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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雙秋(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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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雙秋(一發完)

和秋覆在一起這件事,秋易宸誰也沒說,他不喜歡秋覆,但他離不開秋覆。

就比如說現在,秋易宸從床上起來,第一件事回去找秋覆的身影。

從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到親密無間的戀人,秋易宸時常會做噩夢,夢見他爸媽對他失望的搖頭。

出生時,秋易宸的媽媽難產去世,三歲那年,他爸爸娶了同樣二婚的秋覆媽媽,那時候的秋覆還不姓秋,姓宋。

秋覆比秋易宸大了四歲,他爸和繼母的工作忙,可以說他是跟在秋覆屁股後面長大的。

這就導致秋易宸在很多事情上非常依賴秋覆,他爸因病去世,繼母傷心過度,身體也越來越差,一年後也走了。

秋覆辦理完喪事,緊接著和秋家脫離關系,回到親生父親的家中。

差不多有兩個月的時間,秋易宸再也沒見過秋覆,沒有秋覆在身邊,他的生活過得一塌糊塗,所有常用的東西都好像消失了一般,怎麽也找不到。

公司裏的事情多到繁雜,秋易宸不得不打起精神應對,他和秋覆不同,太過年輕,沒有經驗,能力也不出眾,管理層許多人都不服他。

回到家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秋覆,秋易宸第一反應不是趕秋覆走,而是問:“你回來嗎?”

家裏的事,公司的事,他實在是應付不過來。

秋覆看清秋易宸眼中的疲憊,他將秋易宸保護的很好,導致於必須迅速成長的幼崽根本沒有能力解決困難,“一一,我沒有理由回來。”

秋易宸情緒奔潰,他吼道:“那你回來幹什麽?拋下我,來看看我離開你什麽也做不好的樣子,很有成就感?”

“他們都欺負我,我做任何決定他們都要反對,完全不把我當回事,你在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哭到是沒哭,不過秋易宸還是紅了眼眶,他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秋覆聽著秋易宸的抱怨,“我可以回來,但是你要和我在一起。”

“什麽意思?”秋易宸懵了,“不是,我沒聽懂。\"

秋覆冷靜自持,他戴著精致的無框眼鏡,“就是你想的那樣,一一,你只要答應,我就回來幫你。”

“你是我哥。”秋易宸難以接受秋覆的直白,嘴上不叫哥,心裏秋易宸早就把秋覆當做兄長。

秋覆摘掉眼鏡,眉眼間的躁郁之色清晰,“早就不是了,我的戶口一直在宋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

秋易宸內心開始找理由認同秋覆的話,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當初宋家一直不願意秋覆的戶口落在秋家,繼母和前夫各退一步。

現如今,秋覆回到宋家,更是於他們家沒有任何關系。

考慮好後,秋易宸再次確認:“我答應,你就回公司幫我?”

秋覆點頭,“嗯。”

秋易宸不想錯過這機會,“秋覆,我們的事不用告訴任何人,避免麻煩。”

沈默過後,秋覆讓他放心。

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的無所謂,秋易宸可謂是接受良好,生活和以前一樣,只不過多了要陪秋覆睡覺這件事。

時間還早,秋易宸賴床不想起,他生活作息紊亂,也就是這幾年硬生生被秋覆改好。

“起床,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洗漱吃早餐。”

秋覆走進來,掀開秋易宸身上的被子,青年穿著墨綠色的睡衣,小腿處的布料蹭的亂七八糟,零星幾個牙印淺淺泛紅。

“秋覆,你!不是人!”秋易宸條件反射的爬起來,一不小心閃了昨晚使用過度的腰,罵罵咧咧的下床。

誰被吃幹抹凈還要苦哈哈的去上班?

也就只有他秋易宸了,“晦氣。”

秋覆聽見了,“你說什麽?”

