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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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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

七點的時候兩個人終於餓了,許輕染直接把人拉到了肯德基的店鋪,江拙慕有點不可思議,指著肯德基店面說:“晚上吃這個?”

許輕染:“當然了,這附近哪有什麽好吃的,這個是最好的,相信我,趕緊吃完我們去玩下一個。”

江拙慕接過漢堡,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一口漢堡,一口咖啡牛奶,醇厚綿長。

吃完後他們又重新坐了一次旋轉木馬,然後盯著時間說:“是不是快到煙火時間了?”

江拙慕點點頭:“還有半個小時。”

“走,趕緊找好位置去。”

游樂場中間有個湖泊,把游樂場分為東西兩個部分,中間放置著一艘大船,現在已經點燃了燈光,揚帆的上方點燃一個巨大火焰,游樂場上面的人好像都慢了下來,站在岸邊默默等待著煙花。

許輕染和江拙慕也尋了一個好的位置,扶著欄桿看著湖中的水波。

江拙慕問:“你今天開心嗎?”

許輕染:“為什麽不開心?你不開心嗎?”

江拙慕:“開心。”一會兒還有你更開心的。

話音為了,‘嘭’的一聲,一束煙花炸開了昏暗的天際,江拙慕和許輕染相視而笑。

“煙花,煙花。”旁邊的人也都在感嘆。

許輕染看著煙火說::“好漂亮。”

江拙慕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許輕染看著這個場景,好像回了元旦的那天,她也站在同樣的位置上,跟她看著同一場煙火。

像是回憶,又或者是來了興趣,許輕染對著江拙慕說:“新年快樂!”

程亮的煙花頓時響徹天際,每個人臉上都有一瞬間的光亮,江拙慕看著許輕染含笑的眉眼。

思緒再次把思緒拉到了元旦,當時心情一般聽到這話並不覺得有什麽,這次再次聽到,只覺得是什麽悅耳的情話。

許輕染搖了搖手機,說出了同樣的話:“帥哥,加個微信唄。”

江拙慕望著煙花低聲耳語:“人都要是你的了。”

不過這個聲音並沒有被許輕染聽到,因為頭頂的煙花再次炸起,人群中都在感嘆,說完話後,許輕染的視線又重新回到了天邊。

真好,他無比慶幸那天自己去了羅什湖,看了煙花,遇見了許輕染。

煙花一個接著一個地在頭頂上炸起,在許輕染沒有註意的時間,江拙慕快速地跑到游樂場的門口上,把早就準備的花束接了過來。

這花是昨天已經預定了,為了保持最新鮮,剛從花店送來沒多久。

江拙慕趁著許輕染擡頭看煙花的空隙,人已經抱著鮮花走來了。

或許這樣的鮮花在游樂場並不罕見,這時的人們只顧著看著天空,幾乎沒有人註意到江拙慕。

就連許輕染也沒有註意到,什麽時候江拙慕人已經離開了。

跑腿確定好名字後,把新鮮的花朵遞給了江拙慕,他低頭看看手中的各色的雛菊宛如彩虹一樣,既然不知道喜歡什麽顏色,索性什麽顏色都來上一枝。

最中間的部分是一枝紅色的玫瑰,單獨的一枝,絕無僅有的一枝,邊緣處圍繞的是雛菊,紅的,黃色,綠的,綠色都有。

本來五彩繽紛的顏色,中間又一個鮮紅的玫瑰怎麽看都奇怪,但偏偏這些東西搭配在一起,奇怪又帶著一種奇特,好似本來如此。

本來江拙慕是準備雛菊花束的,但一想告白的話用雛菊怎麽看都覺得別扭,沒有了玫瑰好似沒有浪漫的因子,而且在他的想象中,告白怎麽可能少了玫瑰,只好這兩兩結合便組成這奇葩的花束了。

為了不讓許輕染久等,拿到花束的空隙,人便狂奔起來。

害怕快速奔跑弄亂了花,江拙慕追求的速度的時候也很註意右手的穩重。

只見他一只手握住花朵,往前沖,另外的一只手保持住平衡,心裏回想著他和許輕染的一切。

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眼睛裏充滿笑意的眼睛,說著新年快樂。

想著對方別出心裁吸引自己的方式,想著她一點點的挖空心思就是為了多給自己待在一起。

早上的午飯,時不時地問候,還有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好似發個消息對方永遠都在心情。

他沒有談過戀愛,以前也認為或許沒有人能夠走進他的心裏,但是許輕染每天的消息,時不時有些幼稚卻又讓人很高興的消息,一點點融化他的心,他覺得許輕染很好,跟她在一起很開心。

