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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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三個字,在陳今朝腦海中炸出一朵朵煙花,他甚至是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林慎不善於表達感情,我愛你這三個字對他來說,重之又重,一鼓作氣的說出來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氣,陳大狗竟然說沒聽清?!

他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故意道:“沒聽清算了,我只說一遍。”

陳今朝釋然一笑,他能聽到林慎對他說出這三個字已經心滿意足,“慎慎,我也愛你。”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天空徹底黯淡。

“我一直都知道。”

林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草屑,彎腰附身伸手,他眉眼俱笑,燦爛明媚如朝陽,“走吧,回家。”

停留在半空中的手,陳今朝毫不猶豫的抓住,“嗯,回家。”

在家裏見到趙叔,林慎打招呼:“趙叔,這幾天休息有沒有出去玩?”

趙叔喜歡養花弄草,花圃裏的玫瑰花被他照顧的很好,他和林慎道:“沒出去玩,在家附近轉了轉。”

還沒聊幾句,陳今朝放好車來到院子裏。

趙叔說明來意:“家政過來打掃衛生做飯,沒有鑰匙,我過來開門,順便替夫人看看少爺和林先生。”

陳今朝下頜微點,“辛苦趙叔了。”

阿姨做好晚飯,打過招呼後和趙叔一前一後離開。

林慎在後院和平安玩回旋鏢,空間很大,足夠狗子來回跑。

玩到最後,平安吐著舌頭不停的喘氣,累的不行,林慎出了一身的汗,跟著跑了兩步,同樣喘氣急促。

平安往地上一躺,擺爛不跑,林慎拿起狗碗接水放到地上,之間拂過狗頭,“喝吧,跑累了?”

“汪!”金毛只知道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主人,喝水的同時不停地搖尾巴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林慎拆了罐頭拌著狗糧蹲在那看著平安吃了一會,起身回屋。

餐桌上的飯菜擺上來有一會了,林慎摸了摸碗邊,溫的,“怎麽不叫我回來?”

陳今朝遞過去筷子湯匙,“看你玩的開心。” 不忍心打擾。

被迫關在家裏的幾天時間裏,林慎從來沒有笑的那麽開心,他還是做了傷害林慎的事情。

“對不起。”

林慎早就餓壞了,塞了一大口酸辣土豆絲進嘴裏,因為陳今朝的道歉,“咳咳咳!”很不幸的把自己給嗆到。

他咳得撕心裂肺,嘴裏的土豆絲只能吐在碗裏,喉管火辣辣的疼。

陳今朝急忙幫林慎拍背,抽了紙巾擦去他嘴唇上的口水,“還好嗎?”

林慎眼淚都出來了,扒著陳今朝的胳膊緩了好一會,不再那麽難受後:“幫我拿瓶水,冰的。”

聽到冰水,陳今朝到廚房打開冰箱給林慎如願取了冰水,“我一句對不起,把你嚇成這樣,膽子什麽時候變小了?”

慢慢喝了一口水,林慎順了順胸口,“誰讓你突然道歉,害我嗆到。”

陳今朝懊惱的解釋他為何道歉:“地下室的事……”

林慎伸手打斷陳今朝,“真的,我不生氣,就是你地下室的那些東西,能扔的都給我扔了。”

那些見不得人的玩具,還有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陶瓷娃娃,林慎最不喜歡。

林慎表情深惡痛絕,渾身抗拒回想地下室的場景,陳今朝拉著凳子緊挨著林慎坐好,緩緩開口:“玩具可以扔,但我不太想扔掉和你有著同一張臉的陶瓷娃娃,它幾乎和真人沒有區別,就這麽扔到外面,可能會被有心人帶回家。”

說完,陳今朝靜待林慎做出反應。

仔細思考陳今朝的話,林慎聯想到不好的畫面,作罷,“可以留下,但你要保證以後不許去地下室,那些玩具盡快處理掉。”

陳今朝滿口答應:“好。”

地下室的事情解決好,林慎吃了幾口飯,提起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明天抽空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想去嗎?”

