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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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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服

中午上完課後,臨到下課的時候,江拙慕發消息給許輕染一起去吃午飯,考慮到下午兩個人還要上課,也沒有出去吃,直接約在了附近的食堂。

食堂離許輕染的教室比較近,她到的時候江拙慕人還沒到。

許輕染點好了飯菜,讓江拙慕慢慢地走過來。

她來的時候比較早,到的時候食堂人不多,剛點好飯沒多久,烏黑壓壓的人群便席卷了過來。

人頭簇擁著人頭,烏壓壓的一片,一想到江拙慕會伴隨著這些人群一起過來,許輕染又覺得那麽多人也不討厭了。

許輕染就這樣手支著下巴,眼神楞楞地看著門口。她看著擁擠的人群還在想,自己會不會錯過江拙慕。

等到江拙慕到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江拙慕立在人群中,身上穿著白色的塗鴉襯衫,比往常的裝束多了幾分俏皮。

可能因為中午天氣慢慢熱了起來,長至手腕的袖口被微微挽起,露出精瘦的臂彎,順著人群進入食堂時,擡起的眼眸像是星辰一樣,正在四處張望著什麽。

有種懵懂又淩亂的美。

好家夥,又換了一身衣服。

明明看上去那麽禁欲又因為白色襯衫上多五顏六色塗鴉又顯示出幾分不羈。

有點喜歡怎麽回事?

許輕染剛好站起來給他揮揮手,就見他走到一旁站了下去,低著頭,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手機,好像在給人發送著什麽,果然下一秒,她的手機便響了。

真好,找不見自己,第一時間給自己發消息。

許輕染站了起來,往江拙慕這裏揮揮手,並大聲喊了一聲:“江拙慕,這裏。”

許輕染的聲音驟然從嘈雜的食堂中響起,大家都順著聲音去看。

江拙慕還在等著她的回覆,耳朵一下子就捕捉到她的聲音,一擡頭就看見許輕染站在人群中,揮舞著雙臂,正滿眼地盯著自己。

江拙慕對著她笑了一下,然後才徐徐走來,腳步不見得慌張,跟一旁急匆匆的一對比起來,不要太好看。

許輕染就這樣看著江拙慕宛如仙子一樣堅定不移地朝著她走來。

江拙慕每走一步,許輕染的笑容便更深一分。

誰說仙子只有女的呢?

江拙慕走得近了,許輕染才看見他鼻梁上戴了一個金屬銀色眼鏡,把好看的眸色掩蓋幾分,卻又增加了幾分禁欲的模樣。

這樣白色的衣物,上面五彩的塗鴉,又加上臉上金屬眼鏡,明明是很不想搭的東西,但是全部放在江拙慕身上,又獨屬於幾分他自己的氣質。

剛剛他站在那裏幾秒鐘的時間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地看他。

但是這人,是來找她的,一想更開心了。

今天他們吃得很簡單,蘭州拉面。

清淡的湯汁加上富有嚼勁的面條,止餓又好吃。

江拙慕剛好,飯菜也好了,他把書遞給許輕染說:“你坐在這兒,我去端。”

江拙慕有時候雖然講究,但是好像對她蠻好的,每次跟他一起吃飯自己只要老老實實地吃就行了。

許輕染三步並兩步走到剛剛的位置上,把他的書壓在自己的書上,然後等著他。

蘭州拉面端上來時,清清亮亮的湯面上放置著一圈紅油,江拙慕沒有,看上去味道沒有她的好吃。

許輕染問:“你要不要放點辣,這個辣椒油不辣就是有些味道。”

江拙慕看看她的碗,又看看自己的:“可以。”說著就要轉身去拿辣椒油。

許輕染攔住他說:“別,別了,你胃不好還是少吃。我得分你一點就好了。”說著用碗裏的勺子,挖了一勺湯汁給他。

帶著辣椒油的勺子一放進江拙慕的碗裏,青白的湯汁上面漂浮著一層辣椒油,許輕染又拿著勺子攪拌一下,辣椒油一下子便驅散開了。

末了,有些得意地說:“好了,吃吧。”弄完又把勺子抽離出來,放到自己碗裏面。

剛剛端上來的時候,許輕染還沒吃,江拙慕已經吃了一口,許輕染肯定看見了的,但是她還是毫不介懷地用她沒有用過的勺子給自己攪拌,然後又重新放進了自己的碗裏。

許輕染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江拙慕卻看得分明。

以前還經常說討厭男人,不喜歡和男生男人不愛幹凈。

但是對自己好像是個例外。

今天這次好像她一點都沒在意,那碗自己已經吃過一口的飯。

想到這兒,江拙慕又笑得更開心了。

許輕染有些納悶地看著他:“想什麽這麽高興?”

