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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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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趙殉扶著腰勉強坐起來,男人在床上是不能挑釁的這句話,他已經深刻的體會了一遍。

渾身都很清爽,就連後背的傷也沒有過度的疼痛感,看來對方已經幫他上了藥。

“小劉?”

房內沒有人應答,他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到了早上十點,那他今天上班又遲到了!

趙殉捂住自己的臉,自從開始談戀愛,他就沒有準時上下班。

門外突然傳來“嘭”的一聲,趙殉披好衣服,有些擔心劉承安為什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他打開門,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猛地倒在了他的腳下。

“敢給我下藥,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殉渾身一僵。

他擡起頭,就見同樣松松垮垮披著一件衣服的鄭叢正滿臉陰郁的坐在輪椅上。

趙殉看到第一眼想的就是都這樣了還能來開房,那也是挺了不起的。

他看向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看向他。

“趙殉?”

鄭叢有些驚訝,隨即看見趙殉身上星星點點的紅就更加陰沈。

與此同時,被鄭叢一巴掌打翻的年輕人撲向了鄭叢,哀求著說:“是我鬼迷心竅,鄭少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仔細看了兩眼,趙殉忽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好像是現在挺火的一個模特。

聯想到什麽下藥,酒店,趙殉瞬間明白過來。

他不關心這種事,攏了攏衣領打算回房,身後的聲音叫住他:“趙殉!”

眉心一皺,他回身不耐煩的看著對方。

鄭叢見趙殉停下腳步,神色緩和不少。

此時從走廊的另一端匆匆走來一個助理和兩個保鏢,鄭叢揮了揮手,冷聲道:“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還有,我不想待會兒出現什麽和我有關的花邊新聞。”

“鄭少!”

男人驚惶的叫了一聲。

下一秒他就被捂著嘴拖了出去。

“有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冷淡。

“趙殉,好久不見了。”

鄭叢推著輪椅到他的面前,目光從他白皙的脖頸探尋進他的衣領。

就為了這句寒暄?

趙殉並不覺得自己和對方有什麽好談的。

他轉身離開,不想多說。

“趙殉!”

“趙先生。”

趙殉神色一松,看著向他走來的人。

“怎麽不穿鞋?”

看著對方皺起的眉,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有些發虛。

“回房。”

他拉著對方想要離開,劉承安卻自發的和鄭叢打了聲招呼。

“鄭少怎麽也在這裏。”

彬彬有禮的態度極其謙和。

趙殉想到上次的事情,多少還有些不想讓對方見到鄭叢,哪想到對方像個沒事人一樣。

是了,他已經有些猜不透對方在想什麽了。

鄭叢同樣也在打量劉承安,陰郁的目光與他直直地對視。

“聽說你現在留在趙家做事。”

劉承安笑了笑,溫聲道:“是的,趙先生人很好,我也想能為他做些什麽。”

“你不是楚家人嗎。”

他推了下眼鏡,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

“鄭少下次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只是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助理,我和楚家沒什麽關系。”

他這幅笑容中帶了絲牽強的模樣,真是把一個受家族遺棄的棄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鄭叢眼眸微沈。

出車禍後他一直在查誰是那個動手的人,可直到現在都找不出任何的線索。

他也懷疑過這個一直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可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無權無勢,連楚家都已經把他遺棄,他哪裏來的能力將痕跡掩蓋的這麽幹凈。

“小劉。”

趙殉拉了拉身邊的人,伸手拿過他手裏的早餐,無聲的催促他快點進去。

對方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下次出來再不穿鞋,你就一直躺在床上吧。”

趙殉神色一僵,隨即就是不可遏制的臉頰發燙。

板起臉的人又很快柔下神色,捏了捏他的耳垂說:“趙寶寶乖一點才不會生病,高燒剛退不要讓我擔心,你先進去,我和鄭少再說兩句話。”

趙殉有些猶豫,不信任的看向一旁坐著輪椅的鄭叢。

鄭叢被他的目光看的怒火中燒。

他這個人平常是放,蕩了點,可也從來沒有仗勢欺人到對一個無辜的普通人下手。

“趙總還怕我吃了你的小情人不成。”

劉承安推著趙殉將他送回房,吻了吻他的臉側:“乖乖把早餐吃了,我不進去你不準出來。”

趙殉有些生氣的看向他,隨即有只手在他的腰後一戳,他立馬就軟了半邊身子。

門被關上,外面的聲音被隔絕。

趙殉一邊吃早餐一邊覺得頭疼。

鄭叢的風評一直不好,無非就是他的私生活太過混亂,身後的後臺又硬,一直沒有什麽人敢得罪他。

不過他也確實不會平白無故的對一個人下手。

只不過鄭叢這人又太過喜怒無常,他擔心鄭叢會把自己將他打進醫院的帳算在劉承安的頭上。

一頓早餐吃得食不知味,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承安才推門進來。

他連忙站起來,對方見他吃得太少有些不滿意,隨後又嘆了口氣說:“算了,外面買的還是沒有自己做的好,不喜歡吃就不吃了,回家我做給你吃。”

趙殉被牽著出去的時候還有些懵懂,就這樣,沒別的要說的了?

