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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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
分完房後，工作人員就領著嘉賓去看房。
秦頌夫妻倆和張雯雯他們住大別墅，高維夫婦住酒店，應黎和祁邪所住的三號房跟他們不在一個島上，得坐十幾分鐘的快艇，跟拍攝像和他們一起上船。
應黎靠著玻璃窗，興致勃勃地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湛藍的海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美得就像是一塊薄荷水晶，各種奇形怪狀的島嶼連綿不斷。
海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明媚燦爛，祁邪問他：“暈嗎？”
應黎側過頭對他笑了笑：“一點都不暈。”
上回他坐游艇之前就有點中暑，再加上那天海上風大浪多，所以才暈船，快艇的速度比游艇快得多，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音就跟坐在摩托上飛奔似的，特別帶勁兒。
“哇，有海鷗！”應黎忽然抓住祁邪的胳膊，激動不已地說，“好大一群海鷗，剛才飛過去了，你看見了嗎？”
“哪裏？”祁邪擡頭看了眼他手指的方向。
“那邊那邊。”應黎拉著他的胳膊，臉頰都恨不得貼在玻璃窗上，“你過來點。”
祁邪半邊身體都靠了過去，很順手地摟住了他的肩膀，沒有看天空，反而是專註地盯著他的側臉。
應黎的睫毛長，眨動時像扇著翅膀的蝴蝶，在眼下打出一片鴉青，臉頰被太陽曬得有點發紅，像一枚水蜜桃味的糖果。
攝像機直直對著他們，要是就這麽親上去應黎估計得生氣，祁邪只能把他摟得更緊，說：“看見了，很漂亮。”
【海鷗飛到你老婆臉上了？】
【他眼珠子就是長在應黎臉上的，我作證。】
【團綜的時候我就覺得隊長老愛看小應，時不時就瞟一眼，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對吧，現在誰還敢說我們cp粉自作多情！】
【之前只能悄咪咪看，現在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看了可不得使勁看。】
【漂亮寶寶誰不想親一口啊，我親一口，再親一口。】
三號房建在小島的懸崖上，半懸空設計，四面都是落地窗，地板采用的全鋼化玻璃，腳下就是十幾米的懸崖，給人一種稍不留意就會掉下去的錯覺。
這會兒窗簾都是拉開的，陽光從四面八方照射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敞亮，懸崖下的景色也更加清晰。
“好高啊。”
應黎好奇得像個孩子，蹲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些拍打到崖壁上的海浪，看見新奇的事情就迫不及待想要分享：“你快來看，那塊石頭上是不是有只大螃蟹在曬太陽？”
“兩只，石頭縫裏還有一只。”祁邪在他旁邊蹲下，大一圈的體型把應黎稱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是哎，有兩只。”應黎暖融融地笑起來。
臥室外面有一個大露臺，能看見一大片面包果樹，還綁了個秋千，躺在上面曬太陽舒適又愜意。
兩個人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除了洗手間，到處都是攝像頭，就連臥室裏也有。
“這個攝像頭現在開著嗎？”應黎好奇地看著正對著臥室的那個攝像頭。
【開著開著，高清懟臉都那麽好看。】
【完全看不見毛孔啊，我要嫉妒死了。】
【這兩人顏值都好高，站一起太登對了，是要羨慕死誰啊。】
【我我我，我已經磕死了。】
祁邪說：“紅燈閃著就是在工作。”
“哦。”應黎點頭，又問，“我們睡覺也要拍嗎？”
祁邪走過來，伸手按了下攝像機後面的按鈕，那個一直閃爍的小紅點就滅了：“關了。”
監視器裏頓時一片漆黑。
【祁邪！！！】
【大白天的關什麽攝像頭！我們要看小應。】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所以他們倆是要睡一起嗎，小臉通黃。】
【情侶出來旅游住酒店難道還分房睡？】
【有誰註意到臥室的床嗎，水床哎。】
【啊啊啊啊住腦！不能再說了！】
應黎問：“導演會不會說我們？”
“不管他們。”
祁邪把他領口的麥也掐了。
【太過分了！不讓我們看就算了，聲音也不讓我們聽！】
【我挖地洞，挖挖挖，挖到你們床底下。】
有了上次忘記關攝像頭的教訓，應黎把麥取下來的麥都放得遠遠的。
“過來。”祁邪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
