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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藍球賽現場，歡聲雷動，熱鬧嘈雜。
“哇，那是美術系的系草顧一川吧，好帥啊！”
“打球的樣子好A，好好看啊。”
“要不是有葉學長在，顧一川妥妥的一枚校草啊。沒辦法葉學長的神顏那不是凡人能比的。嗚嗚……太帥了。”
“我覺得他們各有千秋吧，葉學長的神顏和顧一川無敵少年感我都很吃啊。顧一川加油！”
“顧一川加油！”
“我同意，顧一川是唯一可以和葉學長一拼的顏了。太帥了啊！顧一川，老公，加油！”
葉寒聲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前面熱鬧的討論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然後抱著課本繞開人群獨自走了。
賽場上的顧一川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轉頭，那抹熟悉的白色襯衣就闖入了眼睛。
“顧一川發什麽楞，快傳球啊！”背後有人催促。
但顧一川根本沒打算傳球，而是朝外嘹亮的吹了一聲口哨，一個漂亮的旋身來了一個超遠的三分。
此時終場的哨聲伴著籃球漂亮的弧度一起落了下來。壓哨的三分讓原本就碾壓的比分拉得更開了。
美術系毫無懸念的贏了，底下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喝彩。顧一川的壓哨三分也成了經典進球之一。
大家都激烈的討論的時候，他用球衣衣擺擦了把臉後驀然回首，那抹身影早就已經不在了。他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看到他漂亮的投球。
“從這邊去實驗樓更近嗎？”顧一川不經意的問著隊友。
“怎麽可能？不管從哪裏出發，往這兒都得繞一段。”隊友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麽。”顧一川想著，自己熬鷹一般的堅持了大半個學期，看來也快有成果了。
他笑著望向實驗樓的方向，等著他看上的那只雄鷹落在他的肩膀上。
鷹是最忠誠的愛人，一旦認定了便是一生一世的愛戀。哪怕死去也不會改變。
比賽結束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親手做的一對陶瓷杯子去了大三男生宿舍。
葉寒聲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顧一川站在那裏，摩挲著手裏的杯子傻傻的望著樓道口，快站成望夫石了。他輕聲笑了笑，卻被顧一川敏感的聽到了。
“葉寒聲。”他興奮的舉著一對做成人臉親吻樣子的杯子示意給葉寒聲看。
“葉寒聲，他們說送愛人杯子，就是把自己的一輩子送給他。是表白的意思。你要收嗎？”顧一川眼光灼灼的看著他。
葉寒聲拉著他躲進了宿舍樓下面的角落裏：“如果我還是拒絕，你怎麽辦？”
“想其他辦法呀。”顧一川勵志的說，“不答應我就一直追，烈女怕纏郎。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
葉寒聲從口袋裏掏出半顆巧克力來，欺到顧一川的耳邊吹氣如蘭：“太甜了，我吃不完，你替我吃完吧。”
說完剝開紙咬在嘴裏吻了上去。巧克力在兩人的唇齒間慢慢化開，微苦甜蜜的滋味從一個人的口腔流入另一個人，葉寒聲的舌頭趁機溜了進去，將巧克力的滋味送到顧一川口腔的每一個位置，然後又慢慢的吮著，奪取那股甜蜜。他的雙手捧起顧一川的臉，輕輕順著脖子撫到後背將人摟進懷裏。
“好吃嗎？”葉寒聲悄聲問。
顧一川此時還是懵的，看著葉寒聲心跳如擂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的是我的唇，你不是想嘗嗎？”葉寒聲又問。
月色下，那張妖魅的臉露著勾人的笑，仿佛奪魂攝魄一般的看著顧一川。