手機傳來一條短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趙殉,你小情人的膽子確實很大,居然讓我不要在打你的主意,還請我不要把那天的事記在心上,多少年了,沒有人敢對我說這種話。’

趙殉心裏一跳,接著又是一條新消息。

——‘不過我最近確實也沒時間和你計較,趙殉,等著吧,我們的事還沒完。’

趙殉眼眸微暗,兩人說了什麽,為什麽鄭叢這麽幹脆的就算了,看他的話好像他最近遇上了什麽麻煩。

鄭叢是鄭家最名正言順的長子,有幾個兄弟,但年紀還小,按理說他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時候,怎麽也不可能是家族裏出什麽問題。

他把目光看向駕駛座的劉承安,是有什麽東西對方知道他不知道的嗎。

“看我做什麽。”

對方笑了一下,趙殉微微一怔,抿著唇別過視線,下一秒就被捏著下巴吻了上去。

不是什麽淺嘗即止,而是勾著他的舌尖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他被吻的渾身發軟,尾椎骨一陣一陣的酥麻。

微涼的指尖擦過他濕潤的唇瓣,低啞的聲音嘆息著說:“怎麽辦,真想把你捆在床上。”

趙殉臉一熱,推開對方越摸越往下的手,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分不出精力去應對任何的事了。

對方低沈的笑起來,又湊過去吻了他一下。

有劉承安在身邊幫趙殉減輕了很多的工作量,甚至很多不方便的時候,都是由對方代替他說話。

劉承安就好像被楚家抹去了痕跡,從那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將他當做是楚家的小公子,只會有人想起趙殉身邊有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與他同吃同住,一同出現在各種盛大的場合。

時間一長,趙錢也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家裏多出一個人的存在,至少這段時間裏,他吃的很不錯。

而且有時候趙殉揍他揍的狠了的時候,身邊還有個人幫他說話,只不過後面他就被趙殉揍的更狠了。

“餵。”

趙錢有些糾結的看著在廚房做飯的人。

現在這是家裏的常態,趙殉主外,對方主內,就算一個人也能把家裏打理的井井有條。

“我想過了,我想去學校住校,但我哥肯定不會同意。”

劉承安停下手裏的動作,回頭看向有些煩惱的少年。

他只有那天提過一次,後面就再也沒說過,這麽一段時間下來,反而對方先提起了。

“我能問問為什麽嗎。”

趙錢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面。

“我確實不該這麽依賴哥哥。”

趙殉將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他身上了,現在趙殉身邊已經有了能陪伴他的人,他希望趙殉能擁有自己的生活。

雖然心裏酸酸的,但他不是那種完全不懂事的人。

劉承安輕輕的笑了一下,他將手放在水龍頭下面,看著透明的水穿過他的指縫。

“確實,你應該要離開他了,高中三年你不在趙殉的身邊,他會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但心裏一定會更加牽掛你,你說,到時候他想你想的更多一點,還是想我更多。”

趙錢楞了一下:“你在說什麽?”

“你占據趙殉太多的心神了,只有把你放在身邊他才會放心,可你一旦離開他,他就會不安,只是總要戒掉的,不如早一點。”

在他也離開的時候,看看這三年,趙殉會想誰想的更多一點。

劉承安慢條斯理的摘下臉上的眼鏡,他一臉笑容的看著趙錢,趙錢卻突然覺得心裏竄上了一陣涼意,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你長大了,總要離開這個家,可我不會,我會一直陪著他。”

他摁住趙錢的肩,隔著衣服,趙錢也能感覺到對方冰涼的指尖。

劉承安不想在他離開的三年時間裏有趙錢的陪伴治愈趙殉的不舍與不安,他要趙錢也離開他,讓趙殉獨自體會這孤單的三年。

那時他再回來,他在趙殉的心裏會更加深刻,而已經長大的趙錢只會更想離開他。

沒有豐了羽翼的雛鳥不想離家。

那時趙殉的身邊只會有他。

“不行!”

趙殉意料之中的很生氣。

趙錢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但還是因為趙殉過於激烈的反對而感到惱火。

“為什麽不行,我已經十五歲了,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生活,再說了,我是住在學校,又不是一個人單獨在外面。”

趙殉漲紅了臉,也只是憋出兩個字:“不行!”

