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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特殊辦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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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特殊辦事處

靈溪山下的大巴車上落點

跟主持告別之後,白辭就拿著盒子跟小布袋往車站走

走到半路的時候,白辭想了一下,將小盒子放到布袋裏面去,剛剛好合適。

雖然白辭跟小麻雀它們學習了不少人類社會的東西,但是獨自出門他還是有點擔心,怕不知道怎麽去坐車,被人看出來。

白辭站在路邊,觀察了一下車站裏面的那些游客。

好在靈溪鎮比較偏遠,還是采取人工售票形式,直接給錢不用刷身份證。

交完錢之後,白辭就跟著前來游玩的游客們一起等待大巴車。

游客們在路邊或站或坐著,小孩子嘰嘰喳喳跑來跑去玩鬧,因為是周末的原因,大多是家庭出游,顯得白辭一個人有點孤零零的。

有一個小孩子大概是玩上頭了,一不小心,他的額頭就撞到白辭大腿上,慣性作用下,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白辭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那個小孩子就哇哇哭了起來。

“嗚嗚嗚,好痛”小孩子捂著額頭

“你不要哭了,叔叔給你買糖吃”白辭蹲在地上,試圖勸阻小孩子不要哭了。

然後心虛了一下,真的不能怪他。

他站著無聊,習慣性運氣需要強化一下`身體,抓緊時間修煉。

白辭化形之後,積攢的靈氣幾乎全沒了,靈府現在空蕩蕩的,白辭不適應沒有積攢靈氣的靈府,他總覺得很心慌,好像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悲慘的大事一樣。

但誰知道人類的小孩子這麽脆皮,而且剛好撞到他。

小孩子的父母本來在附近閑坐著聊天,聽到哭聲立馬跑了過來,抱起小孩子查看,幸好額頭只是稍微紅了一下。

“沒事啦,額頭只是稍微紅了一下下,你都沒有跟哥哥道歉”

白辭聽到哥哥這兩個字臉紅了一下,他都已經是五百年的老妖怪了,做小孩子的祖宗都綽綽有餘。

不過實際上在外人看來,白辭就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年輕,不知道是玩開心了,還是發生了什麽好事,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

青年的頭發如同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脖頸處的肌膚細致如美瓷。站在太陽底下,鼻尖的汗珠也能看到一清二楚。

小孩子的媽媽拿出裝著冰水的保溫杯,弄濕毛巾,貼在小孩子的額頭替他消腫,一邊不好意思地對白辭笑著道歉。

白辭擺擺手,示意沒關系,畢竟自己皮糙肉厚,人類幼崽真的太脆弱了,碰一下就紅了。

小孩子的爸爸似乎還想跟白辭說些什麽,但是大巴車剛好來了,大家一窩蜂跑到大巴車站的出入口等著上車。

白辭就被游客們組成的肉墻跟那家人隔開了。

等大巴車來了,白辭選的位置剛好跟剛剛那一家人的爸爸坐在一起。

陳成不好意思撓撓頭,“你好我叫陳成,剛剛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家小朋友太調皮了”

白辭聽到後,不在意擺手“陳先生你好,我叫白辭,剛剛的事情真的沒關系,我是大人禁得住,再說小孩子天性活潑愛玩”

陳成還在觀察著白辭,越看越覺得適合,拿出手機跟自己的舅舅聊天。

陳成知道自己的舅舅目前正在籌辦一檔綜藝節目,聽說有一個練習生被狗仔扒出打人事件,準備進局子去了,正缺人呢。

是成不是誠:舅舅,你那個節目找到人參加了嗎

我要做大導:沒啊,愁死人了

是成不是誠:我這邊有一個人推薦給你,如果對方願意,等一下我帶去電臺讓你看看。

我要做大導:行,剛好別人也推薦了幾個,幹脆一起看看。

看到舅舅發來信息,陳成收起手機,擡頭繼續觀察白辭。

白辭坐在大巴車靠窗邊的位置上,行駛過程中斑駁的光影打在他的臉上,好像一幅完美的雕刻作品。

陳成心裏感嘆:這個人真的好適合混娛樂圈啊,簡直就是純天然的美人。

“陳先生,我的臉上有東西嗎?”白辭摸摸了自己的臉,疑惑陳成為什麽一直盯著他看,雖然目光沒有任何惡意,但是總覺得讓人心裏毛毛,擔心是不是被發現非人類身份了。

“白先生有沒有想過當明星,我舅舅正在籌辦一檔選秀節目,我覺得白先生的外形條件非常適合,可以的話我想帶白先生你去見一下我舅舅”

