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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琛低眉看進他的眼底，伸手環抱住面前的人。
兩人維持著這個動作，一時無話。
回過神來的顧默伸手給予回應，聲音微啞，半真半假地企圖回避過去剛才的話題。
“可能是有點想家了吧。”他隨口搪塞了一句。
他微微偏頭眷戀地嗅著江銘琛頸間的氣息。應該是做完早飯又重新洗了澡的緣故，淺灰色的家居服上沾染上了一種特異果香的味道。是那天顧默網購的時候，偶然發現自己原來經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在這裏竟然有了代購，想也沒想，直接加在了購物車裏。
這種沐浴露的原產地在一家小島上，秉承著當地人佛系的生活方式，平時根本不做宣傳也不推銷，雖然很好聞，但是知道的人卻寥寥無幾。顧默也是去旅游的時候才找到的這個寶藏。
單看“月銷1”這個慘淡的銷量就知道這個沐浴露幾乎無人問津，被各大名牌生產商擠在可憐的一角。
很小眾，但和自己原來用的是一樣的。就像有些人接受不了榴蓮，顧望就經常嫌棄他買的這個味道，聞上去甜甜膩膩的，像是從果醬裏剛撈出來的一樣。顧爸顧媽對此也不是特別喜歡，對他帶回來的沐浴露敬謝不敏，唯獨只有他自己對這個味道迷戀。
那次好像並不是他自己去的，記憶裏還是有另一個人的身影。不是顧望，也不是他爸媽，好像也不是同學。
難道他還有什麽忘掉的人？
直到這一刻，顧默不得不面對一個他一直在回避的事實。
從一開始不時就會想起，到現在不會刻意提起就不會出現在腦海的家人。
從越來越模糊的同學的面孔，到原來去過地方卻再也想不起名字的小島。
他在逐漸遺忘原來的世界。
沒想到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竟然真的變成了回旋鏢，戳中了自己。苦澀的味道滴進嘴角，放縱它在臉上留下痕跡。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會眷戀家的溫度。
江銘琛感受到了懷中人緊繃的情緒，慢慢拍打著他的背算作安撫。清淡的味道將顧默細細密密的包裹起來，緊繃的肩胛也慢慢松懈下來。
“想家？”饒是江銘琛想到了多種可能，單單是落了這種。他輕輕皺了皺眉頭，拉開兩人之間距離。
江銘琛認真地盯著面前人眼睛。顧默已經收拾好了情緒，濕漉漉的眼睛和泛紅的眼角彰顯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顧默的“家人”還在的或許只有欠錢跑路的那位生理學父親。
他感覺面前的人說的應該不會是那位人渣。
“這不是還有我呢嗎。”江銘琛捧著顧默的臉，微微笑著很認真的用指肚輕輕地擦去他臉上剩下的淚。“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顧默被他的微笑刺的心裏一痛，很不合時宜地問：“江銘琛，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嗯？”江銘琛顯然沒反應過來，怎麽話題變得這麽快。
“你是不是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喜歡的我？”顧默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的眼睛。雖然這個問法有點不要臉，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就說明，江銘琛先喜歡的是原來的顧默。
而不是現在鳩占鵲巢的他。
江銘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一見鐘情？”
“是不是？”
“是。”
一種虛空感遍布全身，顧默的大腦一片空白，直直地就要往下墜。幸虧江銘琛一直扶著他，這才沒讓顧默直接坐到地下。
“不過其實也不算。”江銘琛考慮了一下，把所有的話說全，“我不太想騙你，一開始打算和你簽合約只是因為合適。”
“合適？”
“對，因為合適。你長得好看，需要我的幫助，而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搪塞家裏。這種交易對於我們都是各取所需。”
他看著面前人的臉色，頓了頓，繼續說到：“原來都是我助理一直在幫我對接，你也沒見過我不是嗎？所以我見你應該是在那次壽宴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你就像一只小狐貍一樣。”江銘琛捏了捏顧默的臉，“伶牙利嘴的，把平日裏最討長輩喜歡的宋嘉嶼懟的啞口無言。”
顧默聽了江銘琛的解釋有點臉紅，還佯裝生氣道：“到了宋嘉嶼就是討長輩喜歡，到了我就是禍亂朝政的妲己。江銘琛你怎麽回事。”
“你不是妲己。”
“那我是什麽，優樂美啊。”
“你是我的小狐貍。”
“走開了。”顧默被他這一出弄得整張臉紅了個徹底，掙開江銘琛的手臂，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嘴硬地說，“快去吃飯，吃完飯去上你的班。我可不禍國殃民，好好工作別讓你公司倒閉了啊。”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江銘琛看顧默神色緩了回來，去廚房又熱了一下剛剛做好的早午餐。惦記著顧默剛好的緣故，所以熬了一點小米粥，蒸了幾個凍著的小包子。
