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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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教訓
容毓挽著沈端玉的手，一直帶她往前走。沈若珠跟在後面，沈端玉看著容毓的笑臉，沒來由覺得有些心慌。
她看了眼阿杏，阿杏跟在後面。容毓領著她，一直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在先前那廊橋後面，叫丫鬟們在下面等。
容毓挽著她往橋上走，一邊走一邊叫她看那邊的花。
“沈姑娘沒見過這花吧？可還覺得好看？”
容毓同沈若珠對了對眼神，松開了沈端玉的手。
沈若珠走在沈端玉身後，接收到容毓的眼神裏，吞咽一聲，悄悄往前走了一步。
沈端玉餘光註意到她的動作，留了個心眼。在沈若珠伸手要推她的時候，閃身避開。
沈若珠沒料到她這動作，一下重心不穩，從橋上翻下去，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沈端玉驚呼一聲，當即喊道：“來人，有人落水啦。”
容毓臉色一變，趁她喊話的間隙又要動手推她。沈端玉沒想到她這時候還想害自己，自然沒註意，被她往前一推，一個趔趄就要往前栽下去。
好像有一雙手及時扶住了她，沈端玉一顆心都差點跳出來，她堪堪站穩，看著容昭詞一腳把容毓踹了下去。
如此明目張膽。
容昭詞手還靠在她腰上，臉色平靜，仿佛把容毓踹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容昭詞松開手，放她站穩，眸光從兩個在水裏掙紮的女人身上閃過。“你看，我就說，有時候，還不如來硬的。”
沈端玉聽他這句話，無端被逗笑，可這會兒的場合又不適合笑，有人瞧見她們二人落水，自然往這邊趕過來。
沈端玉憋住笑，福身見禮：“多謝侯爺。”
容昭詞擡眸：“謝我什麽？她們自己落水，與我何幹？”
沈端玉領會他的意思，起身微笑道：“明白。”
阿杏和她們的丫鬟都在下面等，猛然瞧見一個人落水，阿杏嚇都嚇死了，好忙跑過來。
待到發現是沈若珠和容毓落水，二人的丫鬟大驚失色，當即叫人來救。
出了這樣大的事，容沁和容承澤他們皆趕過來。今日來了不少貴族，這會兒全圍了過來。
因著容昭詞在，也沒人敢貿然開口。容承澤與黎氏過來，看了一眼沈端玉，又看一眼容昭詞，語氣冷冷：“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人就下去了？”
容昭詞擡手放在腦後，語氣輕飄飄的：“巧了，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二人往水裏跳，想來是天氣太熱了，水裏比較涼快吧。”
這是什麽道理？簡直胡扯。
一時間，眾人臉色各異。
容昭詞所說，自然每一個人相信，不過事實如何，他們都是局外人，也都未可知。
容承澤淩厲一眼掃向沈端玉：“沈姑娘說說？當時是怎麽一回事？”
沈端玉福身行禮，道：“說來確實奇怪，我正在賞花，忽然便見我那妹妹往水裏掉下去，平安縣主為了拉我那妹妹，也跟著掉了下去。至於為何，喲也不請不。”
她搖頭，如此道。
容承澤在心裏已經將她打成容昭詞一派，對她的話當然是一個字也不信。
容沁略來晚一步，聽他們劍拔弩張的，看了一眼容昭詞，心下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快去看看人怎麽樣了？”
下人們把沈若珠和容毓從水裏撈起來，那下頭種了荷花，她們被撈上來時，身上沾了好些汙泥，十分狼狽。
容毓惡狠狠瞪著容昭詞，罵道：“容小侯爺踹我下水，我與你有什麽冤仇？”
沈若珠則是瑟瑟不敢說話，她身份不如容毓尊貴，自然沒什麽敢說的，何況又是她自己不慎，只好悶聲吃虧。
容毓瞪著容昭詞，火氣很大。
容昭詞嘖了聲，“我可沒有，說話要講證據，誰看見了？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容昭詞可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我即便今日打斷你一條腿，我也敢認。”
他語氣帶了些狠，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容毓被他看得害怕，別過頭去，她平日是不招惹容昭詞的。因為小時候，容昭詞總是動不動就欺負她，關鍵她告狀也沒辦法。
可容毓咽不下這口氣，只好將矛頭調轉，對向沈端玉。
她道：“侯爺與沈姑娘情投意合，自然是為了替沈姑娘出氣。”
“哦？”容昭詞看著她，“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替她出氣？她受了什麽氣？”
沈端玉當即配合著低下頭否認：“沒有，我沒有受氣。縣主只是與我討論了一下，鄉下的生活。”
她這話說出來，懂的人自然都懂了。容毓平日是怎麽樣的性格，大家都明白。
定然是容毓嘲諷她，而後容昭詞看不過去，這才如此。
不過即便如此，容昭詞不承認，也沒什麽法子。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容昭詞認了，也沒什麽法子。
誰不知道，皇上看在老容侯的面子上偏愛容小侯爺。
容毓被堵得沒話說，口不擇言道：“無恥，真不知道老容侯怎麽教出你這樣的人。”
