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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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賠償
“東家,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齊管事滿臉祈求地給蘇青涵磕頭。
蘇青涵滿臉失望地看著齊管事，半晌，他冷硬地說道：“是誰收買的你？”
“這個……”齊管事遲疑了片刻,搖頭說不知道。
景子明一眼看出他在說謊，於是對著蘇青涵道：“青涵，既然他不肯說，那咱們把他送去府衙，讓知府大人來審。”
“嗯。”蘇青涵點了點頭。
接著他擡眼掃視其他管事,眾管事們被他看著後背冷汗直冒，最後是林管事打破僵局，他站出來說道：“東家,既然要去府衙,不妨讓這些管事把被收買的人一起帶去。”
多虧林管事提醒，才戳破齊管事瞞天過海的事情，蘇青涵對林管事的建議還是能聽進去，正好他也有此意，於是點頭道：“可以。”
於是景子明帶著諸位管事再次趕往府衙，蘇青涵則親自帶著人手前往各處莊子把被收買的人帶來。
帶人的時候，他仔細核查過，沒有人冒充,除了齊管事打理的莊子交不出馮三之外,其他莊子上的人都順利被帶走。
待所有人都聚集到府衙之後,蘇青涵敲響鼓槌,眾人進入大堂之內,知府大人見到為首的蘇青涵和景子明,有些驚訝道：“怎麽又是你們？你們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蘇青涵先是對著知府行了一個禮,然後才說道：“回大人的話，草民家中經營著布匹生意，平日裏一向與人為善，可不知哪裏招了人眼，有歹人收買莊子的人給染池裏撒下藥粉，布料全都毀於一旦，希望大人為草民做主。”
“大膽！竟然有人敢在本官治下幹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知府憤怒地拍下手中驚堂木。
“啪！”
整個大堂下頓時安靜如雞，尤其是齊管事等人，全都忐忑不安地看著知府。
“大人，這位是我布莊的管事，還有這些人，他們全都是布莊之人，只是每個人所管職務不同，經過我的調查，他們就是對布料動手之人。”蘇青涵指著身後的齊管事等人說道。
“可有證據？”知府眼裏閃過驚訝，沒想到蘇青涵竟然把那些人都查出來了，如此一來，他審案倒是簡單許多。
“有。”蘇青涵趕緊把證據帶上來，這些都是各位管事之前搜查到的物證，有銀票和破壞布料的藥粉，還有布莊上其他人的口供，有人看到這些被收買的人突然大手筆起來，還有人看到他們變得鬼鬼祟祟，與布莊外面的人說話。
人證物證俱全，加上這裏是府衙，周圍全是拿著殺威棒的衙役，這些人全都沒有翻供，所有人都承認了罪行。
這麽輕易就解決掉案子，知府滿意地點點頭，迅速把這些人的罪名定下，然後吩咐衙役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
這時，蘇青涵再次說道：“大人，等等。”
“你還有什麽事？”知府擡手撚了撚嘴角的胡子，疑惑地看著蘇青涵。
蘇青涵拱手道：“草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大人幫忙查出收買他們之人。”
“這簡單。”知府大人當即對著齊管事等人審問起來。
半晌後，知府皺著眉頭道：“收買他們的人很謹慎，與他們交談過程之中都帶著兜帽，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收買的。”
“大人，他知道。”景子明指著齊管事說道。
齊管事見知府打算放棄審問，好不容易心裏松了口氣，沒想到景子明又讓他成為眾矢之的，他恨恨地瞪了景子明一眼，然後對著知府磕頭道：“大人，罪民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
“大人，他肯定知道，之前我們審問的時候，發現他說話遮遮掩掩的，這個人很是狡猾呢！”景子明堅持道。
知府見景子明這麽篤定的樣子，再次對齊管事嚴加審問起來，一盞茶後，齊管事還是招架不住大刑伺候，他交代出了對方的住處。
對方當初其實打算收買馮三，可惜馮三拒絕了這件事，還打算把這件事稟報給齊管事，卻在無意中發現齊管事做假賬的事，齊管事發現事情敗露，就殺了馮三滅口，誰知道卻被人看到，對方以此威脅他，讓他毀掉布莊的布料。