顧一川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寒聲，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葉、葉寒聲。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葉寒聲反問。
“葉寒聲，我是你男朋友。”顧一川終於反應過來了，孩子氣的霸道宣布。
“是。”葉寒聲露出顛倒眾生的笑。
聽到葉寒聲的回答，顧一川還恍然如夢，只知道看著葉寒聲傻笑。
“顧一川。”葉寒聲牽著他的手與他貼在一起，“做好準備了嗎？”
“什麽？”顧一川此時只會傻笑，所有的反應都是條件反射。
“被我糾纏一輩子。”葉寒聲的笑，像是海妖一樣魅惑且危險，在盈盈的月光下美得極具攻擊力。他一直這樣凝視著顧一川，等著他的回答。
“嗯。”顧一川重重點頭，他像一個被狐貍精魅惑住了的傻書生，反應呆滯。
“想好了再回答我。”葉寒聲將人抱進懷裏，輕輕撚弄著他的耳垂，“顧一川，我葉寒聲要的愛情從來不是曇花一現的。進了我的地盤可就別想著出去了，如果試圖逃跑，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放心吧，我賴定你了。”顧一川攀上葉寒聲的脖子，突然咬住。
咬完之後還輕輕舔了一口，“蓋個章。”
葉寒聲笑著撥亂了顧一川的頭發，輕聲說：“傻瓜，蓋章是這樣的。”
他低頭輕輕在顧一川的脖側吻著，忽然間吮住，等到耳邊聽到細細的嚶嚶聲時才滿足的放開，用手摩挲著，滿意的欣賞白皙脖子上留下的清晰印記。
“此豬已檢疫。”他輕聲笑著在顧一川耳邊低聲調侃。
顧一川摟著葉寒聲的脖子，無賴的笑著：“是可供君隨時享用的意思嗎？”
“不急，火候未到。”葉寒聲放開了顧一川，拉著他慢慢往林蔭道上走去，“顧一川，來日方長。”
自從表白之後，兩人如膠似漆的纏在一起。
清早，葉寒聲下樓就看到顧一川穿著白色球衣蹦到自己面前來，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燦爛無比。
“哥，早呀。”
“嗯，早。”葉寒聲背著手往前走著，手掌攤開。顧一川立刻會意的跟上去，與他交握。一握到手，葉寒聲就立刻輕輕勾了勾顧一川的掌心，然後若無其事的牽著他往操場去了。
“葉哥。”路上碰到了他的同班同學方釗。
“帶孩子出來跑步。”葉寒聲像個老幹部一樣背著手往前走著，步調緩慢，背後被牽著的顧一川笑嘻嘻的跟著打招呼，聲音清脆又響亮：“學長好。”
方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葉寒聲已經走遠了。他轉頭過來對旁邊的林亞東說：“臥槽，葉寒聲跟我說話了？！”
“是啊，不但說話了，還一臉嘚瑟。”另外一位同學林亞東也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他後面的誰啊？”方釗問。
“他說孩子，不會是葉寒聲的私生子吧？”
“你傻了吧。”方釗拍林亞東的頭說，“他能有這麽大的兒子？”
“別人可能沒有，但如果是葉寒聲的話，那還真不一定。他可不是凡人。你看每年他寫的學□□結，要不是他咱們班得有多少人掛科？”
“那倒是，有葉哥在，咱們學習上少走多少彎路。他確實不是一般人。”方釗突然覺得林亞東說得有道理。
顧一川並不是第一次跟著葉寒聲晨跑了，但是第一次跟著他跑完全程。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個看似弱柳細腰，一副濁世翩翩佳公子樣的人有多恐怖。
誰晨跑跑五千米當開胃菜，然後再做一百個引體向上拉拉筋的？
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麽這人看著每天泡實驗室並不運動，身材還會這麽勻稱了。
果然每一個學霸身上都會有一點偏執變態的氣質在。
到最後，對外形象為陽光開朗，經常運動的顧一川差點廢了，而對外形象為弱不禁風，柔弱不能自理的葉寒聲氣定神閑的把快廢了的顧一川給背回了宿舍。
“下次沒必要這樣逞強了。”葉寒聲將人放到床上，給他打了熱水稍微擦了一下，“這次是我不好，我沒註意到你的極限。”
葉寒聲以為顧一川受得了，畢竟他經常高強度運動，這種級別的熱身應該沒問題。
