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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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小道且勁爆，一般人不知道很正常。畢竟磊風也是跟場務人員混熟了才拐彎抹角地打聽到。
正常人聽到這種驚天大瓜不都是震驚並追問細節，怎麽眼前這兩位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樣。
難道說這種瓜放在娛樂圈已經不算什麽了？
還有更勁爆的？
磊風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小齊一臉呆滯，端著手裏的飯盒宛若捧著一個炸彈，機械性地扭頭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顧默倒是反應不大。他只是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到自己頭上，此時的心情五味雜陳，再精致的菜色擺面前都毫無食欲。
他並不知道江銘琛他們家還涉足了餐飲行業，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時興起非要跑來娛樂圈摻一腳。
雖然他已經盡力維持自己的表情，但畢竟是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助理，小齊還是能感覺到顧默的臉在一瞬間黑了下來。
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雖然自家老板脾氣好，教養好，有禮貌，但這些僅限於對外。對內的話……
小齊腦補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她默默地為江銘琛在心裏畫了個十字。
顧默倒是也沒說什麽，默默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又收了回去。
磊風本來還想吃瓜，但看兩人沒有再追著問，熊熊的吃瓜之魂缺了討論就失去了靈魂，也就沒有了八卦的欲望。
一頓飯，三人都揣著事兒，吃得心懷鬼胎。
到最後，還是磊風先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找了個借口溜了。
小齊看磊風走了，三下五除二吃光了最後一粒米，連湯都沒喝，打算跟著溜走。結果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被旁邊低氣壓中心給扣了下來。
“怎麽今天吃得這麽急？”顧默笑瞇瞇望著身邊差點就跑走的人，但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小齊訕訕地扭頭，故作輕松地解釋道：“我……我……對，我找磊風有點事。”
“什麽事兒不剛才說，現在想起來了？”他語氣輕松卻透著一絲危險。
“剛才忘了，剛才忘了……”
“正好我找你也有點事。”顧默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著自己剛剛用的不銹鋼筷子，一邊擦還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它。
宛若那不是筷子，而是一把匕首一樣。
小齊最了解顧默，如果他直接生氣發火，說明事情還沒那麽嚴重。最嚴重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整個人陰惻惻的，身上的怨氣好似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她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最近江銘琛找你，要麽搪塞過去，要麽直接不回。”他頓了頓，瞥了小齊一眼，“能做到嗎？”
顧默的古裝扮相沒拆，一頭長發如瀑，媚眼如絲，宛若活脫脫的一個妖孽。
小齊被他看得渾身一激靈。
“沒事，要是做不到也沒關系。”
“你直接把他刪了也行。”
原來顧默就知道江銘琛私底下會跟小齊打聽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雖然也叮囑過小齊不要亂說，但是這麽嚴厲的囑咐倒是頭一次。
這是多大的愁多大的怨啊。小齊確信自家老板真的被氣得不輕，哪敢再觸他黴頭，再三保證自己絕不會棄明投暗，不會跟江銘琛透露一點信息以後，才被恩準離開。
其實他知道江銘琛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會對鄭齊有什麽別的想法，但是這個時間點卡得真的太正好了。
正好到讓這口氣憋在心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所謂說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不到一下午，整個攝制組都吃到了這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瓜。
畢竟人都有好奇心，有些不怕事大的還去問了正主，到底怎麽回事。
