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血腥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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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受傷了？！”尹子思驚訝看向東方羽。
蕭楚汐斷不會平白無故來這麽一問，他一定是有所察覺，或許也正因為這個原由，讓他對東方羽的態度一直如此冷漠。
而東方羽，如今除了一張臉還算白白凈凈的，渾身上下沒一處整潔清爽，發間還支棱著幾根細碎的草屑，但看他行動自如，言語輕松，看不出哪裏受了傷，難不成是內傷吐血？
東方羽聽蕭楚汐這麽問，微一躊躇，一雙眼迷茫地望著他：“小生不太明白，楚公子這話是從何而來？”
蕭楚汐也沒打算和他繞彎子，直言：“你這裏有血腥味。”
“啊？哪兒來的血腥味？”尹子思訝異，探鼻子聞了聞，又上前往東方身上吸吸鼻子，可嗅來嗅去沒聞出什麽來。
蕭楚汐默然：……
一把將人拎回了身邊。
尹子思莫名，就把人拉到了一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對他道：“什麽也沒聞到啊，你該不會是得了風寒鼻塞，說胡話了吧？”
蕭楚汐幾不可察地抽了下嘴角，回瞪了她一眼：“你別瞎摻和。”
語畢，他又要回到東方羽面前去，被尹子思拉住了手臂。
尹子思偷瞄了一眼東方羽，低聲問：“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懷疑他什麽？”
蕭楚汐沈吟半晌，並沒有否定：“確實有些疑惑。這個人疑點頗多，我一時也還說不清楚。”
尹子思見他轉身的背影，想起方才他的那個眼神。她見過這個人的狠厲，見過他的冷漠，以及他對她的縱容，可是這麽肆意地瞪人，這還是史無前例頭一遭。
她不自覺微微揚起了嘴角。
話說那邊東方羽見兩人突然跑開了去說悄悄話，也不在意，反倒自己仔細思索了起來，真的有血腥味麽……
他拎起衣擺聞聞，擡起手臂左聞聞右聞聞。
片刻後。
“我知道了！”正巧兩人回來，就見到東方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知道什麽了？”尹子思問。
東方羽有些興奮：“有血腥味！”
“你真受傷了啊？”尹子思目瞪口呆，訝異地看向他。
“嗯！”東方羽激動地點了點頭。
這缺心眼的書生，怎麽受傷了反倒還來了興致？
“我說你受了什麽傷，怎麽還這麽高興？不過瞧著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大概也不是什麽重傷吧。”尹子思輕笑。
東方羽點頭，又連連搖頭：“不礙事不礙事，不過一點小傷而已，你們看。”
說著他擡起右手，挽起袖子搭在上臂，露出一節藕白的小臂，看得尹子思無不嫉妒，眼前這兩個男人上輩子一定是造了什麽孽，得罪了閻王，讓他們轉世投錯了性別。
再一想，就這樣的容貌，今生也不知還得惹多少的桃花債！哎，看來這輩子還得繼續造孽！
東方羽翻轉手臂，露出那裏一道約三寸長的傷口，看得出來是新傷，並不嚴重，不知被什麽劃拉出的小血口，血跡附在傷口周圍已經完全幹涸了。
“我方才打掃馬廄時不小心被地上的木桶絆了一跤，撞在木欄上不小心劃破的，出了一點血，不過已經幹了。你們要是不信，看，那上面還有我的血跡呢！”
他擡手一指馬廄，尹子思主動跑過去，一瞧，果真在木欄的木渣子上看到了已經幹涸的暗紅血跡。
地上還有一個盛草料的木桶，如今被規規矩矩放在角落裏。
看來這東方羽是打掃時為圖方便挽了袖子，不小心撞傷，又等傷口幹了才小心放下袖子，因此衣袖上是一點兒血跡也沒沾上。
蕭楚汐眉心微蹙，在兩人都還未反應之時，出手如電，一把拿起了東方羽的手腕，查看他的傷勢。
東方羽當場木楞。
尹子思心下一沈，雖隔了幾步距離，他的動作看似只是在查看東方羽的傷口，可尹子思卻清楚知道他握著的正是東方羽的脈門。
他到底在懷疑東方羽什麽？
尹子思上前兩步，狀似無意地詢問：“他怎麽樣？”
只一會兒，蕭楚汐便放開了他，冷冷道：“生龍活虎。”
