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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情深洛冰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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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情深洛冰河(十)

【像是電擊窒息之類的,不過主人不用擔心,我可是完整版的系統,不會這麽不人道的!】

系統的聲音十分歡快,說起那些一聽就很恐怖的詞,竟然十分習以為常。

可林湘湘卻聽得心頭一陣冰涼,這是她第一次詢問系統這方面的問題,但得到的信息卻讓人不寒而栗:種種懲罰都如此可怕,這個所謂的系統,看來並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如何才能把它從身上剝離掉呢?

林湘湘不動聲色地思索著,而系統依舊保持高度亢奮【主人,我可以和它融合,這樣我獲取的能量就能支持我升級了!】

“升級之後會怎麽樣?”

【升級之後,我能給的獎勵更多,等到主人完成了全部任務之後,我就可以回歸母星了!】

回歸!

林湘湘眼底閃過喜色,不動聲色問:“那以後你還會在我身邊嗎?”

【主人,等你完成了這一系列的任務,以後就能夠成長為獨立解決這些難題的人,不需要我啦!】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看來它也很想脫離自己,林湘湘舒了口氣:“好吧,那怎麽做菜能融合,我可以幫你嗎?”

【幫不到喲,主人不用擔心,我自己想辦法】

系統沒了動靜,林湘湘又安靜地等了一會兒,覺得外面的風吹得額角有些發緊,這才緩緩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手指,她低下頭,慢慢用手帕擦手,一點點梳理思緒:顧十安的名聲為何那麽差,她現在算是有幾分猜到,是敗那系統所致,估計是因為受到了懲罰,所以鬧出這些。

但是顧十安一個勳貴子弟,卻學了一身的好武藝,還要在外面表現出來一副廢物模樣,看起來就更加詭異,他定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至於為何一路來到這裏……

林湘湘忽而一震:或許,顧十安是沖著洛冰河來的!

這天夜裏,林湘湘睡得並不安穩,她的夢境也一直都在動蕩,整個人都似乎處在搖搖欲墜的崖洞中,被各種激烈的情緒沖擊著。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少女林昭一反之前那明媚張揚的模樣,此刻眼睛裏面竟然滿是淚水,她胡亂搖頭,鬢發散亂,眼神也滿是絕望:“洛冰河,你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是不是要我也死在你面前,你才肯信?”

少女的絕望幾乎溢出來,把站在一邊的林湘湘都淹沒了,林湘湘想要上去阻止,但面前的男子卻是一臉的漠然:“呵,你以為我還會被你蒙騙嗎?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舍得去死?”

洛冰河勾起唇角,笑容裏滿是惡意,似寒冬裏的火苗,明明充滿了劇毒,卻讓即將凍斃之人不得不冒著危險貼近:“不過,有一點你沒說錯,如果你死了,我才肯信你說的話。”

林昭眼裏的絕望化成決絕,她聲音顫抖:“好,好!那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洛冰河在一旁動也不動,滿面都是譏諷,似乎他不是要逼人去死,而只是看了一場好戲。

見狀,林昭終於徹底死心,拔出短刀往心口用力一刺!

這一下又快又狠,使出了十二分的氣力,顯然是已經徹底失去了求生欲,恨不得當場死去!

鮮血霎時間洶湧而出,染紅了少女的衣襟,林昭握著短刀,對洛冰河淒艷一笑:“我說過,不是我做的!”

說完最後一句,她再也支撐不住,仰面倒下。

洛冰河沒料到林昭竟然烈性至此,先前來不及阻止,這時終於回過神來,沖上去將林昭抱在懷裏,那鮮血染在他的手上,洛冰河看起來整個人都傻了。

看得林湘湘在旁心急如焚:“你蠢死算了!還不快點止血療傷?!”

“蠢貨,還不快些取血給憐奴療傷?!”

一個黑袍人走過來,大聲呵斥,洛冰河渾身一震,顫抖著轉過頭:“可是,可是,林昭她傷成這樣……”

洛冰河看起來六神無主,黑衣人似乎也是厭惡極了洛冰河如此作態,怒不可遏:“這時候你還猶豫什麽?你不是說了麽,無論林昭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現在她不過是用個苦肉計,你就動搖了?”

洛冰河心亂如麻,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是環抱著林昭不肯松手,急得林湘湘在一旁恨不得替洛冰河與這黑衣人對罵:“關你什麽事?你看見我小姑姑傷成這樣還來攛掇什麽?一定就是你這樣的人在裏面搗亂,才讓我小姑姑深陷其中!”

無奈林湘湘罵的話黑衣人聽不見,只是看洛冰河不動,黑衣人冷笑說:“你可別忘了,你曾經也給憐奴許下了山盟海誓,如今憐奴還在等你去救她,你卻和害她至此的仇人情深似海?”

