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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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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倒V結束

從大王的眼神看出他並非說笑,方貴四人也顧不得自己糾結混亂的心情,思考該如何回應他的期待。

高震撓撓頭發,面帶羞色地發言,“大王,非是貧道小氣,只貧道本體為豬,脫落的毛發不是散於山野,便是落在窩中被隨意踐踏,實是有心無力。”

豬圈裏的東西,他哪有臉撿起來送人?

“貧道亦是如此。”朱招方貴異口同聲地點頭附和。

他們一人是虎,一人是猴,對掉落的毛毛都是視若無睹的。就算他們的窩幹凈那麽一點,三兩根毛毛如何拿得出手?

三人接連表明了態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後的王蛟身上。

王蛟抿了抿嘴,渾身僵硬地掏出一物,“大王若不嫌棄,可將之拿去一試。”

“道長過謙了!”王洲往前傾了傾身子,只看到一團火紅,當即露齒一笑,“你既肯出手,必不是凡物,孤多謝道長割愛。”

王蛟用一個僵硬的笑做回應,任奉禦官接過手中之物,轉呈王洲。

王洲拿起來細看,此物約莫有他半個巴掌大小,通體火紅,其上整齊排列著橢圓形鱗片,觸之光滑圓潤,時有流光閃爍。

而此物一入手,王洲便覺得一股暖意縈繞周身,將所有寒氣隔絕在外。

好神奇!王洲將之翻來覆去,愛不釋手,眼睛都快放出光來。

“王道兄你為何會隨身攜帶自己的蛇蛻?”高震一臉驚疑地斜視王蛟,他還記得以前去王蛟洞府,王蛟的蛇蛻都是堆在犄角旮旯吃灰。

就算說蛇蛻,為何偏要點出他的本體?恨恨地朝高震瞪一眼,王蛟板著臉道,“我聽說蛇蛻是藥材,便帶了些許在身上以防萬一。”

不僅蛇蛻,島上目之所及,所有可能有用又可以隨身攜帶的東西,他都帶了。

“王道長心思細膩!”王洲讚了一句,將蛇蛻捏在掌心,對著王蛟靦腆地笑,“王道長此物果然神異,不知,”輕咳兩聲,垂了垂眸,他還是擡頭問道,“不知道長,可還有多的?”

這蛇蛻只暖不熱,在冬日絕對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不知王蛟手上有多少,他一點兒不嫌多!

王蛟略顯遲疑,王洲一頓,連忙收斂自己垂涎的眼神。這不是自己的東西,得了一個已是意外之喜,不可貪心不足叫人為難!

告誡完自己,王洲調整表情,誠懇致歉,“道長見諒,奇物難得,是孤失禮了。”

“大王言重。”避開王洲的眼神,王蛟艱難地咽了咽唾沫,羞赧地遞出一個小包袱,“貧道還有些許蛇蛻,然效用略低,品相也實在不堪。”

“品相不堪?”方貴好奇地搶過包袱打開,裏面是堆疊在一起的蛇蛻,顏色斑駁,還沾著些灰黑色的汙泥。

這品相何止不堪!方貴不悅地瞪著王蛟,拿這種東西出來,不是展示他們四人住處之汙濁?簡直是親手揭了他們臉皮往地上踩!

王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大王那麽想要,他都帶了,還能說沒有?這可是他們三人在大王面前的第一次表現!

這邊二人互不相讓地對視,而王洲的雙眼卻直直定在方貴手中的包袱上。就這包袱打開的一小會兒,因朱招等人收了神通而冷卻的整個大殿,竟是又暖和了起來。

極力克制自己,才沒露出垂涎的眼神,王洲面上的激動卻是遮掩不住,“品相這等小事何須在意?孤只感念王道友送出這般大禮,倒是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大王無須這般委屈自己,”看出王洲對蛇蛻的看重,方貴不平中帶著嫌棄地瞪王蛟一眼,正色寬慰王洲,“你若要毛發,貧道這便將身上的全落下給你,也不過耗費幾日用法力催動重新長回來而已。”

耗費幾日法力?王洲一驚,慌得連連擺手,“方道長不可!此舉萬萬不可!”

“大王不用擔心,”朱招跟著出言安慰,“吾等毛發雖蘊含些許法力,然本就是防護之物,便有損傷也不會影響本體,只不過多耗幾許法力才能恢覆而已。你若還需毛發,不僅方道兄,我與高道兄亦可為大王分憂。”

他看了王蛟一眼,歉意道,“唯有王道兄,因本體之故,需得定時蛻皮,此次怕是無法相助大王。”

再次面對三張誠懇的臉,和一個誠懇中帶著羞愧的王蛟,王洲深深感動於幾人的實誠,便也對他們推心置腹,“幾位道友不必如此,王道友的蛇蛻已足夠派上很大用場。更何況,孤手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得勞煩諸位,容不得將諸位的法力這般浪費。”

方貴第一個反應過來,恍然道,“大王說的是煉鋼制器?”