齊管事不想殺人之事暴露出去，只好答應幫對方做事，對方許是覺得抓住他的把柄，對他防範不足，齊管事悄悄跟蹤對方，這才知道對方住處和長相。
二牛聽到這裏，知道馮三原來是被齊管事所害，頓時大怒不已，他沖動地一拳砸向齊管事的臉，然後把對方打倒在地。
衙役們見情況不妙，趕緊把他脫開，二牛只好踢了齊管事幾腳，無奈地被拖到另一邊。
林管事看著大膽的二牛，心裏是又氣又惱，他嘆了口氣，站出來解釋道：“大人，這二牛和馮三乃是好兄弟，他不是故意打人的。”
知府沒想到這案子竟然審出人命來，他顧不得二牛打人之事，當即繼續審問齊管事，讓對方把殺人的經過詳細說來，否則大刑伺候，同時派人去齊管事招供出來的住址抓人。
蘇青涵和景子明也很震驚，他們沒想到這齊管事竟然這麽狠心，把馮三給殺了。
諸位管事同樣驚恐地看著齊管事，想到平日裏齊管事和他們共處一室，他們不禁寒毛直豎！
齊管事很快便被知府判了死刑，知府派去的衙役也匆匆趕回來。
“大人，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屋子裏的茶水剛泡好，有一只茶杯被打翻在地，對方應該是得知了消息，匆忙逃走的。”衙役稟報道。
知府看向一旁的畫師，問道：“任畫師，畫像可畫好了？”
“回大人，已經畫好了。”任畫師點頭道。
這畫像是根據齊管事招供所述描繪的。
“很好，來人，立刻封鎖城門，給我搜！”知府吩咐道。
“是。”
衙役們走到畫師面前，從桌上取走畫像，飛快走出府衙，抓人去了。
江淩城很大，對方若是想藏身，一時半刻恐怕找不到人，知府便把案子押後再審。
蘇青涵只好帶著眾位管事離開府衙，至於齊管事等人，自然全都被關進大牢。
出了府衙，所有管事被蘇青涵打發回去，他自己和景子明則去了牙行，找到曹牙婆，通過對方介紹，重新聘了一個管事，讓對方打理齊管事布莊的事。
安排好布莊的事務，兩人坐著馬車回到蘇府。
景子明一回到蘇府，就鉆進了書房裏，蘇青涵隨口問了兩句，也沒聽清景子明的回答，就拿起賬冊翻看起來，這是他剛從布莊拿回來的，裏面有齊管事做的假賬，他忙著清算賬務。
翌日，蘇青涵和景子明吃過早飯，景子明再次鉆進了書房裏，蘇青涵則被程父叫住。
“東家，有一位姓馬的老板求見，此刻正在大廳等著。”
“馬老板？”蘇青涵驚訝了一瞬，跟著程父去了大廳。
在蘇家的合作對象裏，就有一位姓馬，對方是鄰縣的商人，生意在鄰縣做的很大，家中不僅坐著布匹生意，還開酒樓，賣珠寶首飾。
走進大廳裏一瞧，果然是自己熟識的馬老板，蘇青涵當即堆起笑臉，拱手道：“馬老板，好久不見。”
“蘇老板，我今日前來是有正事與你商談。”馬老板滿臉嚴肅地看著蘇青涵。
“馬老板是為了布匹的事情，你放心，半月後一定讓您拿到貨。”蘇青涵笑著回道。
馬老板聞言，冷哼一聲，道：“你不用再瞞著，我已經知道蘇家的布莊出事，半月後你根本拿不出那麽多貨，我今日前來，就是想要提前終止合作。”
這話一出，蘇青涵眼裏閃過一絲驚詫，這馬老板身處鄰縣，怎會這麽快知道蘇家布莊出事？
“馬老板，不知你是在何處聽到的消息？”蘇青涵試探道。
“你別管我是在哪裏知道的，你只說布莊是否出事？”馬老板有些不耐地說道。
“布莊確實出了點事，不過我已經想到……”蘇青涵回答道。
“既然消息沒有出錯，那蘇老板不如幹脆些，把契書毀掉，順便談一談把我的損失，畢竟這次的責任在蘇家。”馬老板打斷他的話道。
蘇青涵搖搖頭，說道：“馬老板太急躁了些，我已經想到辦法解決布料的事情，請馬老板放心，取貨之日，我一定能將貨全數給到你手上。”
“放心？”馬老板不悅道，“你拿什麽讓我放心？若是到時候沒收到貨，我的損失可不小，你來賠償我的損失嗎？”
“馬老板若是信不過，我可以與你簽訂契書，保證賠償你的損失。”蘇青涵鎮定地回答道。
這話一出，馬老板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道：“不行，我不相信你，你現在就賠償我的損失。”
他今早遇到一個人，對方說手裏有貨，他跟著那人去看了，料子都很不錯，那價格比蘇家的便宜一些。
蘇青涵心中有法子解決貨物問題，自然不肯妥協，在他看來，只要交貨那日把貨給馬老板，對方不會有任何損失。
馬老板一方面想及時止損，另一方面，又貪圖價錢便宜的貨物，於是不肯松口，非要蘇青涵賠償他。
兩人就著這件事爭論起來，說了半天，沒個結果。