陳今朝心裏的病是因林慎而起,發病不堪的模樣全部被看去,陳今朝已經無所謂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你帶我去。”

林慎不放心,他堅持說:“我陪你去。”

“好。”

吃個飯,也要挨著坐,擡個胳膊夾菜都是碰到,誰也沒說分開點坐。

第二天清早,林慎和陳今朝一塊出門。

“我送你去公司後去接團子,這麽長時間沒見,見面肯定會哭一場。”

林慎想捏自家小崽子胖嘟嘟軟綿綿的小臉蛋了。

陳今朝擡頭,和兒子爭風吃醋實在是沒品,誰讓老婆只有一個,“不是說好了陪我去上班。”

這話林慎好像是說過,為了讓陳今朝停下,隨口說的,“明天陪你,這不是好幾天沒見小崽子了,你不想他?”

陳今朝一噎,“想。”

生孩子太早的弊端暴露,占據老婆太多時間,缺少單獨相處的自由。

林慎沒有提前打電話告訴團子,打算給小崽子一個驚喜。

來開門的是家中保姆,林慎詢問道:“團子在哪?”

“在二樓玩具屋。”

陳母聽到動靜下樓在客廳等待,見到林慎開心的笑了起來,“慎慎,來媽這坐。”

“媽。”林慎這聲媽喊的別扭,陳母也不在意。

坐到陳母身邊,林慎很有耐心的陪著聊了幾句,他本來就是有事要問陳母,“媽,我想問你些關於陳今朝的事。”

他的話一出,陳母的表情微變,林慎立馬道:“阿姨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沒關系的。”

一緊張稱呼又變回以前。

陳母笑著搖頭,“你肯定是想問朝朝獨自帶著團子的那幾年發生了什麽,對吧?”

林慎點頭。

陳母接著道:“沒什麽不能說的,你不問朝朝來問我,是明確的選擇,朝朝是我的孩子,我了解他,你問了他也不會說。”

林慎正是明白陳今朝不會告訴他,才會選擇來問陳母,“媽,你跟我說說吧,要不然我永遠也不是知道陳今朝都經歷了什麽。”

他言辭誠懇,陳母盯著眼前兒子愛到發瘋的孩子,沈重的嘆了口氣,“我和你爸起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和朝朝分手後,他就再也沒回來過。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在醫院見到了朝朝,我和你爸著急忙慌的趕過去,就看到多出了一個沒滿月的奶娃娃,說是他兒子。我們不信,親眼看著做了親子鑒定。

朝朝那時的狀態很差,我們也不敢多問。孩子太小,還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邊不能離人,朝朝讓我們幫他辦理休學,一年的時間,我都不敢想象他怎麽熬過來的。”

說著說著,陳母潸然淚下,林慎忍著鼻酸抽紙巾給陳母擦眼淚,他不敢開口,怕語無倫次。

到頭來只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母擡手擦去林慎眼角的淚,“感情的事很難分出對與錯,不管過去如何,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謝謝媽。”

林慎感受著屬於母親的溫暖,他最幸運的就是遇見了陳今朝。

“慎慎,對朝朝好點,別看他那麽大的個子,從小到大就是個敏感的孩子,做事情會極端,你多勸勸他,好嗎?”陳母收拾好情緒,囑咐林慎。

林慎點頭說:“好。”

從陳母寥寥幾語的敘述中,林慎不難得出陳今朝的辛苦與付出,他做的遠比不上陳今朝的十分之一。

“媽,今天的事你別告訴陳今朝。”

陳母這時已經看不出來哭過,“你們倆還真是像,行,我不說。”

林慎起身,“我上去接團子回去,陳今朝還在公司等我們。”

陳母優雅的喝了口茶:“去吧,改天你們一家回來吃個飯。”

“知道了,媽。”喊的多了,林慎是越來越習慣。

二樓玩具屋,林慎推門而入,陳父也在,陪著團子玩,爺孫倆玩的不亦樂乎,陳父臉上難得出現笑容。

“爸。”

林慎規矩站好,喊人。

陳父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嗯,來接團子?”

