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無故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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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綿到底有沒有給尹家老爺的頭上戴綠這事尹子思尚未來得及予以證實，夜間就傳來了清荷苑兩位女主人病倒的消息。
等尹子思火急火燎地隨前來報信的荷香趕到時，就見荷韻正心急如焚地在房門口徘徊，一見到人來，她慌忙迎了過去。
“小姐來了！”
尹子思心中著急，只點了點頭算是應聲，腳下不停徑直往前走去，邊走邊問道：“怎麽好端端的兩個人就都病倒了？”
荷韻答道：“我們也不知道，起先是夫人一直說犯困，我們都以為春困未過，沒多在意。可後來連姨娘也說困，直接在榻上瞇了起來，這一瞇眼就沒再醒。”
荷香接道：“我們察覺不對想去把她們叫醒，可不知為什麽怎麽叫都不醒，看起來就跟睡熟了一樣。”
尹子思皺了皺眉，問她們：“大夫請了麽？”
荷韻忙道：“去了，洛青正趕去前院，讓人請胡大夫去了。”
尹子思點點頭，不再言語，推門進屋，荷韻與荷香緊隨其後。
正要進屋荷香腳下驀地一頓，發現剛才還在身旁的豌豆兒不見了。一回頭，就見她杵在院子中央動也不動，雙眼無神地看著地面，也不知在發什麽呆。
荷香便喚了她一聲：“豆兒？”
豌豆兒沒反應，她有些疑惑，幹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喚了一聲：“豆兒？”
“啊？”豌豆兒這才回了魂反應過來，擡眼迷茫地看向荷香，“怎麽了？”
荷香無語：“這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麽半路突然就走了神？”
豌豆兒楞了楞，好一會兒才像是想起來自己在哪裏正在做什麽，急惶惶問道：“對了，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
荷香瞧了她兩眼，只當她發楞，不由責怪道：“這節骨眼的，犯什麽傻呢，小姐剛進屋去，還不知道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豌豆兒的眼神一晃的迷蒙了一瞬，不過立刻又自個兒甩了甩腦袋，應道：“好。”往前走了。
荷香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不過現在夫人和姨娘還不知什麽情況，她也沒這麽多心思擔心別的，擡腳也追了上去。
尹子思一進門，就見秦月綿和舒雲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走近看了，兩人都是面色紅潤神色沈靜，完全沒有一點病中的慘容。
倒是與荷香荷韻說的一般，看起來就跟睡著了似的。
尹子思沒有因此而安心，她坐到床邊，牽起了睡在外緣的舒雲的手，凝神為她把脈。
片刻後，她不由擰緊了眉，略一遲疑，又給裏邊的秦月綿把脈，漸漸的，面上的疑慮之色更甚。
荷香與荷韻等在一旁，見她只皺眉不說話，問道：“小姐，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
尹子思只搖了搖頭，似是不確定般，她又來回給兩人號了一次脈，得到的結果卻仍和原來一致。
將她們的手放回被中，小心掩好，她回頭問兩人：“今日娘和姨姨都吃了什麽？有沒有從別處送來的東西？”
荷香與荷韻對視一眼，皆搖了搖頭。
荷韻答道：“夫人和姨娘今日除了三餐其他什麽都沒吃，而且我們還有洛青也一起吃了，我們三個都沒事。”
舒雲一向不太在意這些規矩禮節，除非尹老爺來，這每日三餐通常也是叫上他們幾個一塊兒吃的。
荷韻不解，猶豫著問道：“小姐的意思是，夫人和姨姨……中毒了？”
尹子思頹然地搖搖頭，道：“若是中毒還能看出個一二來，可如今連是不是毒都無從得知。”
荷香與荷韻同時：“啊？”
就在這時，洛青一聲喊從屋外傳來：“大夫來了！”
伴隨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洛青領著胡大夫進了門，身後還跟著常山。
胡大夫行了個禮：“二小姐。”
尹子思起身給他讓位，道：“胡大夫不必多禮，還有勞您給我娘和姨姨仔細瞧瞧。”
