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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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人心
林馥一身紅裙坐在堂前，幾個侍女圍著她說話，哄她開心，舞姬在翩翩起舞。
今日一大早，三公主就派人來請她了，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她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上了馬車，被帶到了公主府。
和大公主不一樣，三公主開府別居，公主府占地面積廣闊，她不常在府裏，但是公主府花團錦簇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哈哈哈，你們別把貴客嚇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
三公主名蕊，哪怕是在自己府邸都穿著輕甲，和臉色蒼白卻心細如發的長姐不同，她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一眼就能看透。
侍女笑著圍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把常蕊帶到林馥身邊。
常蕊按住了想起身行禮的林馥，她只覺得手下一片綿軟，柔若無骨，她總算知道皇兄那些話本子裏的男女主人公為什麽會一見鐘情了。
“郡主別多禮，今天是我唐突了，我回京這幾天聽說了郡主的事，心中仰慕已久，但總是不得空，”她提起林馥轉了一圈，“郡主如此消瘦可是京裏風水不好？”
林馥牢牢攀住常蕊的肩膀，她身量高挑，可是常蕊還要比她高出不少，臂膀寬厚有力，可以很輕松的把她舉起來。
兩位公主的性子如此天差地別麽？常蔓少睡一個時辰身邊的人都擔心的不得了，溫溫柔柔的，和人說話能繞十八個心眼子，常蕊這樣坦率直接的恰恰是林馥無法應付的。
“我聽說父皇給你和穆子言賜婚了，穆家那個小古板，年紀輕輕的和個老頭子一樣，你這樣鮮活的人兒豈不是要無聊死了，我們幾個私底下都叫他小先生的。”
“太子還沒死的時候，他性格不好，除了一母同胞的姐姐和父皇一直待在身邊的幼妹沒受過他欺負，我們剩下的幾個人，誰沒挨過他的拳頭，我，秦王趙王還有叔伯家的世子縣主。可誰讓他是太子呢，後宮裏他母親最大，內侍也不敢勸阻他，那時候我們就在想，如果小妹當了太子多好。”
現在想起來那段日子對常蕊來說還是噩夢，雲妃一家獨大，除了她帝王眼裏再沒別人，雲妃大半精力又在朝堂之上，太後不耐煩管這些瑣碎事，後宮幾乎是皇後只手遮天。
每個夜晚，母妃都會抱著她哭，然後給她上藥，她不敢請太醫，傳出去怕母親吃掛落。
後來，太子死了，皇姐病重，一直以來像個隱形人似的母妃竟然執掌六宮，但是代價是小小年紀的她被送到了戰場。
但是那一刻，常蕊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和自在。
如果不是母妃的密信，她也不會回來，她明白父皇為什麽這麽做，最愛的女人和小女兒死了，僅剩的兩個孩子的母親都可能是兇犯。
他寧可皇位不落在自己的血脈身上也要報仇。
雲妃死的那一刻，父皇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自然，對他們這些兒女也就沒有父子親情了。
就算常蕊跑到皇姐跟前說不要皇位她也不信，父皇把她召回京城也是想讓她們姐妹相鬥，如果她就這麽不戰而敗，父皇不會對她怎麽樣，但是她的母妃外家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是她的風格。
這位永安郡主從頭到腳都很合她的心意，只可惜，名花有主了。
“穆夫人不好相處吧，穆家守規矩，和郡主不是一路人，穆子言那樣挺能唬人的，小時候我幾個堂妹就喜歡和他玩，他不冷漠也不熱情，和誰都能說幾句話，但和誰都是隔著一層。”
“你這樣進了穆家怕是骨頭都不剩了，不如來做我的皇後，做我的鸞臺女相。”
“公主......”林馥真的是驚訝到了，胤和民風開放，同性親近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常蕊一開口許的就是國母的位置。
“你先別急著拒絕，後宮的這些女人都是不想苦苦熬資歷才選了一條捷徑，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麽選，我喜歡你年輕貌美，這樣鮮活的美人兒，以後你是養男寵還是出去玩都沒人管你，只要你做好皇後和宰相。”
