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可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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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可愛多

接下來的幾天全部是戀愛進行時, 紀幼藍在朋友圈實時更新他們的戀愛日常。

【和男朋友玩刮刮樂,中了大獎!】

配圖一張刮出五十元巨款的超級九。

【來接男朋友下班啦。】

配圖天邊的晚霞和司機小紀。

【送男朋友的花花。】

配圖一束藍色洋桔梗。

【男朋友送的花花。】

配圖一束數量加倍的藍色洋桔梗。

……

紀幼藍平常一星期未必發一條朋友圈,最近這麽刷屏, 誰看了都得說兩句稀奇。

底下的評論越來越離譜:

【皮下真的是本人嗎?】

【請問是什麽時候長好的戀愛腦?】

【謝謝, 這幾天飯都省得吃了, 你們倆的狗糧管飽。】

宗霽那邊雖然沒什麽動靜, 但是他們的共同好友不少私戳他,表達不可思議:

【你給你老婆下什麽蠱了?】

【這種癥狀還要持續多久?】

宗霽統統回:【沒辦法,她就是愛我, 要死要活。】

隔著屏幕都能看出滿面春風的得意。

一直到周五, 這天下了班,他們沒去約會。

因為言回搞了個秘密求婚儀式,準備跟孔葭求婚。

他提前半個月就拉好了群,找了一大幫人幫忙。

紀幼藍和曲飛飛負責把孔葭騙去現場, 並且要保證她是盛裝出席,不能讓她看出端倪。

求婚地點定在淩暄江, 以慶祝曲飛飛的網絡粉絲破千萬為由頭, 辦了個游艇派對。

宗霽因為暈船的毛病沒法參與。

言回還假模假式地說:“兄弟,我求婚這麽大的事, 你都不能見證, 真是可惜。但沒辦法, 誰讓那條江對我老婆意義重大。”

淩暄江這個名字是姓孔的祖上起的, 江上最新通車的那座大橋,孔葭的姥爺是總工程師,沿江三個貨運碼頭, 他們家都有控股。

按言回的計劃,游艇經過大橋的時候, 他就單膝跪地,孔葭肯定感動得稀裏嘩啦,連連說“我願意”。

紀幼藍和孔葭在曲飛飛家裏碰面。

曲飛飛平時有拍攝出鏡的需求,專門養了一個造型團隊,正好派上用場,還不會讓孔葭起疑。

化妝室裏堆滿了各種衣服和首飾。

曲飛飛是明面上的主角,妝造已經完成了大半,等換上禮服就大功告成。

她讓兩個好姐妹先挑衣服。

紀幼藍跟曲飛飛演雙簧:“曲小姐,我們還要打扮嗎?會不會搶了您風頭?”

“趕緊挑,給我把場子鎮住了。”

曲飛飛拉著紀幼藍說悄悄話:“九,你也要好好挑一件知道嗎?刺激她穿好看一點,要不然我們仙兒才懶得爭奇鬥艷呢。”

紀幼藍比了個OK的手勢,“懂了,今天艷一個。”

言回提前送來了孔葭上個月在秀場看中的一條花瓣裙,果然她一眼就被俘獲。

紀幼藍在一堆禮服裏挑花了眼,意外看到一條紅裙,很像她十六歲過生日時穿的那件。

她記不清細節了,只能確認上身的設計不太一樣,有在顯示曲線。

不過整體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她選中了這條,試穿的時候正好合她的身材。

擔心晚上溫度低,又搭了一條黑色的披肩。

紀幼藍只簡單卷了頭發,臉上沒怎麽上妝。

從頭到腳看起來,既顯得正式,又不會過於隆重。

她這邊很快搞定,倒是孔葭被造型師按在那兒,設計了好精致漂亮的妝容,曲飛飛對著鏡子把人誇上天:“我的造型師就喜歡你這種仙氣飄飄的款,難得一遇,讓她發揮一下。”

紀幼藍坐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在跟宗霽發消息。

他今晚不在,她現在已經開始想他了。

【老公,貓貓有沒有想我?】

【老公,狗狗有沒有想我?】

這幾天他們帶著貓貓狗狗在老宅住,但是晚上忙著出去約會,遛狗的事情交給了紀雲曄。

他挺喜歡狗的,但是看不慣他倆天天那麽膩歪,昨晚累死累活遛完了回家,正撞見他們手牽手進門。

於是放了話,這狗愛誰遛誰遛,他不管了!