容昭詞聞言臉色一沈，不止他，在場之人，連長公主也是臉色一變。
容沁呵斥她：“阿毓！”
不過已經晚了一步。
容毓本來裹著一個披風站著，發型全亂，臉上也狼狽。容昭詞一腳踹在她小腿上，動作狠厲迅速，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容毓痛呼出聲，撲通跪下來，當下便哭出聲來。
容昭詞眼中如寒冬過境，聲音凜冽：“我勸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他每個字都從牙縫裏擠出來，整個人氣場陰沈得可怕。
容沁心下道不妙，若是事情鬧大了，對容昭詞也不好，便勸道：“好了好了，她還小不懂事，你也真是，下這麽重手幹嘛？”
容沁伸手要去扶容毓，容昭詞伸手攔住她動作。“殿下最好叫她長些記性，若有下次，呵。”
容昭詞冷笑一聲，看著容毓。
那一瞬間的眼神，叫容毓整個人忍不住地發抖，就像地獄的惡鬼。
她哭得抽噎，別過臉去叫容承澤和容沁，“姑母……太子哥哥……”
容沁嘆口氣，明白這是觸到容昭詞的逆鱗了。
容承澤也被容昭詞這舉動驚到，都說容昭詞是個瘋子，他平日裏雖然有所聽聞，不過今日才算真見識過。他看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堂妹，端出太子的架子，道：“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兒便算了吧。”
容承澤看向容昭詞，淡淡一笑。
他平日裏同容昭詞雖然不對付，但自覺還有些面子。哪知道容昭詞挑眉道：“太子殿下的面子在誰那兒都好使，偏偏在我這兒不管用。你們今日誰若是扶她，便是同我過不去。”
容昭詞目光慢慢從全場掃過，“阿輕，你在這兒看著她，兩個時辰。若是少了半刻，我他日便加倍討回來。”
容昭詞居高臨下站在容毓身前，就像一個惡魔。他看著容毓道：“你最好記住了。”
容毓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容昭詞起身，攬過沈端玉的腰。“這兒的花不好看，不如陪本侯去看花？”
容昭詞將沈端玉帶離現場，容毓在那兒跪著，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皆都沈默。
待容昭詞走後，容毓才扯容沁的衣角，“姑母……”
容沁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無奈道：“阿毓，你今日不該說那種話。即便你今日去找皇兄告狀，皇兄也不會幫你。”
阿輕冷冷地看一眼她，又背過身去。
容承澤被拂了面子，臉色陰沈，沒了賞花的興致，找了個由頭便走了。
容承澤與黎氏上了回宮的馬車，黎氏道：“殿下消氣。”
容承澤攥著拳頭，惡狠狠道：“這如何消氣？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千刀萬剮！父皇偏心他，疼愛一個外人，比自己兒子還過。”
黎氏道：“殿下想岔了，容侯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皇上疼愛小侯爺，也是理所應當的。”
容承澤面目猙獰看著黎氏，“你最好別和他們一樣，向著那個小畜生。”
黎氏臉色一變，穩住情緒搖頭：“殿下想多了，妾一心向著殿下。”
·
容昭詞拐了沈端玉去了湘湖邊上，阿杏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同阿松一道坐著。沈端玉和容昭詞在湘湖邊上坐著，湘湖這邊人煙稀少，林木蔥郁，風景宜人。
容昭詞目光望著前方波光粼粼的湖水，沈端玉看著那波光一道接一道。容昭詞忽然問：“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你害怕我嗎？”
沈端玉搖頭，又點頭。她斟酌道：“從前聽傳言，有些怕。”
她想起那晚容昭詞威脅說即便殺了她，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容昭詞笑起來，很短一聲。
沈端玉繼續道：“不過，侯爺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如今自然不怕。”
容昭詞覺得有意思，轉過頭來看著她，“一條船上？”
沈端玉點頭：“侯爺既然說了要幫我，可不就是一條船上的。”
容昭詞瞇了瞇眼，陽光照射下來，落在他們頭頂。沈端玉伸手從近處折了一朵荷葉戴在頭上遮陽。她想了想，又折了一朵，放在容昭詞頭上。
“曬得很，還是擋一擋吧。”
容昭詞沒動，任由那朵荷葉在他頭上輕輕放著。他道：“我幫你？你可知，日後你在這京城，決然嫁不出去。”
他眸光帶了一絲好笑。
沈端玉點點頭：“我知道啊，不過女人一定要嫁人嗎？嫁不出去便嫁不出去，我可以去做生意，可以去種地，反正總不能叫自己餓死。”
容昭詞抱著胳膊，湖面上有一只白鷺掠過，驚動那開得正好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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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挽著沈端玉的手，一直帶她往前走。沈若珠跟在後面，沈端玉看著容毓的笑臉，沒來由覺得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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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挽著她往橋上走，一邊走一邊叫她看那邊的花。
