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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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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子

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兒怎麽都哄不好,最終還是白君犧牲了自己風流帥氣的臉,變出狐貍頭哄小女孩兒說那婆婆只是帶了貓頭面具,才讓小女孩兒止住了淚水。

沈長林醒來時,白君已經聯系了附近的同事把貓容婆帶走了,這家夥一路從嶺南潛逃到這裏,可把嶺南分局的人氣壞了。

“二少,你沒事了吧?”白君看著沈長林醒來後就有些呆滯的眼神,憂心忡忡問道。這麽好看一小孩兒要是被嚇傻了就太可惜了。

像是被打開了開關,木頭般沈默的沈長林猛地抱住白君的胳膊,睜大了眼顫抖道:“有妖怪,有妖怪啊!”

白君十分自然地把人攬進懷裏,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剛剛只是一個喜歡帶著面具拐賣小孩兒的人販子,已經被警察抓走了,不怕不怕。”

沈長林本來還在瑟瑟發抖,聽到白君的話一把把他推開,指著自己脖子處的青黑:“我脖子上還有它掐出來的印子,怎麽可能是人販子!”

“人販子山裏出來的,力氣大,乖,這個世界是沒有妖怪的。”白君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那道有些泛青的掐痕肉眼可見地淡了下去,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手留戀地在沈長林脖子上停留了一下,白君才起身,招呼牽著孩子的祁小白朝福利院走去。

祁小白不耐煩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沈長林,沈長林擡頭,有些恍然道:“我聽到你喊貓容婆,貓容婆是什麽?”

“那只是人販子組織的簡稱,你不要瞎想了。”提起貓容婆祁小白臉色好了許多,這次確定了這只妖怪是沒證的,他終於可以拿到獎金了。

沈長林覺得這倆人大概把他當傻子了,連忽悠都這麽敷衍,真的太不把他當回事了,他扭頭看小姑娘,小姑娘也趕緊道:“哥哥羞羞,找不到路還被老奶奶嚇暈啦!”

沈長林:……

“不過妞妞一點都不嫌棄哥哥,妞妞最喜歡長林哥哥啦。”說完乖巧地走過來,抱了抱沈長林的脖子以示安慰。

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沈長林有點心塞,他默默地拿起手機,輸入了“貓容婆”三個字。

貓容婆,嶺南傳說中貓首人身的怪物,喜食幼童,三只眼,戳之即死。

跳出來的圖片和解釋讓沈長林心頭一松,看吧,那兩個人就是在忽悠他!不能和這兩個可疑人員再糾纏了,說不定這倆人都是那個妖怪的同夥,是潛伏在人間的臥底!

今天能發現這些妖怪的陰謀,就代表他是不一樣的,他是肩負著暗中守護人類平靜生活的暗夜守護者!

剛剛高中畢業的沈長林中二病回光返照,拿著手機十分平靜地“接受”了二人的解釋,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福利院找他大哥了。

等人走後,白君十分淡定地發了條信息,朝祁小白眨眨眼:“搞定~”

兩人帶著妞妞回到福利院時,趙叔剛好推著沈長風從院長室出來,後面跟著臉色很不好看的沈長林。

回去的時候沈長林不知道為什麽又非要做到前一輛車上,祁小白眼疾手快地霸占了後座,他只好坐在了副駕駛,一路上都扭著頭死死盯著祁小白,像是怕人家一口把他哥給吃了一般。

回到家裏,趙叔和祁小白推著沈長風上了樓,沈長林本來想跟著上樓,但趙叔硬是把人攔在了樓下。

“二少,人小祁挺好一孩子,你置什麽氣呢。”

想到剛剛自己拿著搜出來的動畫圖片信誓旦旦地說祁小白人妖勾結,惹得趙叔哈哈大笑他就尷尬不已。

明明他前一秒查出來的還是民間傳說中吃人的貓頭妖怪,怎麽突然就變成動畫片裏的角色了呢?!

再看著趙叔一臉嫌棄的樣子,沈長林默默地退下了,這幾個人都是被那個什麽祁小白給迷惑了,他一定能找到證據,拍到他們臉上。

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親弟弟而去相信外人,他一定會讓沈長風為自己今天的選擇後悔的!

沈長林越想越氣,他可是遇到了妖怪,沒有一個人安慰他不說,沈長風更是連兄弟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他!

趙叔則是對沈長林的指責嗤之以鼻,也不看看自己平時怎麽對少爺的,還指望大少熱臉貼冷屁股吶?

做夢!

稍微收拾了一下,沈長風換了身舒適的衣服又下了樓,家裏的廚師在他們來之前就開始準備午飯,此時正好端上桌。

祁小白原本是要和白君他們一桌吃飯的,沈長風卻招手讓他坐在自己右手邊,讓保姆多拿了一副碗筷放在桌子上。

沈長林咬著筷子惡狠狠地瞪了祁小白一眼,沈長風最討厭和別人一桌吃飯,除了他沒人能坐在沈長風旁邊,這小子肯定是個狐媚子,把沈長風迷得找不著北了!

