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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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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真相

讓別人承擔逆天改命的代價,這種邪術老頭子是不會讓祁小白接觸到的,他有些遺憾地朝沈長風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最近小心點,這老頭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沈長風警告道。

祁小白滿心滿眼都是沈長風擔憂自己的模樣,心裏甜絲絲的,安慰他道:“那個老頭子打不過我的,我很厲害的,你放心吧!”

沈長風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見他一副求誇獎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

沈長風接到沈萬裏的電話,去書房處理事情,祁小白則拉著白君守在門外。

門微微打開,透過縫隙正好可以看到沈長風的背影,祁小白眼睛一直看著房間裏面的情況,白君不耐煩道:“你在這兒守著就夠了,拉著我幹嘛?”

祁小白回頭,“我要去特管局一趟,你先在這裏保護他,有事一定要立刻聯系我。”

“你去局裏幹什麽?”白君疑惑道。

“去查長風當年車禍的事,還有昨天那個來殺他的鳥。”祁小白清秀白凈的臉上滿是煞氣,一想到他不在沈長風身邊,沈長風受了那麽多罪他就忍不住心裏的怒氣和心疼。

白君默默讓了讓身子,祁小白的怒火,還是讓他的那些同事去承受吧。眼珠轉了轉,他讓祁小白給顧影說一聲,到時候查什麽東西也比較方便。

祁小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便和顧影聯系上了,顧影正忙著查昨天晚上的事情,聽祁小白說想去特管局,直接讓自己的一個手下來接祁小白過去,把他轉到特管局的手續辦了,以後好領取每月的補貼。

來接祁小白的是一個白頭發的青年,名叫黃古,吊兒郎當的,一路上嘴就沒停過,祁小白一句話沒說他就把自己的家底兒給交代完了。

“我們那旮沓的妖都老仗義了,兄弟你有啥要幫忙的盡管說!”黃古看著清秀斯文,開口卻是一股大碴子味兒,到了特管局,下車後領著祁小白上樓的路上,他拍著胸脯朝祁小白保證道。

祁小白十分感激地拍拍黃古的肩膀,和他說了沈長風的事兒。

“要是我早點來,他就不會這樣了。”

看著情緒低落的祁小白,黃古擦了擦有些發紅眼角,攬著他的肩膀道:“我正好有個弟弟在檔案室,這就領你去看看。放心,弟媳的事兒一定給你查清楚了,哪個癟犢子敢動我弟媳婦兒,咱讓他好看!”

全然忘了顧影的吩咐,他領著祁小白拐了個彎兒,到了二樓的檔案室。

檔案室位於二樓最裏面,兩人推門進去的時候,桌子上一只小倉鼠正掙紮著從食品袋子裏往外爬,黃古走過去提溜著老鼠尾巴把它提出來放在桌子上:“說了多少次了,不要上班吃零食,你咋就不聽呢?”

小倉鼠白了他一眼,胖乎乎的身子直立起來,小爪子插著腰道:“找我什麽事啊?”

“看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黃古嘻嘻一笑,指著祁小白道:“我一兄弟媳婦兒不知道被那個不長眼的嚇到了,擱你這兒查查看看有沒有案底。”

“行了,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沒好事!”倉鼠費力地彎下腰,拉開抽屜,跳進去搬出來一塊玉牌,“叫什麽名字啊?”

“沈長風。”祁小白趕緊道。

“沈長風,我瞅瞅。”小倉鼠伸出爪子在玉牌上劃了幾下,上面便出來了沈長風的名字,“還真有嗨。”

玉牌上微微閃光,最後卻現出來一個大大的紅叉。

“哎,是保密,看不了。”小倉鼠豆大的眼中滿是驚奇,“你媳婦兒什麽來頭,竟然查不出來。”

祁小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沈長風分明就是個普通人啊!

“這兒看不到,你還是去上頭問問吧。”小倉鼠有些遺憾地搖搖頭,對祁小白道。

“我要去找誰才能看到他的資料?”

小倉鼠指了指自己的頭頂:“去找部門老大吧,他可能有權限查看這份資料。”

小倉鼠和黃古都不敢上去,黃古對祁小白道:“不是我不講義氣,實在是……我不想挨打啊,你要不問問顧老大吧。”

祁小白沒辦法,就給顧影打了電話,顧影直接讓黃古帶他上去。

黃古得到命令,有些喪氣道:“兄弟,別說我沒提醒你,等會兒那老頭要是發瘋,你可得趕緊跑啊!”