床邊陷下去了一點，應黎沒有坐在他的腿上，甚至還跟他保持了點距離，算算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雖然每天都在打視頻，可隔著屏幕跟真實觸摸到這個人，感覺還是不一樣，沒了鏡頭，跟祁邪待在私密空間裏應黎竟然覺得有點尷尬。
房間裏安靜得有些詭異，應黎想主動挑起話題，擡頭才發現祁邪一直在看他，硬著頭皮說：“你腿疼不疼，我可以給你按按放松一下。”
“不疼。”祁邪把他撈進懷裏跟抱小孩似的抱著，往他身上蹭，“寶寶很輕。”
一個擁抱就能把所有的隔閡都抵消掉，應黎渾身都很敏感，稍微一碰就軟得不行，縮著脖子倒在祁邪身上：“你每次這樣叫我，我都覺得我好像很小。”
小到需要被祁邪寶貝地捧在手心裏，這種被愛護珍視的感覺太奇妙了。
從來沒人叫過他寶寶，包括他爸媽，應爸爸和應媽媽都是比較傳統的中式家長，內斂又含蓄，極少用親密的言語來表達喜愛，應黎受他們影響很大，到現在也說不出這麽肉麻的話，一句很想和喜歡他都要再三斟酌。
祁邪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後說：“你不小嗎？”
“哪裏小了？我今年都二十一了，還有……”應黎坐直了身體，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總說我是小朋友，我也沒比你小到哪裏去吧。”
他微微蹙著眉毛，說起年齡來神色正經，語氣也較真，哪裏都是小朋友的樣子。
祁邪歪了歪頭說：“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叫你小朋友了。”
“沒有不喜歡，我很喜歡……”應黎又縮回他懷裏，把臉埋到他脖子裏，細聲說，“我就是覺得……你好像總把我當小孩子哄，其實很多時候你都不用哄我的。”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很別扭的人，一邊享受著祁邪的喜歡，一邊又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好多次都把祁邪推得遠遠的，可真當祁邪走了，他又忍不住失落難受，自相矛盾，就比如現在，他分明是想讓祁邪多哄哄他，但他就非要拐彎抹角。
“不哄你看著你哭嗎。”祁邪抱緊他，想要融進他身體裏，“我做不到。”
應黎說：“可是上回我哭了，你都沒有哄我。”
祁邪頓了頓，吻了下他的額頭說：“寶寶，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我哭得那麽厲害，你不理我就算了，還兇我。”應黎想起來就生氣，用手指戳他喉結，“好過分。”
“沒有兇你，我在愛你。”祁邪捉住他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著，“上回你是爽哭的，你哭得越厲害，證明你越舒服，不是嗎？”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可應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哭的時候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萬一我是真的疼呢？”
祁邪說：“你疼嗎？”
“……”應黎無話可說。
每每當他以為那樣已經夠舒服了的時候，祁邪總有更舒服的花樣，應黎問他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祁邪說小電影裏，所以他是看了多少小電影。
應黎趴在他肩上，問道：“第一次你為什麽沒有做到最後？”
祁邪想了想說：“你一直哭，哭到我心軟了。”
當時應黎委屈又傷心，還不敢哭出聲，一只手抓床單，一只手捂嘴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祁邪還取笑他說他水做的，那時祁邪確實心軟了，沒有把人往狠了欺負，他也慶幸自己心軟，否則應黎是絕不會原諒他的。
“我現在哭你就不心軟了？”應黎又問。
祁邪說：“很硬。”
應黎埋在他頸窩裏的臉色通紅，軟軟地抓著他的衣服，跟他商量：“你以後溫柔一點，不要兇我，好不好？”
祁邪有求必應：“好。”
應黎在他身上悶了一會兒又說：“我每天都在想你，剛才我不是不想抱你……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我不是小騙子，沒有說假話。”
節目組邀請的是各個階段的情侶，有結婚十幾年的，有才結婚的，也有剛訂婚的，他們在相處的時間無疑都是非常長了，就算有鏡頭也能很自然地相處，應黎興高采烈地來參加節目，以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鏡頭了，結果抱一下都要臉紅半天，再加上其他嘉賓調侃，他就更不好意思跟祁邪在鏡頭前做出親密舉動了。
