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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我下來！”
“不放。”
在老舊的小區住宅，明澄單手抱著穿著高跟鞋的鐘言，她從褲兜中拿出房門的鑰匙，黑暗中眼神非常的好，一下子就打開了房間，“你打算就這麽抱著我？”耳邊傳來一聲壓抑的聲音，顯然鐘言也發現這個樓道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她只好壓抑著聲音，這樣反而有些像是故意的一般，“我怎麽感覺從前也有過這樣的畫面？”
“你記錯了，哪有這樣的事，”為了防止鐘言又想起前一個世界的細節，明澄把她放了下來，“今天先在我這裏過一晚上。我睡沙發。不許亂跑。”
“我有手有腳，會開車回去。”鐘言從明澄的束縛中解脫，反身就要打開房間的門，明澄一步上前，把眼前想要離開的女人圈在門後，狹小的空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細細的看著眼前這人的眉眼，還是和當初一個樣子，讓她忍不住想要觸摸，明澄咽了咽口水，嗓音低啞，“別逼我。”
鐘言被這架勢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你你你，不要亂來。”
“哈哈哈，我能怎麽亂來了你，”明澄從鐘言的身邊撤離，進了廚房，從冰箱中拿出水壺，裏面有一顆完整的檸檬，倒了兩杯，“喝點水吧。”
“你還是喜歡這樣。”鐘言意有所指，明澄從前喜歡把整個檸檬泡在水中，認為這樣比較有意思，還能持續的喝到“檸檬水”。“味道有點淡。”鐘言做在餐桌邊，這才仔細打量這套房子，老式的小區，設備自然不是很好，就樓梯間的回聲效果就知道這裏的設計是比較古老的，電梯都沒有，在看屋裏的布局，鐘言嘴角一彎。
“你一個人住。”她的語氣十分的篤定。
“是啊，又不是誰都能有對象。”明澄不搭理在廚房喝水的鐘言，進了浴室，放水加熱，這麽晚了熱水總是有點不足。“水放好了，我去給你拿套睡衣，你先洗洗。”
這前後的話題銜接的太過自然讓鐘言有些臉紅，怎麽感覺洗完澡會發生點什麽事一般，太過親昵，甚至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麽自己會大半夜出現在明澄家的樓下，甚至不懂為什麽最近自己每天都會夢到明澄，那些細節是那麽的真實，以至於讓她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誰，是哪個鐘言。
所以，她悄悄的來到明澄的住處想當面見見這個曾經被自己甩了的“前女友”，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眼前的人，鐘言有些癡迷的看著在大廳收拾的女人，這個人總是這麽有吸引力，引她關註她。
“喏。衣服給你，內衣都是一次性的，不用擔心。”
“好。”
“那······我等你。”
明澄願意是說等她出來之後，自己在進去洗澡的，但是話一出口，味道就轉了十八個彎道，變成了奇奇怪怪的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再度變得奇怪，鐘言實在渾身變扭，起身拿起衣服，紅透的臉頰不去看明澄，“我先去了。”
“恩。”明澄的聲音很輕很輕。
鐘言去洗澡了，明澄就有些百無聊賴，臥室裏的照片已經被她收到了抽屜，從前的東西全部被收了起來，這樣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電視節目也就那樣，深夜的節目總是少不得“感情話題”，這會兒正在說的是一對婦婦因為那方面的生活不和諧，而上了節目。爭執和爭吵，誰的問題說個不停。
眼神無法不註意到“嘩啦啦”響著水聲的浴室，不大的套房，客廳也小，浴室就在幾步路之外，只要她願意擡眼，磨砂的玻璃門後面，映出的身影就能被看得一清二楚。明澄低著頭擺弄著手上的手機，肥皂妹和小武到家的時候她都收到了他們的消息，倒是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上了在生活論壇的後臺管理賬戶，明澄發現很多被刪除的帖子中，關於x藥劑的討論市民們用的詞語越發的激烈，“毒藥”、“有問題”、“為什麽能通過”、“老年癡呆”、“致死”。
越演越烈。
“我好了，到你了。”
明澄從思考中擡眼，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的白襯衣，外加她外出運動的時候的短褲。“腿很長”這個想法躥進明澄的腦海的時候就像是點著的“老房子”，一發不可收的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餵！”
“恩恩，什麽事？”
“我說，我好了，到你了！”
等洗好澡之後，明澄進了屋就看到鐘言已經躺在床頭邊，看著一本書，心裏暗道糟糕，收拾了全部的東西，這本最近開始看的書倒是給忘記了，裏面有一張自己手繪的畫像。
躺倒外側，鐘言很配合的先裏面靠了靠，讓出了位置，明澄沒有急著蓋上被子，她不是很清楚自己有沒有那種定力，微微一思考便翻身而起從櫃子裏拿了一床毛毯。
“呵，我這麽可怕，既然這樣，還留我過夜？”
明澄手上一頓，她躺好，不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悶葫蘆。”