因為日子特殊,一桌子菜基本都是素的,唯一的一道葷菜是一盤清蒸魚。

菜剛擺好,沈長林立刻伸筷子伸向魚肚子上刺最少的一塊肉,祁小白見沈長風還沒動筷子,這小子竟然開始搶肉吃了,哪裏願意自己媳婦兒受這委屈?

最好吃當然是應該是沈長風的!

靠著特殊的搶食技巧,祁小白成功地在沈長林的筷子伸到盤子裏前夾到了一大塊肉,放到自己盤子裏細細地把刺挑出來。

沈長林十分委屈地看向沈長風,一個外人,一個保鏢,竟然和他搶吃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長風無視了自己弟弟控訴的眼神,看著祁小白十分認真地垂眸一根一根刺挑出來,然後把肉夾到了他面前的盤子裏。

沈長林:……

果然是個狐貍精!

這麽肉麻的事情竟然敢對著他哥做出來,更離譜的是他哥竟然沒有生氣,還一直盯著這小子看?

他那個脾氣怪異,根本不讓別人靠近自己的哥哪裏去了!

“沒有刺了,你嘗嘗。”祁小白帶著期待看向沈長風。

沈長風猶豫了一下,拿起筷子,略挑起一點放在嘴邊抿了抿,點頭道:“味道不錯。”

祁小白喜滋滋地開始專心給沈長風夾菜,沈長風則是很給面子地每道菜都吃一口,趙叔在旁邊看著無比欣慰。

一頓飯下來,祁小白餵飽了自己的小嬌妻,沈長風則是難得地吃了不少,沈長林卻是確實越吃越心酸,覺得自己像個外人,祁小白才是沈長林的弟弟。

午飯後消了會兒食,沈長風就去午睡了,沈長林有些心塞,越呆越難受,和趙叔說了聲就出去了。

祁小白守著沈長風,一直到下午三點鐘。

沈長風躺在陽臺的小榻上,厚重的簾子遮住了刺眼的陽光,挨著窗戶擺放的綠植枝葉繁茂,將他輕輕圍住,祁小白越看越著迷,越看越……餓。

他雖然腦子不大好,但是也知道一頓吃的太多肯定會讓人懷疑,所以剛飽了兩天的肚子這會兒又開始咕咕叫,看著媳婦兒的睡顏都饞得慌。

這就是老頭子說的秀色可餐吧,他媳婦兒是真好看。

沈長風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白嫩的笑臉杵在自己臉旁,眼神迷蒙,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

伸手把人推開,他坐起身從旁邊的茶幾上倒了杯水,對祁小白:“你去幫我拿本書,就在我房間書架最右邊最底下。”

祁小白摸了摸嘴角,起身去給沈長風把書拿了過來。

沈長風摩挲著有些破舊的硬紙書皮,道:“我是在外公外婆那邊長大的,一直到十來歲家裏生意穩定了才被接了回來。外公他們住在嶺南,那邊靠山,所以有很多鬼怪傳說,其中大人們經常拿來嚇唬小孩兒的則是一種專吃幼童的貓首人身的妖怪,叫貓容婆。”

祁小白有些緊張,不由自主地拿了個蘋果開始啃。

“有次不知道為什麽我被外公打了一頓,自己跑進了林子裏,一個帶著頭巾的老太太一直跟在我身後。隱約中我好像看到了她臉上毛茸茸的,可惜我在草堆裏躲了一夜,她只是在不遠處看著我,沒有過來,天亮了就走了,你說她是不是貓容婆?”

祁小白把蘋果中間啃了一圈,眼神游移。

“今天長林跟我說他見到了貓容婆,其實我是不信的,但是他搜索的時候,拉了好長才找到了有關嶺南貓容婆的信息,我總覺得像是有人突然把這個信息壓下去了一樣”

祁小白把一個蘋果啃完,又拿起了一個梨,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就是不去看沈長風的眼睛。

“你知道貓容婆嗎?”

祁小白當然知道,兩萬五一個呢。

他搖了搖頭,絕對不能讓媳婦兒知道他是妖怪,普通人不能知道這些東西。

沈長風笑了笑,把手裏的書遞給祁小白,道:“不想看,你給我念吧。”

祁小白接過來,翻開書皮開始念。

這是本山海經,裏面很多生僻字,拗口難念,念著念著,祁小白覺得眼前一亮,這裏面的好多都可以治病,要是能弄來給媳婦兒吃了,他的身體肯定能好起來!

看來得先找時間上山一趟,如果老頭找不到再想辦法。

還有白君那裏,說不定也會有消息,畢竟是九尾狐一族的,和這上面的東西都一個時代的。

“你要是遇見妖怪,會怎麽樣?”

正為媳婦兒的病有轉機開心的祁小白,冷不丁聽到沈長風低沈磁性的聲音,瞬間嚇得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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