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鴨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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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鴨子上架
以前喜歡做一個明艷張揚的人，但後來才知當張揚分了叉，走向一個未知的空洞裏，就會變成另一個模樣，我已經被一條岔口吞噬，又另生岔路……
一本古老的舊書裏稱：‘當賽列歐斯降臨一切一定會變得不一樣。’
伍棋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蓄謀已久策劃了一系列的事情，不論是之前調查有關何芊敏的事情還是到現在買通安清，他一步步掌握住關於我的點點滴滴。
他清楚知道我最要面子，最怕當眾下不來臺的局面。
有句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我就是那最怕纏郎的烈女了。
伍棋從我的喜好入手，每天的玫瑰花，當然每次我都留下了然後當他的面把花瓣全吃了，剩下沒用的桿和花芯還給他。
希望我奇怪的行為能勸退他。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學我揪花瓣吃還問我，“這花瓣吃起來那麽澀你為什麽要吃啊？”
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模樣，我不予理會。
然後他開始打聽我喜愛的零食。未果之餘他開始按照慣常每天都送我一瓶牛奶和一個蛋黃派，自然我每次都收下來，因為我很好奇他究竟能堅持多久。
同時他也買通了安清幫她說好話。
安清也是一個奇人，竟然提出兜售我的信息愛好還有一些照片，至於收入自然是我和安清平分。
她用她的一整套營銷話術試圖說服我同意她的想法：“在動物的世界裏，求偶的一方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贏得對方的好感，會找尋心儀對象的喜好。現在，你可以選擇讓他了解什麽、不了解什麽，而我們拿到想要的東西，你也可以借此機會考驗對方是否全心全意接受你的每一面，是否能接納你的喜好，陪你鬧，如果他不願意那你也能及時認清他的真實面目。”
聽著安清說了一大堆，我只覺得腦袋混沌無比，“可是，這樣難道不是欺騙嗎？之前你就和我說我應該接受那些‘小禮物’用來考驗他的心意，現在你又說我應該給他一些我的信息喜好，這對他來說豈不是類似於我釋放了一個信號嗎？”
我擺動著雙手說完之後，以一個頹唐的姿態躺在安清的大腿上。
安清撫摸著我的頭發，溫柔的說著：“不是這樣的，他喜歡你，那他就不能什麽都不付出，這個時代連知識都需要付費，追女生不能僅憑嘴就追，他只有願意投其所好才能讓你看到他是否真心，他願意用心、願意投其所好，那他不也在證明他不是假把式。容易得到的信息那他也許就不會珍惜了，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證明他是否願意在有困難的情況下，還願意去愛你。如果他從別人那裏得到一些信息，那你就會很被動了，現在你可以掌握主動權，我們共分收入，豈不美哉？”
我好似被安清忽悠了，上了一艘‘賊船’。
就這樣我白嫖了我喜歡的小說，吃到了我和安清一直想吃的那家小龍蝦還有進口超市裏的進口零食和水果。
當我覺得我已經玩夠了，我就直接和伍棋說清楚，其實他買的安清那裏關於我的事情雖然是真的，但是錢我和安清分了，禮物是我和安清本來就想要的，我不會還他錢，我就是想白嫖而已。
我以為他會因此對我失望的，可我又失策了，準確來說安清還是把我‘賣了’。
安清曾悄悄和伍棋說，“其實她就是裝的，她自己拿小本本都記下來了所有的花銷，事後肯定會還你的，我了解她，她不扔你東西就是不排斥你，你只要堅持下去，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啦！”
那天在樓道裏，我和伍棋說完那些沒心沒肺的渣女語錄後，我看見他竟然寵溺得看著我說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哄你開心，你還想要什麽？”