“說什麽，這麽晚了，還不睡。明天還要上班呢。”
“那這個呢，你有興趣看一下嗎？明澄學妹？”
一張小小的書簽在眼前放大，明澄拿過，坐了起來，看著盤著腿的女人，“挺好的。學姐。”
“你！”鐘言被這句“學姐”叫得有些心神蕩漾，從前的自己怎麽沒還想這個人還這麽會撩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的樣子不能隨便給你畫。”
“學姐，我哪裏在畫你了？這個美女是我的夢中情人。”隨手把書簽放在床頭櫃上，明澄躺了下來，“既然是夢中情人，那麽學妹我就要到夢裏去見一見她，好看看是不是和學姐你長得一樣了。”
閉上眼睛打算不去搭理鐘言的明澄，感覺到“壓迫”的氣息在接近，倏忽睜開了眼，正上方是鐘言，她半懸在自己的上方，明澄的呼吸急促，無法控制自己的手指，好像下一刻就會失去理智，想要這在一刻抱住眼前的人，“你······”
“關燈，睡覺。”
黑夜裏，鐘言的嘴角忍不住的翹了起來，那人還是對自己感覺的，假兮兮的裝什麽正經。
黑夜能打開人的心，也能讓人放松自己的防備，更加能讓人失去理智。
“許晉先不是好人。”
“我知道。”
“那你們······”
鐘言遲疑，也可能是今晚的便簽讓她不像她自己，“許晉先的公司有問題，爸爸讓我去跟一下。”
鐘言的父親是本市的局長，直管幾個各分隊的工作。
“呵，鐘局一年到頭也是就這麽點事，想法很好，可是不值得。”
明澄頗為惱火，她不能理解一個父親能讓自己的女兒拿婚姻當籌碼，就為了破案，案子沒進展，方法有很多，但是這絕對不是個好方法。
“我首先是一名警務人員，其次才是我爸爸的女兒。”鐘言盯著黑色的天花板道。
“值不值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她轉身看向身邊人的後背，並不寬闊的肩膀，甚至薄薄的毛毯之下還能看下圖凸起的蝴蝶骨，很瘦。鐘言有些心疼，她把手放在上面，感受到明澄的身體突然僵硬，無聲的笑了，還那麽青澀，“我覺得值。”
被子裏傳來悶聲，“許晉先的新藥有問題，三年前讓他跑了一次，這次就沒那麽簡單了，我有一顆從早期志願者那邊拿到的藥，你明天拿到實驗室悄悄的做一下分析，”聲音一頓，“不要輕舉妄動，註意安全。 ”
鐘言把手緊緊的貼著明澄的後背，甚至脊柱的形狀都十分清晰，“你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受傷，舍不得我離開。
明澄從被子中出來，翻身對著鐘言。
“我沒資格舍不得，”定定的看著鐘言，眼中全部是不舍得，沒有不舍是因為我不曾擁有。
突然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眼前的女人把她拉得很近很近，近到毫不費勁就能聽到對方的心跳的鼓動，“可是舍不得。”
明澄被這突然的吻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不是新手，但是正經的戀愛對象，從頭到腳也就鐘言一個人，而且鐘言還是比較沈悶的人，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個能表達的人，這方面的事情總是比較少的。
感受著唇瓣上的觸感，像是棉花糖一樣的柔軟，明澄有些沈溺在其中，她不由自主的靠近身邊的人，伸出手將她圈在懷中。
“可以嗎？”明澄感覺自己有點瘋狂，有些病態，她知道要是這中間出現意外，甚至這個世界會直接崩潰掉，但是她不想在忍了，也忍不住了，只想擁有眼前的人。
“嗯。”
得到首肯的明澄像是前線的戰士，發動了最後的沖鋒。
一夜風華。
第二日，明澄醒來發現鐘言躺在自己的懷中，長長的發絲鋪滿了枕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早，我家的洗發水不是這樣的。”
慵懶的鐘言閉著眼接近身邊的人，圈著對方的脖頸，“那是什麽味道啊。”
“青檸的味道。”她自問自答。
“對啊，你喜歡嗎。”
喜歡，你的全部都喜歡。鐘言在心底說道。
對於這樣猛烈的感情，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好像一夜之間自己的腦海中多處了一些奇怪的記憶片段，全部是和明澄在一起的時候的事情，陌生而熟悉的記憶讓鐘言有些混亂，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自己對明澄的感覺，篤定而清晰。
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不能在閃躲，必須面度的那種催促。
“起來了，你請假了嗎？”明澄心裏還惦記著許晉先的案子，昨夜她觀察了一下，發現鐘言並沒有想起來的跡象，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次放松下來，打算先處理掉許晉先。
“沒有。但是Miki會知道替我打掩護。”鐘言道。
“沒想到你的人氣這麽高，MIKI也願意給你打掩護。從前在學校的時候，好多同屆的學妹都願意替你做事。”
“包括你嗎，明學妹？”
明澄看向床上抱著被子的女人，有些淩亂的發絲也反而讓她變得越發的有魅力，“包括。”這簡單的兩個字，讓鐘言的心情大好，“哈哈，你以前可沒有怎麽悶葫蘆，現在變得這麽····”
“悶騷？”明澄接話道。
“你自己說的啊，不是我說的。”