“沒關系，我知道我的寶寶愛害羞。”祁邪叫他寶寶叫得越發順口了，“你就站在那裏，我靠近你的時候，不要推開我就好。”
應黎能去首都找他，他就高興得都要瘋了，直到現在他的心都是滿滿漲漲的。
那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應黎的喜歡，也是應黎在這段關系裏主動朝他靠近的第一步。
朝他走過來的應黎特別勇敢，也更加讓他心動。
應黎怔了怔。
祁邪的語氣和態度都太卑微。
不要推開他就好。
可他已經推開他太多次了。
應黎記得他有一次說了很多狠話，祁邪那幾天都躲他，只要看見他轉身就走，他當時都難受到不行，被推開的他又會想些什麽。
應黎心臟麻麻的，摸了摸他的臉。
祁邪問：“好摸嗎？”
“好摸。”應黎一秒就笑了出來，“這套房子真的好漂亮。”
祁邪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廝磨：“床也軟，隔音也好。”
應黎的耳朵不知道是被他咬紅的還是羞紅的，這套房子最大的賣點就是水床，應黎剛才試了試，非常軟。
他們貼得太近，以至於應黎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我去洗澡。”祁邪直勾勾看著他。
“現在就要嗎？”應黎揪著他衣服的手指都快攪到一起了，支支吾吾地說，“還沒吃飯……我肚子餓。”
祁邪親了親他紅彤彤的臉，又一把將他抱起來，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
“我也餓，先吃飯。”
浴室裏有雙人浴缸，還有面全身鏡，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熱騰騰的霧氣一蒸竟然依舊透亮，清晰地倒影出浴室全貌。
打完沐浴露的皮膚滑膩得跟水蛇似的，祁邪從背後圈住應黎，掐著下巴逼他看鏡子裏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身軀，一遍又一遍地誇他。
“寶寶好漂亮。”
“哪裏都漂亮……”
應黎一開始覺得羞恥，漸漸地也從中得趣，被熱氣洇濕的眼睛霧蒙蒙的，靠在他懷裏說：“你也漂亮。”
他用十分欣賞的眼神看著祁邪身體的肌肉走向，沒有哪個男生不想讓自己變得強壯，他分明長得算高，力氣也不小，是一個標準又健康的成年男性，可祁邪就是哪裏都要比他大兩號，力氣更是誇張到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
應黎捏了捏祁邪的手臂，確實很硬，肌肉充血時臂圍大到他兩只手都圈不住，腹肌也比他明顯。
他的眼神不摻雜任何欲念，純粹地羨慕，摸摸祁邪的胳膊，又摸摸他的腿，愛不釋手。
祁邪把浴缸裏的泡泡撈起來抹在他身上，揉他奶油般的皮膚上的兩點紅：“喜歡我嗎？”
應黎喉嚨溢出一聲細吟，小貓似的點頭：“喜歡……”
之前他不理解祁邪為什麽會對他的身體感興趣，現在他好像明白一點了，喜歡一個人就仿佛給這個人帶上了一層濾鏡，覺得對方什麽都是好的，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是無與倫比的。
洗完澡他們到了節目組定的餐廳，其他三組嘉賓比他們早到幾分鐘。
應黎穿了件白色T恤，太陽大還戴了頂帽子，從頭到腳都和祁邪是同款。
一落座，張雯雯就問：“小應你們把攝像頭關了啊？”
應黎眨了眨眼睛：“你怎麽知道？”
薛文宴說：“她一回房間就拿著手機看你們直播間，結果黑屏了。”
【哈哈哈哈我可算知道張雯雯為什麽同意來上節目了，為了近距離磕cp。】
【都換衣服了，do了吧do了吧。】
【脖子幹凈，走路姿勢跟平常一樣，總結，祁邪不行，over。】
【正經一點好嗎，我們是戀愛綜藝，不是搞黃綜藝，雖然我愛看。】
【就是，彈幕也太黃了吧，我好喜歡。】
【天，你們說的我都不敢直視他們倆了。】
應黎是真餓了，抱著碗斯文扒飯，祁邪時不時就給他夾菜。
張雯雯看得心花怒放，薛文宴把她碗裏的蔥花挑出來，無奈地說：“小祖宗，快吃飯。”
“小應，你們吵過架嗎？”劉娜也笑他們。
吵架？
應黎仔細回想了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見面的時間更少，只要待在一起幾乎都在親親抱抱，根本騰不出時間吵架，包括之前他們好像不能算吵架，他單方面輸出，祁邪偶爾反駁兩句。
祁邪說：“沒有。”
“嗯。”應黎點點頭，“還沒吵過。”
劉娜驚奇：“你們竟然都沒吵過架？”
“人家在一起沒多久吧，三個月還是四個月？還在甜蜜期呢，正是感情最濃的時候。”高維說，“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沒吵過？”
張雯雯問：“要是你們吵架了誰哄誰啊？”
“看是誰的錯吧。”/“我哄他。”
兩個答案同時響起。
應黎側眸看了眼，有點臉紅，祁邪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