她們都是女子，如果林馥想要孩子常蕊也不攔著她，她喜歡的是林馥的美貌和才能，林馥也喜歡她的權力地位。
穆子言能給她的常蕊能給，穆子言不能給她的，常蕊也能給，除了常蕊，誰能給她皇後之位。趙王和秦王或許能，但是林馥這麽美貌，只能困於後宮，長年累月的對著同一張臉，得錯過多少美貌有趣的少年郎，想想都覺得遺憾。
況且以她那兩個兄弟的品行，也做不出來為她大興土木的事情，趙王計較得失，秦王又一副明君樣子。
美人是需要養的，錦衣玉食，華服美冠。
林馥粲然一笑，雙手環上常蕊的脖頸，“榮華富貴，還有數不清的美少年，這樣的日子想想都有盼頭，只是公主怎麽知道臣跟著您不是身首異處？”
“哈哈哈，只要你想，無論誰登位你都可以成為皇後，還不滿意的話難不成你想做皇帝？”
胤和的後妃朝臣哪個沒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最後成功的很少，前幾任帝王打的基礎太好了，誰都不知道新的朝代新的帝王是什麽樣子。
“父皇疑心重，但是，沒殺過一個有功的將軍，通州雪災，遼州戰亂，他都要頂著層層壓力調撥銀兩，你只看到了穆首輔忠君愛國，卻不知道穆家尾大不掉，穆首輔是忠君愛國一心為民，穆黨的那些人呢，難道他們都和穆首輔一樣？”
“她沒殺過將軍，卻殺了一個幫她保家衛國的女子，他貪念白家豪富卻又念著名頭不好動手，所以任憑百萬軍費拖垮白家，這樣不仁不義的偽君子竟然能當得起天下之主的位置。”
“好人是當不了皇帝的，我們生來就是天潢貴胄，但是，舍一個女人便能換百年安定，這樣的事，我也會做，我欽佩楚三小姐，但若我是父皇，我也會殺了她。”
“就因為她是重瞳，就因為那麽一個預言。”林馥不會明白古時的封建迷信，就算楚家沒有反心，也會有人逼著她們反。
“皇位容不得一點損失，會有人借著天命把楚岫推到那個位置，所有人都會說她天命所歸，只要有人開了這個頭就夠了。”
“更何況，你真的覺得是父皇殺了楚岫麽？”
知道二人行蹤的還有穆子言和楚嵐，楚嵐不會對親妹妹下手，穆家，穆家和楚家有利益之爭所以要殺了楚岫。
“是穆子言動的手，是她殺了楚岫，穆子言是穆家的人，他這招一石三鳥，就算楚嵐知道是他動的手穆子言也無計可施。”
“哈哈哈哈......不行了，公主是不是希望我這麽說，我是不是說到了公主的心坎上。”林馥笑的眼中帶淚，她沒想到和她說這話的人竟然是三公主。
按照陛下的性情來看，選擇燕三更為穩妥。
畢竟，在這群人之中，她比較相信的是燕三啊，至少他們目標一致，至於以後，只能等解決了當下的麻煩再說。
“公主，如果你只有這點手段還是趁著沒和其他人鬥起來之前趕緊逃吧，您實在是太天真了，陛下許諾過您什麽，您竟然願意演如此拙劣的戲碼。”
“是你啊，”常蕊握著她的手，“父皇把你許給了我，還許了兩家，他還答應事成之後把你送給雲何，但是以雲何的性子你一定會被關在後宅不見任何人。我缺個謀士，你不如來當我的賢內助。”
“你們姐妹想要的東西都一樣，這可讓我怎麽選好呢。”
在來這裏之前，大公主先見過林馥了。
林馥被困在床榻之間，她不敢用力，只要她敢還手，這個玻璃娃娃就會頃刻間破碎。
“我這個妹妹最喜歡和我搶東西，小時候的玩物，夫子的誇獎，父皇的關心，長大了搶我喜歡的人，我看中的皇後，她都要搶，你可千萬別被她迷惑了啊。”
大公主還發著燒，林馥甚至能感覺到她灼熱的氣息，“我那個皇帝也喜歡你吧，但是你是臣妻，他又恪守君子禮儀才沒把你怎麽樣，不然的話，下一個雲妃就是你了。”
常蔓身上燙的不行，她只能盡力的靠近林馥，從小到大，她沒有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她是天家帝女，也是被各方拋棄的棋子。
“公主，琴師來了。”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林馥趁機扶起她，又讓侍女搬來屏風，才召溫鈺入殿為她彈奏。
近幾日常常能看到溫鈺出入後宮為嬪妃奏曲，林馥大抵也明白臨安帝的意思，看到那張臉，總有幾個人吃不下飯。
尤其是皇後，溫鈺就和打卡一樣，每天兩回，風雨無阻。這幾日，陛下才派他來大公主宮裏。
林馥離開的時候大公主還在發呆，四周已經沒有宮人了，只有溫鈺和大公主，溫鈺依舊是白衣飄飄，陛下似乎很愛看他穿白衣，而林馥記得，雲妃不怎麽穿白色的衣服，更何況，若陛下真的把溫鈺當替身，金屋藏嬌也好，給他名分也好，唯獨不應該讓他當活靶子，刺這些貴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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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馥一身紅裙坐在堂前，幾個侍女圍著她說話，哄她開心，舞姬在翩翩起舞。
