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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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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

鐘局長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陷入沈默,大家心知肚明,作為刑偵隊伍“閑養”的二隊長,現在明澄徹底藏不住了,這件事的焦點猝然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該來的總是要來,我有心理準備,領導不要擔心,”明澄看向鐘局長,無法忽視鐘言灼灼的眼神,“不要擔心,我這麽長時間在查許晉先和副市長派系的幾人,總還是知道點他們的手段。”

這話說著像是在安慰小孩兒,誰還呢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對她非常的不利,肥皂妹雖然不說話,到那一臉的擔心就能看出來,她十分的擔心,在她心裏,這個時候明澄就應該直接在局裏待著,最好什麽地方也不要去,許晉先在怎樣厲害,也是不敢在刑偵大隊直接動手。

“只是,言言現在和許晉先有婚約,這件是全部人都知道,今天的會面雖然是隱蔽的,但是總是小心的為好,最近我看還是回家住吧。”明澄道。

不關心自己的安危,倒是關系起別人的安全,明澄這話一出口,鐘局長和市長等人就感覺自己被迫吃了一嘴巴的狗糧,尤其是鐘局長,從前他家言言可是放話了,分了手的決定不會再回頭,什麽“我和她不合適,她是我最好的妹妹”,以及“我去首都工作,不是因為逃避,而是我的事業發展的需要。”

好嘛,現在打臉了,簡直是現場版本“真香系列”。

“領導,我現在並不需要回家住,我自己住自己的小公寓,並且能夠完成對許晉先的監·視的後續工作。”鐘言不直接回答明澄的話,她對明澄的擔心有一種說不出的開心,但是也不好直接表達出來,對前些日子自己的小性子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鬧脾氣了,不過也鬧對方對自己的不搭理,尤其是明澄還每一天都正常的在跟進案子的進度。

“這樣的話,那就在堅持一下,鐘小朋友很好,這件事結束之後,我給你們兩個主持婚禮,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才是。”老人直接拍板定音,他也是知道自己家囡囡的性子,不坑不坑響的才是真的認真了,就像是從前說要去警察系統,果然就咬著牙也不放棄。

“那我在這裏先謝謝領導了。”鐘言在明澄發呆的時候搶先回答了。

鐘局長詫異的轉頭詢問自己的女兒,怎麽回事,這就定下了?要不要問下他這個老爸?

“是吧,爸爸?”

鐘局長艱難的選擇了一番,其實明澄也很不錯,這兩只從前讀書的時候,就是你鬧完在我鬧,分手了還不安分的那種,現在在一起了,也算是不去禍害其他人了?這麽想著心裏好像是舒服一點,只是總感覺哪裏奇怪,“是的,老師,您能來給後輩主持婚禮,是她們莫大的榮幸。”

老領導樂呵呵的應著,作為當事的人明澄也是蒙圈了,一場會議她把她自己給賣了?

回了局裏,明澄悄悄穿了局裏最先進的防彈衣,雖然很小的一件馬甲,倒是能把主要的部位保護住,這是鐘局長私底下遞給她的,他不想自己這女兒才和對象談婚論嫁之後,這對象掛了,這事還是需要擔心一下,畢竟現在全市的焦點集中在了她的身上,能扛得住,就能勝出,扛不住那就小命不保。

不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若是出現問題,那就是把這幾年的辛苦,幕後全部人的汗水全部被浪費,這是明澄不允許出現的情況,這幾日小武以及被調到外圍執行“進修”任務,這倒是不紮眼,每年局裏都會派人到省裏學習,這次的人員調動還是大隊長直接插手,點名小武和一隊幾人一起去,美名其曰不能讓人以為他欺負了二隊。

這事明澄樂得看到,總算是少了一個需要擔心的對象,肥皂妹家裏也是派了人來保護她,但是鐘言就不一樣了,在接近學晉先的同時,市長這邊的勢力全部不能接觸,不然身份暴露的後果非常的嚴重。

“在嗎。最近註意安全。”

“不在,有事你當面和我說,不然我聽不到。”

鐘言關上手機,坐在她對面的許晉先眼神示意發生了什麽,讓她這麽不愉快的表情,鐘言切了一塊牛排,這才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家裏的親戚有人想要內部的新藥,認為藥劑不如從前的好,要通過我來求你。”

“原來是這樣,不要苦惱,最近公司馬上就能拿到第二批次的加強版X藥劑的審批文件,工廠已經在生產了,發行就在這個月底的事。”

“這麽快?不是才發的新藥嗎,怎麽就馬上要做加強版,”鐘言切牛肉的刀在瓷盤上劃出尖銳的聲音,讓向來註重餐桌禮儀的許晉先微微的蹙眉,“對不起,我是太高興了,這是好事,讓市民能有更加好的藥能用。”鐘言察覺到許晉先的不滿,很輕雲淡的說道,她雖然一時失態,但還知道怎麽對付許晉先這樣的人,越是比他架子端的高,許晉先也越是不會看輕來看了對方。

