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晉江文學城74

關燈
凡煙小說74

“日出了。”沙灘上有工作人員喊。

太陽逐漸從海平面升起來,映著火紅的日出,整片海洋都變得金光璀璨,一個海浪打過來,平靜的海面像一面打碎的鏡子,被分割成五彩斑斕的碎片,折射出耀眼的光線照亮了他們年輕漂亮的眉眼。

為了捕捉日出畫面,節目組甚至派出了航拍器,翁翁盤旋在他們頭頂。

來海邊看日出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註意到他們這邊在拍攝有不少人過來圍觀,節目組不得已拉起了警戒線。

有粉絲把他們認出來了,呼喊著他們的名字,混合著海浪翻滾的聲音遠遠傳過來,宋即墨就過去跟粉絲打招呼。

邊橋找節目組要了手機拍日出,又去拍烏泱泱圍觀的人群,拍了好幾張,他本來想發到群裏,手指頓了頓,沒點擊發送。

謝聞時蹲在地上玩沙,時不時朝沙灘邊的停車點看一眼。

沈堯直接過去問導演:“他們去的哪個醫院,怎麽還沒回來?”

“剛問了,路上有點堵車,快到了。”李昌宏說。

謝聞時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圈,擡起頭問:“隊長腳傷了還能拍攝嗎?”

李昌宏道:“看看他情況怎麽樣,實在不行就讓他先回去休息,你們也註意點。”

彈幕比他們還要焦急,事發突然李昌宏沒有安排跟拍攝像,都不知道醫院情況怎麽樣。

【到底是誰在沙灘上亂扔垃圾啊,沒有公德心的人bs。】

【節目組也真是,都不知道幹凈點的沙灘拍攝。】

【崽崽們一定要小心啊,看得我好揪心。】

從醫院出來,龜速移動的車上,副駕駛的工作人員正在打電話。

“剛才前面出車禍了,現在已經開始動了,估計還得十來分鐘吧……”

車子駛入主路之後就動一下停一下,前面堵著的車輛一眼都望不到頭。

應黎昨晚也沒睡好,滿打滿算睡了四個小時,車子一搖一晃很容易犯困,他靠著車窗準備瞇一會兒,手背忽然被碰了一下。

應黎轉過頭,祁邪靠在椅背上,坐姿很懶散,側臉眉眼柔和,相較平時少了幾分銳利的鋒芒,應黎轉過來也沒看他,看著老老實實,手卻不安分地勾著應黎的手指。

前排的司機認真觀察著路況,工作人員還在打電話,都沒看空他們。

應黎皺了皺眉,對他的小動作視若無睹,剛想把手收回來,手裏被塞了個什麽東西,小小硬硬的。

他攤開手掌,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紫色貝殼安靜地躺在掌心裏,顏色鮮亮,小巧精致。

應黎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貝殼,一下就被吸引住了目光:“好好看,你什麽時候撿的?”

祁邪說:“剛下車。”

剛好有束陽光透過車窗打過來,應黎驚奇地發現貝殼顏色隨著光線變化折射出了彩虹般的光澤,流光溢彩,很夢幻。

應黎說:“你看它變顏色了。”

聲音抑制不住地興奮,幾乎都忘了在醫院裏的不愉快。

祁邪微微點頭:“看見了。”

“好神奇啊。”應黎撥弄手心裏的貝殼,翻來覆去地看,擡起亮晶晶的眸子問道,“給我了嗎?”