鄭齊靦腆一笑，連聲說：“沒有沒有。”但臉上的緋紅和害羞的神色全都落在了大家眼裏。
那人就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一時間，大家都對鄭齊噓寒問暖，關心無微不至，雖然導演依舊非常嚴格苛刻，但也收了幾分嚴厲。
眾人都說是借了他的光。
鄭齊本人也沒再說什麽，一直羞澀著推脫。
顧默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也不關江銘琛的事。然而在他閉眼忍了三秒後，平靜地掏出手機，把江銘琛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了個遍。
鄭齊現在囂張成這樣，都快在劇組裏橫著走了。他總不能再跳出來指責劇組所有人，然後跟大家澄清說，“屁嘞，江銘琛是我男朋友。”
這算什麽。
他還不想成為動物園的猴。
而且江銘琛是他男朋友，不是他拿來炫耀的資本。
顧默撇了撇嘴，獨自吞下了這口惡氣。
整整一天，江銘琛使出渾身解數都聯系不到顧默，轉頭問小齊的時候，小齊再三保證了顧默的人身安全，剩下的說得支支吾吾。
這又是玩哪門子情趣？
無法，江銘琛死馬當活馬醫，登上自己的微博號，可憐巴巴地跑去私信留言，轉瞬間就被淹沒在了茫茫人海。
想再發一條的時候，被兩人不是互相關註而困住了手腳。
……
如果說第一天晚上是因為工作完太晚江銘琛以為顧默睡了而沒有趕到，那第二天下午下班的時候江銘琛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的時候，直接從公司開車跑到了拍攝基地。
臨走前，還不忘聯系了一下電影負責人，詢問了一下今晚的拍戲安排。
對方聽到是投資方要親自趕來，連忙調整了一下拍攝計劃，在周邊一個還不錯的酒店定了個飯局。
人數不多，也就主演和主要的電影負責人而已。
其實江銘琛還給小齊也打了個電話，只不過當時正好顧默看見了那個糟心的名字，徑直地給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導演安排的是一場和鄭齊的對手戲。鄭齊在這裏面扮演的是一個家境還不錯的小少爺，也是給他通風報信的線人。
是個怎麽演都不會出錯的討喜角色。如果好好演的話說不定能吸粉比主角還要多。
鄭齊和宋嘉嶼不同，前者是正經的科班出身，後者就是來娛樂圈消遣的。所以說，對起戲來，還是比較快的。
因為本身對他就沒什麽好感，顧默只想抓緊拍完抓緊算。
然而對面的人似乎是鐵了心地要攻略所有人，一個勁地朝顧默這裏貼，黏黏糊糊地跟個橡皮糖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見顧默不為所動，就趁著副導演過來的時候，柔柔弱弱地嗔怪：“顧老師磁場好像和我不合哎。”
在場的都是人精，相比於鄭齊的熱情，顧默顯得有點過於不近人情，有些太冷漠了。
“哎呀，小顧就是慢熱而已。”副導演幫著顧默解釋了一句，“好了的話，咱們開始走一遍？”
開拍起來過程還是蠻順利的，兩人都憋著一股氣，像是較真似的拼戲飆演技。看得監視器後的導演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卡。”鄭導難得漏出了一絲笑意，他又看了一遍剛剛兩人的片子，很是滿意。
又保了一條後，這場戲輕輕松松地揭了過去。
“大家今天都比較累了，就先拍到這裏吧。小鄭，小顧你們倆來一下。”導演腆著個肚子，在監視器後招了招手，把兩人叫了過去。
盡管顧默不想在私下和他有什麽牽扯，但是導演的話不能不聽，還是和人一道過去了。
“今晚請你們吃個飯，大家還要一起共事很長時間，你們倆要相互好好配合。”
顧默礙於導演的面子，點了點頭。
鄭齊倒是不在乎顧默的冷淡，哥倆好地勾住了他的肩膀，“我原來和顧老師沒怎麽接觸過。顧老師跟我也不太熟。再接觸幾次就好啦。”
他笑得燦爛，就是不知道這裏面含著幾分真誠罷了。
導演一走，鄭齊連看都沒看顧默一眼，徑直地離開了拍攝場地。
得了，又碰上一個綠茶。
顧默簡直想找人算算他今年造的是什麽孽。
命犯綠茶麽？？？
卸了臉上的妝，顧默也沒再收拾自己，直接從化妝室去了導演發到群裏的地址。
進門以後，人到得已經差不多了，主位旁邊坐著乖乖巧巧的鄭齊。顧默掃了一眼，發現這人在這麽短時間裏回去竟然還化了個妝。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穿著一身精致的小西裝，甚至還給頭發摸了發膠。自己水洗牛仔褲加單色的高領毛衣相較於鄭齊的一身，顯然是有點不夠看了。
顧默坐在了導演的右手邊。導演的左手邊就是主位了，而那人遲遲沒來。
“今天本來說的是只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在拍戲之餘也都熟悉一下，但是沒想到咱們的投資方說要過來探個班。”副導演停頓了一下，大家心照不宣地看向主座左邊的鄭齊。
顧默擺弄著手裏的餐具，既沒註意鄭齊的舉動，也沒在聽導演在說什麽。因為他有點餓得慌神。
雖然表面上做出了一副傾聽的樣子，還不時地跟著導演的話輕輕點頭，腦子裏卻只想快點開飯。
裝樣子還不容易，他想好了，不就是綠茶麽，他鬥走了一個還不能送走第二個麽？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的有點遲了。”
顧默隨著大家機械性地站起來，象征性地湊上去迎了迎。
還有就是江銘琛怎麽凈招來一些奇葩！等哪天帶他去寺廟拜拜……
“哎對，這就是投資方之一也是江氏企業的現任管理者江銘琛。”
