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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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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府衙來蘇府抓人

“東家,公子,不好了,府衙來了一大群衙役,嚷著要進府搜查賊人。”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書房,向蘇青涵和景子明稟報。

“怎麽回事?”景子明快速問道。

“他們聲稱有賊人偷了知府夫人的珠寶,有人看見那賊人跑進蘇府,所以要進府搜查賊人。”管家回答道。

“真是笑話,他這是想說賊人是蘇府的人嗎?也不想想,我們缺那點珠寶?”景子明嗤笑道。

蘇青涵思襯片刻,對著管家道:“你先去安撫好他們,我們隨後就到。”

“看來廖大人開始懷疑咱們了,抓賊只不過是名頭罷了。”蘇青涵滿臉正色地問道,“你仔細想想,可有什麽證據留在府中,不能被他們抓住把柄。”

景子明聞言,仔細想了想,突然驚呼道:“有!我給廖寶盛送的信,上面的字跡,是我的,前些日子你讓我描摹字帖,我便是用的那種字體!”

“不好,你描摹的那些紙張在哪裏,得趕緊把它毀了。”蘇青涵趕緊尋找起來。

兩人很快把書房的紙張找出來,準備銷毀,景子明突然想起來小書房還有一些。

這時,外面傳來陣陣喧鬧聲,蘇青涵朝外面望去,只見那群衙役直奔書房來了,他趕緊把書房的門關上,然後打開後窗,對著景子明說道:“我在這裏拖住他們,他從這裏趕去小書房,把那裏的紙張全都收起來毀掉。”

“好。”景子明鄭重地點點頭,接過蘇青涵手裏的紙張,從窗口翻了出去。

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蘇青涵趕緊把窗戶關上,坐回桌案後面,把上面的賬冊拿在手中,又快步來到書架邊,做出一副放東西的架勢。

“嘭!”門驟然被打開。

“你在做什麽!”一名衙役滿臉嚴肅地瞪著蘇青涵,厲聲問道。

蘇青涵趕緊把手放下,解釋道:“我在放賬本。”

“放賬本?沒那麽簡單吧?是不是想把證據銷毀掉!”衙役滿臉懷疑地走向他,從他手中搶過賬本,開始檢查。

“這位大哥說笑了,你們不是來抓賊的嗎?難道那賊人會藏在賬本中不成?”蘇青涵笑著反問道。

“咳咳……”衙役幹咳兩聲,說道,“大人吩咐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給我找!”

“是!”其他衙役趕緊在書房裏翻找起來,蘇青涵看著他們主要是翻找書本紙張,心道:果然是奔著子明的字跡來的。

景子明的字跡是根據字帖描摹的瘦金體,那信紙上的字跡雖然模糊了,可是廖知府識得這種字體,所以,他吩咐了衙役,凡是寫了瘦金體的紙張,一律不能放過。

衙役們在書房翻找半天,只找出一本字帖,沒辦法,他們只能離開書房,去其他地方尋找,蘇青涵作為主人,加上擔心景子明,只好跟在他們身後。

經過花園的時候,蘇青涵看到景子明帶著小東在給魚兒餵食,他快步走向景子明,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這裏?”

景子明沖他眨眨眼,暗示道:“我在給魚兒餵食啊,保證把它們餵得飽飽的。”

聽到這話,蘇青涵瞬間明白,景子明把那些紙張都沈進池塘裏,他頓時松了口氣。

“那好吧,你們繼續,我帶著他們再找找。”蘇青涵說了一句,就跟隨衙役們離開了花園。

為首的衙役滿臉狐疑地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蘇青涵搖搖頭,道:“沒說什麽,他問你們來幹什麽,我說是來抓賊人的,我正在帶著你們尋找賊人。”

說到這裏,蘇青涵嘆了口氣,道:“不知道是哪個賊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偷知府夫人的珠寶首飾。”

衙役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尷尬地笑了兩聲,道:“是啊,這賊人真是太會藏了!”

半個時辰後,蘇青涵帶著所有衙役把蘇府上上下下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所謂的賊人,衙役頭頭最後說了句‘賊人可能早就逃走了’,就帶著手底下的衙役離開蘇府。

看著他們離開後,蘇青涵再次來到花園。

景子明看到他,高興地朝他揮手,“青涵,你快來看,這條魚好大好肥啊!”

“你剛才把東西扔在哪個位置了?”蘇青涵問道。

景子明指了指某個位置,然後說道:“就是這裏,怎麽了?”

