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故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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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故友（六）
從嬴政的庫房取了二百兩銀子，和趙高先去置辦了兩套走江湖穿的常服。由於我這人個子不高，又是身形又比較瘦弱，所以不適合辦男裝，只是穿了一套有一點俠女幹練風的衣服。
我和趙高找了個門簾不大不小的酒館走進去，一個小斯迎面走過來：“客官您請進，小吃點什麽？”
“來一壺秦酒，和幾個你們這的特色小菜就行。”我學著電視劇裏英姿颯爽的姑娘的說話方式。
“得嘞。”那個小斯接的愉快。
“等一下。”我攔住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碎銀子，遞給他。“菜可得準備妥帖，我們就主子說了，伺候的好，這個少不了。”
我拿著一個碎銀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著他眼睛瞬間亮亮的，更加熱情的點頭道：“一定伺候好，一定。”
錢遞到他手裏，他開開心心的拿著銀子跑去準備餐食了。
我去到趙高對面坐下，問：“接下來怎麽辦。”
趙高輕敲了一下桌面，眼神轉動了一下說：“我認為姑娘就是再急，也得先找個落腳點，咱們總不能就這樣滿大街的放消息找人。”
“有道理。”我點頭道，“那一會兒你問，我只負責出銀子誘惑他。”
“行。”
簡單的商量好了策略，我給趙高補了杯水，這給趙高驚了一下。他趕忙推辭道：“這不能，姑娘你不能給我斟茶。”
我推了推他緊張的手，還不忘拿了一個梨子塞到他手中，“你跟我客氣什麽，在外面你是主家，我給你倒水很正常，來吃個水果，別緊張哈。”
“可是，姑娘是貴人。”趙高有些自卑的說，低著頭搓著手裏的梨子。
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古代的時候身份地位那是經緯分明，這孩子之前也沒發現這麽自卑，估計是之前在宮裏也都是他照顧著我，我也沒親自動過手。
我也給自己抓了一個梨子，啃了一大口，胳膊肘撐著桌面說，“人人平等，眾生平等，我們只是因為時代才有上下級，不是因為身份地位。快吃梨呀，挺甜的。”
“哦，好。”趙高這才啃著梨吃起來，還沖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啃著梨問：“甜不甜，好吃吧。”
“好吃。”趙高點點頭說，“姑娘，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什麽？”我歪頭問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好好活著沒什麽好在意的，你說呢？”
“對。”趙高笑笑。
這時候那個小二已經端著菜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將酒和菜給我們放置在桌子上。“兩位客官，這些都是小店最有特色的菜，您請慢用。若是有什麽需要小人的，隨時吩咐小的。”
“好的。”我笑著對他說，“眼下我們主家就有話要問你，不知小哥可方便？”
我又放了一粒碎銀在桌子上，我覺得我此刻就像一個散財童子一樣，不停的拿銀子釣魚。
“您有什麽問題，直接問小的就行。”他盯著銀子就要伸手去拿，被我一巴掌叩在了手心。
從他眼前拿走了銀子，就好比從狼嘴裏奪走了肉，他自然從心裏覺得這銀子一定是他的，也會老老實實的回我們的問題。
趙高此時開口，他先看了我一眼說道：“別逗他了，總是這麽貪玩。”
說完又看向那個夥計說：“我這隨從貪玩，你別跟她計較，銀子是一定會給你的，不過你也得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一定一定。”那個夥計點著頭認真的說道。
趙高問道：“我想在這尋片地方，開個鋪子，你可知道哪裏能找到合適的店面？”
這個夥計一聽這個有些為難的看了趙高說：“我看您這樣子，應該是個外鄉人吧，不然不能不知道秦國現在有可能要驅逐外國的人。”
“哦？”我皺了皺眉問，“可我看到處也沒有張貼告示，更沒有聽聞秦王有頒布什麽法令，怎麽就可能驅逐外國來客了？”
那個小二四下看了看，低頭小聲說：“本來確實沒有通知，但是我家掌櫃的和宮裏有點關系，他知道內幕，他那天喝多了，跟我說的。”