胡大夫道：“小姐客氣了。”
說完就著洛青給他搬來的方凳坐下，為兩位夫人看診。
檢查了一陣，胡大夫也開始皺起了眉頭，如尹子思一般，他同樣給兩人又診了一次脈。
待他收了脈枕，眉頭也皺得更緊了，滿臉困惑的樣子。
此時尹子思對他的反應已不疑惑，只問道：“胡大夫可有診出是什麽問題？”
胡大夫面色尷尬，作為一位大夫，對病人的病情一概不知，確實有些難堪。
“老夫慚愧。”他搖了搖頭，看向尹子思，“小姐也是懂醫理之人，敢問小姐一句，您可有為兩位把過脈？”
尹子思點頭，將自己所診出的結果說與他聽：“脈象平和如常，不像生病也不像中毒，更像是……”
胡大夫接道：“睡覺。”
果然如此。
眾人一聽，煞是驚訝：“睡覺？”
常山問道：“您是說，二夫人和秦姨娘只是在睡覺？”
胡大夫應道：“從脈象上來看，確實是這樣。”
接著他又看向尹子思：“小姐可知，有一種病會讓病人持續昏迷，長睡不醒，少則三五日，多則幾十日，直至病人耗盡精氣，最後……”
尹子思腦袋驟然一懵，手心陣陣地發涼，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邊上的荷香荷韻先急了，略帶哽咽地叱道：“說什麽呢！我們夫人和姨娘長命百歲，才不會有事！”
胡大夫忙道：“兩位姑娘莫急，老夫還沒說完！這也是老夫費解的地方，若說是這類病癥，先前必定遭遇過外力重創或情緒劇烈不穩，可據老夫看來，兩位夫人並不似如此。”
尹子思穩了穩心神，回道：“胡大夫說得沒錯，我娘和姨姨之前並未受傷也無激動一說，只是說犯困，然後就這樣一睡不醒了。”
她又問道：“胡大夫可有什麽辦法讓她們醒來？”
胡大夫淡淡搖頭：“老夫無解。”
他見幾人黯然無語，心下考慮了片刻，道：“二小姐，老夫鬥膽有一言，不知小姐聽與不聽？”
尹子思道：“您請說。”
胡大夫道：“兩位夫人暫無性命之憂，莫不如先讓她們這樣睡上一宿，或許明日就醒了。”
尹子思斂眉沈吟良久，最後妥協一般，低低應道：“也只能如此了。”
剛才常山問完了話，就有小廝在門外悄悄喊了他出去，這會兒尹子思無奈之下只能接受了胡大夫的建議，就聽到門外常山一聲驚呼：“什麽？！”
屋內幾人同時被他引了回過頭去看向門口，就見常山又匆匆走進來，朝尹子思道：“二小姐，大夫人和大小姐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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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尹子思火急火燎地隨前來報信的荷香趕到時，就見荷韻正心急如焚地在房門口徘徊，一見到人來，她慌忙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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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子思心中著急，只點了點頭算是應聲，腳下不停徑直往前走去，邊走邊問道：“怎麽好端端的兩個人就都病倒了？”
荷韻答道：“我們也不知道，起先是夫人一直說犯困，我們都以為春困未過，沒多在意。可後來連姨娘也說困，直接在榻上瞇了起來，這一瞇眼就沒再醒。”
荷香接道：“我們察覺不對想去把她們叫醒，可不知為什麽怎麽叫都不醒，看起來就跟睡熟了一樣。”
尹子思皺了皺眉，問她們：“大夫請了麽？”
荷韻忙道：“去了，洛青正趕去前院，讓人請胡大夫去了。”
尹子思點點頭，不再言語，推門進屋，荷韻與荷香緊隨其後。
正要進屋荷香腳下驀地一頓，發現剛才還在身旁的豌豆兒不見了。一回頭，就見她杵在院子中央動也不動，雙眼無神地看著地面，也不知在發什麽呆。
荷香便喚了她一聲：“豆兒？”
豌豆兒沒反應，她有些疑惑，幹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喚了一聲：“豆兒？”
“啊？”豌豆兒這才回了魂反應過來，擡眼迷茫地看向荷香，“怎麽了？”
荷香無語：“這該是我問你吧，你怎麽半路突然就走了神？”
豌豆兒楞了楞，好一會兒才像是想起來自己在哪裏正在做什麽，急惶惶問道：“對了，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