“想要嗎?”祁邪反問,嗓音帶著誘惑的勾子。

應黎看向他,祁邪眸色深得一眼望不到底,好似埋了個陷阱等著他跳。

對視了兩秒應黎就覺得大腦缺氧,想也沒想就說:“不想,還給你。”

也不是很好看,還缺了一個角,一般般。

他把貝殼塞回祁邪手裏,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氣鼓鼓的扭頭看向窗外。

陽光把他的臉頰都染上酡紅,車子往前挪動的速度提上來了,路邊繁華的街景迅速倒退。

這邊的建築都是藍白色,天藍海闊,亮堂堂的光線一照跟漫畫似的,應黎偏頭去看,攥緊的手指就被強勢掰開。

“給你。”

手裏不由分說被塞進一個又大又硬的東西,應黎手掌都合不攏,他低頭就瞪大了眼睛。

他手裏依舊是一個紫色貝殼,不過要比剛才那個大得多,有半個手掌那麽大,色澤更加艷麗,一圈圈圓弧似的紋理密密生長,凹凸不平,極其漂亮。

應黎看了兩眼就收回視線,睫毛細微簌抖著,硬邦邦說道:“我不想要。”

他想還回去,手指頭就被一根根按到貝殼上。

祁邪聲音很低:“嗯,替我保管。”

半個小時以後,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天地間都覆蓋著一層火紅的金色,氣溫也升上來了。

謝聞時在地上畫了好幾個圈圈,遺憾地說:“日出都完了,他們沒看見好可惜啊。”

喇叭聲由遠及近,看見節目組的車牌,宋即墨說:“回來了。”

話音剛落,車子穩穩停在路邊,車門還沒打開,沙灘上的幾個人就都湊了過去。

【感天動地兄弟情。】

【一個個臉上的擔心都快溢出屏幕了,誰說他們隊內不和的,出來挨打。】

應黎先從車上下來,然後回頭對車裏的人說:“小心有石頭。”

祁邪腳上雖然裹著紗布,但行動上看不出什麽。

沈堯擡了擡眉毛,問祁邪:“腳怎麽樣?”

應黎下意識接話:“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

他回答的很自然。

沈堯神情卻一下嚴肅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應黎好像很開心,沒有早上那麽低氣壓了。

應黎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察覺到沈堯的視線,也就看向了他,用眼神詢問他怎麽了。

沈堯先一步轉過頭。

李昌宏也問:“還行嗎?不行的話你就回去休息。”

祁邪說:“沒事。”

謝聞時語氣還是很惋惜:“你們回來的好晚啊,都沒看見日出,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可美了,整個大海都是金色的。”

日出就那麽半個小時,他們剛好錯過了。

紅日懸在海面上,朝霞從天邊開始擴散,美得就像一幅揉皺了的油畫,應黎說:“現在也很漂亮啊。”

旁邊的邊橋忽然說:“我剛才拍了幾張照片,可以發給你。”

他是看著應黎說的。

謝聞時問:“你什麽時候拍的?”

邊橋:“就剛才。”

太陽剛升起來他就在拍,拍了很多張。

應黎聞言眼睛就彎了起來,笑盈盈看著他:“好,謝謝你。”

邊橋嘴角也翹起來:“我拍了挺多,你要不要選一下?”

應黎:“拍了很多嗎。”

“嗯,有幾十張。”

謝聞時小聲說:“我都沒想到找節目組要手機。”

節目組雖然收了他們的手機,但如果有需要,也能像節目組討要。

沈堯也沒想到,當時他就想著應黎他們看不見這麽漂亮的日出挺遺憾的,他餘光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正在選照片的應黎和邊橋,然後又去看宋即墨,發現宋即墨也在看邊橋,用一種說不上來的眼神,又探究,也有疑惑,最後歸於平淡。

沈堯走到他身側,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看出什麽了?”