“明星嗎?暫時還沒有想過,謝謝你的好意了”

不是白辭不想當,而是他身份證什麽的還沒有搞好啊,而且主持還說化形成功的妖怪都要去報備了,才可以在人類社會活動。

陳成暗道可惜,不過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

大巴車開了一個小時之後才回到G市。

大巴車一停下,大家也像上車一樣,一窩蜂地下車,著急回家去好好吃一頓,然後美美睡上一覺。

白辭跟陳成一家人道別之後,小心翼翼地觀察來往的人流之後,主持給的錢,在街邊買了一小籠的小籠包填飽肚子。

吃飽之後,想起來要去辦身份證,白辭就打開主持給的小布袋,裏面有辦事處的地址。

打開小紙條發現,上面的字只有零星兩個字能夠看懂,想往主持給的地址找去也沒有辦法去,因為有些字他不認識。

“唉,忘記了現代社會的字跟以前的不一樣”白辭苦惱地蹲在馬路邊,看著路上的小車飛速開過,嘴巴還叼著一根從綠化帶折斷的狗尾巴草。

有人路過白辭身邊,因為他長得好看,還以為他在表演什麽行為藝術,或者是明星在直播拍綜藝,特意回頭多看幾眼,想看看是不是有隱藏的攝像頭跟攝影師。

青年皺著眉頭,仿佛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難題,與他臉色相反的是幾個興高采烈準備去跳廣場舞的阿姨,她們需要經過白辭蹲著的那條馬路。

“小夥子,這是怎麽了”

終於有看不過去的大媽,走到白辭身邊,關切問道。

“我不知道怎麽去這個地方”白辭攤開手掌,紙條已經被握得皺巴巴了

幾個阿姨一看,剛好就是跳廣場舞的地方附近,於是就叫白辭跟著過去。

白辭的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好像聽到了彩票中獎的好消息一樣。

廣場舞阿姨們一邊問白辭家常問題,一邊健步如飛。

在路人眼裏就是一個小夥子跟幾個大媽在競走一樣,不禁讓人感嘆好體魄,路人慢悠悠地從她們身邊走過,衣服被一陣風帶起。

“特殊辦事處”

白辭看到這個招牌,心想終於走到這裏了。

於是大踏步往裏面走去,走進大門,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

雖然已經化形的妖怪確實可以調節自身的溫度,但是那要消耗自己的靈氣,如果在炎熱的天氣能待在空調房裏真的再好不過。

不過是短短幾秒鐘,白辭已經暢想在人類社會賺到錢之後,買一個大房子放他的本體白蓮花,還要安裝各種智能家居。

“先生你好,請問你要辦理什麽業務”前臺笑著跟白辭打招呼,一邊暗中觀察:化形的植物本來就少見,成功化形的白蓮花更少見。

“請問辦理身份證要室往哪邊走”白辭進來之後,眼睛也不敢亂看,他能感覺到這裏有一股很強大的妖力。

“你往左手邊進去的第二個辦公室就是”

“好的,謝謝”白辭心想幸好聽了主持的勸,要不然到時候被大妖怪吃掉都沒理說去。

“姓名”

“白辭”

“本體”

“白蓮花”

對面坐著的人擡眼看了白辭一下,眼神有點古怪,嘴角似笑非笑整個臉稍微扭曲,他想起了女朋友經常看的聖母白蓮花女主。

白辭疑惑回看,但工作人員的臉色只是維持了一會。

“年齡”

“已經開了靈智五百年,剛剛化形一天”