“哥，你一直這麽變態嗎？”顧一川凝視著背著他爬完宿舍五樓，連個呼吸都沒亂的人，不由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我還有更變態的，你想見識一下嗎？”葉寒聲俯下身子吹氣如蘭在顧一川耳邊輕語。
顧一川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想、想的。”他吞了吞口水，覺得現在還把持得住的肯定不是男人。
“嗯，那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葉寒聲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給他掖好被子，出門買早餐去了。
中午的時候兩人本來約著一起吃飯的，葉寒聲實驗數據一直對不上，所以爽約了。顧一川覺得趁這個時間好好賄賂一下他的室友是正經。
於是他買了許多零食上葉寒聲的宿舍去找林波他們一起吃，順道打聽葉寒聲平時的喜好。
“各位學長好。”顧一川進門就露出乖巧的笑，提著兩大袋子零食。
“顧一川？”林波認得他，“你來找葉哥啊？他不在呢。”
“是的，我想要個葉哥的簽名。”他一臉崇拜的看著幾個人。
“得，又是葉哥的小迷弟。”韓童笑著說，“他要下午才能回來，你下午過來吧。”
“沒關系。”顧一川提著吃的進來，“這些吃的給學長們吃，學長們跟我講講葉哥平時都有什麽喜好唄。”
看著顧一川滿臉的期待，幾人都笑了起來。蒼蠅搓手的對著顧一川的兩大包零食過來了。
“葉哥？他最不愛吃甜的。喝牛奶得喝純的，咖啡不是意式就是美式。”林波想了想把一把薯片塞進嘴裏。
“也不是絕對哈，前陣子不是開葷了，開始吃巧克力了嘛？”韓童撕開了一包辣條。
這話說得顧一川心裏暗爽，那盒巧克力不就是他送的嘛。為他開葷，嘻！
“哦，對了。葉哥有一個大禁忌這個你一定要記得。”林波一說其他兩人也都立刻明白他說什麽，重重的點頭，“千萬別在他吃東西的時候靠近他，條件反射容易出人命。”
“為什麽呀？”顧一川好奇的問。
“具體原因不知道，之前韓童在他吃飯的時候忽然伸手到他邊上拿東西他差點把韓童摁地上。”林波說，“那樣子想想都後怕。”
說完之後又賤兮兮的挑眉輕聲問道：“是你們系哪個妹子讓你來問的吧？快說說是誰？”
顧一川無奈的嘆氣，心裏恨恨的說：“我就是那個妹子，掏出來槍比你還大的妹子。哼！”
但臉上卻仍舊帶著微笑：“不是，我是真的很崇拜葉哥的。”
“咳咳……”張葳的咳嗽聲驟然響起，這時大家才轉頭看到門外站著的葉寒聲。
“葉、葉哥回來了。”林波收斂了剛剛那八卦的表情，諂媚的看著葉寒聲。
“背後說我什麽呢？”葉寒聲臉上沒有表情的掃了一圈宿舍。
“不、不是的，哥。”顧一川也嚇著了，沒想到葉寒聲會回來的這麽快，“你、你聽我解釋。”
確實，為了彌補中午飯的爽約，葉寒聲加快了腳步把實驗數據覆盤，提前回來了。他站在外面有一會兒了，聽到裏面的對話才明白，原來可以通過對象身邊的人了解他的喜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本隨身記，在上面寫下了這一條，然後才推門的。
“吃毛血旺嗎？”葉寒聲抿著嘴笑看著顧一川，並沒有接他的話。
顧一川立刻開心了，把剛剛的恐懼甩到了腦後：“吃，吃吃。”然後蹦到葉寒聲身上雙腿盤在他腰間，“出發，駕。”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驚恐。林波半天緩過神來才發現兩人已經走遠了：“顧一川不要命了吧？”
韓童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只有張葳老神在在的說：“你們啊，就說多讀點書，不然答案都擺眼前了，都看不到。”
張葳知道葉寒聲並沒有想瞞著這兩個人，所以才會這樣不顧忌的在他們面前秀恩愛。不過要他主動告訴這兩個傻der是不可能的，提示已經給得這麽明顯了，他們要是還不知道，那他也沒辦法。
