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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游記(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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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游記(十三)

全國大賽總決賽又是青學和立海大對上,究竟是王者一雪前恥呢還是黑馬覆刻關東大賽掀翻王權呢,無論哪個結果,都可謂是看點十足,今年的網球報刊的記者也早已架好攝像機等待了。

立海大的眾人到場時,青學的選手們卻表現的有些異常。

善逸看著他們,就算早已經知道結果了,心裏還是難免有點被無語到。

人總是會成長的,青學後來總歸是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了,比如不二,就是一個不錯的隊友。

但這個階段下的少年輕狂稚嫩,擁有奇思妙想,有時的想法便容易劍走偏鋒,特別是病急亂投醫的情況下,而本應勸導的大人卻選擇縱容……這一點沒什麽好說的。

善逸是有點生氣的,理智讓他冷靜下來,他不能因為這些人而破壞大家準備許久的比賽,特別是今天,他們立海大還要向所有人宣告幸村的回歸。

“不生氣不生氣……”善逸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裏念叨著,“現在還是幸村前輩最重要。”

聽到的人沒忍住笑了,幸村也是哭笑不得的無奈表情,伸手拍了拍小蒲公英,示意他要入場坐在教練席。

我妻善逸的註意力頓時被轉移了,指著自己:“我?可是幸村前輩你都回來了啊……”

立海大的教練席一向是部長來做的。

之前善逸能毫無負擔地坐在那裏,是出於作為部長的幸村不在,同時也是幸村的委托。

“乖。”幸村摸了摸他的腦袋,一句話便讓他無法反駁,“我有時也想體會一下,有人能夠坐在身後的這個位置看著我的感覺。其他人我不確定,但是善逸的話,一定能做到的,對吧?”

“那當然!”這句誇獎正中紅心,立刻就讓小蒲公英頭得意的忘了行,“包在我身上吧!”

他沒走正門,反而一個翻身躍進球場,樂顛顛跑去了教練席。

對面青學的龍崎教練:“……嗯,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呢。”這種動作,她這個年紀的人可做不來。

孫女龍騎櫻乃好奇地問道:“奶奶,又是那個人,他真的是立海大的教練嗎?看起來好年輕啊……”

“誰知道呢。”龍崎堇說道,“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呢,立海大。”

我妻善逸身為一個網球選手,自然也是隨身帶著網球袋,將其妥帖放好,才坐下。

目光略過觀眾席,表情確實一崩——什麽鬼,那兩個教練怎麽會在這裏?!

特別是齋藤,就算已經過了一年有餘,善逸也還是記得他不讓自己回家,還將自己丟去爬山時的“舊恨”!

齋藤是很敏銳的人,很快就察覺到了立海大那只小教練朝著自己方向投來的視線,有些疑惑:“小黑,你認識那孩子嗎?”

他指了指立海大教練席的我妻善逸:“就是那朵……蒲公英……或者說點心面?”

黑部瞥了他一眼:“我知道是誰,你不用形容了”

齋藤點了點頭:“所以?”

“不認識。”說的可謂是十分幹脆利落了。

無語的不僅僅是齋藤,還有被動偷聽到這段對話的善善子:“……他們不是來搞笑的吧?”

“什麽?”入場準備的單打三號真田露出疑惑的眼神。

“沒沒沒什麽……”善逸反應過來,立刻擺著雙手搖頭否認,讓人怎麽看都很可疑,他的語氣卻突然在這時候來了個大轉彎——

“對了,真田前輩。”我妻善逸露出少見的認真表情,“這場比賽還是要好好表現一下呢。”

隔著真田,他看向這個世界u17的兩位教練。

真田不知道他的意思,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卻沒有拒絕,而是點頭,看向對面站在青學的教練龍崎身邊的手冢,停頓一下,他壓下帽子,也壓下自己的視線。

手冢……

耿耿於懷三年的人,不是那麽容易放下的,而如今終於要如願在球場上見面了,他地心情也很難不覆雜。

善逸:“……”

“真田前輩你真的不喜歡男孩子嗎?”

“哈啊?”真田回過神,帽子差點沒被後輩這句話給嚇掉了。

善逸看看鏡片反光的手冢,又看看真田,沈思片刻:“雖然我不反對男孩子喜歡男孩子,真田前輩你也有勇敢追愛的權利……咳咳,總之如果真的是的話,請您務必告訴我!”

他立刻就給大家表演一個連夜爬上崆峒山。

真田:“???”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後的備戰區聽出了他這句話的意思,一邊笑的肚子疼捂肚子,一邊顫巍巍解釋。

大家聽後大為震撼——包括真田本人在內。

“我!妻!善!逸!”

惱羞成怒的副部長的怒吼,讓蒲公英瞬間“乖巧”,滑跪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前輩不要殺我!!!”