【“我哄他”不假思索，誰懂啊。】
【如果錯在自己身上小應也會主動道歉嘛，雙向奔赴。】
【不無理取鬧，我喜歡。】
張雯雯興奮到跺腳：“你看看人家！”
“可是他們都還沒吵過架啊。”
誰說的準他們是不是這樣啊。
薛文宴無辜死了。
【哈哈哈哈。】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感覺嘉賓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吃狗糧的。】
【屏幕前的我都快吃飽了！】
“小應你是天生就這麽白嗎？”張雯雯對應黎好奇得很，一直拉著他問東問西，“平常用什麽護膚品？”
“對，你真的好白啊。”劉娜也流露出羨慕的神色，“是我目前為止見過最白的人。”
連盧曉菲都說：“太拉仇恨了。”
“我只用爽膚水。”應黎說，“可能是我比較宅，不喜歡曬太陽。”
張雯雯睜大了眼睛：“宅你還能跑那麽快啊？”
“雯雯姐看過我們直播嗎？”應黎感覺到了她非同尋常的熱情。
張雯雯瘋狂點頭：“嗯嗯嗯！”
薛文宴笑著說：“她每期都追，有活動的時候就看錄播，能追到半夜兩三點。”
【雯雯還給他們的超話打投了，實名投了好幾十萬，把他們投到超話cp榜第一去了，現在是他們的粉頭。】
【原來明星也追星，還那麽瘋狂，一砸就是十幾萬哈哈哈。】
【雯雯：誰讓我忘了切小號呢，將錯就錯了。】
席間張雯雯的註意力都在他們倆身上。
祁邪給應黎盛了碗湯。
應黎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肚子有點撐，悄悄跟他說：“我喝不下了。”
“給我。”
應黎點點頭，把碗遞給他，祁邪就端起來喝光了。
“嗚嗚嗚。”張雯雯被這個自然的小舉動甜到暈厥，激動地拍著男朋友的胳膊。
薛文宴：“……”
張雯雯又問：“網上如果有人磕祁邪和其他人的cp，小應會不會吃醋啊？”
當然會了。
組cp是娛樂圈裏常見的營銷手段，對雙方都有利，不像緋聞，幾乎不會有明星專門出來辟謠，有的甚至還會主動撒糖推波助瀾。
應黎想到自己之前給其他cp點踩的舉動，覺得自己很幼稚很小氣，於是就不得已撒了個謊：“還好……”
不過回去之後應黎就跟祁邪坦白了，坐到他身上，低著頭，有些悶悶不樂地說：“之前很多人都磕你和王浩宇的cp，你看見了嗎？”
“他誰？”祁邪眼神微凝，似乎在回想。
“王浩宇，你師弟。”應黎狐疑地看著他，“你們倆同一個公司的，年前還一起上了節目，你不記得了嗎？”
差點撞到你身上。
還抱你胳膊了。
他想抱都抱不到。
應黎那時在微博沖浪，眼睜睜看著他們倆的cp名爬上熱搜，應桃還跟他吐槽來著，他憋到這會兒才來找祁邪算賬。
祁邪皺眉：“無關緊要的人，我為什麽要記得。”
無關緊要的人。
OK。
他又被哄好了。
應黎在祁邪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洋洋得意地說：“你記得我。”
還記了他一年多。
他又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滿滿的占有欲。
“嗯。”祁邪配合極了，抵著他的額頭，“我是應黎的男朋友，應黎一個人的。”
心裏那一小點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應黎抿了抿唇瓣，不放心地朝電視櫃上看了看問：“攝像頭關了嗎？”
祁邪喉嚨動了動：“關了。”
他們靠得極近，無聲的暧昧悄然滋生，鼻尖心照不宣地碰到一起。
“剛才雯雯姐又給了我一顆糖。”應黎說，“只有一顆。”
“嗯。”祁邪點頭，輕輕拍著他瘦削的背，“寶寶吃。”
他的語氣實在太像在哄小孩子，應黎忍不住笑出來：“可是我想留給你吃。”
溫熱的呼吸交織，祁邪含住他的唇瓣緩緩廝磨，仿佛他唇上抹了蜜需要細細品嘗。
他吻得溫柔又輕盈，在應黎換氣的間隙裏說：“我吃寶寶。”
一個深吻結束應黎渾身軟塌塌的，微醺的臉頰泛著紅，他腦袋也不太清醒了：“從哪裏開始吃？”
祁邪從他的眉心吻到唇角：“嘴，脖子，還是其他地方，你選一個。”
應黎張開嘴，說：“嘴，我還想你親親我。”
心意相通後就想要更深層次的觸碰，只是接吻是遠遠不夠的。
兩顆軟糖在他手裏漸漸發硬，帶著一股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清香，又在他嘴裏融化。
臥室裏響起有節奏的鼓點，和各種水聲混到一起。持續性地不上不下把應黎折磨哭了，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全糊在臉上，枕頭也打濕了一小片。
祁邪低頭吻他發燙的眼皮：“這樣還兇嗎？”
“不兇……”眼眶裏的淚太多，應黎只能看到他律動著的模糊輪廓。
祁邪把他抱起來，安撫著：“那你為什麽要哭，寶寶。”
應黎皺著眉，委屈地說：“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
