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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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踵而至（四）
“呂相爺，早啊。”我滿面春光的和他打招呼。
呂不韋把桌子上的糕餅沖我這邊推了推，笑道：“吃過早膳了嗎？我這裏有些點心。”
“還沒，我剛起，就被你安排的小廝叫過來了。”我隨意的拿起一個餅，啃了一口，覺得有些噎人，便又倒了些水。“你的人說，你找我有事商量，什麽事呀？”
“昨天發現火石這件事，我已經給王上寫了奏章，不知道王上會怎麽處理。”呂不韋說道。
我想都沒想就回道：“公事公辦唄，既然發現問題，不預防部署那不就是等著敵人疊加傷害嘛。”
呂不韋好像聽我說完這個一時間也不知道接什麽，就沈默了好一陣子才說：“那若是我已經安排了一批人去蹲守呢？”
“那王上估計也不會說你什麽，但站在我的角度說，你有一點宣兵奪主，雖然最後大概率這事也能辦成。”我想了想又問道，“你已經派人過去了嗎？”
“是的。”呂不韋說道，“估計短則幾天，慢則個把月。”
“那你還糾結什麽，事你都辦了，你也沒做錯什麽，你這於國於民是好事。”我安慰道。
“好吧。”呂不韋說完話，接著看起書，我也隨手從他桌子上抄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過了許久也不見他再說話，我估計他是沒什麽話說了吧，便伸手敲了敲他的桌面，說道：“呂大人，若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額，午時聽聞廚房說燉魚湯，你要不要留下來喝碗湯？”呂不韋擡頭略略有些尷尬的說。
“魚湯啊？”這個我還是挺喜歡的，古代的魚還是很鮮的，尤其是這些達官貴人，吃魚都是吃活魚，湯味那是很鮮美。有好吃的，那是可以多留一會兒。“那也行，只是咱們不是說好，我不得寵嘛，要是跟你一塊用餐會不會別人說閑話。”
“沒事吧，偶爾一次。”呂不韋說道。
“好吧。”
別說，呂不韋這人有時候還真能處，不僅魚湯味道不錯，就連抓壞人手段也都雷厲風行，這不才一個多月，就把人抓住了。
呂不韋並沒有先把那個人移交給嬴政，直接帶著我先提審了。
那個人一臉杠子頭的勁，扭著臉不看我們，語氣堅定。“哼!秦國的狗賊，你們要殺要剮隨便，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確定？”我蹲著身子看著他。
“哼!”那人臉扭的勁頭更足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俠肝義膽……”我起身，眉頭一緊，喊道，“來人!給我把他牙全拔了!”
“等等等!”那人突然驚恐起來。
“等一下。”我讓拿著鉗子躍躍欲試的官兵，停下了動作。
自顧自的搬來一個小板凳，坐到他對面，笑道：“放心不疼的，就是拔完牙，你也照樣能生活，總比砍手砍腳的要輕很多的。不疼的，你信我，我給你準備了好大一桶清水，你拔完一顆，我讓你漱口水，牙和血就都出來了。”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竟然有了些許哭腔：“秦狗!你們竟然如此殘暴!”
“繼續!給我拔!”我起身，冷聲道。
那個官兵卡巴卡巴的動著鉗子，另外一個官兵直接把那個人嘴扒開，鐵器的冰冷直接觸碰到了他的牙齒，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是牙碎和心碎的同時降臨。
就在這時另一半一個人拿著鉗子，咯嘣一個夾碎了一大塊火石。緊接著就聽見牢房裏驚天地泣鬼神的聲。“啊～”
那倆掰嘴和持鉗子的官兵，退到他身後，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發笑。我邪邪一笑，轉身看向面無表情，及其冷靜的呂不韋，委屈道：“呂大人，要不你餵他口水吧，我見不得這血腥的畫面。”
呂不韋點頭，面無表情的舀了一勺水猛的灌在了他嘴裏，把他嗆了好大一口。
我摸了摸手腕處的手鐲，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繼續!”