今天他們終於不約會了,宗霽回家親自遛狗餵貓。

那邊發來一張截圖,圖片就是她剛發過去的兩條消息,他把逗號貓貓逗號狗狗都模糊掉。

跟著來的文字消息:【這樣問,我才好回答。】

紀幼藍從善如流,一發直球打出去:【老公有沒有想我?】

再來一張截圖,所有字都糊掉,只剩一個“想”字。

她在沙發裏笑得甜滋滋,曲飛飛湊過來,低頭一瞧,“又是你那‘男朋友’吧。”

紀幼藍驕傲地嗯了一聲。

曲飛飛嘖嘖兩聲,“紀小姐,你已經徹底淪陷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可是眼神有些懵懂地傻氣:“可以看出來嗎?”

曲飛飛沒好氣:“傻子才看不出來!一天發八條朋友圈,你什麽時候冷卻了,我再把你放出來。”

“那你先屏蔽著吧。”

她就是要發。

閨蜜仨收拾好,美美拍了照片,出發去淩暄江游艇碼頭。

在停車場下車,江邊晚上的氣溫比預料得還低,紀幼藍搓搓手臂,後悔出來忘記帶件外套。

三人都是自顧不暇,互相安慰:“上了游艇就好了。”

天色已經擦黑,遠方天際的晚霞漸漸退場。

曲飛飛視線瞥到什麽,戳戳紀幼藍:“那不會是你老公吧?不是說不來了嗎?”

“什麽?”

紀幼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身上倚了一個男人在打電話。

離得遠加上光線不好,看不清人臉,但看身量和姿態,北寧難再找出第二個這麽合她眼光的人。

無疑就是宗霽。

他的視線也註意到她們這邊。

紀幼藍果斷選擇去找他,“飛飛,你跟阿葭先過去吧。”

另外倆人一臉“我就知道這樣”,手挽著手先走一步。

紀幼藍小跑著來到宗霽身邊,仰著臉,眉眼和聲音裏都是驚喜:“你怎麽來了?”

“不是有人說想我了嗎?”宗霽的電話已經掛斷,牽她的手,觸到涼意,“蹭言回的場子,我也求一個。”

紀幼藍瞪大眼睛:“求……什麽?”

“你說求什麽?”

她哈哈兩聲,“不會是求雨吧?北寧好久沒下雨了嗎?”

宗霽無視她的彎彎繞繞:“游艇搞那麽浪漫是為了求雨嗎?”

“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呀。”

“不是你說的,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那是……情趣,證都領完了不用求婚了。”紀幼藍越說越擔心,“你不會來真的吧?”

“來真的你怎樣?”

“我……”她環顧四周,“我就跳淩暄江。”

紀幼藍倒也不是抗拒他的求婚,她抗拒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前兩天他們閑聊的時候說過這個事情,他明確知道她的意願。

宗霽笑了一聲,不怎麽認真的語氣:“那還是算了,晚上江水冷,把我太太凍壞了怎麽辦。”

聽起來剛才所說都是玩笑話,紀幼藍才放了心。

宗霽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細心地把她的長發整理好,“太太今天很漂亮。”

“你今天也很好看,超級帥!”紀幼藍被屬於他的溫暖包裹,渾身上下都舒坦了,“但是你要上游艇嗎?暈船了會很難受。”

“你在我身邊就沒關系。”

“我的洗發水不是上次去游艇用的那款,不管暈船的。”

宗霽呼嚕呼嚕她的頭發,差點揉亂,“我說的是你,不是你的洗發水,懂不懂?”

她“哦”一聲。

怎麽懂嘛!她真的不治暈船。

有車停在旁邊的車位,下來的正是今天要求婚的人。

言回瞧見他們,短促笑一聲:“喲,又來船上找罪受?上回你暈得半死不活,好像也是為了成全我,今兒也算有始有終。”

紀幼藍開口:“回回,奉勸你一句,男的自作多情是大忌。”

“誰自作多情了?”

“你確定阿葭會說願意吧?”

“她……肯定會!”言回被氣到,“我又不是逼婚。”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今晚江上刮的就是東風!

幾個人一起上了游艇,陸陸續續又來了些朋友,為了像那麽回事兒,曲飛飛也邀請了幾個她平時交好的大博主。

反正這種場合,越熱鬧越好。

人齊以後,游艇啟航,緩緩行駛在江面上。

作為主角的曲飛飛一番放飛自我的講話之後,上下三層,各個區域,氣氛很快熱鬧起來。

孔葭人已經在這兒,接下來就看言回的表現了。

紀幼藍的心思用來關註宗霽有沒有暈船不舒服。

比起海域,江面的風浪平靜多了,而且游艇的航行速度拉得很慢。

這樣的環境裏,想暈船還是比較困難的。

不過既然她那麽關心,宗霽想,不妨裝一裝可憐。

他和她靠在甲板的欄桿上,形影不離,黏著人叫老婆,時刻保持貼貼。

沒一會兒,曲飛飛端了酒過來,透露一些八卦消息:“剛好幾個朋友跟我打聽你老公,都摩拳擦掌想拿下他。”

紀幼藍糾正:“現在是男朋友。”

“……”

“這是重點?你還演上癮了。”曲飛飛無語,“不過一看到你倆這狀態,再火熱的心也澆滅了。”

紀幼藍自顧自跟她碰了個杯:“嗯,他是我的。”

曲飛飛問宗霽:“這位男朋友,你想不想趕緊身份升級?”