吃過飯，江銘琛迅速地討了個送別吻，在人惱羞成怒之前迅速地閃身去了公司，樹立自己勤奮認真的工作形象去了。
顧默看了看時間，去公司找思思姐去商量下面的工作計劃。
等待的時間總歸是漫長的，在這期間，顧默拍了幾個代言的物料，接了幾個活動。臨近過年，兩人都忙得腳不沾地，呆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原來沒確定關系的時間長。
為此江銘琛敢怒不敢言，每每提起要去探班，總被顧默回懟。
當初是誰說要樹立好形象，要把公司做大做強的呢？
但是每天的電話粥倒是沒少煲，一般倆人都是打到一個人實在撐不住要睡才掛斷。
這天兩人繼續煲著電話粥，磊風的來電把通話打斷。
“誰啊？”江銘琛戴著金絲眼鏡從文件中擡頭。他倒是不怎麽近視，只是在看文件的時候偶爾戴戴，在某次他發現這眼鏡好像對顧默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後，每次視頻之前總會很心機的戴上。
江銘琛穿著經常在家穿的那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開到胸，要漏不漏地，只能看見一點點胸肌，剩下的就被遮在了衣服的後面。
顧默不自覺喉結滾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磊風。”
“這是誰？”電話那頭的人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他。
“試戲的時候認識的。”顧默語氣迅速，像是在逃避什麽，“行了不和你說了我接了這個電話就睡了晚安拜拜。”
一連串連停都沒停，劈裏啪啦說完，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江銘琛的“晚安”還掛在嘴邊，屏幕剎那之間就回到了消息界面。
通話時間：30s
……
顧默長舒一口氣，把剛剛截好的圖保存在相冊裏，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然後調整了一下，接起來他的電話。
“餵？是顧哥嗎？”磊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嗯。”
“你背後有人嗎？”男生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
“哈？”顧默見過打直球的，沒見過這麽硬的直球。
“額，不是。”磊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或者是你的公司認識人麽？”
顧默腦子裏瞬間飄過江銘琛的臉，但接著就把人給pass了。
他打了個馬虎，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怎麽了……”
磊風不等顧默說完，直接搶斷說：“鄭齊要帶資進組了！他和你當初試的可是一場戲！”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這個角色的話，你最好也找人說說。不是帶資進組也可以，因為一開始導演偏向的是你。”
“你從哪裏聽到的消息。”顧默沈默了兩秒，反問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只聽他吞吞吐吐地說道：“我……聽的小道消息。”
顧默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劇組問題讓我想想辦法。”
“顧哥，我真不想去和那人共事，所以才告訴你的。”磊風別別扭扭地，聽上去充滿了委屈。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不會跟別人提是你說的。”
掛了電話，他迅速給思思姐發了消息。對方還沒睡，立即回了個電話過來。
“你聽誰說的這件事？”李思的語氣凝重，半路截胡資源的事情多了去了，誰都不想錯過能升咖的機會，都想在名導這裏分一杯羹。
“一個朋友。”顧默沒有說出磊風的名字。
李思看他不想說明，也沒有刨根問底。“靠譜嗎？”
顧默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靠譜。”
按理來說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很難建立信任關系，但是顧默覺得磊風身上有種天然的親切感，值得相信。
再說了，他也想不出磊風騙他能得到什麽好處，無非是鄭齊最後失去了這個角色而已。
“公司能幫上忙嗎？”
“顧默，我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鄭齊他……”李思嘆了口氣，“他被咱們公司挖了過來。”
顧默心裏一沈。
“公司這邊是指望不上了。”李思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像是抓住了稻草一樣，然激動地說，“你老公不是跟巨腿麽，你抱你老公不就行了！”
……
