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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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二）
嬴政總算肯撒開我了，此刻我已經腦袋缺氧了，腿一軟順勢倒在了他懷裏。此時的的他胸膛還是軟軟的一股少年感。
我害羞的捂著臉，躲在他懷裏，不停的喘著氣，嬴政倒是有一種心情大好的感覺，摟著我問道：“不哭了？”
“嗯。”我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回應他。
嬴政抱著我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他說：“其實我不應該怪你，是我身為君主卻護不住你。誒……可是我真的不想你離開……”
“肖晗，我感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被一張大網無情的束縛者，我每走一步都像是被人無孔不入的盯著，生怕行差踏錯。”嬴政無奈的說道，“如今連你也不得不為了考慮，怕我會因為此事惹得麻煩而去求呂不韋的幫助……”
我聽著他的話，也明白他心中有口難言的苦悶，緩了好一陣子才回答道：“這天底下的世人皆是苦悶的，沒錢的人覺得為什麽我沒錢沒地位永遠被禁錮於此，而有錢有地位的則為實現更高的目標而苦悶。”
我推開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坐好，接著說道：“其實大家都在被束縛者，你的父親，還有滿朝文武，也都是如此，每個人的目標，想法，行事方式不同，大家冗雜在這裏，必然會有很多意見不統一的事情，如此才有了分歧，才有了必須要排除的阻礙。只要你的目標是對的，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排除掉身上束縛你的網，直沖藍天的。”
“到那一天……你會在我身邊嗎？”嬴政低著頭，小聲詢問到，語氣有些不自信的感覺。
我抓著了衣裙，又松開又抓了抓，最後還是把心裏的想法如實告訴了他。“嬴政，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沒有辦法……”
說著說著我鼻子又開始發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我沒有辦法，完全告訴你，我到那天還在不在。我來這裏是一場意外，也許我離開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但我……不論在那裏，都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你想的一切。”
他見我的眼淚又無聲的落下，心疼的為我擦拭著。“能告訴我，你來自哪裏嗎？如果哪一天到來，你沒有在我身邊，我便尋遍天涯海角，九州大地，去找回你，好嗎？”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怎麽可能還能再找到我，我只是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嬴政，我……”
“告訴我好嗎？”他再次問道，語氣裏有了一絲懇求的味道，還有一點慌亂。“哪怕你說的地方，我找不到，也告訴我好嗎？”
“那個地方叫中國，是距離你幾千年之後。”我開口道，“那個地方之所以能叫中國，是因為你的努力，是因為你統一了六國，是因為你統一了文字，統一了語言，統一了度量衡，才更古不滅，歷經千年。”
嬴政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在他心裏是否相信這一切，還是以為我胡說八道，但我不想騙他，也許他會覺得我在搪塞他，也許他會同呂不韋一樣相信我說的這一切。不論他心中所想如何，告訴他真相都是我此刻的想法。
“我明白了。”嬴政平靜地說，“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身上有與這個時代不符的東西，怪不得你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找遍整個秦國都不存在。原來你說的大學，並不存在於這裏。”
他說完，又安靜了好一陣子，說：“那如果有一天你回到了你的世界，我也會找到你的，即使千年之後。”
我們倆就這樣無言的坐在這兒，沒有了言語，也不交流，就這樣平靜的坐著，各自消化著內心的震驚。
冷靜了很久，我才覺得最麻煩的地方是嬴政對我有了感情，我怎麽算也大出了嬴政很多，他還小，以後還會遇到很多姑娘，不能就這麽栓在我身上。
“王上，我覺得……”話說了一半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就定在這兒。
嬴政見我一直沒下文，問道：“怎麽了？”
“王上，奴婢總歸是要出嫁了，等奴婢再回來的時候，王上可要給我生個小侄子呀。”我別別扭扭的說出這句話。
“我不會生孩子。”嬴政擺臉子道，“你什麽意思，你還真要嫁給呂不韋!”