荷香瞧了她兩眼，只當她發楞，不由責怪道：“這節骨眼的，犯什麽傻呢，小姐剛進屋去，還不知道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豌豆兒的眼神一晃的迷蒙了一瞬，不過立刻又自個兒甩了甩腦袋，應道：“好。”往前走了。
荷香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不過現在夫人和姨娘還不知什麽情況，她也沒這麽多心思擔心別的，擡腳也追了上去。
尹子思一進門，就見秦月綿和舒雲兩人並排躺在床上，走近看了，兩人都是面色紅潤神色沈靜，完全沒有一點病中的慘容。
倒是與荷香荷韻說的一般，看起來就跟睡著了似的。
尹子思沒有因此而安心，她坐到床邊，牽起了睡在外緣的舒雲的手，凝神為她把脈。
片刻後，她不由擰緊了眉，略一遲疑，又給裏邊的秦月綿把脈，漸漸的，面上的疑慮之色更甚。
荷香與荷韻等在一旁，見她只皺眉不說話，問道：“小姐，夫人和姨娘怎麽樣了？”
尹子思只搖了搖頭，似是不確定般，她又來回給兩人號了一次脈，得到的結果卻仍和原來一致。
將她們的手放回被中，小心掩好，她回頭問兩人：“今日娘和姨姨都吃了什麽？有沒有從別處送來的東西？”
荷香與荷韻對視一眼，皆搖了搖頭。
荷韻答道：“夫人和姨娘今日除了三餐其他什麽都沒吃，而且我們還有洛青也一起吃了，我們三個都沒事。”
舒雲一向不太在意這些規矩禮節，除非尹老爺來，這每日三餐通常也是叫上他們幾個一塊兒吃的。
荷韻不解，猶豫著問道：“小姐的意思是，夫人和姨姨……中毒了？”
尹子思頹然地搖搖頭，道：“若是中毒還能看出個一二來，可如今連是不是毒都無從得知。”
荷香與荷韻同時：“啊？”
就在這時，洛青一聲喊從屋外傳來：“大夫來了！”
伴隨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洛青領著胡大夫進了門，身後還跟著常山。
胡大夫行了個禮：“二小姐。”
尹子思起身給他讓位，道：“胡大夫不必多禮，還有勞您給我娘和姨姨仔細瞧瞧。”
胡大夫道：“小姐客氣了。”
說完就著洛青給他搬來的方凳坐下，為兩位夫人看診。
檢查了一陣，胡大夫也開始皺起了眉頭，如尹子思一般，他同樣給兩人又診了一次脈。
待他收了脈枕，眉頭也皺得更緊了，滿臉困惑的樣子。
此時尹子思對他的反應已不疑惑，只問道：“胡大夫可有診出是什麽問題？”
胡大夫面色尷尬，作為一位大夫，對病人的病情一概不知，確實有些難堪。
“老夫慚愧。”他搖了搖頭，看向尹子思，“小姐也是懂醫理之人，敢問小姐一句，您可有為兩位把過脈？”
尹子思點頭，將自己所診出的結果說與他聽：“脈象平和如常，不像生病也不像中毒，更像是……”
胡大夫接道：“睡覺。”
果然如此。
眾人一聽，煞是驚訝：“睡覺？”
常山問道：“您是說，二夫人和秦姨娘只是在睡覺？”
胡大夫應道：“從脈象上來看，確實是這樣。”
接著他又看向尹子思：“小姐可知，有一種病會讓病人持續昏迷，長睡不醒，少則三五日，多則幾十日，直至病人耗盡精氣，最後……”
尹子思腦袋驟然一懵，手心陣陣地發涼，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邊上的荷香荷韻先急了，略帶哽咽地叱道：“說什麽呢！我們夫人和姨娘長命百歲，才不會有事！”
胡大夫忙道：“兩位姑娘莫急，老夫還沒說完！這也是老夫費解的地方，若說是這類病癥，先前必定遭遇過外力重創或情緒劇烈不穩，可據老夫看來，兩位夫人並不似如此。”
尹子思穩了穩心神，回道：“胡大夫說得沒錯，我娘和姨姨之前並未受傷也無激動一說，只是說犯困，然後就這樣一睡不醒了。”
她又問道：“胡大夫可有什麽辦法讓她們醒來？”
胡大夫淡淡搖頭：“老夫無解。”
他見幾人黯然無語，心下考慮了片刻，道：“二小姐，老夫鬥膽有一言，不知小姐聽與不聽？”
尹子思道：“您請說。”
胡大夫道：“兩位夫人暫無性命之憂，莫不如先讓她們這樣睡上一宿，或許明日就醒了。”
尹子思斂眉沈吟良久，最後妥協一般，低低應道：“也只能如此了。”
剛才常山問完了話，就有小廝在門外悄悄喊了他出去，這會兒尹子思無奈之下只能接受了胡大夫的建議，就聽到門外常山一聲驚呼：“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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