“沈姑娘沒見過這花吧？可還覺得好看？”
容毓同沈若珠對了對眼神，松開了沈端玉的手。
沈若珠走在沈端玉身後，接收到容毓的眼神裏，吞咽一聲，悄悄往前走了一步。
沈端玉餘光註意到她的動作，留了個心眼。在沈若珠伸手要推她的時候，閃身避開。
沈若珠沒料到她這動作，一下重心不穩，從橋上翻下去，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沈端玉驚呼一聲，當即喊道：“來人，有人落水啦。”
容毓臉色一變，趁她喊話的間隙又要動手推她。沈端玉沒想到她這時候還想害自己，自然沒註意，被她往前一推，一個趔趄就要往前栽下去。
好像有一雙手及時扶住了她，沈端玉一顆心都差點跳出來，她堪堪站穩，看著容昭詞一腳把容毓踹了下去。
如此明目張膽。
容昭詞手還靠在她腰上，臉色平靜，仿佛把容毓踹下去的人不是他一樣。
容昭詞松開手，放她站穩，眸光從兩個在水裏掙紮的女人身上閃過。“你看，我就說，有時候，還不如來硬的。”
沈端玉聽他這句話，無端被逗笑，可這會兒的場合又不適合笑，有人瞧見她們二人落水，自然往這邊趕過來。
沈端玉憋住笑，福身見禮：“多謝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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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玉領會他的意思，起身微笑道：“明白。”
阿杏和她們的丫鬟都在下面等，猛然瞧見一個人落水，阿杏嚇都嚇死了，好忙跑過來。
待到發現是沈若珠和容毓落水，二人的丫鬟大驚失色，當即叫人來救。
出了這樣大的事，容沁和容承澤他們皆趕過來。今日來了不少貴族，這會兒全圍了過來。
因著容昭詞在，也沒人敢貿然開口。容承澤與黎氏過來，看了一眼沈端玉，又看一眼容昭詞，語氣冷冷：“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人就下去了？”
容昭詞擡手放在腦後，語氣輕飄飄的：“巧了，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看見她二人往水裏跳，想來是天氣太熱了，水裏比較涼快吧。”
這是什麽道理？簡直胡扯。
一時間，眾人臉色各異。
容昭詞所說，自然每一個人相信，不過事實如何，他們都是局外人，也都未可知。
容承澤淩厲一眼掃向沈端玉：“沈姑娘說說？當時是怎麽一回事？”
沈端玉福身行禮，道：“說來確實奇怪，我正在賞花，忽然便見我那妹妹往水裏掉下去，平安縣主為了拉我那妹妹，也跟著掉了下去。至於為何，喲也不請不。”
她搖頭，如此道。
容承澤在心裏已經將她打成容昭詞一派，對她的話當然是一個字也不信。
容沁略來晚一步，聽他們劍拔弩張的，看了一眼容昭詞，心下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快去看看人怎麽樣了？”
下人們把沈若珠和容毓從水裏撈起來，那下頭種了荷花，她們被撈上來時，身上沾了好些汙泥，十分狼狽。
容毓惡狠狠瞪著容昭詞，罵道：“容小侯爺踹我下水，我與你有什麽冤仇？”
沈若珠則是瑟瑟不敢說話，她身份不如容毓尊貴，自然沒什麽敢說的，何況又是她自己不慎，只好悶聲吃虧。
容毓瞪著容昭詞，火氣很大。
容昭詞嘖了聲，“我可沒有，說話要講證據，誰看見了？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容昭詞可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我即便今日打斷你一條腿，我也敢認。”
他語氣帶了些狠，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容毓被他看得害怕，別過頭去，她平日是不招惹容昭詞的。因為小時候，容昭詞總是動不動就欺負她，關鍵她告狀也沒辦法。
可容毓咽不下這口氣，只好將矛頭調轉，對向沈端玉。
她道：“侯爺與沈姑娘情投意合，自然是為了替沈姑娘出氣。”
“哦？”容昭詞看著她，“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替她出氣？她受了什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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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說出來，懂的人自然都懂了。容毓平日是怎麽樣的性格，大家都明白。
定然是容毓嘲諷她，而後容昭詞看不過去，這才如此。
不過即便如此，容昭詞不承認，也沒什麽法子。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容昭詞認了，也沒什麽法子。