“好好，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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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錯了，哪有這樣的事，”為了防止鐘言又想起前一個世界的細節，明澄把她放了下來，“今天先在我這裏過一晚上。我睡沙發。不許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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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言被這架勢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你你你，不要亂來。”
“哈哈哈，我能怎麽亂來了你，”明澄從鐘言的身邊撤離，進了廚房，從冰箱中拿出水壺，裏面有一顆完整的檸檬，倒了兩杯，“喝點水吧。”
“你還是喜歡這樣。”鐘言意有所指，明澄從前喜歡把整個檸檬泡在水中，認為這樣比較有意思，還能持續的喝到“檸檬水”。“味道有點淡。”鐘言做在餐桌邊，這才仔細打量這套房子，老式的小區，設備自然不是很好，就樓梯間的回聲效果就知道這裏的設計是比較古老的，電梯都沒有，在看屋裏的布局，鐘言嘴角一彎。
“你一個人住。”她的語氣十分的篤定。
“是啊，又不是誰都能有對象。”明澄不搭理在廚房喝水的鐘言，進了浴室，放水加熱，這麽晚了熱水總是有點不足。“水放好了，我去給你拿套睡衣，你先洗洗。”
這前後的話題銜接的太過自然讓鐘言有些臉紅，怎麽感覺洗完澡會發生點什麽事一般，太過親昵，甚至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麽自己會大半夜出現在明澄家的樓下，甚至不懂為什麽最近自己每天都會夢到明澄，那些細節是那麽的真實，以至於讓她有些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誰，是哪個鐘言。
所以，她悄悄的來到明澄的住處想當面見見這個曾經被自己甩了的“前女友”，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眼前的人，鐘言有些癡迷的看著在大廳收拾的女人，這個人總是這麽有吸引力，引她關註她。
“喏。衣服給你，內衣都是一次性的，不用擔心。”
“好。”
“那······我等你。”
明澄願意是說等她出來之後，自己在進去洗澡的，但是話一出口，味道就轉了十八個彎道，變成了奇奇怪怪的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再度變得奇怪，鐘言實在渾身變扭，起身拿起衣服，紅透的臉頰不去看明澄，“我先去了。”
“恩。”明澄的聲音很輕很輕。
鐘言去洗澡了，明澄就有些百無聊賴，臥室裏的照片已經被她收到了抽屜，從前的東西全部被收了起來，這樣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電視節目也就那樣，深夜的節目總是少不得“感情話題”，這會兒正在說的是一對婦婦因為那方面的生活不和諧，而上了節目。爭執和爭吵，誰的問題說個不停。
眼神無法不註意到“嘩啦啦”響著水聲的浴室，不大的套房，客廳也小，浴室就在幾步路之外，只要她願意擡眼，磨砂的玻璃門後面，映出的身影就能被看得一清二楚。明澄低著頭擺弄著手上的手機，肥皂妹和小武到家的時候她都收到了他們的消息，倒是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上了在生活論壇的後臺管理賬戶，明澄發現很多被刪除的帖子中，關於x藥劑的討論市民們用的詞語越發的激烈，“毒藥”、“有問題”、“為什麽能通過”、“老年癡呆”、“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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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到你了。”
明澄從思考中擡眼，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的白襯衣，外加她外出運動的時候的短褲。“腿很長”這個想法躥進明澄的腦海的時候就像是點著的“老房子”，一發不可收的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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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什麽事？”
“我說，我好了，到你了！”