江拙慕:“沒什麽,快點吃飯。”

許輕染也不知道他在樂些什麽,反正是挺高興的,江拙慕開心,自己更開心了。

“嗯。不過,你今天怎麽換衣服了?”

正在吃飯的江拙慕,微微一頓,嘴裏的面條嚼了好幾下,有些含糊地說:“不小心灑上水了。”

“哦。”

以前也沒不知道江拙慕這麽不穩重啊。

不過,又無所謂,她自己看得開心呢就好。

現在看江拙慕每一次都會有新的感覺。

越想越樂,不知道明天的江拙慕會是怎麽樣的,有些期待是怎麽回事。

越想越開心,手上的筷子也越發有力,然後就樂極生悲了。

因為註意力都在江拙慕身上,一時分了神,夾起的面條又重新掉了下去。

碗裏的湯汁飛濺了出來,殃及了兩個人。

許輕染還好,今天穿的衣服沾染油脂不顯,但是苦了江拙慕,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領口的部分沒有花紋,幹幹凈凈的純白色。

不過,現在那抹白色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星星點點的紅色。

分外顯眼,又看起來別扭。

許輕染碰濺到他身上後,第一時間道歉了,並且想辦法阻止,但還是沒能成功。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指著他的領口,“江拙慕。”

江拙慕好似根本沒有註意到,嗯了一聲。

許輕染:“你身上被我濺上油了。”末了又說一句:“你衣服貴不貴?”

聞言,江拙慕一笑:“沒事,不貴,免費的。濺上就濺上了,我晚點回去再換一套。”

“啊。”什麽叫免費啊,難道衣服還能不用錢。

“沒關系,我回去再換一套就好,先吃。”

不知道他晚上會換什麽衣服,會不會又會讓人眼前一亮。

很是期待怎麽回事,是不是下一次見面就換了。

這樣輕描淡寫的,豈不是助紂為虐,那我想看他換衣服,故意使壞怎麽辦。

江拙慕怎麽就不會生氣,罵自己兩下呢。

吃完飯後,許輕染就回宿舍休息一下,晚上上完課。沒等江拙慕喊她,許輕染便主動邀請他吃飯。

一天的空閑時間,恨不得天天跟他粘在一起。

不知道江拙慕為什麽不喜歡拍照,現在只能每天多粘著他了。

更何況,她現在真的很享受跟江拙慕在一起的時間,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樣的他。

結果下午一發消息過去,江拙慕說,今天晚上不能給她一起吃飯,要寫作業。

許輕染期待了一個下午,就想知道他今天下午換了什麽衣服,結果他說她沒辦法來了。

失落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心裏雖然這樣想,但還是給他發消息說“沒事,你先忙,我先去吃飯了。”

發完,悶悶不樂地跟室友一起吃飯。

江拙慕一起吃飯的這幾天,許輕染的愉悅度高度上漲,比較每次吃飯面前站了一個頂級大帥哥,秀色可餐的模樣,誰看誰能不興奮。

現在忽然換成了室友,雖然室友也很好,但是就是少了點什麽。

鄧菲菲看著許輕染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飯,調侃道:“怎麽了?跟我們吃沒興趣?”