……

說完一些基礎信息後,白辭就得到了一張身份證。

跟普通身份證不同的是,如果是修煉之人,一眼就能看清白辭的妖,只不過看不到他的原型。

白辭弄完身份證出來,外面已經天黑了。

他不僅領到了身份證,還有一份妖怪準則,工作人員說妖怪準則可以更快幫助他適應人類社會。

G市此時已經燈火通明,遠處的飯店人聲鼎沸

不少人趁著天黑之後,氣溫降下來以後,沒有那麽熱,紛紛從家裏出來覓食,還有一些擺攤的人也推著小推車走了出來,正在路邊叫賣。

恍惚間,白辭好像看到大和尚帶他去人間逛集市的情景,雖然那時他只是被大和尚用小碗裝著捧在手裏,並不能吃到東西,也無法用人類的身體去觸碰。

看到路邊亮著燈的酒店,白辭突然想到,他沒有地方可以住,而且酒店肯定很貴,不夠錢住酒店。

“主持給的錢,可能還不夠我住一晚”

唉,沒想到做和尚也沒有當年混的那麽吃香了,白辭知道寺廟沒有什麽經濟來源收入,除非是去斬妖除魔,才會有賞金。

白辭琢磨著要趕緊找到工作才可以,沒有錢在現代社會無法生存。

最後白辭還是舍不得花錢,他選擇去天橋底睡一晚,晚餐就是路邊買的一份五塊錢的炒粉。ω

在天橋底下睡覺的時候,白辭順便把妖怪準則裏面的註意事項全部看完了。

天橋底下,永遠不缺少無家可歸的人。

可能是乞丐也可能是走丟無法回家的流浪漢。

白辭走進天橋底的時候,大部分流浪漢跟乞丐都在自己位置上躺著,聽到白辭走動的動靜也不回頭看一眼,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激起他們的興趣。

而白辭也沒有半點不自在,仿佛睡天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

早晨的太陽已經升起,夏天正是樹葉繁茂的時候,大樹把大部分陽光都遮擋住了,但仍然有少部分投在水面上。

水面折射的光芒照到青年臉上,把他臉上的小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青年似乎正在做美夢,嘴角掛著笑。

