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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白熾燈一盞接著一盞，顏色白的有點不近人情，經過墻壁瓷磚的反射照得整個走廊明晃晃地。鼻腔裏充斥著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讓這裏變得更加冷漠。
有些人低著頭看著醫生剛開的藥劑，有些人雙目無神地看著掛在墻上的叫號板，有些人看著手裏的病例，重重地嘆了口氣。
沒有誰比誰更好受。
9686的單間內，一個長得有些許好看的男人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盡管已經到了溫暖的環境，但是他嘴唇依舊發紫，而且臉上還是透露著一種無力地蒼白。
他的睫毛翹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地抖動。
顧默濕透了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現在穿著醫院提供的病號服。他整個人被一床加厚的被子包裹著，只有正在打著點滴的右手伸了出來。
照顧他的人應該是生怕他又再次著涼。不僅幫他把被子的邊緣塞得嚴嚴實實地，還不忘把他一部分的輸液管盤起來塞在了他的手和下放電熱水袋中間，幫他加熱輸進入的液體。
這裏的隔音不算太好，外面的人來來往往，誰咳嗽了一聲，誰喊了誰的名字雖然不算真切，但也能聽出個大概。
沒辦法，來得緊急，能有個單間已經是很好的配置了。
房間的門開了，原本坐在床邊的人起身，跟著剛進來的人出去。被關上的門發出很輕的一聲。
“哢噠。”
床上的人應聲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身子，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他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嘶”了一聲，頭微微地偏向了背離門的那一側。
他的眼角晶瑩，有兩滴眼淚順著滑了下來，沾濕了枕頭，洇出了兩朵灰色的小花。
很快房間內的熱氣蒸騰，抹去了這一切。
“他感冒了有多久了？”小齊剛辦完所有的手續，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還沒看幾眼躺在床上的顧默，就又被一直陪著自家主子的江銘琛拉了出來。
“應該是到了這邊就沒好。”小齊說話沒什麽好氣，她很想給江銘琛一個白眼。早幹什麽去了，這時候問題加重了又跑出來在這裏關心。
不過她看在是金主的份上硬生生地忍了過去。
江銘琛不是聽不出她語氣的不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那他吃藥了麽。”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歡吃苦的東西。”小齊直接懟了回去。
“他沒好好吃藥？”江銘琛語氣也有些急了。
“沒有。”小齊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躺在病床上昏睡的人不是自己，現在他們在旁邊的也只能幹著急。
“他到底是怎麽掉進去的。現場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嗎？”江銘琛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被撈了上來，並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是什麽。
“宋嘉嶼掉進去了，顧默離他最近，想都不想就往前沖。”小齊不太了解兩人之間的關系。如果像是在國內的那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友好，顧默這麽沖進去也沒什麽。
偏偏他們倆在國外表現勢如水火，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宋嘉嶼的挑釁為主，但是也都能看出來兩人不和。而且已經到了連裝都懶得裝了，傳聞滿天飛的程度。
顧默跳得那麽決絕，熟悉人的知道他倆勢不兩立，不熟悉的還以為真的因戲生情，直接在片場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咦。
光是這麽想著小齊就打了個哆嗦。
聽完了小齊的話，江銘琛楞在了原地。
“他……”江銘琛頓了一下，“救了宋嘉嶼？”
宋嘉嶼在劇中就是一個比較柔弱的角色。雖然他落水的時間不短，甚至於撲騰的時間比顧默還要長。但是他一開始穿的就比較保暖外加身體素質好的緣故，和躺在江銘琛懷裏直接暈過去的顧默不同，他只是受了一些驚嚇。
“顧哥在裏面嗎？”宋嘉嶼一手打著吊瓶，身上披著一件外套，是lv的最新款。旁邊的助理姐姐幫他舉著吊瓶。導演組的人都在，可是沒一個人敢往這邊來的。
京城那邊宋家已經收到了消息，宋嘉嶼的爸媽和大哥都在往這邊趕。