應黎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又急又氣，打了他一下。
“你快一點，兇一點。”
要多兇有多兇。
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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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完房後，工作人員就領著嘉賓去看房。
秦頌夫妻倆和張雯雯他們住大別墅，高維夫婦住酒店，應黎和祁邪所住的三號房跟他們不在一個島上，得坐十幾分鐘的快艇，跟拍攝像和他們一起上船。
應黎靠著玻璃窗，興致勃勃地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大海，湛藍的海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美得就像是一塊薄荷水晶，各種奇形怪狀的島嶼連綿不斷。
海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明媚燦爛，祁邪問他：“暈嗎？”
應黎側過頭對他笑了笑：“一點都不暈。”
上回他坐游艇之前就有點中暑，再加上那天海上風大浪多，所以才暈船，快艇的速度比游艇快得多，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音就跟坐在摩托上飛奔似的，特別帶勁兒。
“哇，有海鷗！”應黎忽然抓住祁邪的胳膊，激動不已地說，“好大一群海鷗，剛才飛過去了，你看見了嗎？”
“哪裏？”祁邪擡頭看了眼他手指的方向。
“那邊那邊。”應黎拉著他的胳膊，臉頰都恨不得貼在玻璃窗上，“你過來點。”
祁邪半邊身體都靠了過去，很順手地摟住了他的肩膀，沒有看天空，反而是專註地盯著他的側臉。
應黎的睫毛長，眨動時像扇著翅膀的蝴蝶，在眼下打出一片鴉青，臉頰被太陽曬得有點發紅，像一枚水蜜桃味的糖果。
攝像機直直對著他們，要是就這麽親上去應黎估計得生氣，祁邪只能把他摟得更緊，說：“看見了，很漂亮。”
【海鷗飛到你老婆臉上了？】
【他眼珠子就是長在應黎臉上的，我作證。】
【團綜的時候我就覺得隊長老愛看小應，時不時就瞟一眼，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對吧，現在誰還敢說我們cp粉自作多情！】
【之前只能悄咪咪看，現在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看了可不得使勁看。】
【漂亮寶寶誰不想親一口啊，我親一口，再親一口。】
三號房建在小島的懸崖上，半懸空設計，四面都是落地窗，地板采用的全鋼化玻璃，腳下就是十幾米的懸崖，給人一種稍不留意就會掉下去的錯覺。
這會兒窗簾都是拉開的，陽光從四面八方照射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敞亮，懸崖下的景色也更加清晰。
“好高啊。”
應黎好奇得像個孩子，蹲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那些拍打到崖壁上的海浪，看見新奇的事情就迫不及待想要分享：“你快來看，那塊石頭上是不是有只大螃蟹在曬太陽？”
“兩只，石頭縫裏還有一只。”祁邪在他旁邊蹲下，大一圈的體型把應黎稱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是哎，有兩只。”應黎暖融融地笑起來。
臥室外面有一個大露臺，能看見一大片面包果樹，還綁了個秋千，躺在上面曬太陽舒適又愜意。
兩個人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除了洗手間，到處都是攝像頭，就連臥室裏也有。
“這個攝像頭現在開著嗎？”應黎好奇地看著正對著臥室的那個攝像頭。
【開著開著，高清懟臉都那麽好看。】
【完全看不見毛孔啊，我要嫉妒死了。】
【這兩人顏值都好高，站一起太登對了，是要羨慕死誰啊。】
【我我我，我已經磕死了。】
祁邪說：“紅燈閃著就是在工作。”
“哦。”應黎點頭，又問，“我們睡覺也要拍嗎？”
祁邪走過來，伸手按了下攝像機後面的按鈕，那個一直閃爍的小紅點就滅了：“關了。”
監視器裏頓時一片漆黑。
【祁邪！！！】
【大白天的關什麽攝像頭！我們要看小應。】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所以他們倆是要睡一起嗎，小臉通黃。】
【情侶出來旅游住酒店難道還分房睡？】
【有誰註意到臥室的床嗎，水床哎。】
【啊啊啊啊住腦！不能再說了！】
應黎問：“導演會不會說我們？”
“不管他們。”
祁邪把他領口的麥也掐了。
【太過分了！不讓我們看就算了，聲音也不讓我們聽！】
【我挖地洞，挖挖挖，挖到你們床底下。】
有了上次忘記關攝像頭的教訓，應黎把麥取下來的麥都放得遠遠的。