不得不說，那一秒我有那麽一點點的動了惻隱之心。
見我沒有回答，伍棋給了我一個信封，他了解到我最喜歡的就是儀式感，於是他親手寫了那封信，信上滿滿都是他的表白。
看完信的我不想處理那麻煩礙事的紙，塞回伍棋的手裏，扭頭走了。
當晚安清約我出門陪她逛街，我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安清來了，拉著我就往老教堂走。我正在疑惑，就看到老教堂旁的樹上都亮上了彩燈，還有一棵亮著彩燈的聖誕樹，樹下都是禮物，教堂的破壁殘巖上掛著的霓虹燈在不停地閃爍著。
安清拉著我走近聖誕樹，當我走近時我發現我的四周都是煙花棒。
“好美啊！”那一刻，我眼裏閃耀著光芒。
我突然意識到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夜晚，那繁華的街道和耀眼閃耀著的霓虹燈、冬日熱鬧的聖誕節，這些都是我喜歡的。還有那美麗的煙花棒，即使只奪目短暫的時光，至少輝煌耀眼的登場再謝幕。
“你喜歡嗎？”伍棋穿著一身西裝走向我問道。
“喜歡，謝謝！”我看著他的眼睛，喜笑顏開道，透過他的雙眼，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我，那應該是我第一次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他說話。
“你笑了，你沖我笑了，這是你第一次沖我笑了，是你第一次真心的沖我笑了。”伍棋開心得都快語無倫次、磕磕絆絆了，“那，那你，那你願意，”說道這的時候時候我看見他十分緊張，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了一口繼續說道，“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料到他要問我這個，我看了一眼四周，張曉曉安清還有他們的朋友都在，他們在周圍瘋狂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我臉上出現的笑容，在那一剎那，略顯僵硬。
其實我想拒絕的，即使我曾有幾秒心動過。
但這個時候我被趕鴨子上架，氛圍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了，我拒絕的話豈不是又成了眾矢之的，我站在那裏環視四周，我在腦海中迅速思索對策，最終我想到了一個標準答案。
“也許，我們可以試一周看看。”我睜大眼歪著頭說道。
我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只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想再反悔難了，我也不願自己言而無信。
現場的氣氛瞬間歡愉了起來，我看到大家都在歡呼雀躍，伍棋激動得抱住了我，我拍了拍他的背在他耳邊說道：“不要誤會了，我只是不想大家太尷尬。”
他放開我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知道，但我會讓你續約的，我有信心。”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這一次我的笑容裏沒有那麽多真心，反而多了許多的勉強。
看著眼前的一切，只一絢爛。
不合時宜的行為，不可長久的光彩，精心布置卻要緊急清理幹凈退場。
那麽久相處下來我也知道伍棋很高調，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高調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話別說滿，我先走了。”擺擺手，我拉著安清走了。
“你出賣我。”沒給安清好臉色，言語中透著不悅。
她拉住我站在路邊，“我看他確實有誠意，而且你也並非完全沒好感不是嗎？你明明剛才可以拒絕、可以逃跑，你可沒有。”安清睿智的眼神似乎在說著那雙眼已經看透了一切了。
“說吧，你收了多少錢。”
“反正不少就是了。”
搖搖頭，我輕笑了一聲後，告別了安清回家了。
當夜我借故功課繁瑣沒有搭理伍棋，不知道說什麽，那還不如保持沈默。
次日，他一大早就到校門口等我，硬要給我背包，給我塞吃的喝的，他的朋友見到我都稱我嫂子對這個稱呼我狠狠白眼了他，但他接受了我的白眼卻不改。
