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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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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徳

神說:人類有七惡行。惡魔學者將罪行與惡魔聯系在一起——阿斯莫德便是惡魔之一。

阮軟並未放棄為我找尋新的桃花,她一直以為我無法忘記伍棋所以一直單身,她不忍心看我吊死在一棵樹上,而我也不想說出真相。

這次她給我介紹的人是一位舊相識了。

陳戎以前就遠近聞名,出了名的交際廣,是率先在學校創業的富二代,阮軟將他介紹給了我。

幾年前在張曉曉的酒局上和陳戎有過幾句話的交情,那時的我就十分欽佩他的商業頭腦。

阮軟帶我和他一起吃了飯。飯後就這樣隨意正式確定了關系。也許是我太隨便了,又或許是他真的很有自身獨到的魅力。

我對他並沒有一見鐘情的感覺也並沒有迅速心動,只是我想了解他而他也想了解我,他聰明有商業頭腦。

“現在在一起了,你能說為什麽看上我哪裏了嗎?”我交叉手背撐住下巴,歪著頭帶著笑意問這眼前正捧著玻璃杯喝檸檬茶的陳戎。

“初見你的時候你和你朋友一起走了過來,你笑起來好靈動,像一只小精靈,話不多,但不冷場也不無趣,說話還半真半假謊話連篇的,神秘感十足。”陳戎放下杯子,寵溺的看著我。

“什麽嘛!你當時看出來我在撒謊了啊!”我放下手隨意搭在大腿上,皺著眉頭嘟嘟嘴,扭頭故意不看他。

他哈哈大笑,“那你以後可別撒謊了,你每次撒謊的時候表情都無比認真,眼神堅定不移,我都看在眼裏。”

“嗯,好!”我歪頭看著他笑。

心裏有些驚喜,沒想到他能在初見時看出我的真真假假,也沒想到幾年過去了,他還記得當年見過我的事情。

和他的幾次約會都是在學校的操場上,哪怕他是其他學校的學生但他的交際都溢到這裏來了。

陳戎雖是同級但年長了一兩歲,交際廣泛的他總有人稱他老陳。而我不喜歡被人叫嫂子,這顯得我好像附屬品一般,大家在我的要求下叫我臻臻或者是依陳戎的叫我臻姐。

“至少比嫂子、戎嫂之類的稱呼好了一點。”我心想道。

那一天大戎沒有課,傍晚的時候他來找我。我和他在一個滿是星空的夜晚散步在操場之上,大戎和我坐在草地上,他天馬行空的胡騶騶天上的星星和星座。

我和他交往了一周之餘了依舊只是淺淺牽了手而已,我聽著他說的那些半真半假的話,抿著嘴笑不停。

大戎見我的模樣問我:“你不信嗎?”他言語懇切,眼神真摯無比。

我直搖頭,嬌聲道:“沒有不信,我也不知道真假啊,就看你在這裏忽悠小姑娘嘛!”我坐在草地上抱著雙腳,聽他說著這個銀河系的故事。

“那你開心嗎?”大戎問我。

“開心,很開心。”我也不知道我開心嗎?既然我笑了那就是開心。

我伸出手看著大戎的眼睛,眉開眼笑淺藏嬌羞,“戎,把你的手給我。”

大戎伸出了手,我和他十指相握,我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我背對著淺淺靠在大戎寬厚的背上擺弄我的手機說道:“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個會說星星的故事的寶藏男友。”

他就這樣微微回頭溫柔看著我笑面如畫的側臉,而我在擺弄我的手機。

我在社交網站上上傳了照片配以文字:“我有一個會說星星的故事的可愛男友!”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我不喜歡接電話,所以直接掛斷了,沒想到對方繼續給我打電話,我只當騷擾電話掛斷了,還設置了手機靜音模式。

大戎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了電話,因為我靠在他背上,我隱約聽見了電話那頭的人好暴躁啊!聲音還十分熟悉。

突然我感覺不妙,我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地高頻跳動,我緊張地開始握拳,指甲不小心摳破了我的手心,我壓根沒有疼痛的感覺。

