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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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賬目不對
出了巷子，景子明繞過轉角處，來到馬車旁邊。
他正待掀開簾子，卻見蘇青涵先一步把簾子掀開。
蘇青涵聽到他哼的曲子，知道他回來，便趕緊把簾子掀開，朝他看來。
景子明看到他，高興地從懷裏掏出銀票，對著蘇青涵說道：“你快看，這是我從蘇景山那裏套取的銀子！”
“五百兩！”蘇青涵驚訝片刻，問道，“他居然願意給你這麽多銀子？”
“他當然不肯給，我費了好多口舌，才讓他拿出這些銀票。”景子明滿臉求表揚的模樣，他樂顛顛地等著蘇青涵誇讚自己。
“青涵……你在看什麽？”景子明等不到表揚，他擡頭一看，發現蘇青涵竟然在看其他地方，於是他順著蘇青涵的視線看過去。
“那個女人是誰——她好像認識你叔父？”景子明看著蘇景山被那個陌生的女人重新拉到小巷內。
他們馬車停放的位置比較特殊，能夠一眼看清小巷內的情景，但是從小巷那裏卻無法發現他們，是以景子明與蘇青涵光明正大的說起八卦來。
景子明激動道：“那個女人會不會是你叔父的小老婆啊？”
“應該不會吧！叔母管的嚴，叔父不可能有小老婆。”蘇青涵回答道。
“你看，他們都拉上手了，這肯定有情況！”景子明瞪大雙眼說道。
見此情景，蘇青涵一時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蘇景山和那名女子挨得實在太近了些，那女子還抱住了蘇景山。
景子明咂咂嘴，說道：“這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叔父剛賺了銀子，轉頭就有了小老婆，嘖嘖！”
聞言，蘇青涵瞇著眼睛看向景子明，說道：“男人有錢就變壞，那你呢？”
“我當然和你叔父不一樣啊！”景子明把手裏的五百兩銀票塞到蘇青涵手裏，坦坦蕩蕩地道，“我可是愛老婆會持家的好男人來著，銀票什麽的，這都是歸你管。”
蘇青涵看著手裏的銀票，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我方才可看到叔父給你一錠銀子，怎麽沒在這裏面？”
話音剛落，景子明趕緊捂住小荷包，可憐兮兮地對著蘇青涵說道：“青涵，這個就當我的零花錢，好不好？我平日裏帶小東出門逛街，總要給他買點零食的嘛！不然小東都比我有錢了……”
“行了，我沒打算要你那點銀子。”蘇青涵好笑地看著他。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景子明頓時喜笑顏開。
兩人說話間，小巷裏的情景發生了轉變，蘇景山竟然把懷裏的女人給推開了。
景子明‘呀’了一聲，道：“難道我們猜錯了，這個女人不是你叔父的小老婆？”
“我也不知道。”蘇青涵搖搖頭。
小巷裏，蘇景山一把推開懷中女人，滿臉不悅道：“你怎麽找來了？”這要是被王氏那個女人發現，那還得了！
蘇景山趕緊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阮妙嫣好不容易求得柳媽媽，可以出坊一次，她特意來找蘇景山，本以為對方會很高興，可是對方卻變得這般冷漠，頓時，她滿臉幽怨地看著蘇景山，委屈道：“蘇郎，你這麽久沒來見我，我親自來見你，你難道不高興嗎？”
蘇景山都快被她嚇死了，哪裏高興的起來，更何況他剛剛被景子明拿走五百兩銀子，心情正不爽，這阮妙嫣挑在這個時候找到他，這不是誠心惹他不高興嘛！
“我這些日子忙得很，你乖乖在坊裏待著，我若是有機會，會去看你的。”蘇景山開口道。
阮妙嫣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滿臉淚痕地說道：“蘇郎，不是我想這般鬧騰，我是真的沒有法子，才會來找你，我知道這樣做會惹你不高興，可是這是我們倆的孩子，我不忍心他沒有見過你一面，就悄無聲息的消失……”
“等等……你說什麽？我們倆個的孩子？”蘇景山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是啊，我有了你的孩子。”阮妙嫣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
“這怎麽可能？”蘇景山滿臉懷疑道。
“這孩子已經滿月了，我算了下時間，正是你那日在我那裏時留下的。”阮妙嫣解釋道。
“可是，就那麽一次，怎麽會？”蘇景山半信半疑道。這阮妙嫣是風塵女子，見過的男子數不勝數，他可不敢輕易認下這孩子。
阮妙嫣聽出他的懷疑，頓時滿臉悲戚道：“蘇郎，我在你之前，可是從未有過別人，你可是知道的，如今你這麽懷疑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
“可是之後呢？誰知道你有沒有被別人碰過，說不定就是……”蘇景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阮妙嫣給打斷了。
阮妙嫣搖頭道：“這不可能，我在你之後，從未與他人有過那檔子事，這件事柳媽媽最清楚，她那裏有我的記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蘇景山見她說得這麽肯定，倒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遲疑片刻，說道：“既然如此，你回去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待他出生之後，我再進行滴血認親，若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會把他養大。”
