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關燈
第二十九章

身世

“我胡說?你那塊月牙形玉佩就是證據!”王月瑛尖銳地聲音響起來。

聞言,蘇青涵忍不住把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反駁道:“這玉佩是父親給我買的,父親和母親去京城游玩,看中這塊玉佩,便給我買下的。”

“呵!”王月瑛滿眼嘲諷地看向蘇青涵,說道,“那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去的京城?可知道他們為何去京城?”

景子明趕緊開口道:“我知道,他們是在青涵三歲去的京城,那時候青涵太小,不適合遠行,他們便沒有帶著青涵進京。”

蘇青涵點點頭,示意景子明說的沒錯。

“不是這樣的。”蘇景山插話道,“大嫂年輕的時候不慎落水,身體落下病根,難以有孕,大哥聽人說京城有位名醫,專治各種不治之癥,便帶著大嫂進京尋醫,可惜他們去的時候名醫已經出門雲游,無奈,他們只能返回,在路上撿到你,帶了回來。”

蘇景山說到這裏,頓了頓,接著說道:“大哥是十九年前去的京城,這件事劉老板也知道,他們絕對不是在你小時候去的京城。”

這話一出,蘇青涵和景子明等人紛紛看向劉永元。

劉永元尷尬的笑笑,然後點頭道:“他說的沒錯,你父親的確是在十九年前去的京城。”那時候他的夫人正好懷上身孕,他還對著蘇父開玩笑,若是生得兒子,兩家便結為親家,只是他夫人生下劉盼兒,便徹底把那當做玩笑話。

當時蘇家夫妻倆去了一趟京城,來回一趟花費大半年時光,其他人都沒有多想,只以為蘇夫人早有身孕在身,正好生下蘇青涵罷了,就連蘇景山夫妻二人都是這麽認為的。

那些年裏,蘇母時常喝藥補身體,王月瑛以為蘇母的身體慢慢養好,懷上了蘇青涵,直到她有次不小心聽到蘇父和蘇母的談話,才知道蘇青涵是他們在離京的路上撿的,而蘇青涵身上那塊月牙形玉佩就是被放在繈褓裏。

蘇青涵如今十九歲,若蘇父真是十九年前去的京城,那他真的很有可能不是蘇父的親生孩子,想到這裏,蘇青涵搖頭堅持道:“可是父親不會騙我的,他告訴我,他是在我兩歲那年去的京城。”

“大哥和大嫂對你從小疼愛有加,他們怎麽可能會把兩歲的你留下,自己前往京城,你覺得他們會放心?”蘇景山反問道。

蘇青涵想到記憶中的父親和母親溫和的面龐,不知該如何反駁這話:“……”

王月瑛見蘇青涵不說話,再次囂張道:“你現在知道自己不是蘇家人,就應該明白,有些東西不屬於你!”

“是啊,青涵,你還是把蘇家交給我來打理吧!畢竟我可是大哥的親弟弟,你只是一個不知來歷的外人而已。”蘇景山滿臉深明大義道,“不過你到底是在蘇家養大的,放心,我們叔侄一場,我不會虧待你的。”

話音剛落,蘇青涵淩厲地眼神掃向他,說道:“休想!”

不管他是不是父親和母親的親生孩子,他都不會把蘇家交給蘇景山,否則他才是真的對不起父親他們的悉心教導。

“你!”王月瑛沒想到蘇青涵態度還這麽強硬,她滿臉怒意地朝蘇青涵打去,可惜衙役們這次有了準備,迅速把她控制住。

蘇青涵冷冷地掃了眼王月瑛,轉身看向知府,說道:“大人,王氏雇兇殺人,人證物證俱在,不知該當何罪?”

知府被蘇青涵突然一問,忍不住幹咳兩聲,收起看戲的眼神,說道:“王氏拒不認罪,來人把她帶下去打板子,直到她認罪為止。”

“是。”兩名衙役立刻把王氏帶到後堂。

王月瑛畢竟是女子,府衙為了顧及她的名聲,才會選在後堂行刑。

聽著王月瑛不斷傳來的哀嚎聲,蘇青涵心裏那股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蘇景山聽著那些慘叫聲,嚇得臉色鐵青,不想再留在府衙,他擔憂知府大人會讓人把他架起來打板子,戰戰兢兢地對著知府問道:“大人,草民身體抱恙在身,到了喝藥的時辰,不知可否提前回去?”

知府見他臉色難看,確實帶著一絲病色,再看對方只穿著簡單的中衣,確實一副病中之相,作為父母官,知府心底閃過一絲猶豫。

就在這時,後堂的衙役拖著王月瑛走出來,兩人說道:“啟稟大人,她已經認罪。”

知府眼神一亮,看向王月瑛,再次問道:“王氏,你可認罪?”