“不錯。”王洲點頭,一一說明自己現今的需求,“明年孤欲在四方邊關建磨坊,然石磨數量不足,必須盡快制出鋼鐵更換石匠所用工具,這便需要勞煩幾位道長多加試驗。”

“除此之外,鑄銅坊內鐵礦石乃方道長帶來,存量不多,亦需諸位指點方能尋找。再有火候控制,子堅等人完全沒學到家,還需諸位指教。待以上之事完成,孤欲建新窯爐,分別燒制瓷器、玻璃等物。”

簡單數完,他長嘆一口氣,歉意地看向四人,“孤知曉托付諸位的事務繁雜又艱辛,然四方臣民等不得,孤也只能厚顏勞累諸位。”

四人對過眼神,朱招斂容答,“大王太過客氣。吾等來時便曾說過,此行是為借貴地修行,供大王驅使只是我等所付報酬而已。”

原來是交易嗎?王洲挑了挑眉,若說交易,對方的姿態卻是放得太低了些。

不過此事是王洲占便宜,他暫且撂下心頭的懷疑,這便開始驅使打工人,“方道長,孤對幾位道長各自所長不甚了解,不如幾位道長按孤方才所列,自行分一分任務?”

“昨日貧道已開始著手試驗,便繼續由貧道主持。”方貴第一個選了任務,並提出建議,“王道兄心細,教導子堅等人控制火候極為合適。”

王蛟點頭同意方貴的意見,高震則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貧道皮糙肉厚,鉆山入林不在話下,便領了尋礦的任務吧。”

三個任務被瓜分,王洲看向剩下的虎妖朱招,一個念頭控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大王想來對貧道有別的安排?”朱招敏銳地發現王洲的變化,挑眉問道。

王洲踟躕了下,緩緩點頭,“孤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王請講。”

“孤舊年曾經救過一只狐貍精,它本居於朝歌城外,一向安生修行,亦不曾攪擾村民。然半年前這狐貍精忽然離了朝歌,去到恩州驛。此後,不僅惹來好事人私下窺探,對心懷惡意之人小懲大誡之後,更是傳出妖孽作祟的流言。”

他微微嘆息,“這狐貍精與孤有幾分緣法,若留它在恩州驛,難保不會再有惡意之人犯到它頭上。若惡人丟了命,哪怕是罪有應得,狐貍精怕也要為此走偏了路。”

這是王洲與李冉分開後,基於狐貍精的棋子身份、原主記憶和原著內容而生的推測。

原主記憶中狐貍精與村民井水不犯河水,姜子牙斬狐貍精之前也說它“受日精月華,偷采天地靈氣”。且不說天地靈氣用不用偷,但二者皆表明狐貍精初時之純凈,而毛球給他看的那兩段視頻也恰好佐證了這一點。

但三年後蘇妲夜宿恩州驛,被狐貍精一口吞吃亦是事實。如此,只能是這三年之間出了變故,狐貍精才會與初時大不相同。

至於變故為何?只要多在驛站上演幾出不拿人當人的戲碼,再來幾遭不懷好意之人對狐貍精頻繁出手,只要逼得狐貍精殺了一回人,往後殺人吃人不就可以順理成章成為習慣?

想到光屏中那麽漂亮可愛的狐貍精,會變成一只吃人的兇殘妖精,王洲就覺得惋惜。

恰好他面前出現一只有空閑的老虎精,王洲真誠地發出請托,“故而,孤欲請道長出手,將狐貍精抓回朝歌,不知道長意下如何?”

老虎精抓狐貍精,有食物鏈壓制,那肯定是一抓一個準,如今只看朱招意願而已。

不是王洲雙標,不願勉強李冉,卻來害得朱招背上大因果。

他會有此提議,一是因為朱招乃是封神榜上火部正神,原著天命早定下他死後封神,因果本就不小,再添一筆正是債多了不愁。

二則是因為,狐貍精的目的是入殷商後宮。只要他讓朱招將狐貍精放在後宮養起來,朱招所為就是順應天道,便有因果那也不是過而是功!

朱招全不知道王洲心頭的彎彎繞繞,聽他詢問,毫不遲疑地接下任務,“大王放心,貧道定然將狐貍精完好無損地帶回朝歌。”當下就要告辭去捉狐貍。

“此狐貍精受日精月華,采天地靈氣,容顏絕世,氣質純然,極其擅長魅惑,道長萬萬小心!”王洲喚住朱招,無比鄭重地告誡。

“大王放心就是!”朱招自信一笑,與方貴三人拱拱手,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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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問一句,新封面很好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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