林慎:“嗯。”

團子聽到爸爸的聲音,小炮彈似的沖過去抱著林慎大腿,“爸爸,抱抱,親親,我好想你啊!”

話語連珠,林慎彎腰抱起小崽子,幾天時間沒抱,體感又重了些,小孩子果真是一天一個樣。

陳父隨著抱著團子的林慎一塊下樓,林慎走得慢,懷裏的小崽子擋住了視線,要專門低頭看樓梯。

陳父回頭看了一眼:“這麽寵孩子幹嘛,讓他下來自己走。”

團子在爸爸懷裏掙紮著要下來,林慎放下他,他還以為小崽子不怕陳父呢,原來也是怕的。

和陳父陳母告別,剛坐上車,團子就爬到爸爸身上,林慎抱緊他的小屁股,父子倆臉貼臉蹭了好一會。

團子吧唧一口親在爸爸臉上,這次沒弄上口水,林慎倍感欣慰,兒子長大了。

趙叔通過後視鏡看見父子倆不顧形象的玩鬧,沒忍住笑出聲來,真好。

一家三口在餐廳吃過午飯,一點來到醫院,陳今朝自己進去,林慎和團子在外面等著。

團子好奇的問:“爸爸,父親生病了嗎?”

林慎說:“對,你父親他生病了,所以這幾天沒有去接團子回家。”

團子很大度的道:“父親生病會不舒服,爸爸要照顧父親,那我原諒你們了。”

人小鬼大,團子的童言稚語打消了林慎心中的緊張,“謝謝團子。”

面診的時間漫長,林慎有團子陪著,聽著話嘮小崽子的嘴巴不停的說,根本不會覺得無聊。

只是,說的多了,團子口渴,“爸爸,我渴了,想喝奶。”

林慎出門帶了包,裏面裝了團子經常吃的小零食和牛奶酸奶,他拿起放在旁邊的背包,打開,“想喝什麽自己拿。”

滿滿一背包的好吃的,團子兩眼放光,小聲說:“爸爸你真好。”他還記得爸爸和他說過不能大聲說話。

林慎笑著道:“不是渴了,喝吧。”

團子自己會紮吸管,乖巧坐在那抱著牛奶盒喝奶。

緊閉的門從裏面打開,林慎上前詢問醫生:“怎麽樣?我先生的情況如何?”

陳今朝緊跟其後出來,“沒事,我們回家吧。”

醫生道:“林先生放心,我對陳總的病情很了解,他的情況已經有所緩和,每周來做一次心理疏導有很大的幾率轉好。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悅,建議林先生多陪著陳總出去散散心,百利無一害。”

醫生的話,林慎是相信的,“好的,謝謝醫生,你辛苦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來到月底,到了團子做手術的這天。

躺在病床上的團子還在安慰兩個大人:“爸爸,父親,團子很勇敢的,你們不要擔心。”

所有的前期準備妥當,這麽大的手術,林慎怎麽可能不擔心,他緊握陳今朝的手,眼看著團子被推進手術室。

陳父陳母急匆匆的趕來在,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著,目光片刻不移的盯著手術室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醫生口中的一個小時異常的難熬。

即使知道手術必定會成功,林慎心疼團子小小年紀就要受病痛的折磨,“陳今朝,團子為什麽會有先天性心臟病?”

陳今朝沈聲道:“原因有很多種,不可能就是你的原因,再說團子也很幸運,不是嗎?”