動作是肉眼可見的熟練。

立海大的其他人朝著善逸投去同情的目光,雖然但是,善逸,犧牲你一個,快樂所有人吶。

嗯,除了真田。

相比於真田,手冢就沒有太多情緒了,整個人從入場到開打,全程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倒是真田,在開始這場他期待已久的比賽時,表情雖然勉強保持住了一如既往的嚴肅正經,但很快就被興奮所取代,而他的個人性格……可是被幸村評價為和切原相似的啊!

然後這一興奮,就難免發表中二言論……

球場上他說的有多振奮人心,球場下的立海大少年們就有多沈默,尷尬的沈默。

好在這份中二並沒有持續多久,真田的臉上就浮現出一種由衷的疑惑。

接連拿下兩分,再次迎來換場的真田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手冢,怎麽變弱了?

聽到他內心冒出這個想法,善逸的表情也是點點點,略感無語:可能大概也許,不是人家手冢變弱了,只是真田前輩你變強了?

第三局,手冢終於用零式打開局勢,真田本想用最近新開發的招式黑色氣場回應,卻又臨時想起來自己為了打敗手冢而雪藏起來,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的的陰和雷還沒用,便改變了在主意,反而用難知如陰和動如雷霆以作回應。

手冢的零式穩定發揮著,真田雖然接不到,但他的陰和雷,手冢想要接,那也是夠嗆。

難知如陰還好說點,雖然難以洞悉,卻不是打不了,但真田的雷……

他還的接不了。

幸村忽然想到什麽,笑著開口:“能直接接住雷的人,恐怕也只有一個人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善逸,見證過我妻善逸和高中生的種島修二比賽的他們頓時嘴角一抽。

不,幸村,論速度的話,恐怕這孩子還要更離譜一點……

零式對手臂的負擔很大,打到後面,手冢已經肉眼可見地撐不住了,但是真田卻有種游刃有餘的感覺。

不少人都感到震撼:

“這就是真田真正的實力嗎?不愧是立海大三巨頭之一有著皇帝之名的男人……好厲害!”

“騙人的吧,他的對手可是手冢誒,那個手冢,怎麽說4-1的分數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這麽一說,青學最強的也就是他們的部長手冢了吧,我可是聽說立海大的那位今天也要參加比賽誒。”

“神之子?嘶……那今天青學的豈不是要輸的很慘?”

“所以只有我比較好奇,實力差距這麽大關東大賽的青學是怎麽奪冠嗎?那時候他們的部長手冢也不在吧。”

觀眾席的議論聲已經影響到青學眾人的心態了,事實上,主要還是他們也不敢相信,他們印象裏那麽強大的手冢部長,在面對真田時,竟然即將落敗,而且,分數差還很大的樣子。

不過這種低迷的情緒又很快被帶動了起來——部長還在球場上為了他們,為了青學而堅持著,他們又怎能說些氣餒的話?

“但是現在,放棄才是你們最明智的選擇。”真田看著再次勉力扳回一城的手冢,眼神有些覆雜,“今天你是不可能贏我的,手冢,你……”手冢的實力跟他想象中很不一樣,他原本以為,手冢會更強的。

最後這句話,怎麽也沒能說出口。

手冢搖了搖頭,回應他:“不試試怎麽知道?”

“無用的堅持。”真田說,目光定格在他的手臂上,“這只會害了你。”

“比賽還沒結束。”手冢推了一下眼鏡,聽著身後隊友的搖旗吶喊露出微笑,“而且,有沒用用可不是你說了算。”

真田沒有跟他繼續辯駁,只是轉過身,心中默念:那我也只好,盡快結束比賽了。

裁判宣布他以6-2的成績拿下比賽時,真田用力地攥緊拳頭,有了實實在在的感受,才敢確認這是真的。

“我贏了,你果然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他說道,語氣一頓,回頭看著手冢,還是開口了,“但是手冢,在我的預想中,你應該更強的。”

手冢目光一凝,視線微微下移,半垂著眼簾盯著自己泛紅的手臂:“或許吧。”

“不過,或許一開始,我就應該看清的。”真田轉過了身,準備說完這句話便離場,側臉輪廓冷硬,卻因為笑容而柔和了不少,“我要打敗的,從來不是某個人,而是站在我對面的任何人。”

善逸沒多大感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嘛,而且,手冢無論是之前還是後來,都不是他的隊友,總的來說,他本來就和這個人不熟,比起關心陌生人,善逸會選擇將視線放到身邊的人身上。

“沒想到真田前輩記得這個……”他自言自語,嘿嘿地笑,難掩小開心。

中間的比賽過程大多不會太細寫的……畢竟這是個番外,主旋律不是比賽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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