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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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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不相識

善逸在男子網球部第一個平靜的下午被一個黑發的不速之客打斷了。

好巧不巧,這位便是他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而且不久前嘲笑過的同班同學切原赤也。

本來已經拿著網球拍準備挑翻三年級正選的海帶頭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不可置信地道:“怎麽是你?!”

冤家見面分外眼紅,善逸也很炸毛:“哈?我倒是想問你這個海帶頭怎麽在這裏!”

“你說誰呢,蒲公英!”

“說的就是你啊,海帶頭!”

兩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炭治郎見此不妙過來拉架:“你們不要吵了……”

嗯,理所當然地收效甚微。

圍觀眾人裏,丸井眨了眨眼睛,吹了個青蘋果味的泡泡:看來以後的網球部會很熱鬧啊。

兩人吵架的結果就是這兩人跑網球場上打起來了,至於剛才被海帶頭挑釁的三年級前輩們,本來是很生氣的,可是看著兩人吵架,莫名的氣就消了——大概就是,他們剛才為什麽要跟一個三歲的小朋友生氣。

真是的,這兩個人恐怕連三歲都沒有吧?所以他們剛剛為什麽要跟一個笨蛋生氣?

接觸網球其實一天還不到的善逸同學站在球場上才想起來這件事,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誠然,他有點慫了。

結果對方很不客氣,打過來的球又快又兇,直接被這一球砸到臉上砸暈了。

“15-0。”充當裁判的丸井喊了一聲,心裏驚訝地“哇哦”了一聲,這個海帶頭的球技不錯嘛。

第二球自然還是切原發球,他有點遲疑地看著地上趴著不動的那人,目光裏閃過一絲擔憂,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繼續發球。

迎著陽光,拋球,起跳,將力量集中在手臂,然後用力揮拍。

球場上仿佛炸開了一道閃電,無聲,以肉眼幾乎不可察的速度閃過,眾人聽見球場上網球落地的聲音“砰——”很重,卻似乎方向有點問題……怎麽球會在切原這裏?!

切原看著腳邊的球,也有點傻了,他剛剛還沒落地就聽見了網球砸到地上的聲音是怎麽回事?還有為什麽球會在他這裏?

難道是發球出問題?丸井覺得這麽致命的錯誤就算一個初學者都很難會犯這種錯位,更別說切原這個一看就打了很久的孩子了。

而在他的對面,不知何時善逸卻已經站了起來,姿勢不是很標準,在柳看過時,卻察覺到閉著眼睛的倉鼠正在調整自己的動作——大概是柳媽媽的教誨就算是夢裏也不敢忘吧。

“啊……”炭治郎有些無奈地摸摸鼻子,“善逸睡著了啊。”原來打球也可以嗎?

聽到這句話的人:“???”你怕不是在逗我?

“球速很快啊。”在遠處一直觀察著球場內情況的幸村眼睛很亮地看著原本沒有太在意的倉鼠,沒想到除了竈門和切原,這裏還有個大驚喜啊。

柳快速地做著判斷:“只是普通的反擊球,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完全沒有技巧,而且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真的初學者。”說出最後幾個字,柳的眉尾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們的比賽真是太難看了。”幸村看著比賽,挑著眉這麽說道,運動服的兩個袖子迎風飄揚,差點撲到真田的臉上。

本來還看著網球部光明的“未來”們的真田:“……”

他默默地退後一小步,在心裏說:[真是太松懈了。]

而幸村這時也許是覺得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領著二人朝著球場走去。

睡著的我妻善逸和清醒的蒲公英不是一個品種的生物,此時此刻圍觀到未來的立海大三巨頭之二比賽的網球部部員們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善逸真的很厲害啊,看來我也要更努力不被他追上才行。”竈門少年握拳為自己鼓氣,下一秒卻是朝著先前被切原挑釁過的三年級正選前輩們九十度鞠躬,“前輩,請和我打一場吧!”

原本對他感覺不錯的三年級前輩呆住,指著自己眨了眨眼睛:“哈啊?”

而這一幕,沈睡中的善逸並不知道,雖說陷入了睡眠狀態,但大家卻無一不覺得這哪裏是睡覺,明明就是開了覺醒啊!

那個球速太恐怖了好嘛?!