哎，老幹部談戀愛果然可怕，比老房子著火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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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是美術系的系草顧一川吧，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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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們各有千秋吧，葉學長的神顏和顧一川無敵少年感我都很吃啊。顧一川加油！”
“顧一川加油！”
“我同意，顧一川是唯一可以和葉學長一拼的顏了。太帥了啊！顧一川，老公，加油！”
葉寒聲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前面熱鬧的討論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然後抱著課本繞開人群獨自走了。
賽場上的顧一川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忽然轉頭，那抹熟悉的白色襯衣就闖入了眼睛。
“顧一川發什麽楞，快傳球啊！”背後有人催促。
但顧一川根本沒打算傳球，而是朝外嘹亮的吹了一聲口哨，一個漂亮的旋身來了一個超遠的三分。
此時終場的哨聲伴著籃球漂亮的弧度一起落了下來。壓哨的三分讓原本就碾壓的比分拉得更開了。
美術系毫無懸念的贏了，底下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喝彩。顧一川的壓哨三分也成了經典進球之一。
大家都激烈的討論的時候，他用球衣衣擺擦了把臉後驀然回首，那抹身影早就已經不在了。他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看到他漂亮的投球。
“從這邊去實驗樓更近嗎？”顧一川不經意的問著隊友。
“怎麽可能？不管從哪裏出發，往這兒都得繞一段。”隊友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麽。”顧一川想著，自己熬鷹一般的堅持了大半個學期，看來也快有成果了。
他笑著望向實驗樓的方向，等著他看上的那只雄鷹落在他的肩膀上。
鷹是最忠誠的愛人，一旦認定了便是一生一世的愛戀。哪怕死去也不會改變。
比賽結束之後，他小心翼翼的捧著自己親手做的一對陶瓷杯子去了大三男生宿舍。
葉寒聲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顧一川站在那裏，摩挲著手裏的杯子傻傻的望著樓道口，快站成望夫石了。他輕聲笑了笑，卻被顧一川敏感的聽到了。
“葉寒聲。”他興奮的舉著一對做成人臉親吻樣子的杯子示意給葉寒聲看。
“葉寒聲，他們說送愛人杯子，就是把自己的一輩子送給他。是表白的意思。你要收嗎？”顧一川眼光灼灼的看著他。
葉寒聲拉著他躲進了宿舍樓下面的角落裏：“如果我還是拒絕，你怎麽辦？”
“想其他辦法呀。”顧一川勵志的說，“不答應我就一直追，烈女怕纏郎。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
葉寒聲從口袋裏掏出半顆巧克力來，欺到顧一川的耳邊吹氣如蘭：“太甜了，我吃不完，你替我吃完吧。”
說完剝開紙咬在嘴裏吻了上去。巧克力在兩人的唇齒間慢慢化開，微苦甜蜜的滋味從一個人的口腔流入另一個人，葉寒聲的舌頭趁機溜了進去，將巧克力的滋味送到顧一川口腔的每一個位置，然後又慢慢的吮著，奪取那股甜蜜。他的雙手捧起顧一川的臉，輕輕順著脖子撫到後背將人摟進懷裏。
“好吃嗎？”葉寒聲悄聲問。
顧一川此時還是懵的，看著葉寒聲心跳如擂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的是我的唇，你不是想嘗嗎？”葉寒聲又問。
月色下，那張妖魅的臉露著勾人的笑，仿佛奪魂攝魄一般的看著顧一川。