等洗好澡之後，明澄進了屋就看到鐘言已經躺在床頭邊，看著一本書，心裏暗道糟糕，收拾了全部的東西，這本最近開始看的書倒是給忘記了，裏面有一張自己手繪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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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這麽晚了，還不睡。明天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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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鐘言被這句“學姐”叫得有些心神蕩漾，從前的自己怎麽沒還想這個人還這麽會撩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的樣子不能隨便給你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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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睡覺。”
黑夜裏，鐘言的嘴角忍不住的翹了起來，那人還是對自己感覺的，假兮兮的裝什麽正經。
黑夜能打開人的心，也能讓人放松自己的防備，更加能讓人失去理智。
“許晉先不是好人。”
“我知道。”
“那你們······”
鐘言遲疑，也可能是今晚的便簽讓她不像她自己，“許晉先的公司有問題，爸爸讓我去跟一下。”
鐘言的父親是本市的局長，直管幾個各分隊的工作。
“呵，鐘局一年到頭也是就這麽點事，想法很好，可是不值得。”
明澄頗為惱火，她不能理解一個父親能讓自己的女兒拿婚姻當籌碼，就為了破案，案子沒進展，方法有很多，但是這絕對不是個好方法。
“我首先是一名警務人員，其次才是我爸爸的女兒。”鐘言盯著黑色的天花板道。
“值不值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她轉身看向身邊人的後背，並不寬闊的肩膀，甚至薄薄的毛毯之下還能看下圖凸起的蝴蝶骨，很瘦。鐘言有些心疼，她把手放在上面，感受到明澄的身體突然僵硬，無聲的笑了，還那麽青澀，“我覺得值。”
被子裏傳來悶聲，“許晉先的新藥有問題，三年前讓他跑了一次，這次就沒那麽簡單了，我有一顆從早期志願者那邊拿到的藥，你明天拿到實驗室悄悄的做一下分析，”聲音一頓，“不要輕舉妄動，註意安全。 ”
鐘言把手緊緊的貼著明澄的後背，甚至脊柱的形狀都十分清晰，“你舍不得我。”舍不得我受傷，舍不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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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澄被這突然的吻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不是新手，但是正經的戀愛對象，從頭到腳也就鐘言一個人，而且鐘言還是比較沈悶的人，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個能表達的人，這方面的事情總是比較少的。
感受著唇瓣上的觸感，像是棉花糖一樣的柔軟，明澄有些沈溺在其中，她不由自主的靠近身邊的人，伸出手將她圈在懷中。
“可以嗎？”明澄感覺自己有點瘋狂，有些病態，她知道要是這中間出現意外，甚至這個世界會直接崩潰掉，但是她不想在忍了，也忍不住了，只想擁有眼前的人。
“嗯。”
得到首肯的明澄像是前線的戰士，發動了最後的沖鋒。
一夜風華。
第二日，明澄醒來發現鐘言躺在自己的懷中，長長的發絲鋪滿了枕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早，我家的洗發水不是這樣的。”
慵懶的鐘言閉著眼接近身邊的人，圈著對方的脖頸，“那是什麽味道啊。”
“青檸的味道。”她自問自答。
“對啊，你喜歡嗎。”
喜歡，你的全部都喜歡。鐘言在心底說道。
對於這樣猛烈的感情，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好像一夜之間自己的腦海中多處了一些奇怪的記憶片段，全部是和明澄在一起的時候的事情，陌生而熟悉的記憶讓鐘言有些混亂，但是唯一不變的就是自己對明澄的感覺，篤定而清晰。
好像是在告訴自己，不能在閃躲，必須面度的那種催促。
“起來了，你請假了嗎？”明澄心裏還惦記著許晉先的案子，昨夜她觀察了一下，發現鐘言並沒有想起來的跡象，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次放松下來，打算先處理掉許晉先。
“沒有。但是Miki會知道替我打掩護。”鐘言道。
“沒想到你的人氣這麽高，MIKI也願意給你打掩護。從前在學校的時候，好多同屆的學妹都願意替你做事。”
“包括你嗎，明學妹？”
明澄看向床上抱著被子的女人，有些淩亂的發絲也反而讓她變得越發的有魅力，“包括。”這簡單的兩個字，讓鐘言的心情大好，“哈哈，你以前可沒有怎麽悶葫蘆，現在變得這麽····”
“悶騷？”明澄接話道。
“你自己說的啊，不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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