“明天我要是再聽到我討厭的稱呼，我再也不會理你的。”這是我給他的最後通牒。
帶著敷衍，他僅“嗯”了一聲。
他送我到教室裏還給我準備了一個墊子放在椅子上，我疑惑地問他緣由，他竟回答：“我見有的女生會背一個墊子來上學，我想你一天坐木凳上肯定會屁股疼，墊一個墊子舒服一些。”
聽完他的解釋我噗得就笑了，“笨，那些女生帶墊子是因為其他原因，才不是因為坐久了屁股疼。”我哈哈哈嘲笑了他一通。
“這有什麽好笑的？”他疑惑得皺起了眉頭。
“女孩的事情你少打聽，你走吧，要上課了。”我急著趕他走，因為我擔心他和我太親近被班主任知道我就完蛋了。
早上上課的時候他一直給我發消息，沒回他，他就在下課後沖進我的教室問我：“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他著急得語氣令我不耐煩。
“我在上課，我在學習，不要再在上課時間給我發消息。”我一邊解著數學題一邊說道。
“我想你了嘛！”伍棋摸了摸我的臉，我突然擡眼瞪了他一眼，圓潤的大眼變成了下三白眼，我狠狠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好好好，以後不在上課時間給你發消息了，不要生氣嘛！”說完他遞給我一根棒棒糖，是我最愛的味道，我撕開糖一邊吃一邊做題，眼神也柔和了起來，只是我沒再看他一次。
他摸著我的頭發就這樣靜靜看著我做題，直到快上課了他才回自己的教室。
那之後的每一天早晨他都會等在校門口，給我背包、給我塞吃的，放學後總是默默跟在我和朋友身後，我嘴饞的時候他會搶上前給我買單，晚上等我忙完了之後會和我煲幾分鐘的電話粥。
每周三下午因為老師們集體開會，所以最後那節自習課都沒老師會來，有的同學會去操場和花園裏背書。而我一般會在那節課假裝去背書其實是偷溜出學校吃飽喝足再回去。
這次安清和張曉曉叫上了伍棋，於是伍棋便先下去然後在下面托著我，我終於不用再爬那個破繩子了，每次都勒手。
我們四個人逃到學校外買了吃的帶去我們常去的奶茶店裏，那家奶茶店因為盤給了張曉曉認的哥哥，所以我們經常去，每次去都坐在固定的沙發卡座。
夏天的天氣有些炎熱，我們嚼著冰塊，我和張曉曉分著同一根煙，伍棋不解。
“你們倆為什麽抽一根？”伍棋自己點了一支煙問道。
“為了少抽點。”張曉曉回他，我笑著看著伍棋嗯了一聲，證明張曉曉說得沒錯。
事實不是如此，只不過是因為我今天只從家裏順到了一根昂貴的好煙罷了，但張曉曉也想嘗嘗，所以才有了這樣‘暧昧’的詭異畫面。
突然伍棋捏著我的臉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抽煙啊！”
我推開他捏我臉的手並揉了揉我的臉說道，“你都能我為什麽不可以呢？”
伍棋還想懟回來沒想到張曉曉率先說話，“晚上去酒吧不，蘇格翻新好了。”
我和安清都表示可以去玩會兒，伍棋不開心了抓住我的手說道，“不許去，蘇格那是什麽地方不許去。張曉曉你要玩你去好了，不許拉著我家臻臻去那些地方。”
我掙開伍棋的手，突然發起了脾氣，“我想去就去，不由你決定，我可以不去但不由你決定，再說了我也不是你家的。”
空氣安靜了下來，能清楚的聽見吧臺裏制冰機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張曉曉率先打破僵局：“那算了，改天再去。”
安清隨之應和，我看了伍棋一眼，他還是不開心但我沒搭理他，沖著張曉曉和安清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伍棋一直在生氣不願意說話，我和安清還有張曉曉都打算以後的“周三下午茶”時光就不必叫他了。
是夜，伍棋給我打了電話，電話裏都是對我的控訴：說我不像一個女朋友，對他不上心還當眾駁他面子。
我不甘示弱和他吵了起來，“首先是你伍棋要表白的；其次我說了試試，只是給彼此機會多了解對方一點；再者你話裏話外都在強調我駁你面子的事情，你的所說的面子就那麽重要是嗎？那你直接去找一個秘書好了，對你上心也不駁你面子。”
我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你口中所謂的女友標準我可做不到，你那些糖衣炮彈只能感動人一時，我要的是實質的好，你之前當眾嘲諷我、開我玩笑、拿我取樂、故意氣我等等，你覺得你那些行為和你所謂的喜歡和愛究竟有什麽地方能讓我聯系起來呢？收起你的大男子主義，我可不是嬌滴滴的花瓶擺件，也不是你的附屬品，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提前結束好了。”