說實話,在這場比賽之前,丸井一直覺得自己的動態視力是不錯的。

所以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他揉著酸疼的眼睛,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真的要看不到了啊!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傳喚某個一直在角落裏看戲的白毛狐貍代班的時候,終於迎來了解救他於水火的大救兵——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微冷的清亮聲音十分有特色,讓人聽著就有種純然的少年感,而這道聲線讓在場幾乎所有二三年級生都無比熟悉,畢竟,這位可是一年級時就已經上位正選,而如今更是他們的部長。

就算是一年級的新生,不熟悉,也忍不住跟其他人一樣,自動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道。

如果善逸還醒著,一定能認出來為首的那個人,正是騙他來男子網球部的“學姐”。

“氣勢好強啊……”炭治郎眼中流露出幾分崇拜,他握了握手,這就是全國優勝嗎?

不過很快,他的崇拜就化為了對現在還在球場中睡覺(劃掉)打球的善逸的擔心了。

切原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他此時此刻正在興頭上呢,突然被打斷自然是不爽的,眼中泛起紅血絲的他轉頭瞪向來者,看起來很是兇狠:“你們誰啊,沒看到我和那個討厭的蒲公英在打球嗎!”

蒲公英……幸村忍不住想笑,但是為了維護自己未來威嚴的形象,強行忍住了,冷著一張臉,語氣不近人情:“現在是訓練時間。”

“那又怎樣,你要跟我打一場嗎?”切原十分的理不直氣也壯,完全沒有察覺到幸村話裏隱含的意思。

這孩子的閱讀理解肯定很差。柳對此下了定論。

善逸睡的正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子還處於開機狀態,他打著哈欠奇怪地看著周圍:“誒誒,發生了什麽?炭治郎呢?”

炭治郎捂臉,炭治郎不想理他,炭治郎不認識他。

而真田弦一郎看著他懶散的樣子就控制不住地黑臉。

這種莫名尷尬又凝重的氛圍被切原的一顆球打斷,善逸一臉懵逼地接住朝著他砸來的網球,氣炸了:“你往哪裏扔的,如果砸壞了我英俊的臉你賠的起嗎混蛋海帶頭?!”

切原正準備讓他發球,聽到這話,大腦當即轉換成了吵架模式:“餵餵,你這個家夥說誰呢?”

“誰跟我說話就說誰啊海帶頭海帶頭海帶頭!”

“你想打架嗎?”

“打就打誰怕誰!身為男人的我可從來沒有怕過的!”

玉川良雄本來是很崇拜這兩個打球很厲害的同級生的,然後這份崇拜成功地煙消雲散。

說著,兩人的網球比賽就要變成互毆現場了。

徹底被忽略的二年級三巨頭:“……”

“哈哈哈哈哈!”仁王已經徹底笑成一張狐貍餅了。

竈門炭治郎當然不可能光看著兩個人打架了,因為他知道善逸這個欺軟怕硬的笨蛋一定會被打哭的。

三人拉拉扯扯之中,突然被一聲怒吼嚇到:“太松懈了!你們三個,給我去繞球場跑三十圈!!!”

“是!”×2

“哈哈,桑原,看來今年的後輩們都很可愛啊~”丸井從裁判席下來,勾著桑原的肩膀笑道。

“而且,他們的天賦也很高。”桑原一本正經地點頭,望著三個小孩匆匆奔跑的樣子,臉上露出了類似欣慰的表情。

“……桑原你不要露出這種後繼有人的托孤表情!”

“……我哪有?!”

被好兄弟拽著領子的善逸哀嚎:“炭治郎放手,你要勒死我了,我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海帶……嗷痛!”

切原則是一邊跑一邊迎風流淚:“可惡,為什麽我要聽那個帶著帽子的家夥的話啊!”

“黑頭發的那個,你在說什麽?你們三個每人加五圈!”

“啊?”

“十圈。”

“都怪你!”善逸等到跑遠了就開始抱怨了,瞪著罪魁禍首切原。

切原也知道是自己的錯,不敢吱聲,委委屈屈。

“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要是再被罰就不好了……”媽媽桑炭治郎開始當這個艱難的中間人。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待他們離開後,帶著帽子的“真田”摘下了了他的帽子和假發,狐貍他柔順的銀色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piyo~”欺負小孩真是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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