今日一大早，三公主就派人來請她了，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她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上了馬車，被帶到了公主府。
和大公主不一樣，三公主開府別居，公主府占地面積廣闊，她不常在府裏，但是公主府花團錦簇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哈哈哈，你們別把貴客嚇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
三公主名蕊，哪怕是在自己府邸都穿著輕甲，和臉色蒼白卻心細如發的長姐不同，她的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一眼就能看透。
侍女笑著圍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把常蕊帶到林馥身邊。
常蕊按住了想起身行禮的林馥，她只覺得手下一片綿軟，柔若無骨，她總算知道皇兄那些話本子裏的男女主人公為什麽會一見鐘情了。
“郡主別多禮，今天是我唐突了，我回京這幾天聽說了郡主的事，心中仰慕已久，但總是不得空，”她提起林馥轉了一圈，“郡主如此消瘦可是京裏風水不好？”
林馥牢牢攀住常蕊的肩膀，她身量高挑，可是常蕊還要比她高出不少，臂膀寬厚有力，可以很輕松的把她舉起來。
兩位公主的性子如此天差地別麽？常蔓少睡一個時辰身邊的人都擔心的不得了，溫溫柔柔的，和人說話能繞十八個心眼子，常蕊這樣坦率直接的恰恰是林馥無法應付的。
“我聽說父皇給你和穆子言賜婚了，穆家那個小古板，年紀輕輕的和個老頭子一樣，你這樣鮮活的人兒豈不是要無聊死了，我們幾個私底下都叫他小先生的。”
“太子還沒死的時候，他性格不好，除了一母同胞的姐姐和父皇一直待在身邊的幼妹沒受過他欺負，我們剩下的幾個人，誰沒挨過他的拳頭，我，秦王趙王還有叔伯家的世子縣主。可誰讓他是太子呢，後宮裏他母親最大，內侍也不敢勸阻他，那時候我們就在想，如果小妹當了太子多好。”
現在想起來那段日子對常蕊來說還是噩夢，雲妃一家獨大，除了她帝王眼裏再沒別人，雲妃大半精力又在朝堂之上，太後不耐煩管這些瑣碎事，後宮幾乎是皇後只手遮天。
每個夜晚，母妃都會抱著她哭，然後給她上藥，她不敢請太醫，傳出去怕母親吃掛落。
後來，太子死了，皇姐病重，一直以來像個隱形人似的母妃竟然執掌六宮，但是代價是小小年紀的她被送到了戰場。
但是那一刻，常蕊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和自在。
如果不是母妃的密信，她也不會回來，她明白父皇為什麽這麽做，最愛的女人和小女兒死了，僅剩的兩個孩子的母親都可能是兇犯。
他寧可皇位不落在自己的血脈身上也要報仇。
雲妃死的那一刻，父皇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自然，對他們這些兒女也就沒有父子親情了。
就算常蕊跑到皇姐跟前說不要皇位她也不信，父皇把她召回京城也是想讓她們姐妹相鬥，如果她就這麽不戰而敗，父皇不會對她怎麽樣，但是她的母妃外家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是她的風格。
這位永安郡主從頭到腳都很合她的心意，只可惜，名花有主了。
“穆夫人不好相處吧，穆家守規矩，和郡主不是一路人，穆子言那樣挺能唬人的，小時候我幾個堂妹就喜歡和他玩，他不冷漠也不熱情，和誰都能說幾句話，但和誰都是隔著一層。”
“你這樣進了穆家怕是骨頭都不剩了，不如來做我的皇後，做我的鸞臺女相。”
“公主......”林馥真的是驚訝到了，胤和民風開放，同性親近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常蕊一開口許的就是國母的位置。
“你先別急著拒絕，後宮的這些女人都是不想苦苦熬資歷才選了一條捷徑，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麽選，我喜歡你年輕貌美，這樣鮮活的美人兒，以後你是養男寵還是出去玩都沒人管你，只要你做好皇後和宰相。”