這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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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維持著這個動作，一時無話。
回過神來的顧默伸手給予回應，聲音微啞，半真半假地企圖回避過去剛才的話題。
“可能是有點想家了吧。”他隨口搪塞了一句。
他微微偏頭眷戀地嗅著江銘琛頸間的氣息。應該是做完早飯又重新洗了澡的緣故，淺灰色的家居服上沾染上了一種特異果香的味道。是那天顧默網購的時候，偶然發現自己原來經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在這裏竟然有了代購，想也沒想，直接加在了購物車裏。
這種沐浴露的原產地在一家小島上，秉承著當地人佛系的生活方式，平時根本不做宣傳也不推銷，雖然很好聞，但是知道的人卻寥寥無幾。顧默也是去旅游的時候才找到的這個寶藏。
單看“月銷1”這個慘淡的銷量就知道這個沐浴露幾乎無人問津，被各大名牌生產商擠在可憐的一角。
很小眾，但和自己原來用的是一樣的。就像有些人接受不了榴蓮，顧望就經常嫌棄他買的這個味道，聞上去甜甜膩膩的，像是從果醬裏剛撈出來的一樣。顧爸顧媽對此也不是特別喜歡，對他帶回來的沐浴露敬謝不敏，唯獨只有他自己對這個味道迷戀。
那次好像並不是他自己去的，記憶裏還是有另一個人的身影。不是顧望，也不是他爸媽，好像也不是同學。
難道他還有什麽忘掉的人？
直到這一刻，顧默不得不面對一個他一直在回避的事實。
從一開始不時就會想起，到現在不會刻意提起就不會出現在腦海的家人。
從越來越模糊的同學的面孔，到原來去過地方卻再也想不起名字的小島。
他在逐漸遺忘原來的世界。
沒想到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竟然真的變成了回旋鏢，戳中了自己。苦澀的味道滴進嘴角，放縱它在臉上留下痕跡。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會眷戀家的溫度。
江銘琛感受到了懷中人緊繃的情緒，慢慢拍打著他的背算作安撫。清淡的味道將顧默細細密密的包裹起來，緊繃的肩胛也慢慢松懈下來。
“想家？”饒是江銘琛想到了多種可能，單單是落了這種。他輕輕皺了皺眉頭，拉開兩人之間距離。
江銘琛認真地盯著面前人眼睛。顧默已經收拾好了情緒，濕漉漉的眼睛和泛紅的眼角彰顯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顧默的“家人”還在的或許只有欠錢跑路的那位生理學父親。
他感覺面前的人說的應該不會是那位人渣。
“這不是還有我呢嗎。”江銘琛捧著顧默的臉，微微笑著很認真的用指肚輕輕地擦去他臉上剩下的淚。“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顧默被他的微笑刺的心裏一痛，很不合時宜地問：“江銘琛，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嗯？”江銘琛顯然沒反應過來，怎麽話題變得這麽快。
“你是不是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喜歡的我？”顧默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的眼睛。雖然這個問法有點不要臉，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就說明，江銘琛先喜歡的是原來的顧默。
而不是現在鳩占鵲巢的他。
江銘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一見鐘情？”
“是不是？”
“是。”
一種虛空感遍布全身，顧默的大腦一片空白，直直地就要往下墜。幸虧江銘琛一直扶著他，這才沒讓顧默直接坐到地下。
“不過其實也不算。”江銘琛考慮了一下，把所有的話說全，“我不太想騙你，一開始打算和你簽合約只是因為合適。”
“合適？”
“對，因為合適。你長得好看，需要我的幫助，而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搪塞家裏。這種交易對於我們都是各取所需。”
他看著面前人的臉色，頓了頓，繼續說到：“原來都是我助理一直在幫我對接，你也沒見過我不是嗎？所以我見你應該是在那次壽宴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你就像一只小狐貍一樣。”江銘琛捏了捏顧默的臉，“伶牙利嘴的，把平日裏最討長輩喜歡的宋嘉嶼懟的啞口無言。”
顧默聽了江銘琛的解釋有點臉紅，還佯裝生氣道：“到了宋嘉嶼就是討長輩喜歡，到了我就是禍亂朝政的妲己。江銘琛你怎麽回事。”
“你不是妲己。”
“那我是什麽，優樂美啊。”
“你是我的小狐貍。”
“走開了。”顧默被他這一出弄得整張臉紅了個徹底，掙開江銘琛的手臂，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面前的人，嘴硬地說，“快去吃飯，吃完飯去上你的班。我可不禍國殃民，好好工作別讓你公司倒閉了啊。”
“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江銘琛看顧默神色緩了回來，去廚房又熱了一下剛剛做好的早午餐。惦記著顧默剛好的緣故，所以熬了一點小米粥，蒸了幾個凍著的小包子。