秋易宸假笑:“你老聽錯了,我說你真好。”

秋覆看著他笑,也沒計較,他要是真和秋易宸計較,恐怕早就被氣死了。

他們倆的相處模式就是如此,秋易宸跳脫惹事,愛玩愛鬧,不知天高地厚,秋覆管著他,為他兜著底。

半個小的時間洗漱,換衣服,吃早餐,秋易宸用最快的速度做完這三件事,原因嘛,秋覆在旁邊看著時間。

一個星期只有兩天,秋覆會跟著秋易宸到公司,員工見到兩人一塊出現,問好。

“秋總,小秋總,早上好。”

秋總是秋覆,小秋總是秋易宸,是員工們為了方便在稱呼上區分兩人。

有秋覆在,秋易宸理所當然的把屬於他的工作推脫給秋覆,開會時明目張膽的坐在那偷懶補覺。

“小秋總,醒醒,會議結束了。”

劉秘書在秋總的註視下,心驚膽顫地喊小秋總醒來。

秋易宸沒聽見,劉秘書吞咽口水,“小秋總……”

秋覆合上筆記本電腦,“你去忙,不用在這。”

劉秘書連聲說好,快步離開會議室。

在椅子上睡的並不舒服,秋易宸其實聽到了劉秘書叫他,裝成沒聽見是想讓秋覆離開,別管他。

“秋覆,我就是太困了。”裝不下去的秋易宸睜眼,解釋,“都怪你昨晚沒讓我睡好。”

會議室只有他和秋覆,要不然秋易宸說不出這話。

秋覆招手,“過來。”

秋易宸遲疑的走過去,秋覆拉著他的手讓人坐在大腿上,吻上喋喋不休的唇。

怕被人看見,秋易宸心慌到根本不能專註,眼神不停的看向門外,耳邊似乎聽見了腳步聲,他一把推開秋覆站好,“有人。”

秋覆好整以暇的起身,拿起筆記本,“放心,不會有人過來。”

“你說不會就不會啊。”秋易宸聳肩,不信。

兩人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搞的像是偷情,秋易宸好面子,不願意聽閑言碎語,更不想被議論,保密工作做的到位。

秋覆推開玻璃門,“走吧,去休息室睡,一個小時後叫你起床。”

秋易宸從秋覆身邊走過,全然習慣了秋覆對他的照顧。

關上門,秋覆指尖推好無框眼鏡,大步追上秋易宸。

還沒到下班的時間,秋易宸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雙腿交疊搭在桌上,悠哉玩著手機。

他喜歡喝酒,要不然也不會大學時期就經營一家酒吧,他狐朋狗友多,群裏邊一喊,就有許多人奉承。

:今晚沒事,秋哥咱去喝一杯?

:好長時間沒見到秋哥了,這是在忙什麽?

秋易宸:公司的事情太多,今晚……沒空。

他其實想去,顧忌著秋覆,秋覆讓他戒煙戒酒。

:不是吧,你那便宜哥還管著你啊,這都沒關系了,手也太長了。

:秋哥你之前可不是對秋覆這態度,現在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哈哈——

:哈哈哈、、

群裏笑聲一片,秋易宸年紀小時,沒少和這些人在一起鬼混,都知道他和秋覆不和。

秋易宸不是沒和秋覆打過架,脾氣上來就想著揍一頓秋覆,沒打過,反而被揍服了。二十多歲的秋覆態度比現在更加強硬,說一不二,他是又恨又怕。

時間一晃,秋易宸也快要奔三了。

秋易宸:行了,你們真他媽閑的沒事就去找個老婆管著,別在我這嗶嗶。

:聽著意思,秋哥有老婆了?

秋易宸:有了,還有事,下次聊。

:什麽?

:啊?

:臥槽?!