她們都是女子，如果林馥想要孩子常蕊也不攔著她，她喜歡的是林馥的美貌和才能，林馥也喜歡她的權力地位。
穆子言能給她的常蕊能給，穆子言不能給她的，常蕊也能給，除了常蕊，誰能給她皇後之位。趙王和秦王或許能，但是林馥這麽美貌，只能困於後宮，長年累月的對著同一張臉，得錯過多少美貌有趣的少年郎，想想都覺得遺憾。
況且以她那兩個兄弟的品行，也做不出來為她大興土木的事情，趙王計較得失，秦王又一副明君樣子。
美人是需要養的，錦衣玉食，華服美冠。
林馥粲然一笑，雙手環上常蕊的脖頸，“榮華富貴，還有數不清的美少年，這樣的日子想想都有盼頭，只是公主怎麽知道臣跟著您不是身首異處？”
“哈哈哈，只要你想，無論誰登位你都可以成為皇後，還不滿意的話難不成你想做皇帝？”
胤和的後妃朝臣哪個沒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最後成功的很少，前幾任帝王打的基礎太好了，誰都不知道新的朝代新的帝王是什麽樣子。
“父皇疑心重，但是，沒殺過一個有功的將軍，通州雪災，遼州戰亂，他都要頂著層層壓力調撥銀兩，你只看到了穆首輔忠君愛國，卻不知道穆家尾大不掉，穆首輔是忠君愛國一心為民，穆黨的那些人呢，難道他們都和穆首輔一樣？”
“她沒殺過將軍，卻殺了一個幫她保家衛國的女子，他貪念白家豪富卻又念著名頭不好動手，所以任憑百萬軍費拖垮白家，這樣不仁不義的偽君子竟然能當得起天下之主的位置。”
“好人是當不了皇帝的，我們生來就是天潢貴胄，但是，舍一個女人便能換百年安定，這樣的事，我也會做，我欽佩楚三小姐，但若我是父皇，我也會殺了她。”
“就因為她是重瞳，就因為那麽一個預言。”林馥不會明白古時的封建迷信，就算楚家沒有反心，也會有人逼著她們反。
“皇位容不得一點損失，會有人借著天命把楚岫推到那個位置，所有人都會說她天命所歸，只要有人開了這個頭就夠了。”
“更何況，你真的覺得是父皇殺了楚岫麽？”
知道二人行蹤的還有穆子言和楚嵐，楚嵐不會對親妹妹下手，穆家，穆家和楚家有利益之爭所以要殺了楚岫。
“是穆子言動的手，是她殺了楚岫，穆子言是穆家的人，他這招一石三鳥，就算楚嵐知道是他動的手穆子言也無計可施。”
“哈哈哈哈......不行了，公主是不是希望我這麽說，我是不是說到了公主的心坎上。”林馥笑的眼中帶淚，她沒想到和她說這話的人竟然是三公主。
按照陛下的性情來看，選擇燕三更為穩妥。
畢竟，在這群人之中，她比較相信的是燕三啊，至少他們目標一致，至於以後，只能等解決了當下的麻煩再說。
“公主，如果你只有這點手段還是趁著沒和其他人鬥起來之前趕緊逃吧，您實在是太天真了，陛下許諾過您什麽，您竟然願意演如此拙劣的戲碼。”
“是你啊，”常蕊握著她的手，“父皇把你許給了我，還許了兩家，他還答應事成之後把你送給雲何，但是以雲何的性子你一定會被關在後宅不見任何人。我缺個謀士，你不如來當我的賢內助。”
“你們姐妹想要的東西都一樣，這可讓我怎麽選好呢。”
在來這裏之前，大公主先見過林馥了。
林馥被困在床榻之間，她不敢用力，只要她敢還手，這個玻璃娃娃就會頃刻間破碎。
“我這個妹妹最喜歡和我搶東西，小時候的玩物，夫子的誇獎，父皇的關心，長大了搶我喜歡的人，我看中的皇後，她都要搶，你可千萬別被她迷惑了啊。”
大公主還發著燒，林馥甚至能感覺到她灼熱的氣息，“我那個皇帝也喜歡你吧，但是你是臣妻，他又恪守君子禮儀才沒把你怎麽樣，不然的話，下一個雲妃就是你了。”
常蔓身上燙的不行，她只能盡力的靠近林馥，從小到大，她沒有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她是天家帝女，也是被各方拋棄的棋子。
“公主，琴師來了。”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林馥趁機扶起她，又讓侍女搬來屏風，才召溫鈺入殿為她彈奏。
近幾日常常能看到溫鈺出入後宮為嬪妃奏曲，林馥大抵也明白臨安帝的意思，看到那張臉，總有幾個人吃不下飯。
尤其是皇後，溫鈺就和打卡一樣，每天兩回，風雨無阻。這幾日，陛下才派他來大公主宮裏。
林馥離開的時候大公主還在發呆，四周已經沒有宮人了，只有溫鈺和大公主，溫鈺依舊是白衣飄飄，陛下似乎很愛看他穿白衣，而林馥記得，雲妃不怎麽穿白色的衣服，更何況，若陛下真的把溫鈺當替身，金屋藏嬌也好，給他名分也好，唯獨不應該讓他當活靶子，刺這些貴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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