小齊瞥了一眼只是受涼的人，撇了撇嘴。現在“顧哥”，“顧哥”叫得好聽，原來的時候恨不得鼻子翹到天上去，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人。
“銘琛哥，對不起。”宋嘉嶼鼻子一紅，兩滴眼淚奪眶而出，“我……”
“行了，別哭了。”江銘琛看他又要哭出聲，本來就煩的心情又上了一個度。
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出來。
小齊看不下去這一個兩個說的比唱的好聽。豪門貴公子衣食無憂，掉兩滴鱷魚的眼淚就覺得能擺平一切事。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家裏在背後頂著。
“哼。”她鼻孔出氣，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轉身扭頭推開了顧默病房的門。
“顧默？”小齊探身看到顧默眼睛好像睜著，於是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醒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句廢話，這又是挨凍又是落水地，能好受就怪了。想到這裏，她又連忙補充了句，“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你還在發著燒。”
“沒事，挺好的。”顧默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酸痛以外他感覺肩膀好像被什麽東西牽扯住了。一動就有些撕裂的疼。
原本站在門口的江銘琛聽到裏面的動靜，立刻推門進來。
“別動別動。”雖然小齊的年紀不大，但是看到帥哥受傷依舊心疼的不得了，跟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在水裏的時候應該是被冰劃到了。”
“傷口不算太淺。”小齊知道一般演員都比較愛美，不容許自己身上有什麽留疤的地方。她放緩了語氣，猶豫了一下，而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病床上的人，“縫了四針。”
“哦。”顧默聽到沒多大的反應，依舊垂頭看著手指，上面有被冰劃出來的一些細小傷口，看上去是多了一些，顯得血跡斑斑地。其實也不算很疼。
他靠著床頭坐在邊上側著身子，著力點都放在了右邊沒受傷的肩上，枕頭一半被墊在腰下，一半懸空在外面，要掉不掉，姿勢有些奇怪。
江銘琛進來以後看見的就是這樣的顧默。他見狀快步走過來伸手想要扶住靠在床頭的人，順帶著幫他調整一下他身後歪斜著快要掉到地上的枕頭。沒想到卻被顧默輕輕一個側身避開了。
動作牽扯到了傷口，顧默蹙了蹙眉，低著頭輕輕地“嘶”了一聲。
江銘琛伸出去的手就這麽無所適從地停在了半空中，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你……”
“哎。”他嘆了口氣。
顧默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人出聲而擡起頭，他的眸子垂著，並不知道在看什麽地方。
最終江銘琛的手還是落在了歪著的枕頭上。他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扶著快要掉下去的枕頭。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是輕輕地把它往上面推了推。
兩人之間相隔不到十厘米。
這是一個很暧昧的距離。
從外面看上去，顧默被江銘琛以一個絕對保護的姿勢俯身圈在了懷裏。只要上面的人再往下俯身一點點，顧默的額頭就要貼上江銘琛的胸膛。
一個臉紅心跳的舉動。江銘琛身上混雜了很多味道，有煙味酒精味還有醫院裏特有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一絲血腥的味道。雖然已經很淡了，如果再仔細聞的話，還能聞出來一點點的須後水的味道。
五彩紛雜的味道按理說混合在一起並不好聞，但是顧默一直以來強裝鎮定下的慌亂無神間卻感覺到了一點踏實。
這不是那種忽有定所的歸屬感，而是一種陪伴。就像在漫漫不見天日的長夜獨自一人走在陌生的遠方，你不知道從哪來，也不知道往哪去。
就在你馬上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但忽然有一個人從他的軌道上偏航過來，拍了拍你的肩說，“哎，我跟你一起。”
你也不知道他能陪你到哪，和他的岔路在哪，但是至少這一刻，幸福的喜悅沖淡了即將分別的痛苦。
他很想就這麽任性地放任自己在這裏沈淪，外面的紛紛擾擾他都不想去考慮了。只求這一刻的心安。
顧默又往旁邊挪了幾分，擡眼的那一瞬間，正好和站在門口的宋嘉嶼對視上了。猶如一盆涼水，從頭到腳，讓他清醒過來。
“你起來。”顧默說出來的話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冷冰冰地。
啪，粉紅泡泡消失的一幹二凈。就連空氣也有幾分凝固。
“你離我太近了。”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面無表情，甚至於有些抗拒。