工地搬磚,被人搶劫

天橋上有幾個上學的學生經過,嘻嘻哈哈玩鬧著,他們的聲音將還沈浸在睡夢的青年吵醒,白辭張開了雙眼。

被水面折射過而變得細碎的光芒盛滿了他的眼睛

白辭坐起來,掩面打了個哈欠順便再伸伸懶腰,把蓋在自己身上的報紙拿下來。

忽視他周邊的環境,單看他的動作,仿佛是從自己家裏的大床醒過來一樣從容不迫。

他站出來探頭出去看看天色,發現大概是早晨七八點鐘了,白辭記得十字路口那裏有一個公共場所,可以先解決洗漱問題,然後再解決早餐問題。

幸好他是妖怪,要不然在天橋底下睡覺,晝夜溫差交替肯定會著涼。

不過雖然不會著涼,但白辭還是要按照普通人生活一樣需要洗漱,本體有自凈功能,化形出來的人類身體可沒有。

走出天橋底,來往的行人步伐匆匆,沒有人註意到白辭。

就算有人註意到了,也只是心裏感嘆一下:這個人好帥,然後繼續趕路,畢竟別人再帥也與他無關,賺錢要緊。

到了公共廁所,白辭打開水龍頭,準備先洗洗臉。

手捧著水,給自己洗了把臉,水珠沿著白皙的臉頰慢慢滑落,他看著公共廁所鏡子裏面的臉,想到昨晚夢境的內容。

又夢到大和尚了,夢到他們在靈溪山上的時光。

當時的白辭還不能化形,只是開了靈智,日日陪伴在秦重的身邊。秦重參悟佛理,白辭就在自己的白玉缸裏吸收月光精華。

日日如此,直到秦重帶白辭去游歷,修煉地點和住宿地點就變成風餐露宿,但那個時候白辭也是快樂的,搖曳自己的蓮葉,假裝不經意間蹭一下秦重的臉頰。

解決完洗漱問題,白辭就拿著小布袋準備買早餐

因為白辭經常聽雲寶念叨小籠包好吃,潛移默化之下,白辭也就跟著喜歡小籠包了。

吃完早餐之後,白辭就沿著街邊走,看看路邊的店面是否有張貼招人的啟示。

招人的店面確實不少,但是白辭進去問了好幾個,店鋪的老板都說要有初中學歷以上才可以。

“原來除了身份證以外,人類打工還要學歷啊”白辭嘟囔著

這樣下去可不行,早晚錢要花光,到時候連靈溪山都回不去,更不要說給雲寶他們帶禮物,而且還要找到大和尚呢。

*

《權重天下》是一部權謀戲,已經拍攝完上一幕戲的工作人員正在拆除布景,準備布置下一幕戲。

“秦老師真的好敬業啊,拍戲拍到通宵都沒有任何怨言”收工具的女生看著秦重走進休息室,跟另一個女生搭話

“對啊,而且我們的拍攝環境那麽差,他都沒有抱怨過”

“誰叫我們劇組沒有錢呢哈哈哈”兩個女生一邊嘻嘻哈哈玩笑著一邊幹活。

被白辭心心念念的大和尚秦重,目前正在和經紀人淩霄商量拍完這部戲的下一個行程。

“老板,雖然說你的名氣夠大,也確實拿了很多獎,但是在投資商他們看來,你的流量比不上那幾個新生代的頂流,如柏尼奧”

淩霄手拿著好幾份劇本,一邊篩選一邊跟坐在椅子上的人溝通。

椅子上的人正是拿過影帝大滿貫獎項的秦重,他穿著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仙人,即使靜靜地坐在那裏,也給人一種高貴清華之感。

哪怕他此刻只是坐在塑料的椅子上,平平無奇的紅色塑料椅子好像也顯得尊貴無比。

“那又怎麽樣,我只想演戲”聽到經紀人的話,秦重轉頭看向淩霄。

淩霄整理劇本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話不是這麽說啊,投資商看重他們的粉絲量,而你的粉絲量確實比不過他們”

“嗤”秦重不屑地輕笑一聲,慢條斯理開口“所以現在的娛樂圈才會這樣,劣幣驅逐良幣”

“沒辦法呀,風氣就是這樣,咱們還要養活工作室的那群人呢”淩霄嘆氣

“所以你準備讓我怎麽辦”秦重看了一眼淩霄

“我的建議是拍完這部戲之後,你可以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增加你的曝光度”淩霄拿出手機給助理小梁發消息,讓他進來休息室一趟。

劇本整理好之後,值得考慮一下的被淩霄放在右手邊的文件夾,回絕的就遞給助理小梁拿著。

秦重用手揉了一下太陽穴,拍了十幾個小時的戲,讓他感覺很疲憊“那就聽你的吧,有看好的綜藝了嗎”

淩霄把《群星閃耀》的邀請遞給秦重“這個我感覺還可以,你可以考慮一下,而且收到一些小道消息,目前確定的嘉賓就是孔秋跟柏尼奧”

察覺秦重現在需要休息,淩霄讓助理帶上那些劇本,準備出去外面聊“那你先在休息間的沙發睡一會兒,等一下準備開拍,我讓小梁叫你”

說是沙發,其實也就是幾塊木板拼接而成的椅子,上面墊了毛毯和被褥,這個劇組是真的窮,如果不是劇本真的很好,而且導演和秦重有交情,估計這部戲真的拍不下去。

秦重也不在意沙發的簡陋,等小梁和淩霄出去,就從塑料椅子上起來,準備在沙發上面小睡一會,等到他的戲開拍起碼還要下午。

而他要抓緊時間休息才行,不然等一下狀態不佳,連累其他人。

*

正午日頭正猛,街上基本看不到人人影,這麽炎熱的天氣大家都不外出,就連小黃狗都知道找一個樹蔭底下趴著乘涼。

白辭現在在哪裏呢?