扔下一枚炸彈在群裏邊炸出不小的水花,秋易宸耳邊叮咚叮咚響個不停,吵耳朵,點擊屏蔽群消息。

第一次宣布地下戀情,透露出有老婆的消息,秋易宸高興與讓外人誤解秋覆是下面那個,雖然沒人這其中的隱情。

點開林慎的聊天框,秋易宸:我談戀愛了。

linchen:哦。

朋友的態度冷淡,秋易宸略有不滿:我談戀愛了,你不為我高興,虧我那麽喜歡你。

linchen:撤回吧,陳今朝會看見。

秋易宸:……

林慎和陳今朝結婚多年,想必經驗豐富,秋易宸打定主意取經:他這麽管著你,聊天記錄都要翻看,你就不會覺得厭煩?

linchen:不會,愛一個人的表現有很多種,可能陳今朝的方式控制欲占據主導,但我也可以看他的。

秋易宸對秋覆的手機不感興趣,發送語音:晚上出來喝一杯,許久沒聚了。

linchen:找你其他的朋友去,我出去團子也要跟著,不方便。

秋易宸:那我去你家?

過了幾分鐘,linchen:嗯,來吧。

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秋易宸乘坐專用電梯下樓,特意囑咐助理秘書不要告訴秋覆。

先是回家自酒櫃取出珍藏的兩瓶紅酒,秋易宸哼著歌路過家中監控,仰頭挑釁的吹了聲口哨。

“一一,去哪?”

監控裏響起秋覆的聲音,秋易宸充耳不聞,一路小跑出去。

看來秋覆這是發現他早退,監控裏逮人,秋易宸手機靜音,任由在後座嗡嗡作響。

開車來到林慎家中,秋易宸不是第一次來,往沙發上一坐,等著林慎去拿酒杯,“咱兒子不在家?”

林慎找到家中的啟瓶器和醒酒杯,打開紅酒木塞,“上廁所去了。”

秋易宸往衛生間的方向看去,今年上小學一年級的陳雙霖小朋友板著小臉出來,目不斜視,眼神清澈明亮且堅定,看得他嘖嘖稱奇,“林慎,你家這小崽子怎麽變得不愛笑了。”

林慎的聲音從餐廳傳來,笑著道:“家族遺傳吧。”

秋易宸招呼團子去他身邊:“兒子,過來,喝酒嗎?”

團子在熟悉的人面前維持不了幾分鐘冷臉,“秋叔叔,我不是你兒子。”

秋易宸拉著小孩抱在懷裏,捏起軟乎乎的小臉:“幹爸也是爸,乖,叫爸爸,給你發紅包。”

團子叫不出口,剛好爸爸出來,跑過去躲在林慎身後,不吱聲了。

林慎放下手中托盤,疑惑道:“你不是說談戀愛了,以後和你老婆生一個。”

秋易宸熟練地倒酒,“男的,生不出來。”他臉上的笑看不出遺憾,反而覺得輕松,小孩還是別人家的好玩。

“哦。”林慎一點不意外,他還能猜出秋易宸的戀愛對象是誰。

門鈴聲響起,秋易宸起身開門,“不會是你家那位回來了?”

林慎說:“不是,叫的西餐,陳今朝今晚不回來。”

紅酒配西餐,秋易宸接過配送員遞過來的餐盒,道謝,“那吃完飯出去玩啊,帶上團子,夏航一那兒又不是別的地方,帶咱兒子出去見見世面。”

林慎皺眉,“他還是個孩子。”

團子重重地嗯了一聲,抿著嘴瞅秋易宸。

“呵呵。”秋易宸笑笑,還是單身好,想去哪就去哪,“送去團子爺爺奶奶家,兩位老人肯定想孫子了。”

林慎詢問團子的意願:“要去爺爺奶奶家嗎?”

團子接收到秋叔叔的眼神示意,“好吧,那爸爸明天放學去學校接我。”

“好。”

父子倆互相蹭了蹭臉頰,秋易宸已經到餐廳擺好盤,“過來吃飯了你們。”

工作日的酒點半,是下了班的年輕人首選放松娛樂的場所。

酒吧裏的氛圍很好,熱鬧,秋易宸許久沒來玩了,拉著林慎來到舞池中央,嗨了起來。

跳了一會舞,夏航一和秋易宸倆人碰面。

三人坐在安靜的角落裏喝酒。

秋易宸酒量很好,在家裏秋覆不在會偷偷喝兩杯,“來,幹杯,今晚不醉不歸。”

林慎舉起酒杯,“少喝點。”

秋易宸眼神清明,“林慎,你這語氣和秋覆真的很像,說吧,你是不是他派來的臥底?”