洛冰河眼神顫動,黑衣人見他還未改變主意,當即下了一劑猛藥:“洛冰河,你說林昭不似作偽,難道憐奴的傷和病都是騙你的嗎?憐奴已經那麽可憐,你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人,若她知道連你也和傷害她的人站在了一起,你說,她會多絕望啊?”

“我沒有!”

洛冰河低吼一聲。

但黑衣人的話還在繼續:“哈哈,我看出來了,你就是看不上憐奴,你喜歡的還是真正的林家小姐,是不是?你和欺負憐奴的那些人有什麽分別?她當初救你,真是太挫特錯!”

洛冰河整個人都抗拒起來:“我說了我沒有!我從來不會因為身份看不起憐奴!別說了,不就是取她的心頭血嗎?我現在就取!”

洛冰河暴怒起來,打開了早就準備好的容器,終於把眼神緩緩移向了林昭胸前的傷口,他的手都劇烈顫抖起來,卻還是堅持接住了鮮血。

鮮紅的血盛在綠瑩瑩的玉碗之中,看著觸目驚心。

林湘湘恨不得把這兩個人都給一劍殺了,可眼下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根本改變不了。

很快,碧玉碗裏立即盛滿了鮮血,洛冰河的手也顫抖起來,他艱難地移開手,遞給了黑衣人:“快拿去救憐奴吧。”

黑衣人卻沒動,只是陰森森盯著他:“看你的意思,你是舍不得殺了這個作惡多端的女人了?”

洛冰河的神色難看起來:“你不是說,憐奴的病需要心頭血嗎?如果她死了,之後憐奴的病怎麽辦?”

黑衣人怪笑兩聲:“我竟然不知道,你洛冰河居然還是個情聖啊。”

黑衣人接過了那碗刺目鮮血,涼颼颼來了句:“我可提醒你一句,你別光顧著在這裏和舊情人纏綿,憐奴醒來,若是見不到你,恐怕她又胡思亂想,若是她知道你留了林昭在,以她那畏林昭如畏虎的個性,哼哼……”

黑衣人的話沒有說完,只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就甩開袍子走出去。

洛冰河這才手忙腳亂給林昭止血,他撒藥粉的時候手抖得厲害,幾乎把大半藥粉都灑在了衣襟上,傷口處仍然在汨汨流血,急得林湘湘站到洛冰河旁邊吼他:“蠢死算了,你好廢物啊!”

洛冰河折騰了好一陣,試過幾次才點穴止住了流血,他虛脫地望著林昭,眼神渙散,苦笑:“林昭,你難道真的什麽都沒做過嗎?”

林湘湘用力點頭:“當然啊!你的腦子現在總算是回來了嗎?”

然而洛冰河的下一句話卻讓林湘湘剛誇完的話瞬間就要收回去:“可是,可是憐奴也不可能騙人的……”

林湘湘氣得隔空一巴掌拍下去:“怎麽我小姑姑都拿命證明自己了還不夠,你就是死心塌地相信那個假貨是吧?她連臉都是假的!你被一個假貨騙的團團轉就算了,來折騰我小姑姑做什麽?”

但洛冰河已經是深信不疑,等眼看著林昭的氣息平穩了些許後,黑衣人不耐煩地在外面敲門催促:“快點,憐奴馬上就要醒了!”

洛冰河渾身一個激靈,立即站了起來,只是小心把林昭放平,又給她小心蓋上了被子才輕輕走出去。

林湘湘走到床邊想要看看林昭的情況,但身體卻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被限制在洛冰河身邊,眼看著洛冰河一路茫然混亂地來到了憐奴身邊,被憐奴三言兩語哄騙了過去。

憐奴才醒來,臉色慘白,嘴唇也毫無血色,她一見到洛冰河,立即眼睛一亮,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洛大哥!”

洛冰河還沈浸在林昭自盡以證清白的震撼中,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憐奴,憐奴神色黯然,自怨自艾道:“我知道,洛大哥為了救我這個廢人,一定太辛苦了,洛大哥,其實你根本就不用管我,我這樣的人,活在世上也沒有意義,連我自己的父親都……”

說到傷心處,憐奴更是掩面而泣,見她這麽說,洛冰河頓時就激動起來:“不,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你是值得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你父親越是不喜歡你,你就越要活出個樣子給你父親看!”

憐奴眼淚汪汪看著洛冰河,滿眼都是依賴:“可是,我什麽都不會,現在還一身都是傷,我,我連活下去都很難……”

憐奴說著說著,再度傷心起來,眼看著她激動得想要下來,洛冰河不得已,只能上前去摟住了情緒激動的憐奴,把她按在懷裏:“別說了,我向你保證,有我在,你一定不會有事,以後,你就安心等著我,我會治好你,也會幫你,讓你在你父親面前,和從前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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