我說完便掛了電話，為了避免他又給我打電話，我直接拔了手機電池就去看書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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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棋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蓄謀已久策劃了一系列的事情，不論是之前調查有關何芊敏的事情還是到現在買通安清，他一步步掌握住關於我的點點滴滴。
他清楚知道我最要面子，最怕當眾下不來臺的局面。
有句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我就是那最怕纏郎的烈女了。
伍棋從我的喜好入手，每天的玫瑰花，當然每次我都留下了然後當他的面把花瓣全吃了，剩下沒用的桿和花芯還給他。
希望我奇怪的行為能勸退他。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學我揪花瓣吃還問我，“這花瓣吃起來那麽澀你為什麽要吃啊？”
看著他一臉迷惑的模樣，我不予理會。
然後他開始打聽我喜愛的零食。未果之餘他開始按照慣常每天都送我一瓶牛奶和一個蛋黃派，自然我每次都收下來，因為我很好奇他究竟能堅持多久。
同時他也買通了安清幫她說好話。
安清也是一個奇人，竟然提出兜售我的信息愛好還有一些照片，至於收入自然是我和安清平分。
她用她的一整套營銷話術試圖說服我同意她的想法：“在動物的世界裏，求偶的一方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贏得對方的好感，會找尋心儀對象的喜好。現在，你可以選擇讓他了解什麽、不了解什麽，而我們拿到想要的東西，你也可以借此機會考驗對方是否全心全意接受你的每一面，是否能接納你的喜好，陪你鬧，如果他不願意那你也能及時認清他的真實面目。”
聽著安清說了一大堆，我只覺得腦袋混沌無比，“可是，這樣難道不是欺騙嗎？之前你就和我說我應該接受那些‘小禮物’用來考驗他的心意，現在你又說我應該給他一些我的信息喜好，這對他來說豈不是類似於我釋放了一個信號嗎？”
我擺動著雙手說完之後，以一個頹唐的姿態躺在安清的大腿上。
安清撫摸著我的頭發，溫柔的說著：“不是這樣的，他喜歡你，那他就不能什麽都不付出，這個時代連知識都需要付費，追女生不能僅憑嘴就追，他只有願意投其所好才能讓你看到他是否真心，他願意用心、願意投其所好，那他不也在證明他不是假把式。容易得到的信息那他也許就不會珍惜了，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證明他是否願意在有困難的情況下，還願意去愛你。如果他從別人那裏得到一些信息，那你就會很被動了，現在你可以掌握主動權，我們共分收入，豈不美哉？”
我好似被安清忽悠了，上了一艘‘賊船’。
就這樣我白嫖了我喜歡的小說，吃到了我和安清一直想吃的那家小龍蝦還有進口超市裏的進口零食和水果。
當我覺得我已經玩夠了，我就直接和伍棋說清楚，其實他買的安清那裏關於我的事情雖然是真的，但是錢我和安清分了，禮物是我和安清本來就想要的，我不會還他錢，我就是想白嫖而已。
我以為他會因此對我失望的，可我又失策了，準確來說安清還是把我‘賣了’。
安清曾悄悄和伍棋說，“其實她就是裝的，她自己拿小本本都記下來了所有的花銷，事後肯定會還你的，我了解她，她不扔你東西就是不排斥你，你只要堅持下去，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啦！”
那天在樓道裏，我和伍棋說完那些沒心沒肺的渣女語錄後，我看見他竟然寵溺得看著我說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哄你開心，你還想要什麽？”
不得不說，那一秒我有那麽一點點的動了惻隱之心。
見我沒有回答，伍棋給了我一個信封，他了解到我最喜歡的就是儀式感，於是他親手寫了那封信，信上滿滿都是他的表白。