什麽跟什麽啊?林慎疑惑,“算了,你想喝就喝吧。”

夏航一口袋裏的手機震動,拿出一看,備註是秋總,心道不妙,“哥們,秋總的電話。”

“不用管他,我們喝我們的。”秋易宸手一揮,拿走夏航一的手機,關掉屏幕。

到了最後,秋易宸已經喝的有點迷糊,好不容易放縱,那是可著勁喝,林慎和夏航一勸都勸不過來。

“夏航一,我接個電話。”

林慎接通電話,陳今朝的聲音響起:“慎慎,你在哪?”

“夏航一酒吧。”

陳今朝看向找人找到自己家中的秋覆,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林慎:“好。”

開車的途中,秋覆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他就知道一一不會安分。

酒點半門口站著的只有林慎,秋覆下車,目睹陳今朝帶走林慎,說了聲:“多謝。”

林慎回頭提醒秋覆一句話:“秋易宸是個成年人,你不覺得管他管的太嚴厲了些。”

秋覆疲憊的斂眸,“你不懂。”

林慎嘆氣,“雖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愛一個人要用他能夠接受的方式去愛,而不是讓他愈發反感抵觸你的幹預。”

“我會好好考慮你說的話,再見。”秋覆頷首,鼻梁上的眼睛遮擋眸中情緒。

這個時間點,酒吧內的人沒有減少,秋覆忍受著空氣中飄浮的酒氣,找到舞池中央和一個年輕男孩熱舞的秋易宸。

理智崩塌……

秋覆穿過人群來到秋易宸面前,抓住那搞舉過頭頂的手腕,被突然擋住的男孩還不明所以的質問:“你誰啊?沒看到他有伴了?”

音樂聲還在繼續,他們這裏的小插曲引得舞池眾人側目。

秋覆正準備拉著秋易宸離開,林慎和他說過的話記在心裏,男孩自以為是的話語打破秋覆偽裝冷靜的面容,“他男朋友。”

秋易宸醉倒是沒醉,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空氣中凝聚著各種各樣的味道,他待習慣了還好,秋覆身上冷香撲鼻,再嗅混雜的味道,極大的差距熏的他想吐。

“哥哥下次再來找你。”秋易宸對男孩隨口道。

秋覆盯著男孩的五官看,眉眼有幾分像林慎,是秋易宸會喜歡的面容,他閉眼深呼吸,“一一,回家。”

秋易宸納悶秋覆的忍耐,今晚的秋覆格外能忍,老老實實被秋覆拉著手離開。

碰見問詢趕過來的夏航一,還嬉皮笑臉的打招呼再見。

走出大門,秋易宸喊著:“秋覆,你看看你,就像個妒夫,跑來抓奸,我又沒做什麽。”

車子停在路邊,秋覆擰著眉,將秋易宸扔到車上,系上安全帶,冷眼站在路牙上註視秋易宸滿臉潮紅一看就是喝多的樣子。

“一一。”秋覆喚著秋易宸小名,“乖點不好嗎?”

秋易宸睜眼,“嗯?”