“啊～啊～啊～”那個人不停的開始掙紮，但我並沒有打算停下來，還是等冰冷的鉗子碰觸到他牙的那一刻，叫了停。
鉗子都沒離開他的嘴，我笑道，“說嗎？說就點點頭。”
他趕緊順著我的話點了點頭，我笑著站回到呂不韋身後，沖他道：“大人，問吧。”
呂不韋冰冷冷的看著他，問道：“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麽？”
那人捂著嘴，低著頭，眼裏噙著眼淚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是燕太子……”
“閉嘴!”我沖到他面前冷冷的註視著他，“說話前要想清楚你在說什麽!太子丹與我秦國交好，你這一句話可是要給兩國交好潑下臟水!你的牙是不想要了嗎!”
那個人嚇得趕緊磕頭，“不敢，小的不敢欺騙您!小的只是個小嘍啰，不敢撒謊!真的不敢!”
呂不韋拉住我，安撫道：“你冷靜點，聽他說完。”
“可是，如果……”我有些無措的看著呂不韋，在嬴政的心裏太子丹一直是他的朋友，可這個朋友卻要害他。
呂不韋拍一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論是誰都要冷靜，然後又看向那個人說：“你最好實話實話，你說的我都會核實，若有假，你這條命就不用要了，知道嗎？”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停地磕頭。
呂不韋說道：“別磕了，接著說。”
“是……是……”他半弓著腰不敢擡頭看我們，哆哆嗦嗦的說，“燕太子……他給了小人……一大筆錢……說只要幫他……幫他燒了秦國的良田……”
他擡眼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我，又趕緊低下頭去，繼續說：“他說……只有我……我……辦成了，那些錢……都是我的……”
“沒別的了？”我冷聲問道。
“沒了，沒了。”他又趕緊嗑起頭來，試圖通過這個方式姐減輕我的怒火，“小人沒有騙您!真的沒有!真的燕太子指使的小人，不敢有欺瞞!”
“你也別磕了。”我沒好氣的說道，“來人!把他帶下去吧，把人看管好了，不得有閃失。”
“嗨。”
那兩個官兵聞言，便一左一右的架著那個還在打哆嗦的人就往牢房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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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相爺，早啊。”我滿面春光的和他打招呼。
呂不韋把桌子上的糕餅沖我這邊推了推，笑道：“吃過早膳了嗎？我這裏有些點心。”
“還沒，我剛起，就被你安排的小廝叫過來了。”我隨意的拿起一個餅，啃了一口，覺得有些噎人，便又倒了些水。“你的人說，你找我有事商量，什麽事呀？”
“昨天發現火石這件事，我已經給王上寫了奏章，不知道王上會怎麽處理。”呂不韋說道。
我想都沒想就回道：“公事公辦唄，既然發現問題，不預防部署那不就是等著敵人疊加傷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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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呂不韋說道，“估計短則幾天，慢則個把月。”
“那你還糾結什麽，事你都辦了，你也沒做錯什麽，你這於國於民是好事。”我安慰道。
“好吧。”呂不韋說完話，接著看起書，我也隨手從他桌子上抄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過了許久也不見他再說話，我估計他是沒什麽話說了吧，便伸手敲了敲他的桌面，說道：“呂大人，若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額，午時聽聞廚房說燉魚湯，你要不要留下來喝碗湯？”呂不韋擡頭略略有些尷尬的說。
“魚湯啊？”這個我還是挺喜歡的，古代的魚還是很鮮的，尤其是這些達官貴人，吃魚都是吃活魚，湯味那是很鮮美。有好吃的，那是可以多留一會兒。“那也行，只是咱們不是說好，我不得寵嘛，要是跟你一塊用餐會不會別人說閑話。”
“沒事吧，偶爾一次。”呂不韋說道。
“好吧。”
別說，呂不韋這人有時候還真能處，不僅魚湯味道不錯，就連抓壞人手段也都雷厲風行，這不才一個多月，就把人抓住了。
呂不韋並沒有先把那個人移交給嬴政，直接帶著我先提審了。
那個人一臉杠子頭的勁，扭著臉不看我們，語氣堅定。“哼!秦國的狗賊，你們要殺要剮隨便，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確定？”我蹲著身子看著他。
“哼!”那人臉扭的勁頭更足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俠肝義膽……”我起身，眉頭一緊，喊道，“來人!給我把他牙全拔了!”