看完信的我不想處理那麻煩礙事的紙，塞回伍棋的手裏，扭頭走了。
當晚安清約我出門陪她逛街，我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安清來了，拉著我就往老教堂走。我正在疑惑，就看到老教堂旁的樹上都亮上了彩燈，還有一棵亮著彩燈的聖誕樹，樹下都是禮物，教堂的破壁殘巖上掛著的霓虹燈在不停地閃爍著。
安清拉著我走近聖誕樹，當我走近時我發現我的四周都是煙花棒。
“好美啊！”那一刻，我眼裏閃耀著光芒。
我突然意識到這就是我最喜歡的夜晚，那繁華的街道和耀眼閃耀著的霓虹燈、冬日熱鬧的聖誕節，這些都是我喜歡的。還有那美麗的煙花棒，即使只奪目短暫的時光，至少輝煌耀眼的登場再謝幕。
“你喜歡嗎？”伍棋穿著一身西裝走向我問道。
“喜歡，謝謝！”我看著他的眼睛，喜笑顏開道，透過他的雙眼，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我，那應該是我第一次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著他說話。
“你笑了，你沖我笑了，這是你第一次沖我笑了，是你第一次真心的沖我笑了。”伍棋開心得都快語無倫次、磕磕絆絆了，“那，那你，那你願意，”說道這的時候時候我看見他十分緊張，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了一口繼續說道，“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料到他要問我這個，我看了一眼四周，張曉曉安清還有他們的朋友都在，他們在周圍瘋狂起哄：“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我臉上出現的笑容，在那一剎那，略顯僵硬。
其實我想拒絕的，即使我曾有幾秒心動過。
但這個時候我被趕鴨子上架，氛圍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了，我拒絕的話豈不是又成了眾矢之的，我站在那裏環視四周，我在腦海中迅速思索對策，最終我想到了一個標準答案。
“也許，我們可以試一周看看。”我睜大眼歪著頭說道。
我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只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想再反悔難了，我也不願自己言而無信。
現場的氣氛瞬間歡愉了起來，我看到大家都在歡呼雀躍，伍棋激動得抱住了我，我拍了拍他的背在他耳邊說道：“不要誤會了，我只是不想大家太尷尬。”
他放開我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知道，但我會讓你續約的，我有信心。”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這一次我的笑容裏沒有那麽多真心，反而多了許多的勉強。
看著眼前的一切，只一絢爛。
不合時宜的行為，不可長久的光彩，精心布置卻要緊急清理幹凈退場。
那麽久相處下來我也知道伍棋很高調，但我沒想到他竟然高調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話別說滿，我先走了。”擺擺手，我拉著安清走了。
“你出賣我。”沒給安清好臉色，言語中透著不悅。
她拉住我站在路邊，“我看他確實有誠意，而且你也並非完全沒好感不是嗎？你明明剛才可以拒絕、可以逃跑，你可沒有。”安清睿智的眼神似乎在說著那雙眼已經看透了一切了。
“說吧，你收了多少錢。”
“反正不少就是了。”
搖搖頭，我輕笑了一聲後，告別了安清回家了。
當夜我借故功課繁瑣沒有搭理伍棋，不知道說什麽，那還不如保持沈默。
次日，他一大早就到校門口等我，硬要給我背包，給我塞吃的喝的，他的朋友見到我都稱我嫂子對這個稱呼我狠狠白眼了他，但他接受了我的白眼卻不改。
“明天我要是再聽到我討厭的稱呼，我再也不會理你的。”這是我給他的最後通牒。
帶著敷衍，他僅“嗯”了一聲。
他送我到教室裏還給我準備了一個墊子放在椅子上，我疑惑地問他緣由，他竟回答：“我見有的女生會背一個墊子來上學，我想你一天坐木凳上肯定會屁股疼，墊一個墊子舒服一些。”
