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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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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了

佛說:貪嗔癡為三毒。

當夜的我關閉了手機裏的所有消息,但萬萬沒想到次日還是被伍棋找到了。

伍棋通過昨日張曉曉的朋友圈發現了我在安清家裏,昨日飯桌上的八卦提到他最近總是沈迷酒精之中,但畢竟我和他的事情已經過去數月了,我也沒有再想去好奇其中緣由。

我已經試圖開始新的生活,但伍棋卻不願意輕易放過我。

當天晚上大概九點左右吧,伍棋帶著劉鵬和曼玲來到了安清家樓下。

安清家是一棟四層的聯排別墅,一樓有一部分靠路邊是店面,另一部分是車庫和當作了雜物間的小間,順著樓梯上到二樓就是基本的客餐衛起居室了,還帶有一個小的封閉式的露臺,再上兩層便是臥房和每層均有的陽臺了。

他曾和我一起去安清家吃過飯所以很清楚安清家在哪,混過了小區的保安後,他進到了小區了,沿著記憶裏的路找到了安清的家,站在安清家樓下瘋狂叫著我的名字,帶著些許的醉意。

原本是不想搭理,但架不住他沒皮沒臉的喊叫,我實在擔心他驚動了鄰居和物業會惹來麻煩,只好下樓去見他了。

“你有病吧,你來這裏幹嘛?”我皺著眉,滿臉不悅的站在安清家門口看著眼前略帶醉意的伍棋質問道。

還記得那天的我穿著一件格子襯衫配了一條花苞系帶蘿蔔褲,襯衫紮在褲子裏面,遮肉又顯腿長。

這是我從雜志和電視裏學到的穿搭竅門,只是自那天起我再沒穿過這類的搭配。

“我想你了,我想見你,我想和你說話,陪我說說話好嗎?”伍棋試圖上前拉我的手,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安清站在我的身後看著一切。

伍棋沒有拉到我,試圖繼續上前,安清這個時候走了上來把我擋在了身後。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安清指著伍棋不讓他跨過那條地上的小裂縫。

伍棋沒再上前,只是繼續說道:“我想見你,我想你了,你能和我覆合嗎?我真的很愛你,我不能失去你。”伍棋說話間流下了淚水。

“不能,當時我讓你在我和黃毛之間選一個的時候你選了他,那就不要再來說這些。”

“我錯了,我是真的愛的你,我早就後悔了只是不想耽誤你沖刺學習所以才遲遲不說的,你看,這是我愛你的標志。”說罷,伍棋拉開了衣領,我看到他的胸口刺了一個愛心,愛心旁邊是臻字。

隨後伍棋不死心大吼大叫道:“霍臻臻,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大聲呵斥,趕緊阻止了他,天知道他這個行為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誰知道讓他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

“你究竟想幹什麽?”我不耐煩地問道。

“和我覆合,陪我約會,哪怕就覆合幾個小時也可以,我知道你馬上要去讀書了,我不想耽誤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等會兒曼玲會送你回來的。”他語氣堅定卻又有些委屈,眼中滿是憂傷,但有一點看不透。

我看向曼玲,她點了點頭。

我拉過曼玲來問她:“你為什麽要陪他這樣鬧?”

“因為這段時間他一直拉著我們每天喝酒,喝完酒就吵著嚷著說想你說愛你,但是死活不肯親自和你說,好不容易他下定決心了,臻臻,酒後吐真言我相信他是真的。”曼玲和我耳語道。

“他自己做了什麽他自己知道,我不信他說的,我不會和他覆合的。”

我和曼玲說完以後轉頭和伍棋說,“你今天要我陪你喝酒是嗎?可以,但是我不會和你覆合的,以後也不要再來煩我,不行的話就算了。”

伍棋同意了我的提議,表示以後不會再來煩我。

我松口是因為我不想再被他騷擾。

就這樣答應了伍棋陪他去唱歌,然後我去曼玲家和她一起住一夜。

畢竟回來肯定晚了,我不想讓安清她們一直等我,我之前和曼玲去泡溫泉、去周邊縣鎮玩也一起住過,所以曼玲也很樂意我和她擠一晚。

曼玲開車帶我們回了KTV,那段時間真是坐立不安。

伍棋一首接著一首的情歌,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沒心情去搭理他的行為。

從KTV出來以後已經十一點多了,伍棋醉的都走不動道了,一直死死拽住我,我和劉鵬把他扶上曼玲的車上,因為他拽住我,我只好和他坐在後座,劉鵬去了副駕駛座。

劉鵬提議讓曼玲開車先送伍棋回家。

到伍棋家新房單元門口的時候,曼玲在車裏等著。

“霍臻臻,我一個人拖不動他,你幫我搭把手。”劉鵬打開車門和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伍棋靠在另一旁車門上睡著了,手卻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點了點頭:“嗯,好。”

