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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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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隊

什麽好機會?聽到善逸這麽問,幸村的笑容愈發深了:“善逸還記得我們此行是為了幹什麽嗎?”

“偵、偵察敵情?”善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平等院。

“沒錯。”幸村點頭,笑容不變,“但是,我聽說有很多女孩子也很喜歡來看體育比賽呢。”

平等院:“???”

這和他們、和善逸有什麽關系?

然而沒等他發問,眼前一滑,他只覺得一陣風刮過,再看時,我妻善逸已經消失不見了,幸村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保持著之前搭在善逸肩膀上的姿勢。

平等院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幸村卻仿佛習以為常一般淡定地收回手,從他面前走過。

這一招還是他從炭治郎那裏學來的,怎麽說呢,迄今為止用來對付善逸,每次都是百分百奏效。

他下車之後,沒一會兒車門就探出一只蒲公英腦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充滿了怨念和不滿:“金毛大鬼,你好慢啊!”太耽誤他脫單的速度了!

有那麽一瞬間,平等院心裏是想罵人的, 並且十分想給金毛小鬼的頭上來上一拳。

好吧,事實上他這麽做了,只不過沒有錘人,而是一把揪住了善逸的耳朵。

“敢對我指手畫腳?”平等院咬牙切齒。

緊接著響起的便是善逸的哀嚎聲:“痛痛痛——”

代表隊眾人走的是選手通道,自然是沒有檢票排隊的煩惱,很順利地進入了會場之中。

只是……

善逸偷偷回頭看著身後一排兇神惡煞的壯漢,被對方察覺到後連忙將頭轉了回來,再也不敢回頭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偏偏挑中了這樣一排座位!善逸的內心咬著手帕流淚,此時十分懷疑這是大家故意為之的。

說好的女孩子呢?說好的脫單呢?!

他的幽怨的目光哪怕是遲鈍如切原都感受到了,他搓著手臂,正要小聲地問炭治郎善逸這是怎麽了,目光卻隨著廣播的聲音,被出現在球場上的隊伍吸引。

能闖入十六強的代表隊,哪個都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

其中,德國隊自然不用說,手冢站在其中也讓他得到了不少隊伍的關註。

還有今年野心勃勃的美國隊,第五名的他們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沖入四強。

除此之外……

“哦呀,看來我們的下一個對手差不多就是他們了。”種島摸著下巴,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平等院臉上嚴肅的表情,斂下笑容。

法國隊啊……

說起來和他們也是頗有淵源了。

法國隊,也是兩年前他們在世界杯上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手,畢竟,當初那是他們最有可能從小組賽出線進入淘汰賽的一屆世界杯……

種島舒了口氣,身子向後靠在了椅背上,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嘴角揚起了笑容。

不過,今年不一樣了。

他們不僅成功從小組賽出現,而且,他們這次的目標,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是最頂峰。

不過想必法國隊也對他們的印象深刻吧?種島腹誹道,畢竟現在他們隊伍裏的Duke·渡邊就曾是法國代表。

德國隊和美國隊的比賽都很順利,大家在其中還看到了他們熟悉的面孔出戰,雖然身在不同的國家隊征戰,但少年們也由衷地為他們能夠在球隊中得到重視而高興。

當然,到時候作為對手,他們也絕對不會有所留情就是了。

法國隊的比賽看起來也異常的順利,即使對手是世界排名第七的英格蘭,比分也是毋庸置疑的6-0。

“不出意外,他們會是我們下一場的對手了。”聽到法國隊單打三號的名字,鬼說道,看著強勢的法國隊,表情之中帶著慎重與覆雜。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啊,法國隊。

下一場比賽,也就是四分之一決賽。

善逸看著球場上法國隊的那位隊長大人親吻球拍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宛如見了鬼一樣,整個人都破防了。

他真的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有人抱著球拍親,還當眾喊它“親愛的”!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夢裏那個看不清臉也並不存在的“老婆”在他差點就要親到的時候變成了球拍……

不,他愛的只有香香軟軟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是球拍!善逸臉色慘白地想,嘴裏喃喃自語:“太、太恐怖了……”

這讓平等院以為這小孩是被世界的力量震撼到了,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別被嚇的尿褲子了,小鬼。”

隨隊的參謀乾貞治隨之道:“ L·加繆·頓·夏龐蒂安,法國隊的隊長。”

“熱愛網球,也被網球所熱愛的革命家嗎……”毛利兩手交叉墊在後腦勺,聽到這個評價,感覺有點離譜,“太誇張了。”

這種法國人特有的浪漫讓人早有耳聞,但知道和現場看到是兩回事。

“的確很讓人吃驚呢。”幸村說道,目光追尋著球場中說著“我愛你”,將球發出的加繆。

不僅是實力,更是他的這份熱愛,他看的出來那種眼神。

加繆的強大來源於他對網球的熱愛。

不過,論對網球的熱愛,他們家小部長也絕對不差,畢竟,那可是一個將網球視作生命的少年呢。

毛利聽到現場的聲音,一邊想著,目光一邊不自覺地看向了幸村,卻看到他的這位小部長看著“革命家”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其的好奇與名為“想和他打一場”的情緒。

幸村精市的強大,又何嘗不是來自於對網球的熱愛呢?