我坐直了身子,十分僵硬地蜷縮抱腿坐在草地上,我感覺到大戎一直看向我,他突然站了起來和電話裏的人吵了起來,他還在看我。

不出意外的話是伍棋打給大戎的電話,我不明白為什麽伍棋會知道大戎,為什麽大戎和伍棋打電話的時候大戎會不停地看我。

“他究竟和大戎說了什麽,他答應過我不會說出去的。”我驚恐萬分,腦海之中不停胡思亂想。

我能清晰聽到我的心跳聲,一瞬間有了頭皮發麻,四肢僵硬麻木的感覺。

我聽見大戎微怒的語氣,卻又刻意強壓聲音:“她是我的女友,你既然不要,那人家就有自由選擇別人,你不要無恥。”最後五個字大戎說得咬牙切齒,分貝都大了不少。

我不知道伍棋和大戎說了什麽,但令我無比害怕。

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小草們在風中掙紮,但不論如何掙紮,根部困於泥土之中,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裏舞蹈。

大戎蹲下來將手機遞給我,“伍棋有話和你說。”我擡頭看了大戎一眼,他的言語和眼神恢覆了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接過了手機,站起來避開了大戎,伍棋在電話那邊說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憑什麽換了手機號還找了新歡,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懂嗎?”伍棋說話聲音越來越大,我的心許是因為他的嗓音太大,顫了一下,微疼。

他還在說些什麽,但我聽到他的聲音只有緊張,甚至出現了短暫的五感失靈的狀態,我聽不見他在說什麽,也感受不到周圍的一切,最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倒地之後的我還有些許感官在工作,我感覺到大戎將我抱起搖晃著我的肩膀。

“臻臻,你快醒醒,臻臻你醒醒,你怎麽了?”

我聽見了陳戎在叫我,想睜開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身上毫無力氣,渾身都覺得麻木僵硬了一樣,我能感覺到大戎將我背了起來,他帶著我一路跑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醫生給出的初步診斷是低血糖暈倒了,安頓好我之後大戎叫來了阮軟陪我。

據說當天大戎生氣地走了,走的時候氣憤的心情將周圍的氣壓都降低到阮軟能明顯感覺十分不適的地步。

阮軟一直在旁邊陪著我,醫生給我打了一些葡萄糖。

過了一會兒我醒了,對外的說辭都是我因為運動導致低血糖暈倒了,阮軟原本以為是陳戎的錯,怒火中燒的全然不顧自己的涵養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不願她誤會,反覆解釋,反而越描越黑。

阮軟開始對我的反常行為產生疑惑,實在沒轍,我也不想騙我的好友,只好大概避重就輕和她說了一些事情。

故事說完後,阮軟又氣惱又難受,我和她坐在樓道裏樓頂下的臺階上擁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愛愛寶貝,他怎麽能這樣啊?”阮軟抱著我,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摸了摸我的頭發:“沒事的,陳戎肯定會保護你的,他今天可緊張你了。”

我心想:“還有更過分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事情的發展開始變得越來越難以簡單收場。沒想到陳戎會氣憤到去找了伍棋,兩人爭吵了起來最後竟然大打出手。

在所有的註目之中,陳戎沖進了伍棋朋友的店裏,看著伍棋氣憤得指著伍棋:“你究竟和臻臻說什麽了,她接了電話就直接暈了。”

伍棋直接上手揪著陳戎的衣領:“你對我的女人做了什麽,你給她弄暈了,你對她究竟做了什麽?”伍棋越說越大聲,甚至舉起了拳頭。

“伍棋,你要打我嗎?我才想打你,你把臻臻氣暈了,人還躺在醫務室裏,你還倒打一耙。”陳戎氣得青筋暴起,說完就直接動手。

兩人互掄拳頭,立刻扭打在一起,店裏的其他人立刻上前將兩人拉開。

平日裏斯文也不打架的陳戎在這場搏擊中不落下風,伍棋雖身板有些許細微的差距但好在經驗豐富,兩人都掛了彩。

兩人被拉開後,陳戎怒氣沖沖指著伍棋的鼻子吼道:“臻臻是我的女友,你不許再來騷擾我和她。”

伍棋不依不饒,聲色俱厲地吼道:“她是誰的還不一定呢,走著瞧。”

兩人不歡而散……

次日陳戎來找我,他溫柔的抱著我和我說:“臻臻你好點了嗎?伍棋的事情你不用管,以後我不會讓他來騷擾你的,放心。”