原本沈浸在自己內心世界裏的顧默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擡頭，徑直地望進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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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聽到這種驚天大瓜不都是震驚並追問細節，怎麽眼前這兩位臉上的表情跟便秘了一樣。
難道說這種瓜放在娛樂圈已經不算什麽了？
還有更勁爆的？
磊風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小齊一臉呆滯，端著手裏的飯盒宛若捧著一個炸彈，機械性地扭頭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顧默倒是反應不大。他只是沒想到吃瓜還能吃到自己頭上，此時的心情五味雜陳，再精致的菜色擺面前都毫無食欲。
他並不知道江銘琛他們家還涉足了餐飲行業，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時興起非要跑來娛樂圈摻一腳。
雖然他已經盡力維持自己的表情，但畢竟是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助理，小齊還是能感覺到顧默的臉在一瞬間黑了下來。
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雖然自家老板脾氣好，教養好，有禮貌，但這些僅限於對外。對內的話……
小齊腦補了一下，打了個寒顫。
她默默地為江銘琛在心裏畫了個十字。
顧默倒是也沒說什麽，默默拿出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又收了回去。
磊風本來還想吃瓜，但看兩人沒有再追著問，熊熊的吃瓜之魂缺了討論就失去了靈魂，也就沒有了八卦的欲望。
一頓飯，三人都揣著事兒，吃得心懷鬼胎。
到最後，還是磊風先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找了個借口溜了。
小齊看磊風走了，三下五除二吃光了最後一粒米，連湯都沒喝，打算跟著溜走。結果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被旁邊低氣壓中心給扣了下來。
“怎麽今天吃得這麽急？”顧默笑瞇瞇望著身邊差點就跑走的人，但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
小齊訕訕地扭頭，故作輕松地解釋道：“我……我……對，我找磊風有點事。”
“什麽事兒不剛才說，現在想起來了？”他語氣輕松卻透著一絲危險。
“剛才忘了，剛才忘了……”
“正好我找你也有點事。”顧默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著自己剛剛用的不銹鋼筷子，一邊擦還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它。
宛若那不是筷子，而是一把匕首一樣。
小齊最了解顧默，如果他直接生氣發火，說明事情還沒那麽嚴重。最嚴重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整個人陰惻惻的，身上的怨氣好似能養活十個邪劍仙。
她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最近江銘琛找你，要麽搪塞過去，要麽直接不回。”他頓了頓，瞥了小齊一眼，“能做到嗎？”
顧默的古裝扮相沒拆，一頭長發如瀑，媚眼如絲，宛若活脫脫的一個妖孽。
小齊被他看得渾身一激靈。
“沒事，要是做不到也沒關系。”
“你直接把他刪了也行。”
原來顧默就知道江銘琛私底下會跟小齊打聽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雖然也叮囑過小齊不要亂說，但是這麽嚴厲的囑咐倒是頭一次。
這是多大的愁多大的怨啊。小齊確信自家老板真的被氣得不輕，哪敢再觸他黴頭，再三保證自己絕不會棄明投暗，不會跟江銘琛透露一點信息以後，才被恩準離開。
其實他知道江銘琛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會對鄭齊有什麽別的想法，但是這個時間點卡得真的太正好了。
正好到讓這口氣憋在心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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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都有好奇心，有些不怕事大的還去問了正主，到底怎麽回事。
鄭齊靦腆一笑，連聲說：“沒有沒有。”但臉上的緋紅和害羞的神色全都落在了大家眼裏。
那人就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一時間，大家都對鄭齊噓寒問暖，關心無微不至，雖然導演依舊非常嚴格苛刻，但也收了幾分嚴厲。
眾人都說是借了他的光。
鄭齊本人也沒再說什麽，一直羞澀著推脫。