深秋的夜晚,北方風多,街道上的人少,車流湧動。

車窗開車,風吹進來,秋易宸穿的單薄,一熱一冷涼意更甚,他蜷縮起身體,掀起眼皮看向秋覆,“不是回家嗎,走啊。”

秋覆在秋易宸的催促下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你沒有喝醉,為什麽要和別人跳舞。”

秋易宸強調,聲音不自覺加重,“這是我的自由,秋覆。”

記事起,秋易宸就在秋覆的管束下一年年長大,毫無疑問,秋覆在他生活中從未缺席,他內心也曾想過,秋覆要是他的親哥哥就好了。

秋易宸對秋覆的感情覆雜,他離不開秋覆。在秋覆疑似訂婚時,秋易宸生氣,憤怒,他認為秋覆拋棄了他。

後來,秋覆脫離秋家,回到宋家,秋易宸經歷了兩個月不能見到秋覆的日子,他的生活一團糟。

所以他會在秋覆提出在一起的要求時答應。

秋覆開車穩當,秋易宸喝了酒,想吐吐不出來,胃裏翻江倒海,難受地撐著頭。

終於,在車子停在家中車庫,秋易宸受不了的下車幹嘔,一系列反應引起嘔吐。

正當秋易宸吐的兩眼一黑,直到什麽也吐不出來,一只拿著紙巾的手出現在眼前,他有半年的時間沒這麽喝過,身體的承受能力下降。

直起腰,難聞的味道往鼻腔裏沖,秋易宸嫌棄的走開,嘴巴裏很苦,他只想漱口。

洗了個澡,清清爽爽下樓,秋易宸找尋不見秋覆身影,“秋覆?”

沒有回應。

秋易宸記得自己常備了醒酒茶,洗了澡,頭暈乎乎的難受,在秋覆的茶櫃裏找到,順手拿了杯子泡茶喝。

要是秋覆在,秋易宸不會自己動手,他的懶惰,是被秋覆一手慣出來。

一杯茶醒酒茶從熱到不熱,滿滿一杯,秋易宸看著電影喝完,秋覆從外面進來。

室內燈光明亮,秋覆取下眼鏡放置桌上,拿起一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

“秋覆,我想出去玩,你不讓,只能偷偷去了,你也知道我喜歡玩,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秋易宸慫,特別是面對生氣的秋覆,條件反射習慣使然。

身邊的位置塌陷,秋覆挨著秋易宸坐下,他扭頭看,“生氣了?”心裏邊確定嘴上存在僥幸,萬一秋覆沒有生氣。

秋覆利用秋易宸對他的依賴,使了手段在一起,林慎的話不停地出現在秋覆耳邊,今晚的一切,更像是秋易宸對他的管束表達出的不滿與反抗。

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因為父親母親重組家庭,以繼兄弟的關系生活在一起,起初秋覆只想照顧好秋易宸,不辜負母親的叮囑。

隨著時間的積累,當初小小一只的小孩在他的照顧下慢慢長大,身體抽條面貌討喜,秋覆生出占有欲,想把秋易宸藏起來的可怕念想愈發沈重。

他親手養大的小孩,沒有血緣關系,符合他所有的喜好,秋覆做不到拱手讓人。

“一一,你後悔了。”

秋易宸放下茶杯,“沒有啊,秋覆,和你在一起沒什麽不好,只要你不再限制我出去玩。”

“不限制?”秋覆重覆這三個字,“讓你三更半夜不回家?喝得酩酊大醉鬧事我去警察局接你?還是想和那些算計你的人從一張床上醒來,打電話讓我去解決麻煩?”

秋覆毫不留情的一件件數落秋易宸曾經做過的事情,“你覺得我管你管的太多,就沒想過自己問題。”

秋易宸尷尬的去看黑漆漆的電視屏幕,“那不是年少無知嘛,再說我現在已經不跟他們玩了。”

秋覆不反感秋易宸在外面小打小鬧,每天等著他去處理的事情很多,一樁樁一件件堆積起來,秋易宸還是個不省心的,“嗯,我一個個找過他們,那群不學無術的狐朋狗友不聯絡也罷。”

秋易宸:“……”

是秋覆能做出的事情。

“一一,父母走了,我不會一直都陪在你身邊,公司的事情你多上點心,萬一那天……”

“閉嘴。”

秋易宸生氣的打斷秋覆的話,“不會的,我們就這樣一直互相陪伴,以後沒有你的允許我不去酒吧玩,我發誓。”