能夠將網球視作生命的少年,他對網球的熱愛絕對不會少於將網球視作愛人的加繆。

比賽結果是6-0,在無數人的歡呼聲中,這位法國隊的隊長竟然抱著他的球拍微笑著流下了眼淚。

“我真的……”善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對著球拍深情地喊“我愛你”什麽的也太離譜了吧!!!

看著這一幕,昨天晚上自己命定的老婆變成球拍的善善子無疑是破了大防的。

真的是看一眼,就會無法控制地想起來那個噩夢!

“吵死了,都說了看比賽就給我安靜點!”平等院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腦門上,才讓這家夥被迫安靜了下來。

善逸捂著腦袋敢怒不敢言。

也正是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吸引了他的註意力,他轉過頭去,只見騎著白馬的少年王子很快就出現在入口處,隨著馬兒的一聲嘶鳴,大家驚奇地轉過頭看著少年騎著白馬從臺階上走來,隨後飛躍賽場的障礙物,進入比賽場中。

大多數女孩的夢中都有一個白馬王子,而此時騎著白馬入的少年也正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王子。

聽著球場中女孩的歡呼聲,有一個人的表情變了。

“我要打敗他。”善逸忽然表情嚴肅了起來,他看著球場中來遲卻引的全場都為他歡呼,特別是女性的“白馬王子”,說道。

“哈啊?”平等院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十分懷疑地上下打量著金發小鬼,這是這小孩少有……不,準確的說應該是第一次表現出想要上場比賽的意圖。

嗯,十分可疑。

“我……”善逸擡起頭,手指漸漸收緊,在胸前握成拳頭,他的眼睛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每一字都說的十分認真,“我要打敗他。”

這是遇上了宿命的對手?平等院的這個想法剛剛從腦海中略過,就看到這小屁孩突然一腳踩上了椅子,張開雙臂:“然後,我要聽見所有女孩子都為我歡呼嘎嘎嘎嘎嘎!到時候什麽王子,還不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之前夢中無數女孩喊著“善逸大人”將他重重包圍要都嫁給他的畫面了!

“天堂!簡直是天堂!”善逸的鼻血噴了出來,臉色通紅,顯然沈入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中,“不過人家只能有一個老婆的啦,你們不要擠啦,你們不要為了我擁擠——”

嗯,忽略最後變成球拍的結尾。

平等院:“……”

完全出乎意料,虧的他還以為這小孩終於正經了一次呢!

在代表隊所有人無語的視線中,站在我妻善逸旁邊的他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擡腿,伸腳……

“別再給老子丟人了!”平等院的惡龍咆哮.jpg

他一腳,將這朵整天做夢的蒲公英踹回了現實之中。

“嗷嗚——!”

“咚!”

伴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恰好圍觀了這一幕卻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一些觀眾的驚叫出聲。

不小動靜很快惹來了球場中法國隊的視線。

“那裏發生了什麽,怎麽這麽吵?”這位騎著馬入場的普朗斯王子微微皺著眉頭,視線投降吵鬧處。

他周圍的隊友顯然也是一樣。

“咦,他們身上的隊服,貌似是我們下一場的對手呢?”

“哈啊?”對於這個排名並不高的代表隊普朗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

“是霓虹,聽說他們今天的對手棄權了,所以直接晉級了,真是好運呢。”

“不僅僅是好運,聽說他們在在小組賽將瑞士淘汰了,的確值得稍微註意一下。”

“不是吧,瑞士?是那個瑞士隊?阿瑪迪斯?”

“霓虹啊……”聽著隊友們的討論,加繆看著他們的方向,他看到了渡邊,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麽。

他也很期待明天的比賽。

期待和這個將排名在法國隊之上的瑞士隊都能擊敗的隊伍比賽。

“你也是這麽想的吧?”他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球拍,輕聲密語地說,臉上浮現的是深情的笑容,仿佛在和愛人的呢喃。

而他的隊友顯然也已經習慣了自家隊長的這種喃喃自語的行為,見怪不怪了屬於是,知道他是在跟自己的愛人球拍對話,沒有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遲更致歉,自罰明天加更一千(本來想著今天寫的,結果還是沒能寫完)

今天發生了蠻多事情的,比如說考完試回來聽我一周回來一次的妹妹說她的原神號被盜了,然後還被人改了郵箱和手機的綁定(她沒有手機,所以之前沒綁),但是密碼沒改,所以決定毀號,參與了毀號大計什麽的

好吧,這也不是什麽合理的理由,所以明天如果有空的話會盡量多寫點補償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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