“蘇郎，柳媽媽已經放出話來，除非你願意出銀子，替我贖身，否則她就要讓我把孩子打掉，去接待其他客人。”阮妙嫣帶淚焦急道。
“她當真這麽說？”蘇景山詢問道。
阮妙嫣咬著粉唇‘嗯’了一聲。
見此，蘇景山心裏糾結無比，他不想出那麽多銀子給阮妙嫣贖身，可是他膝下子嗣不豐，唯有一個小哥兒，對方已經出嫁，他被王氏管的嚴，根本沒有機會納妾，如今阮妙嫣懷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實在是不想這個孩子被打掉。
阮妙嫣見他滿臉猶豫，頓時咬咬牙，滿臉決絕地說道：“既然蘇郎幫不了我們母子，那我只好陪這孩子一塊兒去死。”
說完這話，她轉身欲走。
蘇景山趕緊抱住她，不讓她走。
“你先別急，我答應替你贖身。”蘇景山脫口而出道。
聞言，阮妙嫣知道事情成了，她嘴角微微勾起，說話的聲音卻帶著幾分潸然欲泣。
“蘇郎，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麽無情的人，你一定不會看著我們母子去死的……嚶嚶嚶……”
不遠處，景子明看到兩人重新抱上，他瞪大雙眼道：“這怎麽又抱上了？”
看了這麽一會兒，蘇青涵再傻也知道那女子與蘇景山的關系不簡單，他開口道：“興許你之前的猜測沒錯。”
“這麽說，她真是你叔父的小老婆！”景子明驚訝道。
“應該是這樣。”蘇青涵點頭道。
景子明看著巷口左邊的‘蘇家布店’，以及正在裏面對著店小二挑刺地王月瑛，嘴角浮起笑容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你叔母？”
蘇青涵看了眼店裏王月瑛，再看了眼蘇景山與阮妙嫣，搖搖頭，道：“不用了，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沒必要摻和進去。”
“也是。”景子明滿臉可惜地說道。
見此，蘇青涵打趣道：“你買了那麽多話本子放在書房，裏面的狗血故事還不夠你看的嗎？”
“被你發現了！”景子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羞赧一笑。
他只是覺得古代沒有手機，有些無聊，才會去買話本子。
“你光明正大地擺放在書架上，我每日在書房處理事情，想不發現都難。”蘇青涵挑眉回道。
“那我把話本藏一下？”景子明拖著下巴，提議道。
“這倒是不用。”蘇青涵搖搖頭，說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麽，不過你在教小東識字，就不怕帶壞了他嗎？”
聞言，景子明頓時昂首挺胸道：“這些話本子簡單易讀懂，最適合給小東啟蒙了，再說了，有我做榜樣，他肯定不會學壞的。”
“這還真的說不準。”蘇青涵笑著說道。
“青涵——”景子明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蘇青涵，企圖蒙萌混過關。
蘇青涵輕笑一聲，放下手裏的車簾子，坐回到馬車裏面。
景子明對著簾子眨了眨眼睛，癟癟嘴，掀開簾子，坐了進去。
兩人走後，蘇景山拿出銀票，讓阮妙嫣去贖身，並讓對方重新租一套小院子養胎。
安排好這件事後，蘇景山緩緩回到鋪子裏，發現王月瑛竟然來了，他心裏咯噔一下，後怕不已。
隨即他想到王月瑛的性子，對方若是發現他與阮妙嫣有糾扯，絕不會這般風平浪靜的模樣，遂放心不少。
王月瑛看著他從外面進來，開口詢問道：“你去了哪裏？”怎麽還在她後面來到鋪子裏，她記得對方是先離開的家門。
蘇景山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有點事情去處理了。”
聞言，王月瑛沒有多問，她低頭撥弄著算盤。
不一會兒，她擡頭看向蘇景山，說道：“這賬目怎麽有些不對？你是不是把銀票踹在身上了？快拿出，我核對一下。”
話音未落，蘇景山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的確拿了一些銀票放在身上，這賬不會有問題，你就放心吧！”
“讓你把銀票拿出來，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的。”王月瑛催促道。
蘇景山無奈之下，只能把身上剩餘的銀票拿出來，遞給對方，王月瑛數了數，發現數目還是不對，頓時，她滿臉怒火地看向蘇景山。
“你聽我解釋。”蘇景山見勢不妙，趕緊撲火道，“這都怪景子明，那小子方才來找我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月瑛收起怒容，做出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
“……事情就是這樣。”蘇景山解釋銀票都被景子明拿走。
“整整一千兩，他怎麽不去搶，你居然把這麽多銀票給他了？”王月瑛更加憤怒道。
“我也不想給，可是他用合作來威脅我，還說不給他這麽多銀子，他就不和我合作，去找別人合作，你說，擱你這兒，你會怎麽選擇？”蘇景山滿臉無奈地說道。
“……”王月瑛深吸了一口氣，暗道：她確實也只能把銀票給景子明。