“玲玲,我不放心他,等會兒我在這裏陪他,你和霍臻臻回去。”劉鵬繞到另一側開門時特意透過駕駛座車窗和曼玲說著。

我擡手扶住了伍棋的腦袋,防止劉鵬打開車門時他的身體順勢滑了出去受傷。

劉鵬和我一左一右扶著伍棋走進了單元樓裏。

他從伍棋口袋裏拿出鑰匙打開了伍棋家的門。

伍棋家的新房在一個新的樓盤,入住率極低,伍棋家又在比較深處的樓棟的一樓,周圍幾家鄰居還沒有開始入住,晚間一般沒人,所以哪怕我們動靜有點大也沒有驚擾到其他人。

劉鵬和我把伍棋扶到沙發上,劉鵬電話響了他去門口接電話,於是讓我去裏面的臥室裏拿被子給伍棋蓋上。

這是我第一次到伍棋住的地方,我放下了包,沿著走廊走到了裏間的臥室拿了被子。

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伍棋醒了坐了起來,劉鵬也不見了,大門也關上了,我見狀感覺有點古怪。

我放下被子,拿起桌上的包說:“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直接向大門走去。

沒想到伍棋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後抓住我的手腕不讓我走,我用力掙脫卻掙脫不了,手腕被抓得生疼,沒辦法就掐了他,他吃痛的松了手。

我趁機跑到門口但打不開門。

門,似乎被鎖住了。

“把門打開,放我出去。”我怒視著他憤然道。

“別走,陪陪我。”

他從後面抱住我,奪下了我手裏的手提包。

我掙紮著:“曼玲還在外面等我,很晚了,我先走了。”

他沒有理會我,他抱著我往後拖,我聽見房門那傳來了鎖門的聲音,隨後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又抓又打掙脫開,想試圖拿回我的手提包,卻被他抓住頭發往後扯,我疼得直叫。

“你幹什麽,放手啊!”反手想打他,卻被他抓著我手腕和頭發,失去了重心之後被拽倒,拖拽了一路,我的鞋不知何時掉落了一只。

他一路將我拖拽進房屋的深處,我用另一只手抓他打他,即使我抓傷他打傷他,令他吃痛得叫了一聲,也不肯松手。

“你放開我,你松手,我再陪你待一會兒行了吧!”

他停下了腳步,只是沒想到他只是打算將我的手提包處理掉。

看著我的包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飛向了沙發,停留在離我距離甚遠的沙發上,他空出來的手鉗住了我另一只亂動的手,將我拖向他的房間。

掙紮未果之後,我趁機雙手抓住了房間的門框,坐下,用手腳抵住門框,他彎腰一點點扣開我的手,卻無法阻止我的腳抵住門框,抓住我的腳又無法撥開我的手。

“松手,乖乖把手松開,腳也拿開。”他的語氣中帶著醉意。

我還是不肯松手,死死抓住門框雙腳不停地亂踢,大喊大叫試圖吸引其他人的註意前來解救我。

他擔心我真的吵到了人,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今晚,你不許走。”他咬著牙一字一字往外吐。

為了讓我松手,最後沒招的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手邊的小凳,一下又一下的砸向我的手,凳子開始破碎,碎片飛濺劃到了我的胳膊,其中一塊碎片陷在了我的胳膊裏,在我吃痛拔出了碎片,手沒勁的時候被揪住頭發拖到了屋子裏。

掙紮之間我的指甲劃傷了他的胳膊,血液從他的手臂上留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個紅色行星狀血點。

一路上我的反抗也讓我受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傷,其中房間門框旁的墻角踢腳線在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條不停流著紅色珍珠的紅線,另一只鞋被墻角的踢腳線勾掉,後腳跟也順勢被勾去了一塊皮。

我癱坐在地上,他站在門口,我爬起來想跑,被他攔著,我大喊大叫讓他放我走,但他始終不肯,隨手拿起身後桌子上的東西砸向他,手邊的一本書正好砸中他的臉,讓他破了相。

他好像惱了沖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我第一次被人扇了一巴掌,我眼淚一直一直掉,我求他讓我走,放我離開,我撕心裂肺的叫著,他無動於衷,我哭著伸手想去打他卻被躲開了,他一拳打在我另一半臉上,扯著我的頭發把我扔到地上,然後騎在我的身上撕扯著我身上的純棉格紋襯衫,我不停地掙紮著叫喊著。

“閉嘴!”他又扇了我一巴掌,捏住我的手腕,我的格子襯衣被扯開了幾個扣子,雪白的肌膚被裏衣包裹住,我努力推開他,蜷腿坐在地上,低下頭緊緊抓住衣領遮擋暴露在他視線之內的肌膚。

他突然起身了,站在我面前脫下了褲子的皮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我嚇得往身後爬,後面只有墻了,我蜷縮在角落裏,緊緊環抱著自己的小腿,下巴搭在膝蓋上,坐在地上哭。