這幾天兩個人早上一起吃飯,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一起吃飯的,早就在學習內傳開了。

面對她的調侃,許輕染直接承認:“是啊,你是不知道江拙慕多秀麗可餐,光是看著他,我都能多吃兩碗米飯。”

“走,走,趕緊走。”鄧菲菲假裝生氣地說:“你這不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嗎?”她現在說的這些,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機會了。

畢竟沒錢了還能努努力掙掙,可是品質優越的帥哥可不是那麽容易遇見的,而且還是未婚的男性。

“嘿嘿嘿。”

鄧菲菲:“不過前幾天網上說江拙慕真的拜托教授投票,是不是真的?他也會幹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反差也帶勁了吧。

表面上滿不在意,實際上卻苦哈哈地求著教授投票。

許輕染:“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幾天都會他迷了心智,怎麽還有想法問這個。

鄧菲菲戳了戳她的肩膀:“你問問唄,真的好奇。網絡上什麽答案都有。”說完又看著她說:“你今天怎麽有機會跟我們一起吃飯?江拙慕呢?”

許輕染有些悵惘:“他啊,老師留了作業,估計在教室做作業呢。”

鄧菲菲:“你看啊,天快黑了是不是?你要不是去送送飯?再去問問網上的流言是不是真的?”

哦,對哦。江拙慕自己不能來,自己可以過去啊。

說完就幹,快速吃飯碗裏的飯,然後給江拙慕送飯了。

許輕染先是給他發消息問他吃飯了沒有。

江拙慕說還在教室。

[許輕染:想吃什麽?我給你送飯?]

江拙慕看著遙遙無期的作業,只能感嘆,休息一下,找點靈感也行。

[江拙慕:餛飩。]

許輕染一接到消息,立馬買了餛飩給他送了過去。

快到教室的時候,江拙慕給她發消息說,不用進來,他一會兒出去。

到了門口,許輕染給他發了消息。然後透過後門的窗戶看著屋內的江拙慕。

接到消息後,江拙慕給旁邊的人說些什麽,然後揉了揉肩膀走了出來。

衣服是不常見的亮色彩,一片橙黃,大約是他很少穿這麽鮮嫩的顏色,一來,恍如照亮了屋子。

江拙慕指引著許輕染一起去了旁邊的教室。

坐下後,許輕染問:“要弄很久?”

江拙慕坐下後便開始吃飯,搖搖頭:“不知道,對方要得急,估計要熬夜了。”

他們這一行的好像始終沒有定性,只要甲方沒有說滿意,那就要一直改。

“嗯,沒事,你快點吃。”

現在都七點了,不知道多餓了。

江拙慕也沒有矜持,坐下就是一頓狂吃,不過即使是速度快,他還是註意著自己的形象。

本來按照計劃,他現在應該跟許輕染一起吃晚飯的,然後順道再去附近的小道散散步的,現在只能去完成課題了。

“我一會兒就過去了,你到宿舍的時候給我說一下。”

許輕染點點頭:“好。”

等他走了,許輕染還是有些不樂。

明明以為看到自己想看的,卻還是沒有那麽開心。

不知道這個有多難,江拙慕眼中難掩的倦色,看起來有點累。許輕染開始小聲罵著李教授,怪不得是李魔頭,可不是奴役人嗎。

連飯都不給吃,看看吧人累成什麽樣子了。

哼!

郁悶的她,只能去找雪球黑曜玩玩了。

相對於人類的煩惱,雪球黑曜過得不要太舒服,這會兒正躺在草地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這樣一對比,江拙慕更慘了。

許輕染掏出自己帶的貓糧,一點點的餵給它們,同時嘴裏開始念念叨叨:“吃了我的貓糧,就要給我做事情。”

照她對江拙慕的了解,這次的作業,說不定要弄到很晚,這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了。

“雪球,黑耀,我對你們好不好?好的話,今天幫我辦一件事行嗎?”

“我不管,你們兩個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

“今天晚上幫我接個人唄?就是上次跟我來的那個帥哥?你們一看見肯定知道,他是最帥的那個。”說完還掏出手機,點開‘我的最愛’的相冊,一點點跟兩只貓介紹。

“吶,就是他。”晚上不知道幾點回來了,他回來了你們送送他。

許輕染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一人兩貓,在這裏開展了一個嚴肅的話題。直到它們兩個把貓糧都吃完了,天也黑了,發給江拙慕的消息一直沒人回,許輕染才離開。

臨走前還不忘安排:“記住你們兩個的任務,我走了。”說完還像模像樣的給它們說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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