顧一川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寒聲，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葉、葉寒聲。你什麽意思？”
“你說呢？”葉寒聲反問。
“葉寒聲，我是你男朋友。”顧一川終於反應過來了，孩子氣的霸道宣布。
“是。”葉寒聲露出顛倒眾生的笑。
聽到葉寒聲的回答，顧一川還恍然如夢，只知道看著葉寒聲傻笑。
“顧一川。”葉寒聲牽著他的手與他貼在一起，“做好準備了嗎？”
“什麽？”顧一川此時只會傻笑，所有的反應都是條件反射。
“被我糾纏一輩子。”葉寒聲的笑，像是海妖一樣魅惑且危險，在盈盈的月光下美得極具攻擊力。他一直這樣凝視著顧一川，等著他的回答。
“嗯。”顧一川重重點頭，他像一個被狐貍精魅惑住了的傻書生，反應呆滯。
“想好了再回答我。”葉寒聲將人抱進懷裏，輕輕撚弄著他的耳垂，“顧一川，我葉寒聲要的愛情從來不是曇花一現的。進了我的地盤可就別想著出去了，如果試圖逃跑，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放心吧，我賴定你了。”顧一川攀上葉寒聲的脖子，突然咬住。
咬完之後還輕輕舔了一口，“蓋個章。”
葉寒聲笑著撥亂了顧一川的頭發，輕聲說：“傻瓜，蓋章是這樣的。”
他低頭輕輕在顧一川的脖側吻著，忽然間吮住，等到耳邊聽到細細的嚶嚶聲時才滿足的放開，用手摩挲著，滿意的欣賞白皙脖子上留下的清晰印記。
“此豬已檢疫。”他輕聲笑著在顧一川耳邊低聲調侃。
顧一川摟著葉寒聲的脖子，無賴的笑著：“是可供君隨時享用的意思嗎？”
“不急，火候未到。”葉寒聲放開了顧一川，拉著他慢慢往林蔭道上走去，“顧一川，來日方長。”
自從表白之後，兩人如膠似漆的纏在一起。
清早，葉寒聲下樓就看到顧一川穿著白色球衣蹦到自己面前來，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燦爛無比。
“哥，早呀。”
“嗯，早。”葉寒聲背著手往前走著，手掌攤開。顧一川立刻會意的跟上去，與他交握。一握到手，葉寒聲就立刻輕輕勾了勾顧一川的掌心，然後若無其事的牽著他往操場去了。
“葉哥。”路上碰到了他的同班同學方釗。
“帶孩子出來跑步。”葉寒聲像個老幹部一樣背著手往前走著，步調緩慢，背後被牽著的顧一川笑嘻嘻的跟著打招呼，聲音清脆又響亮：“學長好。”
方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葉寒聲已經走遠了。他轉頭過來對旁邊的林亞東說：“臥槽，葉寒聲跟我說話了？！”
“是啊，不但說話了，還一臉嘚瑟。”另外一位同學林亞東也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他、他後面的誰啊？”方釗問。
“他說孩子，不會是葉寒聲的私生子吧？”
“你傻了吧。”方釗拍林亞東的頭說，“他能有這麽大的兒子？”
“別人可能沒有，但如果是葉寒聲的話，那還真不一定。他可不是凡人。你看每年他寫的學□□結，要不是他咱們班得有多少人掛科？”
“那倒是，有葉哥在，咱們學習上少走多少彎路。他確實不是一般人。”方釗突然覺得林亞東說得有道理。
顧一川並不是第一次跟著葉寒聲晨跑了，但是第一次跟著他跑完全程。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個看似弱柳細腰，一副濁世翩翩佳公子樣的人有多恐怖。
誰晨跑跑五千米當開胃菜，然後再做一百個引體向上拉拉筋的？
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麽這人看著每天泡實驗室並不運動，身材還會這麽勻稱了。
果然每一個學霸身上都會有一點偏執變態的氣質在。
到最後，對外形象為陽光開朗，經常運動的顧一川差點廢了，而對外形象為弱不禁風，柔弱不能自理的葉寒聲氣定神閑的把快廢了的顧一川給背回了宿舍。
“下次沒必要這樣逞強了。”葉寒聲將人放到床上，給他打了熱水稍微擦了一下，“這次是我不好，我沒註意到你的極限。”
葉寒聲以為顧一川受得了，畢竟他經常高強度運動，這種級別的熱身應該沒問題。