“過來。”祁邪坐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
床邊陷下去了一點，應黎沒有坐在他的腿上，甚至還跟他保持了點距離，算算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雖然每天都在打視頻，可隔著屏幕跟真實觸摸到這個人，感覺還是不一樣，沒了鏡頭，跟祁邪待在私密空間裏應黎竟然覺得有點尷尬。
房間裏安靜得有些詭異，應黎想主動挑起話題，擡頭才發現祁邪一直在看他，硬著頭皮說：“你腿疼不疼，我可以給你按按放松一下。”
“不疼。”祁邪把他撈進懷裏跟抱小孩似的抱著，往他身上蹭，“寶寶很輕。”
一個擁抱就能把所有的隔閡都抵消掉，應黎渾身都很敏感，稍微一碰就軟得不行，縮著脖子倒在祁邪身上：“你每次這樣叫我，我都覺得我好像很小。”
小到需要被祁邪寶貝地捧在手心裏，這種被愛護珍視的感覺太奇妙了。
從來沒人叫過他寶寶，包括他爸媽，應爸爸和應媽媽都是比較傳統的中式家長，內斂又含蓄，極少用親密的言語來表達喜愛，應黎受他們影響很大，到現在也說不出這麽肉麻的話，一句很想和喜歡他都要再三斟酌。
祁邪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後說：“你不小嗎？”
“哪裏小了？我今年都二十一了，還有……”應黎坐直了身體，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總說我是小朋友，我也沒比你小到哪裏去吧。”
他微微蹙著眉毛，說起年齡來神色正經，語氣也較真，哪裏都是小朋友的樣子。
祁邪歪了歪頭說：“不喜歡我以後就不叫你小朋友了。”
“沒有不喜歡，我很喜歡……”應黎又縮回他懷裏，把臉埋到他脖子裏，細聲說，“我就是覺得……你好像總把我當小孩子哄，其實很多時候你都不用哄我的。”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很別扭的人，一邊享受著祁邪的喜歡，一邊又不想承認自己喜歡他，好多次都把祁邪推得遠遠的，可真當祁邪走了，他又忍不住失落難受，自相矛盾，就比如現在，他分明是想讓祁邪多哄哄他，但他就非要拐彎抹角。
“不哄你看著你哭嗎。”祁邪抱緊他，想要融進他身體裏，“我做不到。”
應黎說：“可是上回我哭了，你都沒有哄我。”
祁邪頓了頓，吻了下他的額頭說：“寶寶，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我哭得那麽厲害，你不理我就算了，還兇我。”應黎想起來就生氣，用手指戳他喉結，“好過分。”
“沒有兇你，我在愛你。”祁邪捉住他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著，“上回你是爽哭的，你哭得越厲害，證明你越舒服，不是嗎？”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可應黎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哭的時候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萬一我是真的疼呢？”
祁邪說：“你疼嗎？”
“……”應黎無話可說。
每每當他以為那樣已經夠舒服了的時候，祁邪總有更舒服的花樣，應黎問他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祁邪說小電影裏，所以他是看了多少小電影。
應黎趴在他肩上，問道：“第一次你為什麽沒有做到最後？”
祁邪想了想說：“你一直哭，哭到我心軟了。”
當時應黎委屈又傷心，還不敢哭出聲，一只手抓床單，一只手捂嘴巴，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祁邪還取笑他說他水做的，那時祁邪確實心軟了，沒有把人往狠了欺負，他也慶幸自己心軟，否則應黎是絕不會原諒他的。
“我現在哭你就不心軟了？”應黎又問。
祁邪說：“很硬。”
應黎埋在他頸窩裏的臉色通紅，軟軟地抓著他的衣服，跟他商量：“你以後溫柔一點，不要兇我，好不好？”
祁邪有求必應：“好。”
應黎在他身上悶了一會兒又說：“我每天都在想你，剛才我不是不想抱你……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
“我不是小騙子，沒有說假話。”
節目組邀請的是各個階段的情侶，有結婚十幾年的，有才結婚的，也有剛訂婚的，他們在相處的時間無疑都是非常長了，就算有鏡頭也能很自然地相處，應黎興高采烈地來參加節目，以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鏡頭了，結果抱一下都要臉紅半天，再加上其他嘉賓調侃，他就更不好意思跟祁邪在鏡頭前做出親密舉動了。