無論是聊天,還是待在一起玩,都帶給他別樣的感覺。

想起她為了暗暗地表達心情,故意讓他看見那些謠言。

那好吧,既然許輕染那麽喜歡自己,自己就稍微勇敢一次,給她一個浪漫的表白,然後他們就像童話裏一樣,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

光一想這個,眼中的笑意好像都忍不住要跑出來一樣。

他想,許輕染一定會震驚得說不出來。

許輕染正在專心致志地看煙火,雖然不知道江拙慕這一天到底幹了什麽,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天不僅江拙慕很高興,自己也很開心。

頭頂的煙花還在炸起,許輕染好像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微微回頭,就看見江拙慕在煙火的照耀下,明明滅滅間,他捧著一束鮮花而來。

黑色的大衣在飛舞,手上的鮮花散發著芬芳,那個讓他讚嘆不已的人,正滿懷笑意地奔跑而來。

耳朵上還時不時響起‘嘭嘭’的響聲,隨著煙花的響聲,隨之而來的還是那一瞬間的光亮。

很奇怪,整個游樂場有那麽多的人,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在著極其繁密的情況,她的瞳孔好像只能捕捉到那個奔跑的人。

那是全心全意的愛戀。

‘嘭’的一聲,整個游樂場宛如白晝,江拙慕徐徐而來,那是她無論看過多少照片,都看不到的笑容。

那麽單純,又那麽美好,讓人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一秒。

還沒等她看個仔細,煙火一滅,視線再次陷入黑暗,然後耳邊再次炸起,視線再次清晰,江拙慕更近了一步。

一聲聲煙花的響聲,好像江拙慕快速奔跑的腳步。

嘭——

近了。

嘭——

更近一步。

就這樣不知道是心跳聲,還是耳邊的煙花聲,還沒等人分辨個仔細,剛剛那個遠在天邊的人,已經近在眼前處。

江拙慕立在許輕染面前,微微喘氣,當天空中最大,最長的煙花響起的時候,許輕染聽到面前的人說:

“許輕染,我們在一起吧。”

面前的人還在微微喘.息,是她聽錯了嗎?

她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後面是怎麽出了游樂場,又怎麽上的車,從有記憶以來,好像一下子就到了校門口。

臨下車後,江拙慕的心情止不住地開心,果然聽到自己說跟她在一起,果然楞住了。

回想起剛剛的場景,聽到這話的許輕染瞳孔驟然收縮,眼睛睜大,嘴巴張起,一臉的震驚,連話都結巴了起來。

“給,給我的?”

江拙慕把手裏的鮮花遞給他,笑得更開心了:“要不然呢?送你。”猶豫一下,他還是把那句喜歡說出了口:“許輕染,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眼神中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堅定,這樣的眼神和這樣的溫柔,再次讓許輕染楞神,腦海裏一直回蕩著那個美景。

無論是捧花而跑的少年,還是這個站在面前微微喘氣的人,說著喜歡的情話,都讓她忘記了思考,這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等意識回籠的時候,她人已經坐在車子上了。

許輕染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不就是一起玩耍嗎?怎麽一下子告白了。

她坐在副駕駛上,腿上放著自己喜歡的雛菊,所以昨天兩個人討論了那麽久,就是想要給自己告白嗎?

為什麽?哪裏出問題了?她不就是單純的想要個照片嗎?

她有些懊惱,離他表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現在才說抱歉的話是不是有些遲了。

她生平第一次有些討厭花癡又顏控的自己,一看見美好的事情,總是忘記自己眼前的場景到底是什麽。

車子停穩的時候,江拙慕讓她先下來,許輕染先是把花放在一旁的座椅上,然後才去伸手拿包,之後下車。

思考了一路,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決定先裝傻。

逃跑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對比於她的楞神,江拙慕可謂是春風拂面,果然無論是哪個人聽到自己告白的話,都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

兩個人站在校門口,許輕染糾結一下說:“那個,那個我先回宿舍了。”

江拙慕笑得很開心,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嗯,晚安。”

悶頭低走的人,走了不到五米再次轉身回來,江拙慕一個擁抱把她攬入懷,耳邊回響著他不自覺地寵溺的聲音:“怎麽了?忘記了什麽了?”

完全把他當做女朋友看待了。

許輕染還是楞楞地:“我忘記拿花了。”

江拙慕這才覺得有哪裏不對,花束還在副駕駛位置上,江拙慕想替他拿出來,許輕染道:“送我的,我來拿。”

江拙慕笑得更開心了,果然很喜歡自己,連束花朵都那麽小心珍重。

“好。”

開了車門,許輕染抱著花快速離開,臨走前轉過頭回應他的話說:“晚安。”

江拙慕把車停到停車位上,一口氣跑到了宿舍,回想到今天的一切,雖然有些意外,但總體都很好,全部按照自己的計劃發生。

到宿舍的時候,甚至還給室友們帶了糖果,美其名曰喜糖。

汪嚴霆看著江拙慕怎麽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問:“今天一整天都不見你?幹什麽去了?那麽開心?”