這時，程父再次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蘇青涵和馬老板同時看過去，發現對方竟然是劉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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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齊管事滿臉祈求地給蘇青涵磕頭。
蘇青涵滿臉失望地看著齊管事，半晌，他冷硬地說道：“是誰收買的你？”
“這個……”齊管事遲疑了片刻,搖頭說不知道。
景子明一眼看出他在說謊，於是對著蘇青涵道：“青涵，既然他不肯說，那咱們把他送去府衙，讓知府大人來審。”
“嗯。”蘇青涵點了點頭。
接著他擡眼掃視其他管事,眾管事們被他看著後背冷汗直冒，最後是林管事打破僵局，他站出來說道：“東家,既然要去府衙,不妨讓這些管事把被收買的人一起帶去。”
多虧林管事提醒，才戳破齊管事瞞天過海的事情，蘇青涵對林管事的建議還是能聽進去，正好他也有此意，於是點頭道：“可以。”
於是景子明帶著諸位管事再次趕往府衙，蘇青涵則親自帶著人手前往各處莊子把被收買的人帶來。
帶人的時候，他仔細核查過，沒有人冒充,除了齊管事打理的莊子交不出馮三之外,其他莊子上的人都順利被帶走。
待所有人都聚集到府衙之後,蘇青涵敲響鼓槌,眾人進入大堂之內,知府大人見到為首的蘇青涵和景子明,有些驚訝道：“怎麽又是你們？你們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蘇青涵先是對著知府行了一個禮,然後才說道：“回大人的話，草民家中經營著布匹生意，平日裏一向與人為善，可不知哪裏招了人眼，有歹人收買莊子的人給染池裏撒下藥粉，布料全都毀於一旦，希望大人為草民做主。”
“大膽！竟然有人敢在本官治下幹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知府憤怒地拍下手中驚堂木。
“啪！”
整個大堂下頓時安靜如雞，尤其是齊管事等人，全都忐忑不安地看著知府。
“大人，這位是我布莊的管事，還有這些人，他們全都是布莊之人，只是每個人所管職務不同，經過我的調查，他們就是對布料動手之人。”蘇青涵指著身後的齊管事等人說道。
“可有證據？”知府眼裏閃過驚訝，沒想到蘇青涵竟然把那些人都查出來了，如此一來，他審案倒是簡單許多。
“有。”蘇青涵趕緊把證據帶上來，這些都是各位管事之前搜查到的物證，有銀票和破壞布料的藥粉，還有布莊上其他人的口供，有人看到這些被收買的人突然大手筆起來，還有人看到他們變得鬼鬼祟祟，與布莊外面的人說話。
人證物證俱全，加上這裏是府衙，周圍全是拿著殺威棒的衙役，這些人全都沒有翻供，所有人都承認了罪行。
這麽輕易就解決掉案子，知府滿意地點點頭，迅速把這些人的罪名定下，然後吩咐衙役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
這時，蘇青涵再次說道：“大人，等等。”
“你還有什麽事？”知府擡手撚了撚嘴角的胡子，疑惑地看著蘇青涵。
蘇青涵拱手道：“草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大人幫忙查出收買他們之人。”
“這簡單。”知府大人當即對著齊管事等人審問起來。
半晌後，知府皺著眉頭道：“收買他們的人很謹慎，與他們交談過程之中都帶著兜帽，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收買的。”
“大人，他知道。”景子明指著齊管事說道。
齊管事見知府打算放棄審問，好不容易心裏松了口氣，沒想到景子明又讓他成為眾矢之的，他恨恨地瞪了景子明一眼，然後對著知府磕頭道：“大人，罪民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
“大人，他肯定知道，之前我們審問的時候，發現他說話遮遮掩掩的，這個人很是狡猾呢！”景子明堅持道。
知府見景子明這麽篤定的樣子，再次對齊管事嚴加審問起來，一盞茶後，齊管事還是招架不住大刑伺候，他交代出了對方的住處。
對方當初其實打算收買馮三，可惜馮三拒絕了這件事，還打算把這件事稟報給齊管事，卻在無意中發現齊管事做假賬的事，齊管事發現事情敗露，就殺了馮三滅口，誰知道卻被人看到，對方以此威脅他，讓他毀掉布莊的布料。
齊管事不想殺人之事暴露出去，只好答應幫對方做事，對方許是覺得抓住他的把柄，對他防範不足，齊管事悄悄跟蹤對方，這才知道對方住處和長相。
