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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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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簽會

關東大賽的開幕儀式在盛夏的七月召開。

炭治郎身高不矮但也絕對說不上高的,跟在身高已經逼近一米八氣勢兩米八的柳與真田二人後面像個可愛的小尾巴。

“好多人。”炭治郎打量著場館內,目光略過青學的代表時頓了一下,又很快地移開了。

他還是來了。

炭治郎很快轉移了自己的註意力,語氣歡快:“感覺大家都好厲害啊。”

“能來到關東大賽的大多都是實力有一定保證的。”柳說道,腳步沒有停頓,“回神,小心臺階。”

“哦哦。”

其實今天立海大不應該來這麽晚的,主要還是留在立海大的那兩個太鬧騰,也想來。

而本來呢,也應該是幸村和真田帶著炭治郎來的,但是呢,為了安撫另外兩個小朋友,也為了不讓網球部被掀翻,幸村讓柳替他來了,自己留在網球部。

所幸,炭治郎不是像另外兩個那樣那麽鬧騰的孩子,好帶。

柳看著乖巧地跟在身後的小尾巴,突然對立海大的未來充滿了希望——當然,前提是他沒有想起早上抱著炭治郎大哭仿佛他一去不覆返的另外兩只。

真是跌宕起伏的清晨呢。

立海大落座後,沒多久就到了正式抽簽的時間,主辦方的負責人上臺。

炭治郎並沒有被周圍緊張的氛圍感染,因為千葉、神奈川的第一名和東京的第一、二名是早就定好了的種子球隊,被分在四個不同組別,防止他們還沒開始就抽簽撞在一起,最後晉級全國那可就全憑運氣了。

而半決賽之前是不會遇上的種子球隊們,他們來這裏參與可以說主要還是走個形式,尤其是對立海大來說,來參加也就是看著別人抽簽順便走的時候看一眼自己具體的比賽球場防止走錯就行了。

畢竟該收集的資料早就收集好了,來這裏還耽誤訓練時間,要不是規定,立海大都不想來人的。

“怎麽,想回去?”柳很快就察覺到了炭治郎的情緒,有些好笑。

“嗯……之前說了要給他們帶好吃的,柳前輩知道東京這邊有什麽嗎?”炭治郎點了點頭,不知為何,竟然讓人有種出門在外的父母給家裏的孩子帶禮物的即視感。

坐在前面聽的一清二楚的跡部滿臉黑線:今年的立海大這到底是什麽奇怪的畫風!

嗯……他家那只豬應該不會想要禮物吧?跡部忽然頓住,很快就想通了,待會出去就打電話讓家裏的大廚做一些天婦羅送到學校——外面的不好吃!

雖然知道那只豬豬不挑,但是對自家的部員,跡部還是會下意識地選擇給他們最好的,畢竟自家孩子,他不寵誰寵?

某條悟:?你這意思是想搶我兒子?

可能因為今年跡部沒有參與抽簽的原因,冰帝今年的運氣還不錯,要到決賽才能和立海大碰上了。

跡部的目光和真田對上,霎時間,火花四濺:“這一屆的優勝將會是本大爺。”

“今年的立海大沒有死角。”真田同樣氣勢淩人,雙方眼神交鋒,誰也不落。

“哢擦。”有記者用相機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不出意外,這會是明天的網球報刊頭條。

關東大賽,誰輸誰贏,拭目以待。

此時,立海大。

看著做完訓練就躺在觀戰區睡覺的毛利,和切原、炭治郎一起進行基礎練習的善逸向其投去了羨慕的目光,酸了又酸,仿佛喝了一大杯檸檬汁:“為什麽毛利前輩能休息啊!”不公平!

“那是因為毛利前輩的訓練做完了哦。”丸井滿身大汗地坐在地上,一邊喘著氣一邊回答道,這段時間他的菜單增加了許多體能訓練,每天都能累到當場躺屍,今天還算好的。

體力有些進步了,看來今天又得去拿新菜單了。丸井在心裏說。

可怕!善逸看看葛優躺的毛利,又看看丸井,咽了咽口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不知道是因為毛利那完成訓練的恐怖速度,還是因為丸井可怕的想法,亦或者二者皆有之,總之,善逸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所以他當初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來打網球的?!善逸又開始反思自己。

真田三人帶著比賽名單回來已經是快中午的事情了。

大家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了柳,用眼神詢問他現場的情況,就連幸村也不例外。

柳立刻會意,說道:“今年青學進入關東大賽了,他們參與抽簽的隊長是手冢。”

他說完,有不少人都開始偷偷瞄真田了,見他一臉淡定甚至有點疑惑柳為什麽忽然提起青學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奇。

“為什麽看著我?”真田當然感受到大家奇怪的目光,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幸村看著真田不似掩飾的表情,心中一定,他真的放下了?