江拙慕張口,本來想把他談戀愛了說出去,嘴巴一轉又覺得這樣不好,應該讓他們主動發現。

“嗯,去玩了,所以開心。沒事我去洗漱睡覺了。”

他想,今天的許輕染一定是在自我懷疑,為了讓她再高興一下,明天自己就再勉為其難地讓她再高興一下吧。

許輕染抱著花也走的飛快,根本不知道今天怎麽最後的收場居然是這樣的。

從小到大,因為長相的原因給她告白的人不少,小一點的時候都以還在學習拒絕了,每次心裏有點漣漪就會想起高中的那個人幹凈,人後邋遢的學長。

男人都是不懷好意的,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回到宿舍裏,大家看見她手上的鮮紅都在嗷嗷叫,“許輕染又有人給你告白了?”

許輕染不想理會,“不是,我自己買的。”

鄧菲菲不信:“真的?”

許輕染:“不早了,趕緊睡覺吧。”

等人都離開了,許輕染把手裏的花束拆分放在水盆上,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那麽多顏色的雛菊,很多顏色連她都沒有見過,從中間把那個紅色的玫瑰抽取出來,也不知道這人是咋那麽想的,雛菊配玫瑰。

洗完澡後,許輕染還是不知道該咋麽辦,她根本沒有想象過江拙慕居然給她告白。

滿腦子都是問號,到底是為什麽?兩個人的聯系不算緊密,她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

可能唯一特殊就是給他要不同的照片,後面心虛為了彌補,只能加倍對他好了。

到底是為什麽呢。

拿著手機點擊兩個人的對話框,還是有些不可意思,有些不理解,她只是想多看他的照片,沒想到江拙慕還存在這個的心思。

一看見江拙慕就會想到他給自己告白,一聽到告白的話就會聯想到骯臟的男人。

正想著,江拙慕剛好發來一個晚安的消息。

下一秒鐘,許輕染手指微動,已經把江拙慕給刪除了。

等反應過來,許輕染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

江,江拙慕發現自己刪除他了嗎?

沒等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定睛一看居然是江拙慕。

一定,一定是發現了。

然後趕緊把他的電話也拖進了黑名單。

對,對,只要他消失了,自己便不糾結了

睡覺睡覺,明天會更好。

另一邊的江拙慕本來想給許輕染發個晚安的消息,發完一條後又覺得兩個幹巴巴的字有些生硬,便又發了一個睡覺的表情包。

誰知道消息一發過去就顯示‘對方還不是你的好友……’

什麽情況?太激動了,把自己誤刪了。

正給她打電話問她什麽情況,電話剛打過去就被掛斷了,再打過去便再也打不通了。

本來玩了一天有些困頓的江拙慕,人一下子清醒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微信發不出去,電話打不通?

這到底怎麽回事???

預收文《七零年代病美人》求收藏

白薇是十裏八鄉的病美人,美人是真,膚若凝脂,眼中含秋水,在七零年代這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時代,白薇就好像一只傲然獨立的白天鵝。

可是病也是真的,走起路來一步三喘,身子輕薄的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在這個女人就應該粗壯好生養的年代,又有些格格不入,更有名的老大夫斷言,她活不過今年。

是以,整個李家村的人雖然眼紅這個人,但無時無刻又不在惋惜。二十歲的年歲,至今還無人青睞。

跟她同姓同名的白薇就這個時候來,眼下一瞧,剛好這個病弱的身子也免去了她務農勞作的辛苦。

李家村最近新來了一批大城市來的知情,長的那叫一個塞一個好看,聽說都是京城來的,有身份的,頓時引起了十裏八鄉的人來相看。

更不用說那個叫蔣勁柏的人,身高腿長,肩寬腰細,劍眉星目的跟電影人物一樣,大家都鉚足的心思想要得他的歡心。

白薇看著這個猶如孔雀開屏的男子,眼神中閃過幾分不屑,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肆意玩弄人心,很是不喜。

蔣勁柏雖然人來到了鄉下務農,可是滿身的氣質一點都沒遮掩,知情和農民都笑他是李家村的一枝花,蔣勁柏笑笑沒搭話。

一次調侃他:“這方圓幾百裏的姑娘都來了,就沒有相中的?”

蔣勁松捏了捏手中的碎土塊,說:“是有一個。”

大家都在測試到底是哪個美人能俘獲蔣勁柏的芳心,卻不知道蔣勁柏已經失敗了。

那人明明看上去那麽瘦弱單薄,說出的話確那麽毫不留情:“我不喜歡你,你別再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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