誰不知道，皇上看在老容侯的面子上偏愛容小侯爺。
容毓被堵得沒話說，口不擇言道：“無恥，真不知道老容侯怎麽教出你這樣的人。”
容昭詞聞言臉色一沈，不止他，在場之人，連長公主也是臉色一變。
容沁呵斥她：“阿毓！”
不過已經晚了一步。
容毓本來裹著一個披風站著，發型全亂，臉上也狼狽。容昭詞一腳踹在她小腿上，動作狠厲迅速，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容毓痛呼出聲，撲通跪下來，當下便哭出聲來。
容昭詞眼中如寒冬過境，聲音凜冽：“我勸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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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沁心下道不妙，若是事情鬧大了，對容昭詞也不好，便勸道：“好了好了，她還小不懂事，你也真是，下這麽重手幹嘛？”
容沁伸手要去扶容毓，容昭詞伸手攔住她動作。“殿下最好叫她長些記性，若有下次，呵。”
容昭詞冷笑一聲，看著容毓。
那一瞬間的眼神，叫容毓整個人忍不住地發抖，就像地獄的惡鬼。
她哭得抽噎，別過臉去叫容承澤和容沁，“姑母……太子哥哥……”
容沁嘆口氣，明白這是觸到容昭詞的逆鱗了。
容承澤也被容昭詞這舉動驚到，都說容昭詞是個瘋子，他平日裏雖然有所聽聞，不過今日才算真見識過。他看了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堂妹，端出太子的架子，道：“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兒便算了吧。”
容承澤看向容昭詞，淡淡一笑。
他平日裏同容昭詞雖然不對付，但自覺還有些面子。哪知道容昭詞挑眉道：“太子殿下的面子在誰那兒都好使，偏偏在我這兒不管用。你們今日誰若是扶她，便是同我過不去。”
容昭詞目光慢慢從全場掃過，“阿輕，你在這兒看著她，兩個時辰。若是少了半刻，我他日便加倍討回來。”
容昭詞居高臨下站在容毓身前，就像一個惡魔。他看著容毓道：“你最好記住了。”
容毓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容昭詞起身，攬過沈端玉的腰。“這兒的花不好看，不如陪本侯去看花？”
容昭詞將沈端玉帶離現場，容毓在那兒跪著，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皆都沈默。
待容昭詞走後，容毓才扯容沁的衣角，“姑母……”
容沁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無奈道：“阿毓，你今日不該說那種話。即便你今日去找皇兄告狀，皇兄也不會幫你。”
阿輕冷冷地看一眼她，又背過身去。
容承澤被拂了面子，臉色陰沈，沒了賞花的興致，找了個由頭便走了。
容承澤與黎氏上了回宮的馬車，黎氏道：“殿下消氣。”
容承澤攥著拳頭，惡狠狠道：“這如何消氣？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他千刀萬剮！父皇偏心他，疼愛一個外人，比自己兒子還過。”
黎氏道：“殿下想岔了，容侯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皇上疼愛小侯爺，也是理所應當的。”
容承澤面目猙獰看著黎氏，“你最好別和他們一樣，向著那個小畜生。”
黎氏臉色一變，穩住情緒搖頭：“殿下想多了，妾一心向著殿下。”
·
容昭詞拐了沈端玉去了湘湖邊上，阿杏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同阿松一道坐著。沈端玉和容昭詞在湘湖邊上坐著，湘湖這邊人煙稀少，林木蔥郁，風景宜人。
容昭詞目光望著前方波光粼粼的湖水，沈端玉看著那波光一道接一道。容昭詞忽然問：“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你害怕我嗎？”
沈端玉搖頭，又點頭。她斟酌道：“從前聽傳言，有些怕。”
她想起那晚容昭詞威脅說即便殺了她，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容昭詞笑起來，很短一聲。
沈端玉繼續道：“不過，侯爺與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如今自然不怕。”
容昭詞覺得有意思，轉過頭來看著她，“一條船上？”
沈端玉點頭：“侯爺既然說了要幫我，可不就是一條船上的。”
容昭詞瞇了瞇眼，陽光照射下來，落在他們頭頂。沈端玉伸手從近處折了一朵荷葉戴在頭上遮陽。她想了想，又折了一朵，放在容昭詞頭上。
“曬得很，還是擋一擋吧。”
容昭詞沒動，任由那朵荷葉在他頭上輕輕放著。他道：“我幫你？你可知，日後你在這京城，決然嫁不出去。”
他眸光帶了一絲好笑。
沈端玉點點頭：“我知道啊，不過女人一定要嫁人嗎？嫁不出去便嫁不出去，我可以去做生意，可以去種地，反正總不能叫自己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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