我靠在陳戎的懷裏,想到了夜裏伍棋給我發的信息:‘你應該不想陳戎看見你的照片吧?’短短一句話足以讓人直冒冷汗。

我沒有立刻答覆陳戎,但我也害怕伍棋如果說到做到的話我會很被動。

思考片刻後我擡頭看著陳戎慢聲道:“可能我們太高調了,我們還是低調一點吧!免得□□愛了拉仇恨。”說完我環著陳戎的雙臂從他的腰間向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那就低調一點。”陳戎說罷想親我,他低下頭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擡著頭看著他微微笑了一下,當他的嘴唇即將碰到我的嘴唇時,我心一驚,身體僵住了,為了掩蓋我的疏離,直接低下了頭,他僅僅親到了我的額頭。

“感覺我的鞋帶松了呢!”我擔心尷尬,找了一個借口解釋我突然低頭的原因。

他看著我那壓根沒有鞋帶的搭扣瑪麗珍鞋,笑而不語。

之前秀恩愛的消息一發出去,周煦陽看見後有來問過,但當時的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完全不知情。

“嗯,是在一起了。”次日晚上我才回覆了周煦陽的消息。

“很意外,像次元壁破了。”

看著周煦陽的話我只是回了幾個哈哈了事。

陳戎和我繼續在一起,但即使陳戎向我保證不會讓伍棋騷擾我,伍棋也會想方設法騷擾我,換著號碼給我發消息,甚至在消息裏說一些不堪入目的混話,從我的嘴唇到我的胸部最後再到我的腳趾,他用不同的難以啟齒的語言去描述那些部位。

看完那些消息就出門約會的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我也不喜歡陳戎這次選的約會地點。

“臻臻,你怎麽了?”我靠在陳戎的肩頭,看著黑屏的手機屏幕,他和我說話我只是隨意應付。

他又問了我一次相同的問題,我終於回過了神。

“我沒事。”坐直身體的我,將手搭在雙腿上,扭頭看著他搖搖頭擠出一個笑容,輕聲回答。

突然我想到了什麽,眼睛一轉,抿了抿嘴,低頭看著不自然交叉晃動的手指,微露貝齒,“戎,我問你,你是喜歡我還是單純的好勝心驅使才去打架的?”

“因為喜歡你啊!”他將我摟入懷中,我能清楚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似有若無的有柑橘味的茶香和衣服上的皂味。許多年以後我又一次聞到那味道是在商場的奢侈品專櫃上,想來那是香水的氣味。

說話之餘陳戎伸手輕輕捏著我的臉頰,低頭親了我的額頭。他見我沒有躲開,順著額頭親到我的鼻尖,在他想親我的唇瓣的時候,我推開了他,站在他面前,一臉驚恐的表情在夜幕降臨之時略顯瘆人。

他起身站了起來,雙手試圖搭在我的肩上,被我躲開了,“你怎麽了?這模樣看起來好嚇人。”

“我不喜歡有人碰我,也不喜歡有人突然親我。”我低下頭面無表情。

“是因為我不是伍棋嗎?”

聽到陳戎如此嚴肅的語氣,我擡頭正好看到他淩厲的眼神盯著我。

“不是。他和你說什麽了?”我似笑非笑看著陳戎,漫不經心的問他。

此刻陳戎心裏閃過一個想法:“多麽可怕的表情,伍棋和臻臻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沒說什麽,只是說你和他第一次接吻是在這個瀑布前,我不喜歡他那炫耀的語氣。所以,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

陳戎在質問我,我擡眼看著他,沈默之時,我數到了二十。

他還在等我的答案,而我,在數到二十的時候,上前一步,墊腳親了陳戎。

趁勢,他抱住了我,我卻感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一趟衛生間。”

推開了陳戎,我跑進了不遠處的公共衛生間裏。

衛生間的氣味令我更加難受,剎那間幹嘔了起來。

數分鐘後我才走出衛生間。

“你沒事吧?”陳戎的神情和語氣又恢覆了往前的模樣。

我搖了搖頭,按照洗手時預想好的臺詞說道:“沒事,剛才小腹有點疼,我以為時間到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我想回家了。”

他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有一些害羞,也沒再多問,送我回了家。

終於我受不了了,因為我始終無法接受和陳戎的親密接觸,和他擁抱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勉強。

無論是成瑞還是他,我都無法做到和一個異性從簡單的擁抱到緊緊相擁的地步,而伍棋無休無止的騷擾讓我精神終於崩潰了。

我和陳戎最終還是分開了……

在伍棋再次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正好周內課業繁重的周三,我氣急敗壞問他:你到底要做什麽,你要逼死我嗎?