他舉手曲起拇指做發誓的手勢,“我秋易宸保證,以後沒有秋覆的允許不會再去酒吧玩,做不到就——”

“就怎麽樣?”秋覆目光灼灼。

秋易宸一咬牙:“做不到就讓我失去一切。”

秋覆勉強接受秋易宸發的誓,隨即想到今晚和秋易宸幾乎要貼在一塊跳熱舞的男孩,“再加一條,除了和我跳舞以外,不允許和任何人一塊跳舞。”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秋易宸沒有多想直接答應。

他們經歷過爭鋒相對,互相陪著彼此送走雙親,度過艱難歲月,時間早已讓他們密不可分。

秋易宸清醒地抱著秋覆,緊緊相擁,“秋覆,只要你不離開,我願意被你管著,二十多年了,我早就習慣到離不開你。”

親情和愛情交雜,融合成無法區分的感情,秋易宸灑脫承認。

秋覆任由秋易宸將他越抱越緊,齒間輕啟,“若是以後你遇到了更加符合你心意的人呢?”

秋易宸在秋覆肩頸處笑了,身體跟著顫動,他說:“不是早就遇到了,林慎那張臉,少有人能比過,可是我從沒有動過和他在一起的心思。”

松開秋覆,秋易宸盯著秋覆的臉,五官單看不是特別的出色,組合在一起就是非常的和諧出彩,每一筆恰到好處的完美,氣質禁欲斯文。

“隨口胡說開玩笑的話不算。”秋易宸補充,沒忽略自己喜歡打嘴炮的壞毛病。

秋覆輕笑,擡腕看時間,“我去洗澡,剛剛清理完你吐的那一灘,下次少喝點。”

秋易宸不理解,沖著秋覆的背影道:“多臟啊,怎麽不等明天阿姨回來打掃。”

樓梯上,秋覆轉身,“明天阿姨請假。”

什麽事都不管,在家裏全然是個甩手掌櫃的秋易宸不吭聲了。

故意捏住鼻子,秋易宸表情嫌棄,“我說剛剛怎麽聞到臭味,原來是你身上的。”

秋覆氣地搖頭失笑,“總有一天被你氣死。”

他招手,秋易宸屁顛屁顛地跟上秋覆,“怎麽,想讓我陪你洗澡?”

正值青壯年,有發洩不完的精力,秋易宸有時色欲熏心也會想著跟秋覆做些上不得臺面又讓人快樂的事情。

“不是,你把臟衣服洗了。”

秋覆脫了外套扔在秋易宸身上,眼前一黑,秋易宸條件反射的接住。

“秋覆,我洗衣服你讓我在上面,就一次,我技術很好的,肯定不會讓你疼。”秋易宸保證。

面對討價還價,秋覆不予理會,徑直上樓。

秋易宸緊跟身後,“大家都是男人,憑什麽不能換換?”他很不服氣。

時間長了,秋易宸也敢挑戰挑戰秋覆的權威,據理力爭為自己討些好處。

一路跟到浴室,秋覆關上浴室門,一只手擋住,“秋覆,你耍賴。”

“打得過我再說。”

一句話,勾起秋易宸高中時期被打的呲哇亂叫的不堪回憶,“沒意思。”

在外,秋易宸是圈子裏有名的花花公子,實際上沒談過戀愛,沒和亂七八糟的人上過床,守身如玉,最後便宜了秋覆。

把秋覆的大衣丟進洗衣機,心思一轉,秋易宸翻出今天穿的襪子一塊丟進去,哼著歌走出去。

秋覆的身材很好,秋易宸每次見了都會多看兩眼,羨慕、感慨,擁有這幅身體的人不是他。

床上。

秋易宸被迫在上面,只在小電影裏面看過的姿勢。

“秋覆,你他媽的放我下來。”

腰間的大手死死扣住,秋易宸報覆性的咬在秋覆鎖骨。

重度年上愛好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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