“等等等!”那人突然驚恐起來。
“等一下。”我讓拿著鉗子躍躍欲試的官兵，停下了動作。
自顧自的搬來一個小板凳，坐到他對面，笑道：“放心不疼的，就是拔完牙，你也照樣能生活，總比砍手砍腳的要輕很多的。不疼的，你信我，我給你準備了好大一桶清水，你拔完一顆，我讓你漱口水，牙和血就都出來了。”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竟然有了些許哭腔：“秦狗!你們竟然如此殘暴!”
“繼續!給我拔!”我起身，冷聲道。
那個官兵卡巴卡巴的動著鉗子，另外一個官兵直接把那個人嘴扒開，鐵器的冰冷直接觸碰到了他的牙齒，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是牙碎和心碎的同時降臨。
就在這時另一半一個人拿著鉗子，咯嘣一個夾碎了一大塊火石。緊接著就聽見牢房裏驚天地泣鬼神的聲。“啊～”
那倆掰嘴和持鉗子的官兵，退到他身後，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發笑。我邪邪一笑，轉身看向面無表情，及其冷靜的呂不韋，委屈道：“呂大人，要不你餵他口水吧，我見不得這血腥的畫面。”
呂不韋點頭，面無表情的舀了一勺水猛的灌在了他嘴裏，把他嗆了好大一口。
我摸了摸手腕處的手鐲，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繼續!”
“啊～啊～啊～”那個人不停的開始掙紮，但我並沒有打算停下來，還是等冰冷的鉗子碰觸到他牙的那一刻，叫了停。
鉗子都沒離開他的嘴，我笑道，“說嗎？說就點點頭。”
他趕緊順著我的話點了點頭，我笑著站回到呂不韋身後，沖他道：“大人，問吧。”
呂不韋冰冷冷的看著他，問道：“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麽？”
那人捂著嘴，低著頭，眼裏噙著眼淚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是燕太子……”
“閉嘴!”我沖到他面前冷冷的註視著他，“說話前要想清楚你在說什麽!太子丹與我秦國交好，你這一句話可是要給兩國交好潑下臟水!你的牙是不想要了嗎!”
那個人嚇得趕緊磕頭，“不敢，小的不敢欺騙您!小的只是個小嘍啰，不敢撒謊!真的不敢!”
呂不韋拉住我，安撫道：“你冷靜點，聽他說完。”
“可是，如果……”我有些無措的看著呂不韋，在嬴政的心裏太子丹一直是他的朋友，可這個朋友卻要害他。
呂不韋拍一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論是誰都要冷靜，然後又看向那個人說：“你最好實話實話，你說的我都會核實，若有假，你這條命就不用要了，知道嗎？”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停地磕頭。
呂不韋說道：“別磕了，接著說。”
“是……是……”他半弓著腰不敢擡頭看我們，哆哆嗦嗦的說，“燕太子……他給了小人……一大筆錢……說只要幫他……幫他燒了秦國的良田……”
他擡眼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我，又趕緊低下頭去，繼續說：“他說……只有我……我……辦成了，那些錢……都是我的……”
“沒別的了？”我冷聲問道。
“沒了，沒了。”他又趕緊嗑起頭來，試圖通過這個方式姐減輕我的怒火，“小人沒有騙您!真的沒有!真的燕太子指使的小人，不敢有欺瞞!”
“你也別磕了。”我沒好氣的說道，“來人!把他帶下去吧，把人看管好了，不得有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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