“嗯?”宋即墨冷冷看著他,沒什麽表情。

沈堯神情略有些嚴肅:“別裝,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宋即墨神色很淡,懶懶地抱著手臂:“嗯,應該跟你想的差不多。”

沈堯楞了楞:“你別應該啊,仔細看看。”

宋即墨沒好氣地說:“不是所有人都表現得像你那麽癡漢,問我不如直接去問他。”

沈堯當即就感覺被敲了一悶棍,不會吧,他們隊裏四個基佬啊。

宋即墨早就承認了不用說,祁邪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

邊橋可能喜歡應黎。

沈堯是真沒想到。

邊橋不像謝聞時那麽鬧騰,也不像祁邪那麽冷,在隊裏的存在感一直不太強,很少跟他們紮堆,跟應黎的接觸時間也最少,他很難想是怎麽邊橋喜歡上應黎的。

俗話說得好,會咬人的狗不叫。

沈堯仔細打量邊橋,看著也不像gay啊,他想多了吧,但偏偏宋即墨的話不得不讓他多想。

他又依次掃過其他人,誰看著像gay啊,都不像。

祁邪最不像,就他前期那副拽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應黎,現在在他們面前表現得也沒多熱情,甚至還不如謝聞時。

謝聞時。

沈堯草木皆兵地看向謝聞時,謝聞時在國外長大,熱情奔放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很黏應黎,連坐車都要跟應黎坐一排,不過他之前談過女朋友,大概率可以排除掉。

兩個情敵都夠沈堯受的了,現在又來一個邊橋,他的處境更加艱難了。

沈堯臉色瞬間陰翳起來,就對邊橋說:“你發群裏唄,大家都沒拍。”

邊橋好說話地點了點頭:“行,馬上發。”

邊橋的拍照技術不錯,每一張照片都拍得很好看,應黎選了三四張,邊橋就說:“這幾張我單獨發給你吧。”

應黎:“嗯,謝謝。”

兩人相視一笑。

手機在邊橋手裏,應黎的頭偏了過去,身體也自然而然傾斜向他,邊橋身量也高,把應黎半個肩膀都籠住了,猛地一看還挺般配。

沈堯頭上烏雲繞頂,那叫一個煩,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應黎。

應黎扭過頭,沈堯就指了指自己的臉:“口罩。”

應黎就把口罩摘了,再去看祁邪,後者早摘了。

人都來齊了,謝聞時就問:“不是說趕海嗎,可以開始了嗎?”

【對哎對哎,趕海,我最喜歡看趕海視頻了。】

【不過趕海不應該去那種專門趕海的地方嘛,這邊除了垃圾應該什麽都沒有吧。】

“是趕海,不過你們要抓的不是螃蟹蝦米。”李昌宏說,“這一片是整個海灣最臟的地方,相信大家一路走過來也都看見了很多垃圾遺留在了沙灘上,大家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些垃圾全都撿幹凈。”

沈堯雖然早就知道沒什麽好事,但聽到要撿垃圾眼皮還是跳了跳,說:“就咱們幾個,估計得撿到天黑吧。”

節目組財大氣粗,圍了兩三公裏海岸線,警戒線外站的都是人,這時天光已然大亮,腳下每一粒沙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放眼望去,視野裏有各種各樣的垃圾。

李昌宏很人性化地說:“當然不止你們,我們工作人員和負責清理這片海域的工作人員也會幫忙,什麽時候撿完咱們什麽時候上游輪出海。”

謝聞時:“要出海嗎?”

李昌宏:“對,要出海。”

謝聞時眼睛都亮了:“我們去哪片海域啊?”

【我前幾天刷微博看見有人在金水灣偶遇了遷徙的鯨群,那個場面,太壯觀了。】

【我也刷到了,那個博主運氣真的賊好。】

節目組顯然也是做過功課的,李昌宏說:“金水灣,最近有鯨群向北遷徙,幸運的話就能看見鯨魚,所以大家趕快行動。”

節目組給他們發了手套和撿垃圾用的工具,這一片是淺水區,是日出日落最佳觀賞點,也是游客聚集最多的地方,每天都會遺留大量垃圾,這次“趕海”活動也是半公益性質,宣傳一下正能量。