他走過來,手裏拿著皮帶,纏了一圈,然後,他開始打我,用皮帶抽我,隔著衣服我都感覺四肢火辣辣的疼。

他打了我幾下,嘴裏說著:“松手,松開手。”

我瘋狂地搖頭,他見我還沒放棄抵抗蹲了下來雙手按著我的頭,我淚眼婆娑哭得說話都抽抽了。

“不…放…放我走……”

他見我還想抵抗,按著我的頭直接往墻上撞,我的後腦勺直接撞到墻壁上。

咚得一聲我感覺頭暈想吐,我下意識用手去摸我的頭,就這樣,我松手了。

他把我拉扯起來用身體把我壓在墻上,他瘋狂扯著我的衣服直接拉開我的裏衣,我其中一邊上身所有肌膚直接暴露在他面前,他親了上來,我推不開他低頭咬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被我咬破了皮,我能嘗到他血液的味道。

惡魔的血為什麽也是金屬的味道?

他把我的頭拉開,我搖搖晃晃站在他面前,他用膝蓋踢我的肚子,我疼得捂著肚子彎下了腰,他又踢了我一次,我疼得抱腿蜷縮在地上。

他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用冰冷地語氣說,“把衣服脫了,我不打你。”

我踉踉蹌蹌試圖站起來,倚靠在墻邊,搖了搖頭,讓他不要這樣,“我…我不離開你,我和…和你覆合,放…放我走,放我走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地吼叫著,因為哭了太久我說話聲音一直在抽抽。

“既然覆合那就別走。”他摸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柔聲帶著笑意說道。

我趁機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咽喉,“放我走!”

“不,我不會放你走的。”他說完一腳踢在我身上,騎在我身上打我,我被打趴在地上,痛得沒力氣起身。

他把我拖拽到床沿,拖拽至床上,我試圖從床上掙紮爬起,他的拳頭直擊我的肩背,他抓著我的手,往床頭拖,我用腳踢他,他被我踢疼了就跪坐在床上將我鉗制在他的身下,一手牢牢抓住我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咽喉,將我一點點拖至床頭。

鐵藝的床架有為他帶來了便利,他掐住我脖子的那只手能碰到床頭書桌的抽屜,他趴在我的身上,壓得我快要喘不上氣來,我還能活動的那只手指甲嵌入他後背的肉裏,他另一邊的肩膀也被我咬破了皮。

“霍臻臻,你瘋了。”他痛得嘶吼著,卻還是不死心,抓住我的手,看著我手指甲裏滲出的來自他背部血液,他抓住我的胳膊撞到床頭的骨架上,一拳擊打在我的胳膊上。

“啊……”我痛得哀嚎了一聲,淚水已經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浸濕了臉龐。

他開始扯下其他布料,我踢他、我大叫,撕心裂肺得大喊,他擔心真的被人聽見,掐住我的脖子。

“你不是喜歡掐人脖子嗎?我讓你自己試試被掐住脖子的滋味。”他現在面目猙獰得令人感到可怕。

他狠狠掐著我,我掙紮的十指揮舞著,指甲紮破了他的皮膚。

我能清楚聞到來自他手腕和手背上的鮮血的氣味,那些血順著他的手或流到向我的胸口,或順著我的身體落下,滴在床單上。

許久之後,他未曾松手,而我感覺快無法呼吸了,臉憋得通紅,我想發出聲音卻做不到,我已經感覺到我的大腦開始缺氧,我開始感到眼前充滿了茫茫白霧,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我的大腦快失去知覺了。

我害怕自己真的被掐死,雙腿放棄了掙紮,他見我沒動靜放開了手發現我還活著,卻沒有再掙紮了,他掀開了我包裹著身體的最後的布料。

他從床頭櫃裏面拿了兩捆繩子出來,將繩子一頭纏住我的手腕打了一個死結,另一頭拴在了床頭。

一只手拴好了就能拴另一只了,就這樣,我兩只手被束縛住無法掙紮。

我看著天花板,“好白的天啊!”我想道。

他靠近我,他的氣息離我無毫厘差別,眼淚流得模糊了我的眼,天花板真的好白,天花板上的燈好亮,我的雙腿用繩子拴在了床角的兩根小圓柱上。

我的潛意識讓我在他碰到我的腳踝的時候就不停地掙紮,他已經沒有一絲絲的耐心了,又掐住了我的脖子,“乖乖別動,否則我就和你的屍體待在一起。”他吼道。

我想再掙紮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他將我拴好以後,撫摸著我,我的身體在恐懼之下開始顫抖,我感覺渾身僵硬,他只依著他的所思所想,毫不在意我的選擇。

我好像失去了感官和直覺,小的時候讀過的《老人與海》的故事開始在腦中放映……

許久後他解開了我的雙腳,但並未解開我的雙手,只是系得松了一些。

關燈睡在我旁邊,給我蓋上了被子。

我看著變黑的天花板一點點顏色變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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