伍棋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裏他言語戲謔:“你是我的,我不讓你走你就給我乖乖的等著。”

“等什麽,等你讓我走嗎?憑什麽!”我怒吼道。

我聽到伍棋笑了,他那般笑著說話的語氣直叫我覺得他揶揄了我一番:“當然是等我找你了,周六下午六點後來我家,聽懂了嗎?”

“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以後直接躺在了地上,身上很難受,像螞蟻在爬一樣的,地板的冰涼能緩解我皮膚上的痛苦。

周五放學後我便迅速跑回了家中,次日天剛擦亮,我便溜出了家門,走的不是平日裏常走的小區門,坐上了去往臨城的火車。

發車後,我告知伍棋我有急事,又一次躲過了他。

“一個月裏,這是你推了的第三次,最後一周要是再推,你可以猜猜後果會是什麽?”看著伍棋發來的消息,註定我這一天食之無味甘之如飴。

下周周五放學時,我便被伍棋堵在了校門口。

“你周六明明不上早課的,下午也不需要去圖書館,我反悔了,現在跟我走。”伍棋攔在我面前,狡黠的眼神讓我不悅。

回頭看了一眼,我擔心被同學看見,我點了點頭,“你先等我打一個電話和家裏說一聲。”

借故本周調換了課表周六有早課,我和家裏說了周五住在學校裏,就這樣我欺上瞞下,任由伍棋將我帶走。

事後伍棋摟著我,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衣櫃門,他和我說:“你看我把你的名字紋在了心臟的位置還有愛心,你還不明白嗎,我內心裏都是你。”

他說完摸了摸我的頭發,就像人們摸貓貓狗狗的時候總喜歡優先摸它們的腦袋一樣。

他繼續說道,“你心裏也是有我的,你愛我嗎?”

我沒回話,只是白了他一眼,他突然起身把我壓在身下,“看著我說,你心裏有我嗎?”他掐著我的下巴擡起了我的頭。

“嗯,有。”我冷冷說道。

他搖了搖頭,“太冷漠了,有的話證明給我看看。”說完他捏了捏我的臉以後放開了我。

我坐起來穿衣服,他看著我穿衣服摸著我的臉,摸著我身上還沒被衣服蓋住的肌膚,“把我的名字紋在你身上怎麽樣?”他看著我的身體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我嘗試安慰自己他是愛我的,我也是愛他的,我暗示自己我愛他,我看著地板,咧嘴笑著,瞳孔放大,眼神似蛇似鬼,嘴唇微張,聲音微弱說了一句,“好,什麽時候?”

“那你起來洗澡,洗完我帶你去。”伍棋一邊說一邊開始褪去我的衣服,我任由他把我帶去浴室洗澡,再任由他帶我去紋身店。

離開時我看著他笑了笑,他很開心,我…可能…大概…或許…就當作開心吧!

我從未想過我的第二個紋身會是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徹底斬斷我和其他人交往的可能性。

“你不開心嗎?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最喜歡我了嗎?還要帶我一起去留學。”伍棋拉著我的手盯著坐在他身旁的我。

看著他捉摸不透的眼神和略帶質問的語氣,“沒有,我沒有不開心。”好似我的音量小到了我也無法清楚聽清我在說什麽。

“還疼嗎?”

“不是。”我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

就這個微笑激怒了他,“你以前不是這樣笑的,你開心的時候即使只是微笑也不是這樣的,你不喜歡我了對不對?你喜歡上了陳戎了對不對?”

他震怒的語氣比平時說話高了許多分貝,震耳欲聾,我下意識用手指按摩了我的耳朵,白了他一眼之後我歪著頭沖他笑得明媚燦爛:“沒有,你誤會了。”

“好久了,你好久沒沖我撒嬌了。”伍棋摸著我的頭發,將我抱在他的懷中,“對不起,我剛才兇你了,我擔心你不要我了,我吃醋了,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

很久了,很久沒有主動去摸過他的臉,我摸著他的臉,手感還是如從前一般,我的嘴角揚起,像綻放的曇花,開在夜晚裏的笑容,軟語柔聲的開口說:“我愛你!”

他神色微怔,下一刻喜出望外,緊緊抱住了我:“臻臻,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說出這三個字,我的付出總算沒有白費。我也愛你!”

擁抱是一個最虛假的親密姿勢,你無法看到自己懷抱裏的那個人是何種神色。

他的語氣告訴我他在笑,閉口不言的我陰冷的表情是他無法察覺的。

“臻臻,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臻臻,不要去留學了,畢業以後我們結婚吧!”

呵呵,真是一個惡魔!而惡魔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的獵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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