趙錢也來了脾氣,叛逆性一下湧了上來。

“我不管,我就要住校!”

其實那天劉承安的話只是給趙錢打開了一個開關。

一個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再聽哥哥的話,也會有厭煩這種管教的時候。

這就是一個機會,他想離開趙殉試一試。

趙殉一把抓住劉承安的手,目光如炬的看著他。

劉承安楞了一下,突然笑了:“你懷疑是我攛掇他離開你?”

趙殉抿著唇不說話。

劉承安的笑容越咧越大。

“我那天說了不會再提這件事就不會提,你現在懷疑是我背後說了什麽?”

趙殉別開了視線。

“這是你們兩兄弟的事,我哪裏能說得上話,你們自己好好溝通吧。”

劉承安推開了趙殉的手。

走的時候他瞥了趙錢一眼。

他確實什麽也沒說,是對方主動向他提起的不是嗎。

趙錢看著劉承安離開有些慌了。

明明說好了要和他配合的,現在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算怎麽回事,要是待會兒他哥揍他了,豈不是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哥……”

趙錢明智的放軟了聲音,試圖和趙殉講道理。

只是現在趙殉全部的心神已經放在了劉承安身上。

他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楞住了。

從認識到現在,他一直都被對方捧在手心裏,以至於他都習慣了無論如何對方都會遷就他。

現在只不過推開他的手,他就已經開始難過了。

趙殉抿了下唇,垂下的眼眸有些委屈。

“哥?”

趙錢叫了他一聲。

趙殉沒理他,擡起頭大步往樓上走。

留下趙錢一個人楞楞的站在客廳。

不是在說他的事嗎,怎麽搞得他們開始鬧矛盾了!

趙殉回到房間,對方果然不在。

他走向隔壁試著推了推門,意料之中的反鎖了。

“小劉!”

他用力捶了下門。

“昨天沒睡好,我現在很累,要休息了。”

趙殉咬緊牙根。

明明昨天被弄的更累的人是他。

“小劉!”

他不死心的繼續砸了下門。

怎麽能這樣,一言不發的就和他鬧脾氣,他討厭這樣。

“出來!”

裏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趙殉氣的踹了一腳。

他怒氣沖沖的盯著緊閉的門,過了一會兒還是得不到回應,他抿著唇轉身離開,這次他不會再寫小紙條哄他了,看誰耗的過誰。

到了中午一點,劉承安才姍姍來遲的下來做飯。

趙錢趴在桌上已經快餓扁了,一看到劉承安就兩眼放光。

劉承安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問:“想吃什麽。”

趙錢立馬說:“想吃紅燒蹄髈!”

“好,但也不能光吃肉,還是要適當的吃點蔬菜。”

趙錢耷拉下臉,他是真的不太吃那種綠油油的像草一樣的東西。

這個年紀的孩子還在長身體,對肉食就格外惦念。

劉承安順了他的意,招呼了下像小狗一樣等在外面的趙錢。

“過來幫我洗菜。”

趙錢樂顛顛的應了,站在劉承安的身邊盡職盡責的洗菜,偶爾還會問他到底是怎麽把飯做的這麽好吃。

趙殉一下樓就看到這幅“兄友弟恭”的場景,心裏頓時酸唧唧的雜糅在一起。

弟弟和男朋友待在一起,反而他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別,還是我來吧,待會兒小心燙著你。”

趙錢正要像往常一樣端菜,劉承安連忙阻止了他,讓他乖乖的去客廳裏坐著,自己把菜端了出去。

趙殉心裏無比覆雜,因為這個場景和以前一模一樣,就連說的話也相同,只不過那時面對的是他。

“這個太好吃了,下次我還要吃。”

趙錢腦子簡單,吃上一頓心滿意足的飯就高興的不得了。

做飯的人自然也能體會到那種滿足感。

劉承安點了點趙錢的碗,笑著說:“說好了要多吃點蔬菜,這樣才能營養均衡,不要挑食。”

趙殉捧著碗默默的低下了頭。

以前對方也對他說過不要挑食,註重營養搭配。

“吃好了,可算活過來了。”

趙錢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癱在椅子上,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劉承安從廚房倒了杯熱水,趙殉下意識的要去接,那杯熱水卻放在了趙錢的面前。

“喝點熱水對身體好,吃得撐了就站起來走走。”

趙錢對於劉承安無微不至的關懷也有些驚訝,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趙殉的臉色,不過還是抵不過對方溫柔的關懷。

他抿了口熱水,那股暖流從他的嗓子眼流到了他的心裏。

家裏還是有個嫂子好啊!