“哥，你一直這麽變態嗎？”顧一川凝視著背著他爬完宿舍五樓，連個呼吸都沒亂的人，不由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我還有更變態的，你想見識一下嗎？”葉寒聲俯下身子吹氣如蘭在顧一川耳邊輕語。
顧一川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想、想的。”他吞了吞口水，覺得現在還把持得住的肯定不是男人。
“嗯，那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葉寒聲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給他掖好被子，出門買早餐去了。
中午的時候兩人本來約著一起吃飯的，葉寒聲實驗數據一直對不上，所以爽約了。顧一川覺得趁這個時間好好賄賂一下他的室友是正經。
於是他買了許多零食上葉寒聲的宿舍去找林波他們一起吃，順道打聽葉寒聲平時的喜好。
“各位學長好。”顧一川進門就露出乖巧的笑，提著兩大袋子零食。
“顧一川？”林波認得他，“你來找葉哥啊？他不在呢。”
“是的，我想要個葉哥的簽名。”他一臉崇拜的看著幾個人。
“得，又是葉哥的小迷弟。”韓童笑著說，“他要下午才能回來，你下午過來吧。”
“沒關系。”顧一川提著吃的進來，“這些吃的給學長們吃，學長們跟我講講葉哥平時都有什麽喜好唄。”
看著顧一川滿臉的期待，幾人都笑了起來。蒼蠅搓手的對著顧一川的兩大包零食過來了。
“葉哥？他最不愛吃甜的。喝牛奶得喝純的，咖啡不是意式就是美式。”林波想了想把一把薯片塞進嘴裏。
“也不是絕對哈，前陣子不是開葷了，開始吃巧克力了嘛？”韓童撕開了一包辣條。
這話說得顧一川心裏暗爽，那盒巧克力不就是他送的嘛。為他開葷，嘻！
“哦，對了。葉哥有一個大禁忌這個你一定要記得。”林波一說其他兩人也都立刻明白他說什麽，重重的點頭，“千萬別在他吃東西的時候靠近他，條件反射容易出人命。”
“為什麽呀？”顧一川好奇的問。
“具體原因不知道，之前韓童在他吃飯的時候忽然伸手到他邊上拿東西他差點把韓童摁地上。”林波說，“那樣子想想都後怕。”
說完之後又賤兮兮的挑眉輕聲問道：“是你們系哪個妹子讓你來問的吧？快說說是誰？”
顧一川無奈的嘆氣，心裏恨恨的說：“我就是那個妹子，掏出來槍比你還大的妹子。哼！”
但臉上卻仍舊帶著微笑：“不是，我是真的很崇拜葉哥的。”
“咳咳……”張葳的咳嗽聲驟然響起，這時大家才轉頭看到門外站著的葉寒聲。
“葉、葉哥回來了。”林波收斂了剛剛那八卦的表情，諂媚的看著葉寒聲。
“背後說我什麽呢？”葉寒聲臉上沒有表情的掃了一圈宿舍。
“不、不是的，哥。”顧一川也嚇著了，沒想到葉寒聲會回來的這麽快，“你、你聽我解釋。”
確實，為了彌補中午飯的爽約，葉寒聲加快了腳步把實驗數據覆盤，提前回來了。他站在外面有一會兒了，聽到裏面的對話才明白，原來可以通過對象身邊的人了解他的喜好。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本隨身記，在上面寫下了這一條，然後才推門的。
“吃毛血旺嗎？”葉寒聲抿著嘴笑看著顧一川，並沒有接他的話。
顧一川立刻開心了，把剛剛的恐懼甩到了腦後：“吃，吃吃。”然後蹦到葉寒聲身上雙腿盤在他腰間，“出發，駕。”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驚恐。林波半天緩過神來才發現兩人已經走遠了：“顧一川不要命了吧？”
韓童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只有張葳老神在在的說：“你們啊，就說多讀點書，不然答案都擺眼前了，都看不到。”
張葳知道葉寒聲並沒有想瞞著這兩個人，所以才會這樣不顧忌的在他們面前秀恩愛。不過要他主動告訴這兩個傻der是不可能的，提示已經給得這麽明顯了，他們要是還不知道，那他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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