宗霽沒什麽所謂的樣子:“這事兒我想沒用,全看我女朋友的心情。”

“二位,我服氣了,你們當初結婚結得太對了,太般配了!”

宗霽:“你很有眼光。”

游艇的外部空間要布置花和氣球,孔葭被紀幼藍和曲飛飛叫在艙內打牌。

孔葭不愛這些,很快就覺得沒意思,想出去吹吹風。

倆人連忙把她摁住了,紀幼藍從自己的小包裏掏出一疊刮刮樂。

這是她下午才買的,原本惦記宗霽不能參與,計劃晚上帶回家哄他開心一下。

他現在人在這兒,自然不用回家哄。

刮刮樂派上用場,玩著玩著很容易就上癮,幸好紀幼藍買得多,拖住了孔葭好一段時間。

到了言回定好的時間,游艇經過淩暄江大橋,岸邊燃起的煙火便是信號,紀幼藍找到藏好的頭紗,趁孔葭不註意時,別到了她的發頂。

她還在楞神的時候,被眾人簇擁到了甲板。

不得不說,言回在這方面是有一手的,儀式氣派又浪漫。

短時間內,游艇已被鮮花氣球裝點好,樂隊奏響了《my love》的背景音。

空中升起了數架無人機,機翼閃亮的光點排列組成了“WILL YOU MARRY ME”

除去這些很有排面的外在,言回單膝跪地,屢次緊張到開不了口,最後孔葭說“我願意”的時候,掉出豆大的一滴淚。

他的真心真意才是決定因素。

岸邊持續燃起煙火,紀幼藍靠著宗霽,衷心地為好朋友鼓掌,“沒想到言回還有這麽正經的一面。他單膝跪下的時候,感覺從一米八變成了兩米八。”

宗霽的角度完全不同:“他下一步就是封殺他掉眼淚的照片視頻。”

“阿葭肯定喜歡,他封殺不了。”

大家在一層開了香檳慶祝,游艇原路返航。

宗霽黏了老婆一路,被叫去喝酒。

沒過一會兒,他又回到紀幼藍身邊。

幾個女孩子正圍坐在尾甲板的沙發上討論鉆戒,宗霽從背後摸摸她的腦袋。

紀幼藍回頭,問他怎麽了。

“太太,頭有些暈,陪我去上面吹吹風。”

“是覺得暈船了嗎?”紀幼藍不疑有他,起身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上了頂層的露天平臺。

遮陽篷下有固定的桌椅,椅子和椅子之間離得太遠,他想靠近她,便拉她坐在他腿上。

好在是比較寬的扶手軟椅,這麽坐也不顯局促。

這裏沒有其他人,江上的晚風溫柔舒適。

紀幼藍揉揉宗霽的耳朵,“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

他實話實說,被她解讀成強撐。

“你以後還是別上船了,什麽游艇郵輪都放棄好了。”

宗霽直接轉移話題:“老婆,你看那邊的大屏。”

沿江有北寧兩座地標大廈,夜晚的大屏上,閃著“熱烈慶祝北寧市第十九中學建校一百周年”的字樣,接著是視頻介紹建校歷史,展示logo 和校訓。

一百周年果然氣派。

紀幼藍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宗霽褲子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擡腕看表,時間馬上跳到九點零九分,

心中從十開始倒數。

紀幼藍的視線在大屏上,突然發現不對勁:“剛剛……是我眼花了嗎?”

她看到了什麽?

地標建築的大屏幕上,十九中校慶的內容瞬時不見了,變成了幾個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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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一顆愛心。

只亮了幾秒就消失了。

她轉頭向宗霽確認:“你沒有看到嗎?”

“太太,你說的是那個嗎?”

字母和愛心再次出現,並沒有像剛才那樣很快消失,紅色的愛心在屏幕中央放大閃爍。

五個大寫的字母豎著排列。

“那……是什麽?”

他們名字的首字母怎麽會出現在屏幕上?

應該不是巧合吧?