在隊友面前,柳一向沒有賣關子的愛好,他露出淺淺的笑容,說道:“今天弦一郎沒有關註過手冢。”

真田真的很茫然:“???我為什麽要關註手冢?”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誰開了個頭,大家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來,就連一向不太喜形於色的幸村都發出了一兩聲輕笑聲來。

這天,網球部的所有人發現了一件事:原來,他們的副部長是真不覺得自己之前對“手冢”的執念深刻到一個可怕的高度了。

笑聲暫歇,仁王捏著小辮子的尾端,語不驚人死不休:“puri,看來咱們副部長移情別戀,不喜歡青學的手冢君了啊。”

這句話讓主角之一的真田本人都當場傻在了原地——他喜歡手冢???他怎麽不知道?!

此時,全場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微乎其微。

“男孩子也可以喜歡男孩子嗎?”切原嚇傻了,他捏緊了炭治郎的衣角,良久之後才呆呆地說出這一句。

炭治郎:“額……”顯然,這個問題同樣觸及到了炭治郎的知識盲區。

善逸聞言,悄咪咪地拽著他們遠離了真田一些,小聲地說:“反正只會喜歡女孩子的……”

不知不覺,真田的周圍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真田怒火騰地躥了有三尺高,下意識地提高了音量,大聲質問道:“什麽我喜歡手冢?!仁王雅治你在胡說什麽!”

仁王捂著自己的耳朵,像是探頭探腦的小動物:“以你之前一聽到手冢就瞬間亢奮的程度基本是個人都會懷疑的好嗎——簡直和善逸看見女孩子時一樣了,puri。

在他提出之前從沒有懷疑過的大家:“……”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突然被cue的善逸抱緊了自己,努力為自己爭辯,他大喊:“我善逸只喜歡女孩子絕對不可能喜歡又討厭還要和我搶女孩子的男孩子!”他男生只會是情敵!

真田:“……”完了,解釋不清楚了。

從此,立海大的論壇上悄無聲息地冒出了一則謠言:網球部副部長真田癡戀手冢,兩人因網球生情,相愛相殺……咳咳咳,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在網球部陷入大家習以為常的混亂時,炭治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拉開網球包,從裏面拿出包裝精致完好的東西:“對了,我給你們帶了大福哦,是新開的分店,總店在仙臺,聽說這個是他們家的招牌生毛豆奶油味的大福,聽說是最後一份,所以我還買了草莓味和……”

“哇——”善逸和切原驚嘆。

“好吃!”善逸咬著軟糯香甜的外皮,裏面甜甜的奶油宛如爆漿一般充盈口腔,又很快融化在舌尖,他誇張地哭了起來,“好像初戀一樣——”

“騙人,你根本沒有談過戀愛!”切原一邊搶食,吃的嘴邊都是奶油,還不忘回懟小夥伴。

善逸炸毛:“混蛋海帶頭!我要把這些都吃光讓你吃不到!”說罷,他加快了往嘴裏塞大福的速度。

切原立刻警惕,速度更是風卷殘雲起來。

炭治郎無奈的笑了笑,回過頭正要從網球袋拿出最後一盒,卻被兩雙閃發光的眼睛嚇了一跳。

“太、太近了……”炭治郎微微退開一些,這才反應過來,是毛利前輩和丸井前輩啊。

“我可以吃嗎?”他們眼睛盯著大福,咽了咽口水。

“當然可以啦。”

角落裏,關註著搭檔的柳生則是又無語又嫌棄,他是造了什麽孽才會認識仁王?他推了推眼鏡架——不過,仁王什麽時候看這種東西了?他怎麽不知道這家夥以前還有這個愛好?

熱愛偵探小說的柳生蠢蠢欲動,探究地看著被真田追的滿球場亂跑的白毛狐貍,最後收起了自己的偵探心,他完全想不出來(劃掉)決定今天打電話的時候再問。

冰帝。

“啊切!”正在訓練中表演日常劃水的忍足侑士打了個噴嚏,這個猝不及防的噴嚏讓眼鏡腿直接從他的耳朵後面劃了出來,鏡片著地,在地上直接啪嗒摔花了。

深藏功與名的忍足君損失一副眼鏡。

“忍足。”跡部忍無可忍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讓劃水的關西狼立刻僵硬住了,雖然他很快就恢覆了,然後掛上虛偽的假笑:“小景你,你回來了?”

“從明天開始,你跟本大爺一起訓練,啊嗯?”

忍足:“……”

“有意見?”

“沒沒沒。”對上對方“你敢不答應嗎?”的眼神,他慫了。

“對了。”跡部打了個響指。

“怎麽了?”忍足警覺。

“過幾個小時,讓大家來吃下午茶。”跡部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小劇場:

完成任務的五條悟忽然發現他們東京也開了一家喜久福的分店,歡快地跑去買,排在他前面的是三個背著網球袋的國中生

五條悟:生毛豆奶油口味的!

店員: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個口味的最後一份剛剛已經賣光了哦

五條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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