江銘琛依言起身。顧默的臉紅紅地，大家都以為是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並不是心動，只是發燒的熱度外加環境溫度。
他剛才一定是腦子燒壞掉了。
顧默你清醒一點，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摔在同一個地方。
要不然也太悲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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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白熾燈一盞接著一盞，顏色白的有點不近人情，經過墻壁瓷磚的反射照得整個走廊明晃晃地。鼻腔裏充斥著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讓這裏變得更加冷漠。
有些人低著頭看著醫生剛開的藥劑，有些人雙目無神地看著掛在墻上的叫號板，有些人看著手裏的病例，重重地嘆了口氣。
沒有誰比誰更好受。
9686的單間內，一個長得有些許好看的男人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盡管已經到了溫暖的環境，但是他嘴唇依舊發紫，而且臉上還是透露著一種無力地蒼白。
他的睫毛翹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地抖動。
顧默濕透了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現在穿著醫院提供的病號服。他整個人被一床加厚的被子包裹著，只有正在打著點滴的右手伸了出來。
照顧他的人應該是生怕他又再次著涼。不僅幫他把被子的邊緣塞得嚴嚴實實地，還不忘把他一部分的輸液管盤起來塞在了他的手和下放電熱水袋中間，幫他加熱輸進入的液體。
這裏的隔音不算太好，外面的人來來往往，誰咳嗽了一聲，誰喊了誰的名字雖然不算真切，但也能聽出個大概。
沒辦法，來得緊急，能有個單間已經是很好的配置了。
房間的門開了，原本坐在床邊的人起身，跟著剛進來的人出去。被關上的門發出很輕的一聲。
“哢噠。”
床上的人應聲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身子，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他皺了皺眉頭，輕輕地“嘶”了一聲，頭微微地偏向了背離門的那一側。
他的眼角晶瑩，有兩滴眼淚順著滑了下來，沾濕了枕頭，洇出了兩朵灰色的小花。
很快房間內的熱氣蒸騰，抹去了這一切。
“他感冒了有多久了？”小齊剛辦完所有的手續，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還沒看幾眼躺在床上的顧默，就又被一直陪著自家主子的江銘琛拉了出來。
“應該是到了這邊就沒好。”小齊說話沒什麽好氣，她很想給江銘琛一個白眼。早幹什麽去了，這時候問題加重了又跑出來在這裏關心。
不過她看在是金主的份上硬生生地忍了過去。
江銘琛不是聽不出她語氣的不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那他吃藥了麽。”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歡吃苦的東西。”小齊直接懟了回去。
“他沒好好吃藥？”江銘琛語氣也有些急了。
“沒有。”小齊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麽都晚了，躺在病床上昏睡的人不是自己，現在他們在旁邊的也只能幹著急。
“他到底是怎麽掉進去的。現場一點安全措施都沒有嗎？”江銘琛到的時候兩人已經被撈了上來，並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是什麽。
“宋嘉嶼掉進去了，顧默離他最近，想都不想就往前沖。”小齊不太了解兩人之間的關系。如果像是在國內的那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友好，顧默這麽沖進去也沒什麽。
偏偏他們倆在國外表現勢如水火，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宋嘉嶼的挑釁為主，但是也都能看出來兩人不和。而且已經到了連裝都懶得裝了，傳聞滿天飛的程度。
顧默跳得那麽決絕，熟悉人的知道他倆勢不兩立，不熟悉的還以為真的因戲生情，直接在片場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咦。
光是這麽想著小齊就打了個哆嗦。
聽完了小齊的話，江銘琛楞在了原地。
“他……”江銘琛頓了一下，“救了宋嘉嶼？”
宋嘉嶼在劇中就是一個比較柔弱的角色。雖然他落水的時間不短，甚至於撲騰的時間比顧默還要長。但是他一開始穿的就比較保暖外加身體素質好的緣故，和躺在江銘琛懷裏直接暈過去的顧默不同，他只是受了一些驚嚇。
“顧哥在裏面嗎？”宋嘉嶼一手打著吊瓶，身上披著一件外套，是lv的最新款。旁邊的助理姐姐幫他舉著吊瓶。導演組的人都在，可是沒一個人敢往這邊來的。