宗霽一步一步幫她確認:“女朋友,摸摸你的衣服口袋。”

紀幼藍兩只手摩挲著兩側的口袋,沒有伸進去,隔著布料,在右側口袋觸到了一個凸起的東西,好像是個小盒子。

外套她穿在身上這麽久,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具體是什麽東西,已經不用猜了。

手伸進去掏出來。

一個小巧的黑色絲絨方盒,裏面裝的只可能是戒指。

紀幼藍回過神來,宗霽已經把盒子拿到手上,執起她的右手親了一下,然後將她放在椅子上坐著。

他很自然地單膝跪下。

她另一手不由自主捂著嘴,難掩驚訝。

江面上再次響起悠揚的音樂聲。

所以是他安排好的,游艇上有人在配合。

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搞多麽隆重的派頭,他便在游艇的頂層進行這一切。

既在熱鬧的人群中,又不被人群看到。

他同時保留了儀式感。

大屏上亮起的首字母,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是誰。

游艇這個地點對他不友好,又有別人的驚喜在前,她不會料到還有屬於她的一份驚喜。

他一開始還放了煙霧彈,說求又不求的。

因此讓她格外驚喜。

她現在如此隨意地坐著,很難生出多麽緊張的情緒,他單膝跪地的同時牽著她的手並且揉捏著,也是在消解她的壓力。

宗霽笑問:“女朋友,應該不會要跳江吧?”

紀幼藍也笑出聲,“看你表現。”

“太太……算了就是太太,”宗霽仍然不習慣叫女朋友,“你說已經領了證就不用求婚了,但是我們當初領證的時候,並沒有求婚。”

兩個人對視,紀幼藍下意識道:“那也不是你的問題。”

“但我應該避免讓這一點變成我們婚姻裏的遺憾。”

游艇頂層的燈光不夠,可宗霽此時在紀幼藍眼裏是發光的。

他的眼睛裏瀲著真誠的愛意,不恰當地比一下,比整個淩暄江的水量還豐沛。

和剛才言回的求婚不一樣,他的語氣和神態都很松弛,可是誰也不能否認他的認真。

宗霽接著說:“這幾天我們做男女朋友談戀愛,我想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可以重新走一遍流程,補上缺失的求婚。”

紀幼藍左手手掌比出來,小小煞風景:“我們才談了五天。”

“五天還不夠嗎?”

她重重地點頭:“很夠!”

早就夠了。

“所以,太太,身份升級嗎?從男女朋友向上進化一層。”

“那手上現在這個戒指怎麽辦?”

他們的婚戒,不是她挑的那對黃金的“發財”,是他後來送的粉鉆戒指。

因為比較大,她平時不怎麽戴,今天的場合比較隆重又特殊,所以戴著來了。

“意思就是可以了?”

“當然可以。”

意料之中的答案,還是給他帶來了長足的喜悅。

宗霽牽起她的左手,再次於手背落下一個吻,“戴這只手也一樣。”

在紀幼藍的註視之下,戒圈緩緩套進上無名指,尺寸卡得剛剛好。

這一枚是漂亮的水滴型藍鉆,她伸出兩只手比較,新戴上的這枚新鮮感比較足,她暫時更喜歡。

“未婚夫,你挑戒指的眼光很高。”紀幼藍拉著他起來,重新坐到他腿上,環著他的脖頸欣賞戒指。

兩人閑適自在,完全不像剛剛求婚的當事雙方。

“只進化到未婚夫嗎?”

“路要一步一步走。”她剛佯裝語重心長地說完,下一句話就換了稱呼,“老公,你太懂我的心了。我雖然嘴上說不用求婚,但你如果一點行動都沒有的話,我可能真的會不高興。尤其在今天阿葭的對比之下。”

他在碼頭說那番話,在她心裏點起了微弱的一點火苗。

雖然很快滅了,也是她主動滅的,但細究起來,她別別扭扭的,是想讓火苗燃起來的。

“哦,口是心非的太太。”宗霽握住她的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不高興了你會怎樣?”

“嗯……就生氣,暗戳戳諷刺你,或者不理你。但是還不能跟你說我為什麽生氣,因為話是我說的,我也不占理。然後我就會更生氣。”

“你真是……”宗霽笑了,一時總結不出一個合適的詞。

“無理取鬧嗎?”

“不是。”他否定這個說法,“太太,你就是……很可愛,生氣也很可愛,小心思也很可愛。”

紀幼藍被誇多了有點飄:“如果剛才拒絕你,還可愛嗎?”

他自信又篤定:“你這麽可愛,怎麽會拒絕我。”

她開心到飛起,抱著眼前的人,腦袋使勁蹭蹭。

回贈一份充分的褒獎:“是你太好了,我才舍不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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