吃過飯，江銘琛迅速地討了個送別吻，在人惱羞成怒之前迅速地閃身去了公司，樹立自己勤奮認真的工作形象去了。
顧默看了看時間，去公司找思思姐去商量下面的工作計劃。
等待的時間總歸是漫長的，在這期間，顧默拍了幾個代言的物料，接了幾個活動。臨近過年，兩人都忙得腳不沾地，呆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原來沒確定關系的時間長。
為此江銘琛敢怒不敢言，每每提起要去探班，總被顧默回懟。
當初是誰說要樹立好形象，要把公司做大做強的呢？
但是每天的電話粥倒是沒少煲，一般倆人都是打到一個人實在撐不住要睡才掛斷。
這天兩人繼續煲著電話粥，磊風的來電把通話打斷。
“誰啊？”江銘琛戴著金絲眼鏡從文件中擡頭。他倒是不怎麽近視，只是在看文件的時候偶爾戴戴，在某次他發現這眼鏡好像對顧默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後，每次視頻之前總會很心機的戴上。
江銘琛穿著經常在家穿的那身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開到胸，要漏不漏地，只能看見一點點胸肌，剩下的就被遮在了衣服的後面。
顧默不自覺喉結滾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磊風。”
“這是誰？”電話那頭的人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他。
“試戲的時候認識的。”顧默語氣迅速，像是在逃避什麽，“行了不和你說了我接了這個電話就睡了晚安拜拜。”
一連串連停都沒停，劈裏啪啦說完，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江銘琛的“晚安”還掛在嘴邊，屏幕剎那之間就回到了消息界面。
通話時間：30s
……
顧默長舒一口氣，把剛剛截好的圖保存在相冊裏，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然後調整了一下，接起來他的電話。
“餵？是顧哥嗎？”磊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嗯。”
“你背後有人嗎？”男生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麽一句。
“哈？”顧默見過打直球的，沒見過這麽硬的直球。
“額，不是。”磊風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或者是你的公司認識人麽？”
顧默腦子裏瞬間飄過江銘琛的臉，但接著就把人給pass了。
他打了個馬虎，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怎麽了……”
磊風不等顧默說完，直接搶斷說：“鄭齊要帶資進組了！他和你當初試的可是一場戲！”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這個角色的話，你最好也找人說說。不是帶資進組也可以，因為一開始導演偏向的是你。”
“你從哪裏聽到的消息。”顧默沈默了兩秒，反問道。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只聽他吞吞吐吐地說道：“我……聽的小道消息。”
顧默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劇組問題讓我想想辦法。”
“顧哥，我真不想去和那人共事，所以才告訴你的。”磊風別別扭扭地，聽上去充滿了委屈。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不會跟別人提是你說的。”
掛了電話，他迅速給思思姐發了消息。對方還沒睡，立即回了個電話過來。
“你聽誰說的這件事？”李思的語氣凝重，半路截胡資源的事情多了去了，誰都不想錯過能升咖的機會，都想在名導這裏分一杯羹。
“一個朋友。”顧默沒有說出磊風的名字。
李思看他不想說明，也沒有刨根問底。“靠譜嗎？”
顧默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靠譜。”
按理來說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很難建立信任關系，但是顧默覺得磊風身上有種天然的親切感，值得相信。
再說了，他也想不出磊風騙他能得到什麽好處，無非是鄭齊最後失去了這個角色而已。
“公司能幫上忙嗎？”
“顧默，我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鄭齊他……”李思嘆了口氣，“他被咱們公司挖了過來。”
顧默心裏一沈。
“公司這邊是指望不上了。”李思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像是抓住了稻草一樣，然激動地說，“你老公不是跟巨腿麽，你抱你老公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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