肩頭一重,是陳今朝的手搭上來,帶著令林慎心安的溫度,他承認:“能夠治愈就已經很幸運了。”

手術室的燈牌滅,醫生走出來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接下來等過了術後觀察時間就可以轉移到病房內。”

聽到這個好消息,林慎欣喜的看向陳今朝,兩人同時看清對方眼中的喜悅,陳父陳母上前問醫生術後註意事項。

vip單人病房內,團子醒來,第一眼看到爸爸和父親,爺爺奶奶,他小小的身體虛弱無力,手術的傷口還沒過麻藥,感覺不到疼。

林慎輕輕碰團子的額頭,“疼嗎?”

團子小幅度的搖頭,他的嘴唇很幹,想要開口說話,陳今朝阻止:“讓爸爸給你沾沾嘴,暫時不能喝水。”

林慎用棉簽沾了水擦拭團子蒼白的嘴唇,陳今朝輕聲道:“爸媽,我們出去說。”

陳父陳母前後走出病房,陳今朝跟著出去關好病房們,“你們回去吧,這裏有我和慎慎在,我們倆會照顧好團子。”

陳母拉著還想繼續留下的陳父,“這樣也好,我和你爸明天過來,你和慎慎要註意休息,好好吃飯,身體最重要。”

陳今朝略感疲憊的點頭,他這段時間忙於工作,經常加班,睡眠不足,點頭答應讓父母放心。

陳父臨走時拍了下兒子的肩膀,“公司的事我替你管著,照顧好我孫子。”

陳今朝聞言笑笑:“ 謝謝爸。”

送陳父陳母下樓坐上車離開,陳今朝回到病房,他對這家醫院一點也不陌生,那年大部分的時間都住在這。

這次不一樣的是,有林慎陪著他。

團子清醒了一會接著睡去,林慎就坐在邊上,出神地望著小崽子的虛弱的睡顏,快點好起來吧,寶貝。

陳今朝開門的動靜很輕,林慎等他走到身邊才發覺,“回來啦。”他張了張口無聲道。

窗邊放置著一張陪護床,林慎在陳今朝耳邊:“去睡一會,看你的黑眼圈很嚴重。”

陳今朝下意識的摸眼睛下邊,表情疑惑,早上出門註意到黑眼圈,那時還沒有林慎說的明顯。

林慎見他不動,故意說的嚴重,“快點去,黑眼圈影響你的顏值,醜了。”

每字每句的吐息輕如羽毛,陳今朝覺得癢反而湊的更近,“團子醒了叫我。”

林慎身體力行的拉著陳今朝起來,推著人到窗邊的陪護床上,“閉上眼睛睡,要是生病了我可不照顧你。”

為了不打擾團子休息,林慎全程貼著陳今朝耳邊說話,姿態親昵黏糊,極大的滿足了陳今朝想貼著他的願望。

陳今朝不以為意:“我身體很好,不會生病,放心。”

林慎伸手蓋住陳今朝眼睛,不再繼續說話。

很快,陳今朝的呼吸平穩,顯然是睡著,上班哪有不辛苦的,特別是陳今朝管著偌大的公司,耗費的心神精力要比常人多得多。

林慎心有餘力而不足,他能幫上陳今朝的太少太少。

他這幾天在思考工作的事,是時候下定決心辭職了,他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

一直以來,陳今朝都在遷就他,林慎也想為陳今朝做些什麽。

林慎帶了筆記本過來,登錄上郵箱,寫出一封辭職信發送給領導。

點擊發送時,林慎沒有絲毫猶豫,他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不會臨時改變,更不會後悔。

一個月後,團子生龍活虎的出院,又是一個精神頭十足的小崽子,一手牽著爸爸,一手牽著父親,臉上的笑容洋溢。

去陳父陳母那吃過飯回到家,林慎哄睡團子,書房的等亮著,走進去看到陳今朝在看筆記本。

正是林慎發辭職信的筆記本。

陳今朝看完了辭職信和領導發過來的信件,“我說這幾天不見你整理東西回Z市,辭職了怎麽不告訴我?”