蘇景山見事情糊弄過去，暗自吐了口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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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涵……你在看什麽？”景子明等不到表揚，他擡頭一看，發現蘇青涵竟然在看其他地方，於是他順著蘇青涵的視線看過去。
“那個女人是誰——她好像認識你叔父？”景子明看著蘇景山被那個陌生的女人重新拉到小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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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吧！叔母管的嚴，叔父不可能有小老婆。”蘇青涵回答道。
“你看，他們都拉上手了，這肯定有情況！”景子明瞪大雙眼說道。
見此情景，蘇青涵一時也說不出反駁的話，畢竟蘇景山和那名女子挨得實在太近了些，那女子還抱住了蘇景山。
景子明咂咂嘴，說道：“這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叔父剛賺了銀子，轉頭就有了小老婆，嘖嘖！”
聞言，蘇青涵瞇著眼睛看向景子明，說道：“男人有錢就變壞，那你呢？”
“我當然和你叔父不一樣啊！”景子明把手裏的五百兩銀票塞到蘇青涵手裏，坦坦蕩蕩地道，“我可是愛老婆會持家的好男人來著，銀票什麽的，這都是歸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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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景子明趕緊捂住小荷包，可憐兮兮地對著蘇青涵說道：“青涵，這個就當我的零花錢，好不好？我平日裏帶小東出門逛街，總要給他買點零食的嘛！不然小東都比我有錢了……”
“行了，我沒打算要你那點銀子。”蘇青涵好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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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間，小巷裏的情景發生了轉變，蘇景山竟然把懷裏的女人給推開了。
景子明‘呀’了一聲，道：“難道我們猜錯了，這個女人不是你叔父的小老婆？”
“我也不知道。”蘇青涵搖搖頭。
小巷裏，蘇景山一把推開懷中女人，滿臉不悅道：“你怎麽找來了？”這要是被王氏那個女人發現，那還得了！
蘇景山趕緊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阮妙嫣好不容易求得柳媽媽，可以出坊一次，她特意來找蘇景山，本以為對方會很高興，可是對方卻變得這般冷漠，頓時，她滿臉幽怨地看著蘇景山，委屈道：“蘇郎，你這麽久沒來見我，我親自來見你，你難道不高興嗎？”
蘇景山都快被她嚇死了，哪裏高興的起來，更何況他剛剛被景子明拿走五百兩銀子，心情正不爽，這阮妙嫣挑在這個時候找到他，這不是誠心惹他不高興嘛！
“我這些日子忙得很，你乖乖在坊裏待著，我若是有機會，會去看你的。”蘇景山開口道。
阮妙嫣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滿臉淚痕地說道：“蘇郎，不是我想這般鬧騰，我是真的沒有法子，才會來找你，我知道這樣做會惹你不高興，可是這是我們倆的孩子，我不忍心他沒有見過你一面，就悄無聲息的消失……”
“等等……你說什麽？我們倆個的孩子？”蘇景山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是啊，我有了你的孩子。”阮妙嫣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
“這怎麽可能？”蘇景山滿臉懷疑道。
“這孩子已經滿月了，我算了下時間，正是你那日在我那裏時留下的。”阮妙嫣解釋道。
“可是，就那麽一次，怎麽會？”蘇景山半信半疑道。這阮妙嫣是風塵女子，見過的男子數不勝數，他可不敢輕易認下這孩子。
阮妙嫣聽出他的懷疑，頓時滿臉悲戚道：“蘇郎，我在你之前，可是從未有過別人，你可是知道的，如今你這麽懷疑我，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
“可是之後呢？誰知道你有沒有被別人碰過，說不定就是……”蘇景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阮妙嫣給打斷了。
阮妙嫣搖頭道：“這不可能，我在你之後，從未與他人有過那檔子事，這件事柳媽媽最清楚，她那裏有我的記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蘇景山見她說得這麽肯定，倒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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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郎，柳媽媽已經放出話來，除非你願意出銀子，替我贖身，否則她就要讓我把孩子打掉，去接待其他客人。”阮妙嫣帶淚焦急道。