“內幕？”我狐疑的看著他，別人不知道內情也就罷了，但我清清楚楚記得嬴政壓根沒有下發關於驅逐客卿的指令，又如何來的小道消息。
那個小二慌慌張張的說：“你這可得信我，這事兒明面上王上肯定不好做啊，這別國的客卿也是為秦國幫過忙的，怎麽好直接說。可是秦國的那些貴族們，肯定是站在秦王這邊的你說是不是。”
“是，可是和驅逐他們有什麽關系。”我再次問道。
“您這就不明白了吧。”他有些小得意的又望了望四周，小聲說，“那些個大官，都開始驅趕一些外國來的小官了，這就是風聲。秦國大官清外國小官，這都是剛開始，要不是秦王默許了，他們能這麽幹？”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幫舊貴族早就狼子野心，忍不住自己心裏那點小九九了。看到鄭國這事兒，嬴政很難給他們一個說法了，便暗戳戳的先把那些人趕走，反正他們認準嬴政也還是會在他們的脅迫之下，最終妥協，並驅逐客卿。只可惜他們的算盤珠子打錯了，這事兒未必能如他們所願。
趙高垂眼聽著，半天未發一言，許久後才開口道：“這位小夥計，我們只是行走的商人，只求做點買賣賺個小錢。這客卿會不會被趕走，同我們這些經商的怕是關系不大啊。”
“誒。”那個小夥計搖頭說，“這您就說的不對了，這客卿來都是給秦國獻策來的，秦王都要趕走他們。更何況咱們這些老百姓，您經商自然知道這個理是不。”
“也是。”趙高笑笑說，“那依你看怎麽辦才好。”
“我一個夥計，我也不懂經商。”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若是真想在秦國經商，還是要有貴人相幫的，不然你們直接找地方，怕是不好找。”
趙高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道：“你們店的酒不錯。”
“那是那是。”夥計點頭笑著，我也把銀子給了那個夥計。
他剛走我就我就問趙高，“怎麽不繼續問下去，這個夥計看起來不是一個嘴嚴的。”
趙高小聲道：“咱們問的差不多了，他們只是個小飯館，並不是售賣信息的地方，基本上也就這麽多了，再問容易引起懷疑。”
“好的好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給他在心裏點讚，嘴上接著問，“下一步怎麽辦？”
趙高思索了一陣子說：“咱們先找個客棧，今晚就在外面休息，看看晚上會不會還有什麽發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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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嬴政的庫房取了二百兩銀子，和趙高先去置辦了兩套走江湖穿的常服。由於我這人個子不高，又是身形又比較瘦弱，所以不適合辦男裝，只是穿了一套有一點俠女幹練風的衣服。
我和趙高找了個門簾不大不小的酒館走進去，一個小斯迎面走過來：“客官您請進，小吃點什麽？”
“來一壺秦酒，和幾個你們這的特色小菜就行。”我學著電視劇裏英姿颯爽的姑娘的說話方式。
“得嘞。”那個小斯接的愉快。
“等一下。”我攔住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碎銀子，遞給他。“菜可得準備妥帖，我們就主子說了，伺候的好，這個少不了。”
我拿著一個碎銀在他眼前晃了晃，看著他眼睛瞬間亮亮的，更加熱情的點頭道：“一定伺候好，一定。”
錢遞到他手裏，他開開心心的拿著銀子跑去準備餐食了。
我去到趙高對面坐下，問：“接下來怎麽辦。”
趙高輕敲了一下桌面，眼神轉動了一下說：“我認為姑娘就是再急，也得先找個落腳點，咱們總不能就這樣滿大街的放消息找人。”
“有道理。”我點頭道，“那一會兒你問，我只負責出銀子誘惑他。”
“行。”
簡單的商量好了策略，我給趙高補了杯水，這給趙高驚了一下。他趕忙推辭道：“這不能，姑娘你不能給我斟茶。”
我推了推他緊張的手，還不忘拿了一個梨子塞到他手中，“你跟我客氣什麽，在外面你是主家，我給你倒水很正常，來吃個水果，別緊張哈。”
“可是，姑娘是貴人。”趙高有些自卑的說，低著頭搓著手裏的梨子。
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古代的時候身份地位那是經緯分明，這孩子之前也沒發現這麽自卑，估計是之前在宮裏也都是他照顧著我，我也沒親自動過手。
我也給自己抓了一個梨子，啃了一大口，胳膊肘撐著桌面說，“人人平等，眾生平等，我們只是因為時代才有上下級，不是因為身份地位。快吃梨呀，挺甜的。”
