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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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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日子

一張卷子要黃毛半條命,兩張卷子要黃毛一條命,請問——一疊卷子是幾條命?

這一次,黃毛有一種特別的感受,他真的可能在這一刻投胎轉世了好幾回了,但是還是逃不過鐘大魔頭的制裁,他還要不要面子了,每天的被一個剛上高一的恐龍懟在桌子底下,擡不起頭來。

在上個次的巷子事件之後,積極向上的學習小組開業了,在每天的“大滋補湯”的補充下,黃毛感覺他的毛也不黃了,直接變成少年白了,得,這下校霸組合總算在發色上統一了,完美的“真?少年”組合,背著個大書包,其他班的人看著都是一副驚嚇到見鬼的表情,這下更加讓黃毛的心理難受得不能說話了。

就這麽一周之後,他一想,麻痹的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當然是,命重要。

堅定不承認自己是怕了那位鐘同學冷颼颼的眼神的威壓才同意繼續留在學習小組的,最近,家裏給的錢也是翻倍的漲,好吧,看在他爹說只要他能在跟著世交家的好孩子一起學習,他的零花錢就會很多,講真的他缺那點錢嗎?

好吧,好吧,他缺。

世交,他真的沒有和鐘家這位在一個小區的,在大腦自動刪除了自己認識鐘言的一切信息,畢竟要是一個人從來是在“你看看鐘家的姑娘·····”這些話中一遍又一遍洗腦之下,都是要發瘋的,而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

黃毛擼了下自己黑色的頭發,有點不習慣的看著遠處三顆黑色的腦門,也不知道抽什麽勁的,他一說自己學習太刻苦生了白頭發之後,鐘同學就帶了她家的造型師過來,直接粗暴的把他們的頭發全部給弄成黑色的,還特碼的保證一定不會褪色。

這不是重點!

本來他還是很有原則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在詹臺靈的鄙夷的眼神之下,就松口同意了。這位上了初三才從隔壁市到他們那片區的詹臺同學,和傳聞的真的真的很不一樣啊。他是瞎了眼白擔心了。

世界上有沒有後悔藥請不要客氣的給他來一打!

“橙子,你說你這張卷子幾分來著?”黃毛挨著明澄諂媚的神色遍布渾身上下,“我看看?”

“老大,我記得你······”明澄可是記得她的老大還沒做到她這個程度的卷子,現在這是要抄她的嗎?

“哈哈,你就這點骨氣。”詹臺靈叉腰站班級門口,笑著張揚肆意,“我給看看,呦,還挺難的,估計我也只能考130分前後吧。”

黃毛心虛的瞄了一眼自己大片空白的卷子,幹笑道:“詹臺同學,每天都這麽閑的嗎,這都快7點的也不回家。”

“高一的課程,學起來多沒意思啊,隨便學學就成了。”

艹!這是高二的卷子!

黃毛的內心直接罵娘了,這是隱射他什麽嗎?要不要這麽優越感?

“晚上不是有宴會,怎麽這會兒還不去?”黃毛只好轉移話題,一拍腦門像是剛想起來一樣,裝模作樣的對明澄抱歉道:“橙子,這事是我的錯,這不——今晚上鐘家有宴會,鐘言同學的生日宴來著······”說著還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表情,生怕她有半點受傷的表情。

黃毛出身富貴人家,家裏是做煤發家的,所以總也不能和上層次的人群融合得很好,他早就收到了這個邀請,但是真沒打算去,這才幾歲幾歲的,這要是去了,場面直接變成了相親現場,在說他穿不慣西裝,裝不來文雅,實在不能去給他老爹找不痛快。

他知道,明澄的家境很差,根本沒有機會到宴會上去,即使是他帶著明澄進去了,他也擔心打擊到明澄的自尊心,畢竟鐘家人的眼睛是高於頂的,現在鐘言也沒有開口說承認過明澄的身份,那麽去了就是自取其辱,因此他們幾個就聯合起來封鎖了全部的消息,沒想到臨了還是逃不了。

鐘言才去了手間,回來瞧著安靜的針掉地板也能聽到的教室,有些詫異,怎麽詹臺靈這麽乖的不鬧了?打詹臺靈上了高中,淑女的形象成了過去,要不是她爹媽自小知道她是裝的淑女,他們都要以為他們家的閨女被穿了。好在,也不算糟糕的是詹臺靈還算沒忘記自己是個女生,沒有對看不爽的黃毛動手動腳。

“怎麽了?”鐘言拿出紙巾一點一點的擦著手,不自覺的觀察那個坐在角落的人的表情,面無表情是什麽意思?