林慎脫掉鞋子拿走陳今朝放在膝頭的筆記本,鉆進暖和的懷裏,“想給你一個驚喜。”

“怎麽樣?開心嗎?”林慎捏著陳今朝的臉問,比不上小崽子的軟乎,但手感也不錯。

陳今朝直言:“並不,我沒想讓你辭職,工作對你來說同樣重要。”

林慎毫不在意:“在J市又不是不能找工作,不行的話,陳總幫我參謀參謀,幫我介紹一個好工作?”

小小的沙發承載著他們兩個成年男子,陳今朝將林慎抱的很緊,“想不想讀博?我記得你研究生碩士畢業留校,你參加工作時間短,讀博更適合你。”

林慎也正有此意,“這樣陳總會很辛苦哎,要掙錢公兩個學生上學,大的小的,會不會壓力很大。”他用調笑的語氣說出口。

陳今朝親吻林慎彎起的嘴角,“你能留在J市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驚喜,我只會覺得幸福,我很高興,老婆。”

吻著吻著就變了味,林慎被扣著後腦勺親到喘不過來氣,“陳大狗!”

陳大狗這個稱呼陳今朝是知道的,他經常看林慎的手機,怎麽會看不見,他臉皮厚,只當是愛稱。

沒忍住,在書房胡鬧了一次。

過程中,林慎突然發現房門虛掩,害怕緊張,聲音不敢出,不停的求著陳今朝快點結束。

林慎穿戴整齊的坐在電腦椅上,督促著陳今朝擦拭沙發,“擦不幹凈你今晚就別睡了。”

布藝沙發很難擦,陳今朝擦了十幾分鐘,擦出大片一團團濕痕,“明天就幹了,不會被看到。”

林慎悶悶穿好拖鞋,腳步虛浮的往臥室走,陳今朝低頭掃了眼手上的牙印,饜足一笑。

“老婆,等等我。”

婚禮訂在十月一號,國慶節這一天,繼續讀博的林慎開始變得和陳今朝同樣忙,試穿禮服,前一天晚上走流程兩人都是匆忙趕來。

姚金盛調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來參加婚禮的,明天可別出差錯。”

“說點好的吧。”

林慎對婚禮沒有陳今朝重視,酒店是陳今朝訂的,看了一圈被隨處可見的玫瑰花弄的一笑。

朋友們緊跟著趕到,一群人到外面吃了個飯,沒喝酒。

婚禮的流程繁多,林慎穿著禮服和陳今朝面對面站著,司儀說著莊嚴神聖的誓詞。

“林慎先生,你是否願意陳今朝先生成為你的伴侶,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林慎珍重回答:“我願意。”

“陳今朝先生,你是否願意陳今朝先生成為你的伴侶,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這一刻,陳今朝說出了心之所想。

接下來,交換戒指,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

忙前忙後一整天下來林慎腳都走痛了,擔任花童的團子穿著板板正正的白色小西裝悄悄跑到爸爸面前,“爸爸,父親在那。”

此時婚禮已經結束,賓客走的差不多,林慎指使小崽子:“叫你父親過來,我們回家。”

陳今朝牽著團子的手過來,看林慎在揉肩,“累了?”

林慎點頭,“嗯,婚禮的事情好多,難以想象新娘還要穿婚紗,該有多累。”

“你穿婚紗會很好看。”陳今朝突兀道。

林慎否認:“那肯定很醜。”

團子插話把爸爸父親的註意力引到他的身上:“父親,回去可以玩游戲嗎?老師說放假了,可以不用去學校。”

“問你爸爸 。”陳今朝沒有決策權。

“玩一個小時。”

“謝謝爸爸。”

團子抓著陳今朝的小手被捏了下。

小崽子笑嘻嘻的補充:“謝謝父親。”

這幾天出去玩啦,評論區給寶子們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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