二牛聽到這裏，知道馮三原來是被齊管事所害，頓時大怒不已，他沖動地一拳砸向齊管事的臉，然後把對方打倒在地。
衙役們見情況不妙，趕緊把他脫開，二牛只好踢了齊管事幾腳，無奈地被拖到另一邊。
林管事看著大膽的二牛，心裏是又氣又惱，他嘆了口氣，站出來解釋道：“大人，這二牛和馮三乃是好兄弟，他不是故意打人的。”
知府沒想到這案子竟然審出人命來，他顧不得二牛打人之事，當即繼續審問齊管事，讓對方把殺人的經過詳細說來，否則大刑伺候，同時派人去齊管事招供出來的住址抓人。
蘇青涵和景子明也很震驚，他們沒想到這齊管事竟然這麽狠心，把馮三給殺了。
諸位管事同樣驚恐地看著齊管事，想到平日裏齊管事和他們共處一室，他們不禁寒毛直豎！
齊管事很快便被知府判了死刑，知府派去的衙役也匆匆趕回來。
“大人，我們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屋子裏的茶水剛泡好，有一只茶杯被打翻在地，對方應該是得知了消息，匆忙逃走的。”衙役稟報道。
知府看向一旁的畫師，問道：“任畫師，畫像可畫好了？”
“回大人，已經畫好了。”任畫師點頭道。
這畫像是根據齊管事招供所述描繪的。
“很好，來人，立刻封鎖城門，給我搜！”知府吩咐道。
“是。”
衙役們走到畫師面前，從桌上取走畫像，飛快走出府衙，抓人去了。
江淩城很大，對方若是想藏身，一時半刻恐怕找不到人，知府便把案子押後再審。
蘇青涵只好帶著眾位管事離開府衙，至於齊管事等人，自然全都被關進大牢。
出了府衙，所有管事被蘇青涵打發回去，他自己和景子明則去了牙行，找到曹牙婆，通過對方介紹，重新聘了一個管事，讓對方打理齊管事布莊的事。
安排好布莊的事務，兩人坐著馬車回到蘇府。
景子明一回到蘇府，就鉆進了書房裏，蘇青涵隨口問了兩句，也沒聽清景子明的回答，就拿起賬冊翻看起來，這是他剛從布莊拿回來的，裏面有齊管事做的假賬，他忙著清算賬務。
翌日，蘇青涵和景子明吃過早飯，景子明再次鉆進了書房裏，蘇青涵則被程父叫住。
“東家，有一位姓馬的老板求見，此刻正在大廳等著。”
“馬老板？”蘇青涵驚訝了一瞬，跟著程父去了大廳。
在蘇家的合作對象裏，就有一位姓馬，對方是鄰縣的商人，生意在鄰縣做的很大，家中不僅坐著布匹生意，還開酒樓，賣珠寶首飾。
走進大廳裏一瞧，果然是自己熟識的馬老板，蘇青涵當即堆起笑臉，拱手道：“馬老板，好久不見。”
“蘇老板，我今日前來是有正事與你商談。”馬老板滿臉嚴肅地看著蘇青涵。
“馬老板是為了布匹的事情，你放心，半月後一定讓您拿到貨。”蘇青涵笑著回道。
馬老板聞言，冷哼一聲，道：“你不用再瞞著，我已經知道蘇家的布莊出事，半月後你根本拿不出那麽多貨，我今日前來，就是想要提前終止合作。”
這話一出，蘇青涵眼裏閃過一絲驚詫，這馬老板身處鄰縣，怎會這麽快知道蘇家布莊出事？
“馬老板，不知你是在何處聽到的消息？”蘇青涵試探道。
“你別管我是在哪裏知道的，你只說布莊是否出事？”馬老板有些不耐地說道。
“布莊確實出了點事，不過我已經想到……”蘇青涵回答道。
“既然消息沒有出錯，那蘇老板不如幹脆些，把契書毀掉，順便談一談把我的損失，畢竟這次的責任在蘇家。”馬老板打斷他的話道。
蘇青涵搖搖頭，說道：“馬老板太急躁了些，我已經想到辦法解決布料的事情，請馬老板放心，取貨之日，我一定能將貨全數給到你手上。”
“放心？”馬老板不悅道，“你拿什麽讓我放心？若是到時候沒收到貨，我的損失可不小，你來賠償我的損失嗎？”
“馬老板若是信不過，我可以與你簽訂契書，保證賠償你的損失。”蘇青涵鎮定地回答道。
這話一出，馬老板猶豫了片刻，還是拒絕道：“不行，我不相信你，你現在就賠償我的損失。”
他今早遇到一個人，對方說手裏有貨，他跟著那人去看了，料子都很不錯，那價格比蘇家的便宜一些。
蘇青涵心中有法子解決貨物問題，自然不肯妥協，在他看來，只要交貨那日把貨給馬老板，對方不會有任何損失。
馬老板一方面想及時止損，另一方面，又貪圖價錢便宜的貨物，於是不肯松口，非要蘇青涵賠償他。
兩人就著這件事爭論起來，說了半天，沒個結果。
這時，程父再次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蘇青涵和馬老板同時看過去，發現對方竟然是劉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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