“她當真這麽說？”蘇景山詢問道。
阮妙嫣咬著粉唇‘嗯’了一聲。
見此，蘇景山心裏糾結無比，他不想出那麽多銀子給阮妙嫣贖身，可是他膝下子嗣不豐，唯有一個小哥兒，對方已經出嫁，他被王氏管的嚴，根本沒有機會納妾，如今阮妙嫣懷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他實在是不想這個孩子被打掉。
阮妙嫣見他滿臉猶豫，頓時咬咬牙，滿臉決絕地說道：“既然蘇郎幫不了我們母子，那我只好陪這孩子一塊兒去死。”
說完這話，她轉身欲走。
蘇景山趕緊抱住她，不讓她走。
“你先別急，我答應替你贖身。”蘇景山脫口而出道。
聞言，阮妙嫣知道事情成了，她嘴角微微勾起，說話的聲音卻帶著幾分潸然欲泣。
“蘇郎，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麽無情的人，你一定不會看著我們母子去死的……嚶嚶嚶……”
不遠處，景子明看到兩人重新抱上，他瞪大雙眼道：“這怎麽又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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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她真是你叔父的小老婆！”景子明驚訝道。
“應該是這樣。”蘇青涵點頭道。
景子明看著巷口左邊的‘蘇家布店’，以及正在裏面對著店小二挑刺地王月瑛，嘴角浮起笑容道：“你說，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你叔母？”
蘇青涵看了眼店裏王月瑛，再看了眼蘇景山與阮妙嫣，搖搖頭，道：“不用了，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沒必要摻和進去。”
“也是。”景子明滿臉可惜地說道。
見此，蘇青涵打趣道：“你買了那麽多話本子放在書房，裏面的狗血故事還不夠你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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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把話本藏一下？”景子明拖著下巴，提議道。
“這倒是不用。”蘇青涵搖搖頭，說道，“我倒是覺得沒什麽，不過你在教小東識字，就不怕帶壞了他嗎？”
聞言，景子明頓時昂首挺胸道：“這些話本子簡單易讀懂，最適合給小東啟蒙了，再說了，有我做榜樣，他肯定不會學壞的。”
“這還真的說不準。”蘇青涵笑著說道。
“青涵——”景子明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蘇青涵，企圖蒙萌混過關。
蘇青涵輕笑一聲，放下手裏的車簾子，坐回到馬車裏面。
景子明對著簾子眨了眨眼睛，癟癟嘴，掀開簾子，坐了進去。
兩人走後，蘇景山拿出銀票，讓阮妙嫣去贖身，並讓對方重新租一套小院子養胎。
安排好這件事後，蘇景山緩緩回到鋪子裏，發現王月瑛竟然來了，他心裏咯噔一下，後怕不已。
隨即他想到王月瑛的性子，對方若是發現他與阮妙嫣有糾扯，絕不會這般風平浪靜的模樣，遂放心不少。
王月瑛看著他從外面進來，開口詢問道：“你去了哪裏？”怎麽還在她後面來到鋪子裏，她記得對方是先離開的家門。
蘇景山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有點事情去處理了。”
聞言，王月瑛沒有多問，她低頭撥弄著算盤。
不一會兒，她擡頭看向蘇景山，說道：“這賬目怎麽有些不對？你是不是把銀票踹在身上了？快拿出，我核對一下。”
話音未落，蘇景山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我的確拿了一些銀票放在身上，這賬不會有問題，你就放心吧！”
“讓你把銀票拿出來，你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的。”王月瑛催促道。
蘇景山無奈之下，只能把身上剩餘的銀票拿出來，遞給對方，王月瑛數了數，發現數目還是不對，頓時，她滿臉怒火地看向蘇景山。
“你聽我解釋。”蘇景山見勢不妙，趕緊撲火道，“這都怪景子明，那小子方才來找我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月瑛收起怒容，做出一副洗耳恭聽地模樣。
“……事情就是這樣。”蘇景山解釋銀票都被景子明拿走。
“整整一千兩，他怎麽不去搶，你居然把這麽多銀票給他了？”王月瑛更加憤怒道。
“我也不想給，可是他用合作來威脅我，還說不給他這麽多銀子，他就不和我合作，去找別人合作，你說，擱你這兒，你會怎麽選擇？”蘇景山滿臉無奈地說道。
“……”王月瑛深吸了一口氣，暗道：她確實也只能把銀票給景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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