這幾年明澄對許晉先的敵對,讓許晉先認為她也是個人物,桀驁不馴的人總是認為自己孤獨無敵手,所以在征服女人上總是有不一樣的熱血,許晉先也並沒有真的愛鐘言,在他的眼中,本市最好的結婚對象不管在任何情況下就應該和他在一起,這就是許晉先對鐘言的心思。

“言言,這周末能不能請你去看個電影呢,剛上映的風評不錯的演員出演的,”許晉先把電影票放在鐘言的手邊,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鐘言微不見了的擰住了眉間,擡起高腳杯抿了一口檸檬水,禮儀方面十分的得體,“好,這段時間我們是沒有什麽時間一起出去。”

“是呢,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新藥的審批工作,”許晉先道,“岳父那邊很長一段時間沒上門了,希望他不要對我失望了。”

“爸爸那裏非常好,只是這幾天老腰病又犯了,我時常回家去看看,現在也還好,也是時候退下來了。”

“對,我想也是這個理,這些年岳父在任上辛苦了,大家都會記得他老人家對本市的治安的貢獻,但是身體還是重要。”許晉先說道,“我看刑偵一隊的大隊長就很不錯,三年前就是他及時發現了我公司的高層的腐敗現象,及時替我止損了大部分的損失,也還了我清白。他這幾年資歷上來了,我看岳父下來了,不凡提拔一些有能力的後輩·1·····”

眼前的鐘言並沒有搭腔,許晉先這才目光如實質的看著鐘言,“二隊的明澄也很不錯,從前我和她一個小區長大的,等我上了大學她還在讀高中,聽說人氣非常的高,很多學妹非常的喜歡她,情書收到手軟呢。只是她這幾年在二隊倒是一點成績也沒看到,這樣的好人才可惜了。”

“這樣啊,我並不知道。”

“從前不是在一起過嗎?”

面對許晉先的步步緊逼,鐘言神色一點也沒變化,她知道這是許晉先對她的刺探,畢竟許晉先這樣的人從來是多疑的,從未有一刻信任過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對於自己曾經和明澄交往過的事情,更加是警惕萬分。

“許晉先,我和你在一起大半年了,但是和明澄在一起只有一天,24小時。”說罷拿起電影票了優雅的站了起來,“要是你想推薦刑偵大隊長盡管和爸爸說,這事我不管,要是你認為我和明澄還有什麽關系,那我也沒辦法,隨你怎麽想。今天先這樣,我累了,晚上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鐘言這話也是為了壓著許晉先的懷疑,越是這樣多疑的人,也越是分辨不出半真半假的話,這樣的話才是對付讓他的最好的辦法。

只是今晚的晚飯讓鐘言不愉快,她沒吃飽,現在只想找某人問個清楚。

在警察系統內很少人知道,其實鐘言從前是從刑偵專業轉到法醫專業的,這也算是更加接近自己醫生夢想的一鐘方式,所以在這種高壓時候,她依然能回避過眾人的視線,悄悄來到了明澄家的樓下。

最近越來越發現她病了,翻遍全部專業書籍也找不到答案的病,讓鐘言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曾經“失去記憶”過,因為種種現象表明她最大可能就是曾經受過創傷,現在間歇性的出現的“記憶碎片”就是證據,只是自己過往的全部記憶也是完整的,這就是矛盾的地方,全部的記憶全必是以明澄為核心的,鐘言迫切的想當面問問明澄。

“咚咚——”

“言言,你怎麽來了?”

看著輕易就打開門的明澄,鐘言還沒放下她竅門的手,十分的嚴肅的向身後觀察了一下,才進了門。

“下次,不要聽到敲門的聲音就開門,現在這麽不安全你不知道嗎?”

明澄眉眼笑容滿滿,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不悅,為自己的安全擔心的鐘言,“沒事,我知道是你。”

鐘言:“???”

“我能聞到你的味道。只要離得足夠的近。”

“那要是我被人挾持了,你今天一開門就完蛋了。”

“那我更加要開門了,”明澄跪坐在沙發上,給鐘言遞上了一杯水,“晚飯吃了嗎。”

“沒吃。”被明式甜言蜜語灌得有些昏昏沈沈的鐘言一時就變得幼稚起來,撒謊起來也毫不猶豫,惡趣味的支配下只想看她為自己心疼。

“這樣的話。我煮點面吧。”打算圍上圍裙,這玩意明澄用的不多,“幫我圍一下圍裙可以嗎?”

“這樣可以嗎,”鐘言圈著明澄,伸手為她系上一只粉色小豬的圍裙,故意的“投懷送抱”就想看看這個悶葫蘆一樣的人會是什麽反應。

明澄推開了鐘言,“可以了,等我幾分鐘,喝點水,看看電視,我馬上就好。”

不解風情。

鐘言也不去看電視,做在餐桌邊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明澄,“你不要這麽盯著我看,難受。”

“難受?那從前讀高中的時候,學妹也人氣也很高嘛。”

明澄打蛋的手一頓,這事鐘言是怎麽知道的?

“是啊,那個時候,每天早上的早餐都不用我自己買,一抽屜的早餐和情書。”

“那我比學妹你差很多,讀大學才有些瘋狂的追求者,真是差很多呢。”

鐘言咬著牙,她承認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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