東方羽回神，不疑有他，反而笑呵呵道：“所以說不礙事了。”收回手臂，放下袖子，“難為楚公子心細於發，這麽微小的細節都能察覺到，佩服佩服！”
他頓了頓，又笑道，“不過以楚公子如此天賦，不到衙門裏做捕快可真是可惜了。”
“噗！”這話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明著是誇，暗裏卻在挖苦。可東方羽天生一副兔子相，說純也可以，說蠢也不為過。
蕭楚汐臉色見黑，尹子思見機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好了好了，我看他也不像是什麽壞人。別擺著個臉了，來，笑一個~”
當然，她可沒指望蕭楚汐真能笑出來。
蕭楚汐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表態，轉身自己拿了一壘草料往踢雲和紅蓮的馬廄去了。
“我是不是哪裏惹楚公子不高興了？”東方羽喃喃道。
尹子思看了眼馬廄餵草料的蕭楚汐，轉身朝東方羽幹笑一聲：“沒有的事。既然是誤會，我們就不多打擾了，一會兒餵好馬我們也得走了。要不，你再繼續睡會兒？”
東方羽擡頭望望天，搖了搖頭：“這個時辰，我也該回去了，還有功課沒完成。這樣吧，既然這麽有緣，我和你們一道走吧。”
不不不，我相信我和你有緣，可蕭楚汐現在正不待見你呢，這樣真不妥當！尹子思心中哀嚎。
這個東方羽根本沒在意蕭楚汐對他的態度，依然剃頭擔子一頭熱，往他們倆身邊湊，這可真叫她兩頭難做人吶！
“小思，走了。”蕭楚汐一手打理好了踢雲和紅蓮，拍了拍手叫她。
小思……這又是什麽稱呼，不過還是應了一聲：“來啦！”
再轉身，就見東方羽已經迅速收拾完畢，等在那裏，一臉怎麽還不走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只能任由他跟著了。
蕭楚汐見到她身後的東方羽，淡淡掃了眼。
尹子思急忙開口解釋：“呵呵，東方正巧也要走，就跟我們一起出去，不過我們正好不同路，出了門就各走各的。”
她擡手重重拍了一把東方羽，拿眼神逼視他，道：“你說是不是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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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汐斷不會平白無故來這麽一問，他一定是有所察覺，或許也正因為這個原由，讓他對東方羽的態度一直如此冷漠。
而東方羽，如今除了一張臉還算白白凈凈的，渾身上下沒一處整潔清爽，發間還支棱著幾根細碎的草屑，但看他行動自如，言語輕松，看不出哪裏受了傷，難不成是內傷吐血？
東方羽聽蕭楚汐這麽問，微一躊躇，一雙眼迷茫地望著他：“小生不太明白，楚公子這話是從何而來？”
蕭楚汐也沒打算和他繞彎子，直言：“你這裏有血腥味。”
“啊？哪兒來的血腥味？”尹子思訝異，探鼻子聞了聞，又上前往東方身上吸吸鼻子，可嗅來嗅去沒聞出什麽來。
蕭楚汐默然：……
一把將人拎回了身邊。
尹子思莫名，就把人拉到了一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對他道：“什麽也沒聞到啊，你該不會是得了風寒鼻塞，說胡話了吧？”
蕭楚汐幾不可察地抽了下嘴角，回瞪了她一眼：“你別瞎摻和。”
語畢，他又要回到東方羽面前去，被尹子思拉住了手臂。
尹子思偷瞄了一眼東方羽，低聲問：“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懷疑他什麽？”
蕭楚汐沈吟半晌，並沒有否定：“確實有些疑惑。這個人疑點頗多，我一時也還說不清楚。”
尹子思見他轉身的背影，想起方才他的那個眼神。她見過這個人的狠厲，見過他的冷漠，以及他對她的縱容，可是這麽肆意地瞪人，這還是史無前例頭一遭。
她不自覺微微揚起了嘴角。
話說那邊東方羽見兩人突然跑開了去說悄悄話，也不在意，反倒自己仔細思索了起來，真的有血腥味麽……
他拎起衣擺聞聞，擡起手臂左聞聞右聞聞。
片刻後。