聽完他的解釋我噗得就笑了，“笨，那些女生帶墊子是因為其他原因，才不是因為坐久了屁股疼。”我哈哈哈嘲笑了他一通。
“這有什麽好笑的？”他疑惑得皺起了眉頭。
“女孩的事情你少打聽，你走吧，要上課了。”我急著趕他走，因為我擔心他和我太親近被班主任知道我就完蛋了。
早上上課的時候他一直給我發消息，沒回他，他就在下課後沖進我的教室問我：“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他著急得語氣令我不耐煩。
“我在上課，我在學習，不要再在上課時間給我發消息。”我一邊解著數學題一邊說道。
“我想你了嘛！”伍棋摸了摸我的臉，我突然擡眼瞪了他一眼，圓潤的大眼變成了下三白眼，我狠狠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好好好，以後不在上課時間給你發消息了，不要生氣嘛！”說完他遞給我一根棒棒糖，是我最愛的味道，我撕開糖一邊吃一邊做題，眼神也柔和了起來，只是我沒再看他一次。
他摸著我的頭發就這樣靜靜看著我做題，直到快上課了他才回自己的教室。
那之後的每一天早晨他都會等在校門口，給我背包、給我塞吃的，放學後總是默默跟在我和朋友身後，我嘴饞的時候他會搶上前給我買單，晚上等我忙完了之後會和我煲幾分鐘的電話粥。
每周三下午因為老師們集體開會，所以最後那節自習課都沒老師會來，有的同學會去操場和花園裏背書。而我一般會在那節課假裝去背書其實是偷溜出學校吃飽喝足再回去。
這次安清和張曉曉叫上了伍棋，於是伍棋便先下去然後在下面托著我，我終於不用再爬那個破繩子了，每次都勒手。
我們四個人逃到學校外買了吃的帶去我們常去的奶茶店裏，那家奶茶店因為盤給了張曉曉認的哥哥，所以我們經常去，每次去都坐在固定的沙發卡座。
夏天的天氣有些炎熱，我們嚼著冰塊，我和張曉曉分著同一根煙，伍棋不解。
“你們倆為什麽抽一根？”伍棋自己點了一支煙問道。
“為了少抽點。”張曉曉回他，我笑著看著伍棋嗯了一聲，證明張曉曉說得沒錯。
事實不是如此，只不過是因為我今天只從家裏順到了一根昂貴的好煙罷了，但張曉曉也想嘗嘗，所以才有了這樣‘暧昧’的詭異畫面。
突然伍棋捏著我的臉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抽煙啊！”
我推開他捏我臉的手並揉了揉我的臉說道，“你都能我為什麽不可以呢？”
伍棋還想懟回來沒想到張曉曉率先說話，“晚上去酒吧不，蘇格翻新好了。”
我和安清都表示可以去玩會兒，伍棋不開心了抓住我的手說道，“不許去，蘇格那是什麽地方不許去。張曉曉你要玩你去好了，不許拉著我家臻臻去那些地方。”
我掙開伍棋的手，突然發起了脾氣，“我想去就去，不由你決定，我可以不去但不由你決定，再說了我也不是你家的。”
空氣安靜了下來，能清楚的聽見吧臺裏制冰機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張曉曉率先打破僵局：“那算了，改天再去。”
安清隨之應和，我看了伍棋一眼，他還是不開心但我沒搭理他，沖著張曉曉和安清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伍棋一直在生氣不願意說話，我和安清還有張曉曉都打算以後的“周三下午茶”時光就不必叫他了。
是夜，伍棋給我打了電話，電話裏都是對我的控訴：說我不像一個女朋友，對他不上心還當眾駁他面子。
我不甘示弱和他吵了起來，“首先是你伍棋要表白的；其次我說了試試，只是給彼此機會多了解對方一點；再者你話裏話外都在強調我駁你面子的事情，你的所說的面子就那麽重要是嗎？那你直接去找一個秘書好了，對你上心也不駁你面子。”
我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你口中所謂的女友標準我可做不到，你那些糖衣炮彈只能感動人一時，我要的是實質的好，你之前當眾嘲諷我、開我玩笑、拿我取樂、故意氣我等等，你覺得你那些行為和你所謂的喜歡和愛究竟有什麽地方能讓我聯系起來呢？收起你的大男子主義，我可不是嬌滴滴的花瓶擺件，也不是你的附屬品，你要是不喜歡那就提前結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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