祁小白看著黃古掐了手訣驅動電梯,盯著數字一個一個跳動。

到了六樓,電梯門剛打開,迎面便飛來一個酒瓶子。

黃古見狀立刻哇哇大叫著往祁小白身後躲,祁小白伸手擋在面前,誰知道那酒瓶子竟然拐了個彎,還是砸到了黃古身上。

“小祁啊,我先走了哈,你多保重!”黃古捂著被砸到的額頭,把祁小白一把推出電梯。

祁小白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躺在最中間沙發上的白發老頭,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你好。”有求於人,祁小白還是十分懂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誰知道那老頭猛然起身,原本微瞇著的醉眼精光一閃,便朝著祁小白攻了過來。

祁小白眼神一厲,伸手去擋,那老頭卻變拳為掌,掌中一道黃符貼到了祁小白的胳膊上。

祁小白見狀,變守為攻,左手橫著擋住老頭的一掌,右手拳頭直接打在了老頭的臉頰上。

老頭被打的一個趔趄,晃了晃腦袋,道:“你這小子這麽大力氣,竟然不是妖?”

祁小白胳膊上的黃符輕飄飄落到了地上。

“老頭,你為何見面就打我?”祁小白氣憤道,他是個講理的妖,從來不無緣無故動手,這老頭和他從來沒見過面,更說不上什麽過節,上來就動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老頭有些驚奇地圍著祁小白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越看眼睛越亮:“你這小家夥,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這麽結實啊!”

“要不要拜我為師啊?”

祁小白氣結,這家夥是沒聽到他說話嗎?

剛打了他還想收他當徒弟,簡直是腦子有問題哦!

“哎呀,你這是什麽眼神,老頭子我不僅能力強,眼光那也是高的很,這麽多年都沒找到個稱心的土徒弟,被我看上你應該感到榮幸啊。”十分厚顏無恥地自誇一番,老頭子十分自信地坐在沙發上,朝祁小白示意,“咱不來那繁文縟節,磕個頭就成了。”

祁小白嗤笑一聲,面帶不屑道:“你打得過我嗎?”

老頭子嘿了一聲:“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於是誰都不服的二人又拉起架勢打了一頓,最後鼻青臉腫的老頭終於不再提收徒的事情,帶著祁小白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吧,找誰的檔案?”顧影和他打過招呼,老頭也就沒要祁小白的身份證件。

“我想看十一年前,沈長風和他父母車禍調查結果。”祁小白道。

老頭楞了一下,疑惑道:“你是他什麽人?”

“他是我媳婦兒!”祁小白微挺起胸膛,面帶驕傲道。

老頭嗤笑一聲,根本不相信,他在玉牌上扒拉了幾下,道:“我也不管你是什麽人,顧影都同意你來了,只要沒壞心就成。沈家的事兒這麽多年了一直過不去,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幺蛾子。”

玉牌被他從中間拆成兩塊,其中一塊微微閃光,上面模模糊糊出現了一個少年的影子。

少年坐在輪椅上,年前是一座墓碑,他微微回頭,眼神死氣沈沈。

“長風!”看著縮小版的沈長風瘦小的臉,祁小白眼眶紅紅地伸出了手,那畫面卻在他的手碰到少年的臉時碎了。

“這小孩兒不簡單啊,當年傷成那樣,生魂都飄走了,最後硬生生是自己找回來了。”老頭想起當年的事唏噓不已。

祁小白越聽心裏越難受,但是又忍不住想知道,當年還是小小的少年的沈長風到底受了多少苦。

“到底是誰?!”

老頭搖搖頭:“只是一個無傷鬼,常年生活在地下,那天出來後就控制山石砸了沈家夫婦的車。不過我們趕到時那無傷鬼已經死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無傷鬼死了後,再想追查就難了,這件事道協的老家夥和我們特管局扯了很久,非說是我們包庇罪妖,最後什麽都查不出來只能暫時放那兒了。”

“後來有一次,沈長風住的地方突然湧出煞氣,附近的小妖都失去理智一般朝他那裏蜂擁而去,最後特管局全員出動才勉強控制住局勢。最後也是什麽都沒查到,又不了了之了。”

“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幾次後,我們便不定時派人去他那裏盯著,不過沈長風太警惕了,長時間盯著總會被發現所以才排了白君直接已保鏢的身份去保護他。”

“是嗎?”祁小白道,“你們真的什麽都查不出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老頭不高興了當年煞氣湧現的事太過驚悚,從那時候起負責這件事的就是他們門裏最出眾的弟子楚白,他負責的事情,從來沒有出過錯。

祁小白搖頭道:“我不相信你們,以後沈長風的事,任何人和妖都不要再插手。”

“否則,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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