“沒關系，我知道我的寶寶愛害羞。”祁邪叫他寶寶叫得越發順口了，“你就站在那裏，我靠近你的時候，不要推開我就好。”
應黎能去首都找他，他就高興得都要瘋了，直到現在他的心都是滿滿漲漲的。
那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應黎的喜歡，也是應黎在這段關系裏主動朝他靠近的第一步。
朝他走過來的應黎特別勇敢，也更加讓他心動。
應黎怔了怔。
祁邪的語氣和態度都太卑微。
不要推開他就好。
可他已經推開他太多次了。
應黎記得他有一次說了很多狠話，祁邪那幾天都躲他，只要看見他轉身就走，他當時都難受到不行，被推開的他又會想些什麽。
應黎心臟麻麻的，摸了摸他的臉。
祁邪問：“好摸嗎？”
“好摸。”應黎一秒就笑了出來，“這套房子真的好漂亮。”
祁邪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廝磨：“床也軟，隔音也好。”
應黎的耳朵不知道是被他咬紅的還是羞紅的，這套房子最大的賣點就是水床，應黎剛才試了試，非常軟。
他們貼得太近，以至於應黎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我去洗澡。”祁邪直勾勾看著他。
“現在就要嗎？”應黎揪著他衣服的手指都快攪到一起了，支支吾吾地說，“還沒吃飯……我肚子餓。”
祁邪親了親他紅彤彤的臉，又一把將他抱起來，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
“我也餓，先吃飯。”
浴室裏有雙人浴缸，還有面全身鏡，也不知是什麽材質，熱騰騰的霧氣一蒸竟然依舊透亮，清晰地倒影出浴室全貌。
打完沐浴露的皮膚滑膩得跟水蛇似的，祁邪從背後圈住應黎，掐著下巴逼他看鏡子裏赤條條糾纏在一起的身軀，一遍又一遍地誇他。
“寶寶好漂亮。”
“哪裏都漂亮……”
應黎一開始覺得羞恥，漸漸地也從中得趣，被熱氣洇濕的眼睛霧蒙蒙的，靠在他懷裏說：“你也漂亮。”
他用十分欣賞的眼神看著祁邪身體的肌肉走向，沒有哪個男生不想讓自己變得強壯，他分明長得算高，力氣也不小，是一個標準又健康的成年男性，可祁邪就是哪裏都要比他大兩號，力氣更是誇張到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
應黎捏了捏祁邪的手臂，確實很硬，肌肉充血時臂圍大到他兩只手都圈不住，腹肌也比他明顯。
他的眼神不摻雜任何欲念，純粹地羨慕，摸摸祁邪的胳膊，又摸摸他的腿，愛不釋手。
祁邪把浴缸裏的泡泡撈起來抹在他身上，揉他奶油般的皮膚上的兩點紅：“喜歡我嗎？”
應黎喉嚨溢出一聲細吟，小貓似的點頭：“喜歡……”
之前他不理解祁邪為什麽會對他的身體感興趣，現在他好像明白一點了，喜歡一個人就仿佛給這個人帶上了一層濾鏡，覺得對方什麽都是好的，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是無與倫比的。
洗完澡他們到了節目組定的餐廳，其他三組嘉賓比他們早到幾分鐘。
應黎穿了件白色T恤，太陽大還戴了頂帽子，從頭到腳都和祁邪是同款。
一落座，張雯雯就問：“小應你們把攝像頭關了啊？”
應黎眨了眨眼睛：“你怎麽知道？”
薛文宴說：“她一回房間就拿著手機看你們直播間，結果黑屏了。”
【哈哈哈哈我可算知道張雯雯為什麽同意來上節目了，為了近距離磕cp。】
【都換衣服了，do了吧do了吧。】
【脖子幹凈，走路姿勢跟平常一樣，總結，祁邪不行，over。】
【正經一點好嗎，我們是戀愛綜藝，不是搞黃綜藝，雖然我愛看。】
【就是，彈幕也太黃了吧，我好喜歡。】
【天，你們說的我都不敢直視他們倆了。】
應黎是真餓了，抱著碗斯文扒飯，祁邪時不時就給他夾菜。
張雯雯看得心花怒放，薛文宴把她碗裏的蔥花挑出來，無奈地說：“小祖宗，快吃飯。”
“小應，你們吵過架嗎？”劉娜也笑他們。
吵架？
應黎仔細回想了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見面的時間更少，只要待在一起幾乎都在親親抱抱，根本騰不出時間吵架，包括之前他們好像不能算吵架，他單方面輸出，祁邪偶爾反駁兩句。
祁邪說：“沒有。”
“嗯。”應黎點點頭，“還沒吵過。”
劉娜驚奇：“你們竟然都沒吵過架？”
“人家在一起沒多久吧，三個月還是四個月？還在甜蜜期呢，正是感情最濃的時候。”高維說，“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沒吵過？”
張雯雯問：“要是你們吵架了誰哄誰啊？”
“看是誰的錯吧。”/“我哄他。”
兩個答案同時響起。
應黎側眸看了眼，有點臉紅，祁邪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
【“我哄他”不假思索，誰懂啊。】
【如果錯在自己身上小應也會主動道歉嘛，雙向奔赴。】
【不無理取鬧，我喜歡。】
張雯雯興奮到跺腳：“你看看人家！”
“可是他們都還沒吵過架啊。”
誰說的準他們是不是這樣啊。
薛文宴無辜死了。