“沒呢,表姐······”詹臺靈上來就摟著鐘言的胳膊,“差不多我們該走了,生日宴準備差不多了,家裏等著呢。”這下不用解釋大家都知道了是什麽事了。

“行,大家學習要認真,卷子要做,我明天會檢查的。”她還特意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表情的明澄,只好拿起包包就打算回去了。這人,對她發什麽脾氣,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生日,都就沒有表示還拿臉色這樣對她!

齊哈爾管管那幾人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感覺自己身邊的這位小橙子凍得人發抖。

明澄臉色不好,倒不是因為這個,她臉色不好是因為,系統一直加載中,沒完沒了的,到今天,她在爺爺身上下得功夫是成效了,系統提示,爺爺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這下就不會輕易的蹬腿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絲毫不見鐘言對她有什麽表態,像是吊著她一般。感情上,她不是被動的那個,既然要完成任務,就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她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被主神抹殺了,那麽和鐘言在這個世界的繼續生活的可能就沒有了。

明澄擡起頭看向鐘言,“我和你一起去。”

鐘言:“?”怎麽話題變得這麽快?

鐘家,宴會廳。

9月21日,本市最大豪門鐘家為自己家的幺女舉辦生日宴會,一般的人還只能自己入場,少數人才能帶一個人,這是個高規格的宴會。

鐘言帶著明澄下了車,就不看她一樣,空著手來參加她的生日宴,總感覺這人是故意的,哼,不要以為她不知道她每次故意考的分數是什麽意思,被人看不出,她還能不知道明澄的壞心思,就想著吸引她的註意力,當她拿到卷子,替他們分析底子的時候,就這知道這家夥故意的。

結果,這幾天她一直等著,都沒個消息,害的她好幾天總是睡不好,尋思著要不自己直接問,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矜持,這樣子的大膽,不是她的作風。如此幾天下來,脾氣可見的上漲,只好把氣撒在黃毛那群人身上,誰讓他們一群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頭發,看著就難受。

黃毛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中的緣由,要是知道了他那是真的會哭死的。

鐘言把自己的一套沒穿過的禮服拿給明澄穿,時間緊,也沒什麽機會準備,她沈默的看著鏡子前的女孩,有些人的媚總是不一樣的,明澄的眉眼中帶著英氣,又有著絲絲少女的明媚,一個挑眉就讓人心亂跳。

放下手機,鐘言壓住心裏的心悸,上前為明澄理了理衣角,感覺很是滿意,難以想象的是,她們是如此的契合,衣服的號碼竟然沒差太多,這樣倒是剩下很多衣服,鐘言想著就笑了,她都在想什麽啊,家裏的人能不能接受明澄還是問題呢,怎麽還想上以後住一起之後的事情了呢。

“怕嗎?”鐘言調笑的勾著明澄的下巴,她真是吃驚,這人怎麽什麽事都是一副天大地大她最大的樣子?誰給她的勇氣和膽子啊,一點也不像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出了這道門,面對的僅僅有本事的政商名流,可還有她家人呢。

“有點。”明澄點點頭,這算是頭一次吧,上一個世界,她還沒來得及面對她的養父,這一次就先草草的要見家長了,在一貧如洗的情況下,明澄表示心慌還是有的,但是好在她這段時間也算勤快,在股市一頓操作也還收獲不少。

也不知道這準老岳父有啥要求。

大門就這麽開了,鐘言挽著明澄的手,在一眾人的下巴掉地板上的吃驚下,上了場,這下明澄才發現自己還是緊張了,她低聲在鐘言耳邊說道:“我感覺這衣服的顏色不搭我。”

她這一舉動是下意識的,卻是炸出了眾人心底的疑惑,鐘家二老更是心底掀起驚天大浪。

“爸。媽”鐘言行至二老面前說道。

明澄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的,一個機靈“叔叔嬸嬸”的這稱呼被忘記到九霄雲外,她腦子有點發呆,跟著鐘言的後面,打招呼道:“爸、媽。”

眾人:今天是生日宴是吧······?

二老:這誰啊,可別叫爸媽這麽親熱,我特碼的還沒嫁女兒!

場面頓時有點下不臺,鐘言詫異的看著明澄,這一舉動簡直是把她爸媽擱在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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