“哦，好。”趙高這才啃著梨吃起來，還沖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啃著梨問：“甜不甜，好吃吧。”
“好吃。”趙高點點頭說，“姑娘，你真的不在意……”
“在意什麽？”我歪頭問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好好活著沒什麽好在意的，你說呢？”
“對。”趙高笑笑。
這時候那個小二已經端著菜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將酒和菜給我們放置在桌子上。“兩位客官，這些都是小店最有特色的菜，您請慢用。若是有什麽需要小人的，隨時吩咐小的。”
“好的。”我笑著對他說，“眼下我們主家就有話要問你，不知小哥可方便？”
我又放了一粒碎銀在桌子上，我覺得我此刻就像一個散財童子一樣，不停的拿銀子釣魚。
“您有什麽問題，直接問小的就行。”他盯著銀子就要伸手去拿，被我一巴掌叩在了手心。
從他眼前拿走了銀子，就好比從狼嘴裏奪走了肉，他自然從心裏覺得這銀子一定是他的，也會老老實實的回我們的問題。
趙高此時開口，他先看了我一眼說道：“別逗他了，總是這麽貪玩。”
說完又看向那個夥計說：“我這隨從貪玩，你別跟她計較，銀子是一定會給你的，不過你也得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一定一定。”那個夥計點著頭認真的說道。
趙高問道：“我想在這尋片地方，開個鋪子，你可知道哪裏能找到合適的店面？”
這個夥計一聽這個有些為難的看了趙高說：“我看您這樣子，應該是個外鄉人吧，不然不能不知道秦國現在有可能要驅逐外國的人。”
“哦？”我皺了皺眉問，“可我看到處也沒有張貼告示，更沒有聽聞秦王有頒布什麽法令，怎麽就可能驅逐外國來客了？”
那個小二四下看了看，低頭小聲說：“本來確實沒有通知，但是我家掌櫃的和宮裏有點關系，他知道內幕，他那天喝多了，跟我說的。”
“內幕？”我狐疑的看著他，別人不知道內情也就罷了，但我清清楚楚記得嬴政壓根沒有下發關於驅逐客卿的指令，又如何來的小道消息。
那個小二慌慌張張的說：“你這可得信我，這事兒明面上王上肯定不好做啊，這別國的客卿也是為秦國幫過忙的，怎麽好直接說。可是秦國的那些貴族們，肯定是站在秦王這邊的你說是不是。”
“是，可是和驅逐他們有什麽關系。”我再次問道。
“您這就不明白了吧。”他有些小得意的又望了望四周，小聲說，“那些個大官，都開始驅趕一些外國來的小官了，這就是風聲。秦國大官清外國小官，這都是剛開始，要不是秦王默許了，他們能這麽幹？”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合著這幫舊貴族早就狼子野心，忍不住自己心裏那點小九九了。看到鄭國這事兒，嬴政很難給他們一個說法了，便暗戳戳的先把那些人趕走，反正他們認準嬴政也還是會在他們的脅迫之下，最終妥協，並驅逐客卿。只可惜他們的算盤珠子打錯了，這事兒未必能如他們所願。
趙高垂眼聽著，半天未發一言，許久後才開口道：“這位小夥計，我們只是行走的商人，只求做點買賣賺個小錢。這客卿會不會被趕走，同我們這些經商的怕是關系不大啊。”
“誒。”那個小夥計搖頭說，“這您就說的不對了，這客卿來都是給秦國獻策來的，秦王都要趕走他們。更何況咱們這些老百姓，您經商自然知道這個理是不。”
“也是。”趙高笑笑說，“那依你看怎麽辦才好。”
“我一個夥計，我也不懂經商。”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若是真想在秦國經商，還是要有貴人相幫的，不然你們直接找地方，怕是不好找。”
趙高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道：“你們店的酒不錯。”
“那是那是。”夥計點頭笑著，我也把銀子給了那個夥計。
他剛走我就我就問趙高，“怎麽不繼續問下去，這個夥計看起來不是一個嘴嚴的。”
趙高小聲道：“咱們問的差不多了，他們只是個小飯館，並不是售賣信息的地方，基本上也就這麽多了，再問容易引起懷疑。”
“好的好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我給他在心裏點讚，嘴上接著問，“下一步怎麽辦？”
趙高思索了一陣子說：“咱們先找個客棧，今晚就在外面休息，看看晚上會不會還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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