【哈哈哈哈。】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感覺嘉賓們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吃狗糧的。】
【屏幕前的我都快吃飽了！】
“小應你是天生就這麽白嗎？”張雯雯對應黎好奇得很，一直拉著他問東問西，“平常用什麽護膚品？”
“對，你真的好白啊。”劉娜也流露出羨慕的神色，“是我目前為止見過最白的人。”
連盧曉菲都說：“太拉仇恨了。”
“我只用爽膚水。”應黎說，“可能是我比較宅，不喜歡曬太陽。”
張雯雯睜大了眼睛：“宅你還能跑那麽快啊？”
“雯雯姐看過我們直播嗎？”應黎感覺到了她非同尋常的熱情。
張雯雯瘋狂點頭：“嗯嗯嗯！”
薛文宴笑著說：“她每期都追，有活動的時候就看錄播，能追到半夜兩三點。”
【雯雯還給他們的超話打投了，實名投了好幾十萬，把他們投到超話cp榜第一去了，現在是他們的粉頭。】
【原來明星也追星，還那麽瘋狂，一砸就是十幾萬哈哈哈。】
【雯雯：誰讓我忘了切小號呢，將錯就錯了。】
席間張雯雯的註意力都在他們倆身上。
祁邪給應黎盛了碗湯。
應黎喝了兩口就放下了，他肚子有點撐，悄悄跟他說：“我喝不下了。”
“給我。”
應黎點點頭，把碗遞給他，祁邪就端起來喝光了。
“嗚嗚嗚。”張雯雯被這個自然的小舉動甜到暈厥，激動地拍著男朋友的胳膊。
薛文宴：“……”
張雯雯又問：“網上如果有人磕祁邪和其他人的cp，小應會不會吃醋啊？”
當然會了。
組cp是娛樂圈裏常見的營銷手段，對雙方都有利，不像緋聞，幾乎不會有明星專門出來辟謠，有的甚至還會主動撒糖推波助瀾。
應黎想到自己之前給其他cp點踩的舉動，覺得自己很幼稚很小氣，於是就不得已撒了個謊：“還好……”
不過回去之後應黎就跟祁邪坦白了，坐到他身上，低著頭，有些悶悶不樂地說：“之前很多人都磕你和王浩宇的cp，你看見了嗎？”
“他誰？”祁邪眼神微凝，似乎在回想。
“王浩宇，你師弟。”應黎狐疑地看著他，“你們倆同一個公司的，年前還一起上了節目，你不記得了嗎？”
差點撞到你身上。
還抱你胳膊了。
他想抱都抱不到。
應黎那時在微博沖浪，眼睜睜看著他們倆的cp名爬上熱搜，應桃還跟他吐槽來著，他憋到這會兒才來找祁邪算賬。
祁邪皺眉：“無關緊要的人，我為什麽要記得。”
無關緊要的人。
OK。
他又被哄好了。
應黎在祁邪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洋洋得意地說：“你記得我。”
還記了他一年多。
他又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滿滿的占有欲。
“嗯。”祁邪配合極了，抵著他的額頭，“我是應黎的男朋友，應黎一個人的。”
心裏那一小點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應黎抿了抿唇瓣，不放心地朝電視櫃上看了看問：“攝像頭關了嗎？”
祁邪喉嚨動了動：“關了。”
他們靠得極近，無聲的暧昧悄然滋生，鼻尖心照不宣地碰到一起。
“剛才雯雯姐又給了我一顆糖。”應黎說，“只有一顆。”
“嗯。”祁邪點頭，輕輕拍著他瘦削的背，“寶寶吃。”
他的語氣實在太像在哄小孩子，應黎忍不住笑出來：“可是我想留給你吃。”
溫熱的呼吸交織，祁邪含住他的唇瓣緩緩廝磨，仿佛他唇上抹了蜜需要細細品嘗。
他吻得溫柔又輕盈，在應黎換氣的間隙裏說：“我吃寶寶。”
一個深吻結束應黎渾身軟塌塌的，微醺的臉頰泛著紅，他腦袋也不太清醒了：“從哪裏開始吃？”
祁邪從他的眉心吻到唇角：“嘴，脖子，還是其他地方，你選一個。”
應黎張開嘴，說：“嘴，我還想你親親我。”
心意相通後就想要更深層次的觸碰，只是接吻是遠遠不夠的。
兩顆軟糖在他手裏漸漸發硬，帶著一股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清香，又在他嘴裏融化。
臥室裏響起有節奏的鼓點，和各種水聲混到一起。持續性地不上不下把應黎折磨哭了，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全糊在臉上，枕頭也打濕了一小片。
祁邪低頭吻他發燙的眼皮：“這樣還兇嗎？”
“不兇……”眼眶裏的淚太多，應黎只能看到他律動著的模糊輪廓。
祁邪把他抱起來，安撫著：“那你為什麽要哭，寶寶。”
應黎皺著眉，委屈地說：“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
應黎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又急又氣，打了他一下。
“你快一點，兇一點。”
要多兇有多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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