王月瑛氣若游絲地趴在地上,點頭道:“我……認罪。”

“來人,讓她畫押。”知府吩咐道。

一旁的記錄官趕緊把供紙拿到王月瑛面前,讓她按上手印。

知府看著呈上來的供紙,滿意的點點頭,宣布了王月瑛的死刑,秋後處決,至於其他的匪徒,他們的下場同樣如此。

“退堂!”知府拿起驚堂木拍下,案子審完,知府轉身去了後衙。

匪徒和王月瑛則被衙役們帶走,關進大牢裏。

蘇景山倒是幸運的躲過一劫,那些劫匪並沒有主動把上一次追殺蘇青涵的事情招供出來,王月瑛更不會提及那件事,而蘇青涵沒有那一次的證據,只好暫時放過蘇景山。

剩下的幾人出了府衙之後,蘇青涵和景子明轉向劉永元和瑞玉閣掌櫃,對著他們拱手道:“方才多謝二位了。”

劉永元輕笑一聲,擺手道:“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倒是二位今日受驚了,竟然遇到遇到賊人行兇。”

掌櫃同樣沒有說話,只點點頭,附和劉永元的話。

“善惡到頭終有報,他們如今受到懲處,我們也算是為以往同樣遭遇歹手的人報仇了。”景子明回答道。

蘇青涵笑著回道:“明日我在臨雲樓設宴,以作感謝,希望二位不要推拒。”

“好。”劉永元頷首道。

雙方繼續寒暄了幾句,便互相告辭。

景子明和蘇青涵坐著馬車重返蘇家,剛進府門,小東就朝著他們撲過來,蘇青涵趕緊攔住小東,並說道:“小東,子明身體有傷。”

“景大哥受傷了?”小東著急地看向景子明。

很快他就看到景子明脖子被包紮起來,他趕緊擔憂問道:“景大哥,你脖子怎麽了?”

景子明對著他笑笑,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門口的程父聽到景子明的回答,同樣松了口氣,景子明是他們家的大恩人,他不希望對方有事。

“是這樣嗎?”小東眨著眼睛看向蘇青涵。

蘇青涵點點頭,回答道:“小冬幫忙一起讓子明乖乖喝藥,好不好?”

“好。”小東滿臉正色道。

“喝藥!”景子明驚恐地退後一步,連連擺手。

“大夫沒有說需要喝藥。”

“大夫說了,這是藥方子,你看。”蘇青涵從懷裏取出一張藥方遞給景子明。

方才在府衙,大夫不可能給景子明煎藥,只是給傷口上了藥粉,為了防止傷口感染,大夫還給了一張方子,並叮囑蘇青涵抓藥給景子明服下。

景子明滿臉好奇地接過方子,發現上面寫著潦草的字跡,可他還是依稀認出上面寫的‘艾草’兩個字,艾草除了驅蚊除濕作用,另一個比較明顯的用途便是止血。

“青涵,可不可以不喝藥?”景子明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蘇青涵。

他前不久不小心著涼,喝了不少中藥,這兩日剛停了那苦藥,現在又要喝藥!

“不行,大夫說了,需要同時內服外敷,才不會留疤,身體也可以早日好起來。”蘇青涵直接拒絕道。

半晌後,看著景子明的眼神,蘇青涵又有些心軟,他有些猶豫起來,想到這裏,他開口商量道:“只要你早點好起來,那我就允許你連續吃半個月的艾葉糕……”

“真的?太好了!”景子明高興地差點跳起來。

蘇青涵趕緊拉住他,關切道:“你現在身上有傷,不適合劇烈運動,會出汗,到時候傷口容易發炎,還是進屋休息吧!”

“好吧,不要忘記我的艾葉糕。”景子明收起手舞足蹈的動作。

小東被程父抱走,程父擔心小東不懂事,鬧著景子明,讓景子明的傷口加重。

對此,蘇青涵沒有反對,景子明倒是有些遺憾,不過他現在要早點把傷口要好,不適合帶著小東玩,很快便把遺憾的心思收起來。

蘇青涵招來下人,把藥方子交給對方,讓對方去抓藥,自己和景子明則回到兩人的院子。

為了防止景子明無聊,蘇青涵特意去書房搬來棋盤。

景子明只會下五子棋,蘇青涵以前跟景子明學過這個,倒是會一些,兩人便開始走下五子棋。

剛下了兩盤,景子明都勝利了,他正高興,打算繼續,結果下人端著藥碗走進來,打斷了他的興致,他皺了皺鼻頭把藥喝下,然後纏著蘇青涵繼續下棋。

蘇青涵見他興致勃勃,沒有拒絕,繼續與他一起下棋。

下的多了,蘇青涵很快發現五子棋的妙處,景子明再想贏便沒有那麽容易,兩人不知不覺對弈了許多盤,這其中,各有勝負。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會有萬字更新掉落\\(^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