【你的趕海我的趕海好像不一樣。】

【哈哈哈哈剛剛小謝還說如果抓到了海鮮能不能帶回去呢,萬萬沒想到是撿垃圾。】

【撿垃圾大隊出發。】

六七點鐘的太陽還不算曬,但沙灘上沒有遮陽的地方,一開始還好,動著動著就熱起來了,再熱應黎沒敢脫衣服,他裸在外面的小腿已經曬的有點紅了。

沈堯看見了就說:“還沒說要下水,你去車上抹點防曬吧。”

應黎擡頭看了眼前面的人,都沒人喊熱喊累,搖頭說:“不用,都快撿完了。”

他的垃圾桶都裝了一半了,裏面有幾個玻璃瓶,拎在手裏很沈,沈堯桶裏都是紙屑,就跟他換了。

【我看見了什麽,大堯跟小應的桶換了。】

【沈堯看著神經大條其實還挺會照顧人的。】

【不多說,我先磕。】

謝聞時哀嚎一聲:“我的也好重啊。”

沈堯看了他一眼,也把他桶裏的垃圾倒了過來,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謝聞時接過空桶,忍不住給他鼓掌:“大堯最帥!”

黑皮農民工和落難貴族的cp粉又磕起來了。

【善變了哈小金毛,你剛才還說隊長最帥。】

【看見他們累的滿頭大汗,又一想到清理海域的工作人員每天都要重覆這樣的工作,好辛苦啊。】

【所以大家愛護環境,從不亂扔垃圾做起。】

後面有不少粉絲說要來幫他們撿,出於安全考慮,節目組並沒有同意。

加上助理和攝像,節目組一共有二十多個人,再加上十幾個清潔人員,兩個小時就撿完了,他們上船才不到十點鐘。

節目組摳門是真摳門,大方也是真大方啊,租了一個三層游艇,能容納上百人。

李昌宏說:“潛水、釣魚、沖浪,還有摩托艇,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謝聞時第一個舉手:“那我要潛水。”

沈堯看向他:“你還會潛水?”

謝聞時神氣極了:“ Of course,我上半年剛拿了潛水證。”

其他幾個人也都會潛水,沈堯癟癟嘴,去拾掇一下釣魚去了。

李昌宏叮囑了兩句說:“要潛水的,都戴好攝像機啊,不要潛太深,註意安全啊。”

應黎本來挺興奮的,但上船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有點暈船,左右搖擺的感覺踩不到實處,就先到二樓的房間休息去了。

吃過工作人員給的藥,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應黎感覺就好了很多,正打算出去看看,就有人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窗簾拉得嚴實,也沒開燈,應黎瞇了瞇眼睛,看不清是誰來了,鼻尖倒是先聞到了一股海水鹹濕的氣息。

他打開床頭燈的同一時刻門也合上了。

看清是誰後,應黎瞳孔都微縮了一下,立馬縮回了被窩裏,戒備地看向門口。

祁邪剛出水,潛水服都沒脫,通體油亮漆黑的布料裹得很緊,勾勒出他高大勁瘦的身體輪廓,每一處肌肉隆起都清晰可見。

潛水服是連體的,應黎這樣看著發覺祁邪好像更高了點,雙腿頎長勻稱,線條流暢,走路時腿部肌肉牽動得很明顯,有一種描述不上來的感覺。

應黎沒像之前一樣讓他出去,只是裹著被子,本能地往後縮了一點,語氣不太好地問:“你怎麽來了?他們都回來了嗎?”

祁邪說:“沒。”

他們下潛之後就分開了。

祁邪兩步就走了過來,他頭發都捋到了後面,露出鋒芒逼人的眉眼,身上還帶著濕寒的水汽。

“好點了嗎?”

應黎:“什麽?”