“廖大人竟然能夠懷疑到蘇府,剛才那麽人看到你在這裏餵魚,難保他不會懷疑這池塘有問題,為了謹慎起見,我們還是趕緊把東西撈出來,處理掉。”蘇青涵滿臉正色地說道。

“好,我去拿魚鉤過來。”景子明點點頭,跑去拿了魚鉤,把東西撈上來。

為了防止紙張飄上來,他把所有紙張全都用布包裹著,當時情況緊急,他來不及分辨自己與小東的字跡,索性便把所有的紙張全都塞進布包裏。

魚鉤順利勾住布包,這布包不防水,紙張沾了水,濕重不已,兩人合力,才把布包拉上來。

把東西打撈上來後,景子明和蘇青涵迅速趕往廚房,把這些紙張放進竈火之中,竈火燒的很旺,這些紙張雖然濕了,但還是很快化為了灰燼。

……

“東西找到了嗎?”廖知府看著衙役們問道。

衙役頭頭拿出一本字帖,遞給廖知府,然後說道:“回大人,我們只在蘇家找到這個。”

廖知府接過字帖,打開看了看,正是瘦金體的字帖,他再次問道:“你們難道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東西?”

“回大人,我按照您的吩咐,仔細對比了蘇家賬本的字跡,不是大人要找的字跡。”衙役回答道。

這時,廖寶盛被人擡了過來,他剛進來,立馬就詢問道:“父親,找到蘇家謀害我的證據了嗎?”

廖寶盛醒過來後,剛開始與廖知府一樣,認為是錢玉成害得他,可是錢玉成否認害了他,還拿出字跡比對,如今錢玉成被他們放了,廖寶盛父子倆正打算把真正害他的兇手找出來。

平日裏,廖寶盛仗著自己是知府兒子,得罪過不少人,廖知府一時半刻的,也不確定是誰害了兒子。

可是廖寶盛不一樣,他非常篤定,就是蘇府的人害了自己,他平日裏確實得罪過不少人,可是,那些人根本沒有膽量害他,相反,蘇府的人不一樣,蘇青涵不僅戲弄他,還敢把他告到府衙。

篤定歸篤定,他沒有證據,廖知府也拿蘇府沒辦法。

父子倆經過商議之後,最終想出了抓賊的辦法,派人去蘇府搜查,只要找到證據,證明那封信出自蘇家,那他們就有理由捉拿蘇府的人。

廖知府失望地搖搖頭,道:“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廖寶盛不甘心,他一把搶過廖知府手裏的字帖,說道:“這個不就是證據嗎?”

“這個……”廖知府想要解釋,這個字帖隨處可見,書局裏面多得很,就連他的書房,都有好幾本。

可是廖寶盛完全聽不進去,他執意認定那就是證據,想要讓廖知府派人去抓蘇青涵等人。

看著發狂的兒子,廖知府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來人,把公子帶回去,好好養傷。”

“不,我不回去……”

很快,廖寶盛被下人擡下去,廖知府看著落在地上的字帖,眼眸沈了沈。

半晌後,他招來衙役,低聲吩咐了幾句。

城外,一處寺廟裏。

薛應柳正和主持說著話,“多謝主持收留我們一晚,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她身後的丫鬟拿出準備好的銀兩,遞給主持身邊的小沙彌。

主持慈眉善目地回道:“施主慈悲,佛祖一定會保佑施主的。”

“多謝大師吉言,我只盼著佛祖能夠保佑我的孩子,平安無事。”薛應柳回答道。

“施主心誠,佛祖會保佑您的孩子和家人的。”主持含笑說道。

“多謝大師,時辰不早,我們告辭了。”薛應柳雙手合十,執了個佛禮道。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慢走。”主持微微躬身送道。

蘇藍卿扶著薛應柳一起離開了這間佛寺,坐上馬車,朝著江淩城而去。

這些日子,他們緊趕慢趕,終於在昨日來到江淩城的城外,只是,昨日他們到了這裏的時候,城門已經關了,他們只好在城外找了座佛寺借住一宿。

馬車上,薛應柳滿臉期待地說道:“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孩子了。”

“是啊!馬上就可以見到弟弟了!”蘇藍卿笑著回道。

蘇府

“東家,不好了,府衙那幫人又來了。”管家焦急地說道。

聞言,景子明挑了挑眉頭,問道:“他們這次又是以什麽名義搜查蘇府?”

“不是,他們是來抓東家的,他們聲稱在蘇府找到了東家謀害廖公子的證據。”管家急忙回答道。

“什麽?”景子明驚呼道。

他和蘇青涵分明把所有紙張都燒了,那些人怎麽可能找得到證據。

蘇青涵淡定地道:“別慌,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府外,那衙役頭頭見他們出來,立馬吩咐道:“把蘇青涵給我抓起來!”

“等等。”景子明趕緊擋在蘇青涵前面,他滿臉不忿地看著衙役,問道,“你說有證據,證據呢?”

衙役撇撇嘴,拿出一本字帖,然後說道:“這就是我們從蘇府搜到的證據,這上面的字跡,與謀害公子的罪人一模一樣!”

蘇青涵見衙役拿出字帖,冷笑一聲,反駁道:“真是笑話,這種字帖滿大街的書局都有賣,那豈不是所有書局的老板都謀害了廖公子?”

“你們休想狡辯,我們已經搜查了所有書局,根本沒有書局賣這種字帖,來人,把蘇青涵帶回去,交給大人審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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