顧默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這也不關江銘琛的事。然而在他閉眼忍了三秒後，平靜地掏出手機，把江銘琛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都拉黑了個遍。
鄭齊現在囂張成這樣，都快在劇組裏橫著走了。他總不能再跳出來指責劇組所有人，然後跟大家澄清說，“屁嘞，江銘琛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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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江銘琛使出渾身解數都聯系不到顧默，轉頭問小齊的時候，小齊再三保證了顧默的人身安全，剩下的說得支支吾吾。
這又是玩哪門子情趣？
無法，江銘琛死馬當活馬醫，登上自己的微博號，可憐巴巴地跑去私信留言，轉瞬間就被淹沒在了茫茫人海。
想再發一條的時候，被兩人不是互相關註而困住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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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還不忘聯系了一下電影負責人，詢問了一下今晚的拍戲安排。
對方聽到是投資方要親自趕來，連忙調整了一下拍攝計劃，在周邊一個還不錯的酒店定了個飯局。
人數不多，也就主演和主要的電影負責人而已。
其實江銘琛還給小齊也打了個電話，只不過當時正好顧默看見了那個糟心的名字，徑直地給掛斷了。
掛斷電話後，導演安排的是一場和鄭齊的對手戲。鄭齊在這裏面扮演的是一個家境還不錯的小少爺，也是給他通風報信的線人。
是個怎麽演都不會出錯的討喜角色。如果好好演的話說不定能吸粉比主角還要多。
鄭齊和宋嘉嶼不同，前者是正經的科班出身，後者就是來娛樂圈消遣的。所以說，對起戲來，還是比較快的。
因為本身對他就沒什麽好感，顧默只想抓緊拍完抓緊算。
然而對面的人似乎是鐵了心地要攻略所有人，一個勁地朝顧默這裏貼，黏黏糊糊地跟個橡皮糖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見顧默不為所動，就趁著副導演過來的時候，柔柔弱弱地嗔怪：“顧老師磁場好像和我不合哎。”
在場的都是人精，相比於鄭齊的熱情，顧默顯得有點過於不近人情，有些太冷漠了。
“哎呀，小顧就是慢熱而已。”副導演幫著顧默解釋了一句，“好了的話，咱們開始走一遍？”
開拍起來過程還是蠻順利的，兩人都憋著一股氣，像是較真似的拼戲飆演技。看得監視器後的導演都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卡。”鄭導難得漏出了一絲笑意，他又看了一遍剛剛兩人的片子，很是滿意。
又保了一條後，這場戲輕輕松松地揭了過去。
“大家今天都比較累了，就先拍到這裏吧。小鄭，小顧你們倆來一下。”導演腆著個肚子，在監視器後招了招手，把兩人叫了過去。
盡管顧默不想在私下和他有什麽牽扯，但是導演的話不能不聽，還是和人一道過去了。
“今晚請你們吃個飯，大家還要一起共事很長時間，你們倆要相互好好配合。”
顧默礙於導演的面子，點了點頭。
鄭齊倒是不在乎顧默的冷淡，哥倆好地勾住了他的肩膀，“我原來和顧老師沒怎麽接觸過。顧老師跟我也不太熟。再接觸幾次就好啦。”
他笑得燦爛，就是不知道這裏面含著幾分真誠罷了。
導演一走，鄭齊連看都沒看顧默一眼，徑直地離開了拍攝場地。
得了，又碰上一個綠茶。
顧默簡直想找人算算他今年造的是什麽孽。
命犯綠茶麽？？？
卸了臉上的妝，顧默也沒再收拾自己，直接從化妝室去了導演發到群裏的地址。
進門以後，人到得已經差不多了，主位旁邊坐著乖乖巧巧的鄭齊。顧默掃了一眼，發現這人在這麽短時間裏回去竟然還化了個妝。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穿著一身精致的小西裝，甚至還給頭發摸了發膠。自己水洗牛仔褲加單色的高領毛衣相較於鄭齊的一身，顯然是有點不夠看了。
顧默坐在了導演的右手邊。導演的左手邊就是主位了，而那人遲遲沒來。
“今天本來說的是只請大家一起吃個飯，在拍戲之餘也都熟悉一下，但是沒想到咱們的投資方說要過來探個班。”副導演停頓了一下，大家心照不宣地看向主座左邊的鄭齊。
顧默擺弄著手裏的餐具，既沒註意鄭齊的舉動，也沒在聽導演在說什麽。因為他有點餓得慌神。
雖然表面上做出了一副傾聽的樣子，還不時地跟著導演的話輕輕點頭，腦子裏卻只想快點開飯。
裝樣子還不容易，他想好了，不就是綠茶麽，他鬥走了一個還不能送走第二個麽？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的有點遲了。”
顧默隨著大家機械性地站起來，象征性地湊上去迎了迎。
還有就是江銘琛怎麽凈招來一些奇葩！等哪天帶他去寺廟拜拜……
“哎對，這就是投資方之一也是江氏企業的現任管理者江銘琛。”
原本沈浸在自己內心世界裏的顧默聽到這個名字突然擡頭，徑直地望進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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