趙殉垂著頭默不作聲的站起來,獨自一人回了房。

劉承安註視著他離開的背影,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抹暗沈的笑意。

“我哥他真的會答應我嗎。”

趙錢有些憂心。

他回頭笑道:“會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晚飯,桌上仍舊是趙錢最愛吃的那幾樣,劉承安溫柔的叮囑與關切,聽得趙殉心裏越來越酸。

“牛奶幫你熱好了,晚上不要熬夜,記得睡前要喝。”

劉承安揉了揉趙錢的腦袋,趙錢飯後習慣性的犯困,懵懵懂懂的應了。

他揉著眼睛要往樓上走,卻不小心一腳踩空向前栽了過去,劉承安連忙從身後扶住他。

從趙殉的角度看,就像一個高挑的青年摟住一個纖細的少年。

“早點上去休息吧。”

劉承安笑著拍了下趙錢的後腦勺,趙錢整個人也醒了神,邊拍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邊仰起頭對劉承安說:“嚇死了,還好你扶住了我。”

“行了,記得睡前把牛奶喝了。”

趙殉聽不下去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弟弟有些多餘。

“晚安。”

趙錢揮了揮手,快快樂樂的上了樓。

趙殉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面發出了劇烈的摩擦聲。

劉承安看過去,就見趙殉氣勢洶洶的走到趙錢的身邊,一把拎起他的後領口將他拖進了房。

心氣不順,想打弟弟。

劉承安抿著淺淡的笑,手指在樓梯扶手上悠閑的打著節奏,直到聽到趙錢的哀嚎聲之後,他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殉走出房門,理了理自己挽到小臂的袖子,身後的趙錢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捂著屁股慘兮兮的走出來。

“暴君!不講道理的暴君!”

趙錢眼淚汪汪的大罵出聲。

趙殉挑起眼尾掃了他一樣,趙錢立馬慫慫的閉緊了嘴巴,好像還能看見他身後迅速垂下的尾巴。

“哼。”

趙殉擡起下巴扯了扯褲子。

身後拿著皮帶的趙錢抽抽搭搭的抹了抹眼淚。

只有趙錢知道,趙殉西裝不一定要穿高訂,但皮帶一定要最好,因為揍他的時候手感最舒適。

趙殉一路回了自己的房,只是在路過隔壁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房門還是如白天那樣緊閉。

他抿了下唇,斂下眉眼回了自己的房間。

裏面空空蕩蕩,沒有像以前那樣有個為他忙前忙後的人。

更沒有了每天睡前都要喝的牛奶。

趙殉坐在床沿,看著床頭櫃突然就委屈下來。

他太習慣對方給他的照顧了,無微不至的關懷就像滲進了他的骨頭縫裏,今天只不過把對他的一些很平常的關切給了趙錢,他就已經受不了了。

心裏的那點醋意和委屈像個小姑娘一樣。

他有些氣自己的不爭氣。

難道今天對方不在他自己一個人就不能睡了嗎!

想是這麽想,但當趙殉脫衣服的時候他還是委屈了。

今天沒有人給他擦藥。

趙殉垂著眼一臉的沮喪,好像隱約能看到他腦袋上的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以至於他沒有註意到房門什麽時候被推開了。

“我等了很久趙先生都沒有來,我只好自己把牛奶送過來了。”

趙殉猛地擡起頭,穿著睡袍的年輕人跟個勾人的妖精一樣,大敞著領口,濕漉漉的黑發還在往下滴水。

他盯著對方不說話,就這麽看著對方面帶笑意的向他走來,那雙波光瀲灩的眼睛好像被他身上的濕氣帶上了綺麗的色彩。

直到一雙手順著他的臉頰擡起了他的下巴。

“看起來好委屈的樣子。”

趙殉抿著唇還是不說話。

對方嘆了口氣,指尖輕輕的摩挲著他的下巴。

“跟我鬧脾氣最後還不是氣著自己,這不是故意讓我心疼嗎。”

趙殉覺得更難受了,他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好像在委屈的說“你今天一天都沒和我說話”。

“趙寶寶委屈了對不對,可今天是你先誤會我的啊,只要趙寶寶跟我說聲對不起,我們就和好。”

趙殉立馬沒有原則的開口:“抱歉。”

“道歉要說對不起。”

趙殉眨了下眼睛,沒說話。

“那今天趙寶寶就一個人睡吧。”

對方說著就要轉身離開,還像模像樣的理了理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

“對對……對……不起。”

背過身的人揚起一個絢麗的笑。

“我怎麽舍得和趙寶寶生氣呢。”

心滿意足被抱住的趙殉瞇著眼在對方的懷裏蹭了蹭。

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落到了實處。

等到有只手將他的褲子脫了一半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什麽。

不是說過來給他送牛奶的嗎,牛奶呢。

小劉:拿捏的死死的

路人:這男的有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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