他正在工地上和工友們揮汗如雨,拉著小推車搬磚。

是的,搬磚。

白辭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一份不需要學歷的工作,而白辭就是一個文盲妖,小學學歷都沒有。

還是有老板看不過眼,好心告訴他,可以去工地打工,工地搬磚這種活只需要出賣力氣就可以。

“只不過小夥子真的可惜啊,這麽帥,怎麽是個文盲呢”白辭的工友在正午吃飯休息的時候跟他閑聊

“沒辦法,家裏窮交不起學雜費,而且我家在山裏也沒有其他人能教我”白辭扒拉著盒飯裏面的紅燒肉,吃得噴香。

白辭工友見他吃得香,不知不覺也加快了吃飯的動作

吃完飯,白辭又要抓緊時間去搬磚了,他已經了解G市租一個小單間都要700塊才可以,而且還要押一付三。

他身上加上主持給的錢也才一千塊,不夠給房租跟押金的錢。

辛苦了一天之後,白辭喘著氣跟著工友排隊去包工頭那裏領錢。

實話說,白辭一點都不累,畢竟是好幾百年的妖怪呢,哪能輕易累到,但是為了不讓自己跟別人比起來顯得奇怪,他才運氣模擬了出汗跟喘氣。

“拿好,這是你今天的工錢”包工頭把兩張紅色的毛爺爺交給白辭。

白辭笑瞇瞇接過,小心翼翼打開小布袋把錢放進去。

看著小布袋裏的錢還有小盒子,白辭心想:等一下吃什麽好呢,吃饅頭跟白開水好了

想到自己一開始吃的炒粉跟小籠包,白辭有點心痛,那可是巨款,居然被自己無知地花出去了。

中午跟工友們聊天,白辭學到了許多省錢小技巧,也知道了G市的物價。

白辭美滋滋地想著今晚的晚餐,沒有留意到有一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跟著自己。

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白辭身後的那個人突然向他撲過來“把你手裏的錢交出來”

白辭一個閃身躲過“那個是我的血汗錢,我才不給你”

小青年一邊試圖搶奪白辭的錢袋,見一直搶不到,拿出小刀向白辭刺去。

“我跟你說,你這種搶劫的行為是不可取的啊”白辭看見小青年拿刀出來,擡腳將小青年踹倒在地,伸手搶過刀,將他的雙手反著壓在背後,將他的臉壓向地面。

恰好有人進入巷子,那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白辭跟那個小青年。

白辭跟路人解釋清楚,於是兩個人決定將小青年捆起來,合夥將那個小青年送進了附近的派出所。

從派出所出來,白辭摸了摸自己咕咕作響的肚子。

妖怪化形了有什麽用,還不是要吃東西才行,要是想要到達辟谷那一步,都不知道還要修煉多久才可以。

“要不然我變成原形去池子裏泡泡好了,這樣還可以省下房租跟飯錢”白辭覺得這個法子也不錯

誰知道他一開始是為了享受人類社會的便利而來的呢,打工不易,辭辭嘆氣

他真的一窮二白,不像別的妖怪有存款或者存有寶貝,雖然說蓮子能夠賣錢,但是他一個只開花不結果的白蓮花,哪裏來的蓮子呀。

不過問題是白辭也不敢隨便變成原形,現代社會的電子攝像頭多如牛毛,到時候被拍到,可是要上交罰款給特殊辦事處的。

妖怪準則上面的註意事項:運用法術為自己謀取不正當利益及被人類察覺妖怪身份要罰款五千。

白辭用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雞窩頭發,還是決定回去天橋底下睡覺去。

“這裏已經是我的了,你找別的地方睡去”蓬頭垢面的流浪漢,摳了摳鼻子,斜眼看向白辭。

手裏還拿著沒吃的饅頭跟礦泉水,看著昨晚睡覺的地方已經被人占領,白辭呆如木雞。

心裏想:不是吧,天橋底下還要搶才有睡覺的地方。

晚風吹過白辭頭上豎立起來的幾根頭發,頭發被吹得搖搖晃晃,好像跟主人備受打擊的心情一樣

白辭拿著自己的饅頭跟礦泉水,準備去公園的長椅湊合一晚。

但是走到公園才發現,已經上鎖了。

“好慘啊,連長椅都沒有得睡了”白辭一邊吃饅頭一邊念叨。

有人比他混得還要慘的,不,應該說還有哪個妖會比他還要慘

遠處商業大樓的LED光屏正在播放秦重拍攝的手機廣告,秦重被群眾演員襯托得宛如天神降臨。

白辭聽到廣告詞,擡頭一看,脫口而出:“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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