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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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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若風毓惡狠狠的對著獄卒說。

“那我就祝南疆國力強盛,而若白風一生無愛人孤獨終老。”

因若風毓有造反挑起兩國紛爭之罪,最後被酷刑處死。

白音的死去一直是若白風心裏的一道疤,他一直不願走出來。

“陛下您還是放不下白音姑娘嗎?”

鄭芏悄悄的問,若白風不語。

兩人初遇時他是肆意少年郎,她為浮生城城主現在他是南疆一國之君,而她卻早已死在兩年前的成親之時。

此時的燈會更熱鬧,卻無人陪伴在若白風身邊,那個心動之人他在心中早已娶過。

若白風勸告鄭芏,“鄭太醫還是去參加燈會吧,與我一同在這太過無趣了。”

鄭芏忍俊不禁“陛下這是覺得我天天回去研究藥理就不無聊?”

若白風被他逗笑了,“鄭太醫還是與昔日一般,在那些群臣之中我還是與你相處更自然。”

鄭芏忍不住笑出聲“陛下還是與當時做皇子時別無二致,都是一樣重情重義。”

若白風倒是比較意外,自從登基成為新帝再無人與他飲酒作樂噓寒問暖。

“鄭太醫還是言重了,像您這般的官員一定是希望能完成報效祖國的吧!”

確實被戳中心聲,鄭芏感覺意外不過這位新帝似乎也可以期待期待。

“那還請新帝陛下賜教讓老臣完成心中所願。”

若白風清楚鄭芏的作風,“說吧,鄭太醫所來是有何事?”

鄭芏沈默不語“……”

若白風出聲:“鄭太醫不必擔心,若風毓已經被我處死這般野心勃勃之人留不得。”

鄭芏的確在他身上看到了若風祁的影子,不過更多的是一份對感情的責任。

大臣向他遞來許多大家閨秀的書畫,他只是靜靜的放在一邊然後就讓人拿走。

“還請鄭太醫幫孤推掉這些孤無興趣。”

鄭芏也確實幫他不少忙,而他從未見過鄭芏向他提過什麽過分的要求。

“那鄭太醫一直在朝堂是為何?”若白風好奇。

“老臣想看到南疆國力強盛之際。”

若白風倒是被他說的話所打動,反而從未見到過他這般的人。“但願孤有能力讓你早點看到那一刻,只是那一刻孤身邊又有多少人是真心。”

想到那一刻若白風內心一半憂傷一般欣喜,他也不知能否達到那個境地。

“父皇都未曾達到的理想,孤恐怕也還要努力幾十年。”

鄭芏卻也默默註視著若白風成長多年,若白風重情義確實但他也要按照先帝的密詔培養若白風快速成長。

回憶

若風祁最喜歡的臣為鄭芏,雖未太醫卻手握太多兵權。

“新帝陛下你還有什麽事情未交待?”

“鄭太醫,從即刻起孤命你為太傅,無論如何一定要輔佐皇子若白風成為下一任皇帝。”

“新帝你這是……”鄭芏不解。

若風祁將虎符塞到鄭芏手裏,很放心的看著他

“這是虎符還請太醫暫時保管,待到白風年長時將此物交給白風讓他交給真正值得信任之人。”

鄭芏幾十年未被人重用,可這次唯一的信任就把他給難處住了。

“新帝陛下他真的怎麽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我?”

鄭芏心裏有驚喜有害怕,這次他發現似乎是跑不掉了。

都上朝幾十年了,還要輔佐皇子上位。

“鄭太醫,你是孤最喜歡的太醫,也是從小看著風兒長大的人,你是最適合做太傅之人。”

鄭芏本想告訴若風祁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而若風祁卻立刻擬寫聖旨他寫了兩個一個是公開的遺詔,另一個是密詔只有太傅與先帝知道。

鄭芏覺得最像若風祁的皇子唯有若白風,溫柔不失風雅堅韌卻又帶有一點狠勁唯獨比若風祁更專情。

“那還是多謝鄭太傅。”若白風即刻改口,卻也知道肩上要承擔的重任。

看慣了皇室無情冷血的嘴臉,鄭芏卻發現若白風的禮讓也包含在別人冒犯他時的含笑。

翌日早朝之前他寫下了聖旨冊封鄭芏為國師,而後虎符會交給驍勇作戰的將士。

想到朝堂時溫公公對他的勸誡,“陛下這般不茍言笑,外人怕是以為陛下好欺負了。”

若白風微笑道“無妨無妨公公不必心憂。”

“陛下您還是太柔和了,奴才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柔和的陛下。”

若是這江山一定有人要鎮守,那這個人是他又何妨?

若白風詢問,“李公公能否召見鄭太醫?”

李公公雖然不懂何意還是照做,“宣鄭太醫覲見。”

鄭芏一臉茫然的進入大殿,“臣鄭芏見過新帝祝新帝萬歲萬歲萬歲!”

“鄭太醫平身吧!”

其他大臣安安靜靜的站在此處不語。

“謝主隆恩。”鄭芏默默猜測現在的情況。

李公公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鄭太醫醫術精湛,輔佐新帝上位即刻冊封鄭芏為南疆國師欽此。”

此時的大殿上雜聲一片,對鄭芏投來鄙夷的目光。

“怎麽可能一個太醫怎可做國師?”

“我看啊!他就是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國師所以才有那個主意。”

“我看差不了多少啊!”

若白風面色不悅“怎麽鄭太醫為我南疆兢兢業業一輩子這個國師也配不上他?”

李公公走到他身邊小聲提醒鄭芏,“還請鄭太醫接旨吧!”

鄭芏走上前輕聲下跪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有何不滿?鄭太醫他配得上國師一職。”

鄭芏的心中本應是一片滄桑,然而從此刻起他將會誓死為南疆赴湯蹈火因為他遇到了他真正的伯樂。

退朝之後,除鄭芏以外其餘大臣都走了。

“陛下為何選中我為國師?”鄭芏不解,因為他已經比不上年紀輕輕的官員。

若白風不悅“鄭愛卿這是在表達對孤的不滿?”

鄭芏面露尷尬“不敢,臣一直衷心於新帝陛下。”

若白風倒是看出他的心思,“孤不需要年紀尚小的國師,孤需要的是一個真正了解國家大事的國師。”

若白風疑惑不解,“所以國師是在質疑孤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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