祁邪走到床邊,可能是因為不太舒服,應黎反應都比往常要慢半拍,等他反應過來想躲的時候,祁邪的手已經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很涼,卻莫名的舒服。

祁邪撩起他額頭前面的頭發,緊緊貼了一會兒說:“不燙。”

應黎拂開他的手,臉頰微紅:“我只是不舒服,又沒發燒。”

從醫院回來應黎就有點後悔了,他會不會脾氣太軟,太好說話了一點,就那麽輕易接受了祁邪的道歉。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出了點毛病,狠不下心是一方面,每次看見祁邪他心裏就五味雜陳,心疼肯定有一點,無奈妥協也有一點,還有種他不知道怎麽去形容的情緒,一直縈繞在他心尖揮之不散。

應黎掀開被子要下床,祁邪忽然蹲在他面前,頭微微仰起,純黑的潛水服襯得他的皮膚格外白皙,頭發濕成一縷一縷的,發梢上滴下來的水順著他的背勾流下去。

應黎以為祁邪要抓他的腳還躲了一下,而後才發現祁邪並沒有什麽動作,只是蹲在地上直勾勾盯著他看,熱烈的視線仿佛化作一雙無形的手,肆意在他身上游走。

很直白,應黎知道他在想什麽。

下流。

兩個人視線交匯,氣氛過於詭異,應黎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率先挪開眼,穿上鞋,剛站起身他的手腕就被拉住了。

祁邪也站了起來,高出他半個頭,垂下眸,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給你。”

耳朵邊像是有螞蟻在爬,應黎順從地擡起手掌,一個指頭大的藍色的小海螺落到他手心裏,漂亮極了。

那個紫色貝殼都還在他口袋裏,應黎低頭看了一會兒,聲音又輕又低:“這個也給我保管嗎?”

“嗯,你保管。”

應黎不安地舔了一下唇,說是保管,還會要回去嗎。

他看著手裏的漂亮小海螺,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祁邪垂在身側的手,在水裏泡了半個小時,祁邪手上的傷口都開始腫脹發白,手指都起了皺。

應黎看得心驚,問: “你手要不要擦點藥?”

“這只。”

祁邪就把另一只傷得更嚴重的手給他看,手背上泡腫了一圈,更加觸目驚心。

應黎合理懷疑他在賣慘,嘴唇輕輕張合著:“水泡的,一會兒就消下去了,你別去撓它,已經快好了。”

有小部分疤開始脫落了,大概再過一周就會好。

祁邪說:“癢。”

應黎皺了皺眉:“癢也不能撓,留疤就不好看了。”

祁邪嗓音很淡:“不留好看?”

應黎點頭,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好看啊,很多人喜歡你的手。”

手掌大,手指又細又長,指骨明晰,都說他那雙手是建模手。

應黎的手也好看,跟他一比就顯得小了。

祁邪:“很多人?”

“嗯,很多人。”應黎奇怪地看著他,“你不上網嗎,不看你們的剪輯嗎?”

網上一搜一大把,甚至有粉絲專門給他的手建了一個超話,這幾天都在議論他為什麽要手套。

祁邪搖頭:“不看。”

應黎哦了一聲:“那你應該去看看,翻一翻她們的牌。”

有些視頻剪輯得很好,沒被偶像看見實在可惜。

“好。”

應黎繼續欣賞小海螺,他在C站上看見有人把這種小海螺做成項鏈,特別精致。

按理說給完東西祁邪就應該走了,可那雙比應黎大了一圈的腳還微微分開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軀也擋住了應黎頭頂的燈光。

應黎難得這麽平心靜氣地跟他交流,又感到有一絲古怪。

“你還有事嗎?”

他擡眼就看見祁邪正在吞咽的喉結,而後又舔了一下嘴巴,舌尖抿過的地方水光一片。

祁邪的上唇薄,唇峰明顯,微微抿著,很薄情。

被記憶支配的應黎還在發呆,心跳也在這一剎失靈。

但祁邪一低頭,他就條件反射捂住了祁邪的嘴,語氣堅決:“不要。”

掌心柔軟濕熱,應黎分不清是他的唇還是舌,身體過電似的顫了一下。

“嗯。”祁邪把他的手拉下來,眼神變得暗沈,低低嘆了一聲。

“我忍得住。”

忍得住才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