“不是不是，”我趕忙擺手道，“我只是覺得王上，今天的舉動不合適，奴婢是您的下屬，又比您大這麽多，切莫因我阻擋了您的姻緣才是。”
嬴政聽我這麽說眉頭緊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我。“你這沒良心的女人，看不出寡人的心意嗎？說起老，寡人才是大了你幾千歲才對。”
“可是，王上。奴婢是歷史多出來的人，你不是普通人，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未來的妻子是誰，孩子是誰，都關系到歷史的變化……”
“所以呢？”嬴政冷笑道，“你已經多出來了，寡人已經……你要寡人違背自己的心意嗎？”
聽嬴政這麽說我心像是被刀紮過一樣，無比疼痛，但還是忍住心中的痛處，說道：“對，您是歷史脈絡的直接改變者，如果說您改變了原有的一切，也許奴婢便是不存在的人，也許中國這個國家也會不存在，所以不論是痛，是傷，您都必須走下去，這是您的歷史使命，沒有人能改變，除了您自己。”
“哈哈哈……”嬴政扶著額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寡人貴為君王，也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哈哈哈哈……”
“肖晗吶，你是寡人最親近的人，可也是寡人身邊最無情的人。你給了寡人溫暖，但你也讓寡人明白了天道無情。”嬴政盯著我，滿臉的悲愴，和蒼涼。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道像已經歷經風霜的老人。
“寡人，許你去宮外避風頭，但你要記住，你是寡人的，你答應過寡人你會回來，如果你沒有遵循你答應寡人的話，寡人會記恨你一輩子。”說完便一甩衣袖離開了。
嬴政的話讓我相信這位少年君王，不會任性胡鬧，他一定會完成屬於他的歷史責任，哪怕是一條傷痕累累的血路，他也會努力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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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總算肯撒開我了，此刻我已經腦袋缺氧了，腿一軟順勢倒在了他懷裏。此時的的他胸膛還是軟軟的一股少年感。
我害羞的捂著臉，躲在他懷裏，不停的喘著氣，嬴政倒是有一種心情大好的感覺，摟著我問道：“不哭了？”
“嗯。”我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回應他。
嬴政抱著我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他說：“其實我不應該怪你，是我身為君主卻護不住你。誒……可是我真的不想你離開……”
“肖晗，我感覺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被一張大網無情的束縛者，我每走一步都像是被人無孔不入的盯著，生怕行差踏錯。”嬴政無奈的說道，“如今連你也不得不為了考慮，怕我會因為此事惹得麻煩而去求呂不韋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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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坐好，接著說道：“其實大家都在被束縛者，你的父親，還有滿朝文武，也都是如此，每個人的目標，想法，行事方式不同，大家冗雜在這裏，必然會有很多意見不統一的事情，如此才有了分歧，才有了必須要排除的阻礙。只要你的目標是對的，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排除掉身上束縛你的網，直沖藍天的。”
“到那一天……你會在我身邊嗎？”嬴政低著頭，小聲詢問到，語氣有些不自信的感覺。
我抓著了衣裙，又松開又抓了抓，最後還是把心裏的想法如實告訴了他。“嬴政，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沒有辦法……”
說著說著我鼻子又開始發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我沒有辦法，完全告訴你，我到那天還在不在。我來這裏是一場意外，也許我離開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但我……不論在那裏，都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你想的一切。”
他見我的眼淚又無聲的落下，心疼的為我擦拭著。“能告訴我，你來自哪裏嗎？如果哪一天到來，你沒有在我身邊，我便尋遍天涯海角，九州大地，去找回你，好嗎？”
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怎麽可能還能再找到我，我只是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嬴政，我……”
“告訴我好嗎？”他再次問道，語氣裏有了一絲懇求的味道，還有一點慌亂。“哪怕你說的地方，我找不到，也告訴我好嗎？”
“那個地方叫中國，是距離你幾千年之後。”我開口道，“那個地方之所以能叫中國，是因為你的努力，是因為你統一了六國，是因為你統一了文字，統一了語言，統一了度量衡，才更古不滅，歷經千年。”
嬴政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在他心裏是否相信這一切，還是以為我胡說八道，但我不想騙他，也許他會覺得我在搪塞他，也許他會同呂不韋一樣相信我說的這一切。不論他心中所想如何，告訴他真相都是我此刻的想法。
“我明白了。”嬴政平靜地說，“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身上有與這個時代不符的東西，怪不得你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找遍整個秦國都不存在。原來你說的大學，並不存在於這裏。”
他說完，又安靜了好一陣子，說：“那如果有一天你回到了你的世界，我也會找到你的，即使千年之後。”
我們倆就這樣無言的坐在這兒，沒有了言語，也不交流，就這樣平靜的坐著，各自消化著內心的震驚。
冷靜了很久，我才覺得最麻煩的地方是嬴政對我有了感情，我怎麽算也大出了嬴政很多，他還小，以後還會遇到很多姑娘，不能就這麽栓在我身上。
“王上，我覺得……”話說了一半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就定在這兒。
嬴政見我一直沒下文，問道：“怎麽了？”
“王上，奴婢總歸是要出嫁了，等奴婢再回來的時候，王上可要給我生個小侄子呀。”我別別扭扭的說出這句話。
“我不會生孩子。”嬴政擺臉子道，“你什麽意思，你還真要嫁給呂不韋!”
“不是不是，”我趕忙擺手道，“我只是覺得王上，今天的舉動不合適，奴婢是您的下屬，又比您大這麽多，切莫因我阻擋了您的姻緣才是。”
嬴政聽我這麽說眉頭緊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我。“你這沒良心的女人，看不出寡人的心意嗎？說起老，寡人才是大了你幾千歲才對。”
“可是，王上。奴婢是歷史多出來的人，你不是普通人，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未來的妻子是誰，孩子是誰，都關系到歷史的變化……”
“所以呢？”嬴政冷笑道，“你已經多出來了，寡人已經……你要寡人違背自己的心意嗎？”
聽嬴政這麽說我心像是被刀紮過一樣，無比疼痛，但還是忍住心中的痛處，說道：“對，您是歷史脈絡的直接改變者，如果說您改變了原有的一切，也許奴婢便是不存在的人，也許中國這個國家也會不存在，所以不論是痛，是傷，您都必須走下去，這是您的歷史使命，沒有人能改變，除了您自己。”
“哈哈哈……”嬴政扶著額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寡人貴為君王，也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哈哈哈哈……”
“肖晗吶，你是寡人最親近的人，可也是寡人身邊最無情的人。你給了寡人溫暖，但你也讓寡人明白了天道無情。”嬴政盯著我，滿臉的悲愴，和蒼涼。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道像已經歷經風霜的老人。
“寡人，許你去宮外避風頭，但你要記住，你是寡人的，你答應過寡人你會回來，如果你沒有遵循你答應寡人的話，寡人會記恨你一輩子。”說完便一甩衣袖離開了。
嬴政的話讓我相信這位少年君王，不會任性胡鬧，他一定會完成屬於他的歷史責任，哪怕是一條傷痕累累的血路，他也會努力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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