“我知道了！”正巧兩人回來，就見到東方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知道什麽了？”尹子思問。
東方羽有些興奮：“有血腥味！”
“你真受傷了啊？”尹子思目瞪口呆，訝異地看向他。
“嗯！”東方羽激動地點了點頭。
這缺心眼的書生，怎麽受傷了反倒還來了興致？
“我說你受了什麽傷，怎麽還這麽高興？不過瞧著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大概也不是什麽重傷吧。”尹子思輕笑。
東方羽點頭，又連連搖頭：“不礙事不礙事，不過一點小傷而已，你們看。”
說著他擡起右手，挽起袖子搭在上臂，露出一節藕白的小臂，看得尹子思無不嫉妒，眼前這兩個男人上輩子一定是造了什麽孽，得罪了閻王，讓他們轉世投錯了性別。
再一想，就這樣的容貌，今生也不知還得惹多少的桃花債！哎，看來這輩子還得繼續造孽！
東方羽翻轉手臂，露出那裏一道約三寸長的傷口，看得出來是新傷，並不嚴重，不知被什麽劃拉出的小血口，血跡附在傷口周圍已經完全幹涸了。
“我方才打掃馬廄時不小心被地上的木桶絆了一跤，撞在木欄上不小心劃破的，出了一點血，不過已經幹了。你們要是不信，看，那上面還有我的血跡呢！”
他擡手一指馬廄，尹子思主動跑過去，一瞧，果真在木欄的木渣子上看到了已經幹涸的暗紅血跡。
地上還有一個盛草料的木桶，如今被規規矩矩放在角落裏。
看來這東方羽是打掃時為圖方便挽了袖子，不小心撞傷，又等傷口幹了才小心放下袖子，因此衣袖上是一點兒血跡也沒沾上。
蕭楚汐眉心微蹙，在兩人都還未反應之時，出手如電，一把拿起了東方羽的手腕，查看他的傷勢。
東方羽當場木楞。
尹子思心下一沈，雖隔了幾步距離，他的動作看似只是在查看東方羽的傷口，可尹子思卻清楚知道他握著的正是東方羽的脈門。
他到底在懷疑東方羽什麽？
尹子思上前兩步，狀似無意地詢問：“他怎麽樣？”
只一會兒，蕭楚汐便放開了他，冷冷道：“生龍活虎。”
東方羽回神，不疑有他，反而笑呵呵道：“所以說不礙事了。”收回手臂，放下袖子，“難為楚公子心細於發，這麽微小的細節都能察覺到，佩服佩服！”
他頓了頓，又笑道，“不過以楚公子如此天賦，不到衙門裏做捕快可真是可惜了。”
“噗！”這話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明著是誇，暗裏卻在挖苦。可東方羽天生一副兔子相，說純也可以，說蠢也不為過。
蕭楚汐臉色見黑，尹子思見機一把拉住他，低聲道：“好了好了，我看他也不像是什麽壞人。別擺著個臉了，來，笑一個~”
當然，她可沒指望蕭楚汐真能笑出來。
蕭楚汐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表態，轉身自己拿了一壘草料往踢雲和紅蓮的馬廄去了。
“我是不是哪裏惹楚公子不高興了？”東方羽喃喃道。
尹子思看了眼馬廄餵草料的蕭楚汐，轉身朝東方羽幹笑一聲：“沒有的事。既然是誤會，我們就不多打擾了，一會兒餵好馬我們也得走了。要不，你再繼續睡會兒？”
東方羽擡頭望望天，搖了搖頭：“這個時辰，我也該回去了，還有功課沒完成。這樣吧，既然這麽有緣，我和你們一道走吧。”
不不不，我相信我和你有緣，可蕭楚汐現在正不待見你呢，這樣真不妥當！尹子思心中哀嚎。
這個東方羽根本沒在意蕭楚汐對他的態度，依然剃頭擔子一頭熱，往他們倆身邊湊，這可真叫她兩頭難做人吶！
“小思，走了。”蕭楚汐一手打理好了踢雲和紅蓮，拍了拍手叫她。
小思……這又是什麽稱呼，不過還是應了一聲：“來啦！”
再轉身，就見東方羽已經迅速收拾完畢，等在那裏，一臉怎麽還不走的表情。
她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只能任由他跟著了。
蕭楚汐見到她身後的東方羽，淡淡掃了眼。
尹子思急忙開口解釋：“呵呵，東方正巧也要走，就跟我們一起出去，不過我們正好不同路，出了門就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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