京城那邊宋家已經收到了消息，宋嘉嶼的爸媽和大哥都在往這邊趕。
小齊瞥了一眼只是受涼的人，撇了撇嘴。現在“顧哥”，“顧哥”叫得好聽，原來的時候恨不得鼻子翹到天上去，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人。
“銘琛哥，對不起。”宋嘉嶼鼻子一紅，兩滴眼淚奪眶而出，“我……”
“行了，別哭了。”江銘琛看他又要哭出聲，本來就煩的心情又上了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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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齊看不下去這一個兩個說的比唱的好聽。豪門貴公子衣食無憂，掉兩滴鱷魚的眼淚就覺得能擺平一切事。反正天塌下來還有家裏在背後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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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小齊探身看到顧默眼睛好像睜著，於是她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醒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句廢話，這又是挨凍又是落水地，能好受就怪了。想到這裏，她又連忙補充了句，“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你還在發著燒。”
“沒事，挺好的。”顧默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酸痛以外他感覺肩膀好像被什麽東西牽扯住了。一動就有些撕裂的疼。
原本站在門口的江銘琛聽到裏面的動靜，立刻推門進來。
“別動別動。”雖然小齊的年紀不大，但是看到帥哥受傷依舊心疼的不得了，跟個操心的老媽子一樣，“在水裏的時候應該是被冰劃到了。”
“傷口不算太淺。”小齊知道一般演員都比較愛美，不容許自己身上有什麽留疤的地方。她放緩了語氣，猶豫了一下，而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病床上的人，“縫了四針。”
“哦。”顧默聽到沒多大的反應，依舊垂頭看著手指，上面有被冰劃出來的一些細小傷口，看上去是多了一些，顯得血跡斑斑地。其實也不算很疼。
他靠著床頭坐在邊上側著身子，著力點都放在了右邊沒受傷的肩上，枕頭一半被墊在腰下，一半懸空在外面，要掉不掉，姿勢有些奇怪。
江銘琛進來以後看見的就是這樣的顧默。他見狀快步走過來伸手想要扶住靠在床頭的人，順帶著幫他調整一下他身後歪斜著快要掉到地上的枕頭。沒想到卻被顧默輕輕一個側身避開了。
動作牽扯到了傷口，顧默蹙了蹙眉，低著頭輕輕地“嘶”了一聲。
江銘琛伸出去的手就這麽無所適從地停在了半空中，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你……”
“哎。”他嘆了口氣。
顧默並沒有因為面前的人出聲而擡起頭，他的眸子垂著，並不知道在看什麽地方。
最終江銘琛的手還是落在了歪著的枕頭上。他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扶著快要掉下去的枕頭。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只是輕輕地把它往上面推了推。
兩人之間相隔不到十厘米。
這是一個很暧昧的距離。
從外面看上去，顧默被江銘琛以一個絕對保護的姿勢俯身圈在了懷裏。只要上面的人再往下俯身一點點，顧默的額頭就要貼上江銘琛的胸膛。
一個臉紅心跳的舉動。江銘琛身上混雜了很多味道，有煙味酒精味還有醫院裏特有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一絲血腥的味道。雖然已經很淡了，如果再仔細聞的話，還能聞出來一點點的須後水的味道。
五彩紛雜的味道按理說混合在一起並不好聞，但是顧默一直以來強裝鎮定下的慌亂無神間卻感覺到了一點踏實。
這不是那種忽有定所的歸屬感，而是一種陪伴。就像在漫漫不見天日的長夜獨自一人走在陌生的遠方，你不知道從哪來，也不知道往哪去。
就在你馬上要撐不下去的時候但忽然有一個人從他的軌道上偏航過來，拍了拍你的肩說，“哎，我跟你一起。”
你也不知道他能陪你到哪，和他的岔路在哪，但是至少這一刻，幸福的喜悅沖淡了即將分別的痛苦。
他很想就這麽任性地放任自己在這裏沈淪，外面的紛紛擾擾他都不想去考慮了。只求這一刻的心安。
顧默又往旁邊挪了幾分，擡眼的那一瞬間，正好和站在門口的宋嘉嶼對視上了。猶如一盆涼水，從頭到腳，讓他清醒過來。
“你起來。”顧默說出來的話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冷冰冰地。
啪，粉紅泡泡消失的一幹二凈。就連空氣也有幾分凝固。
“你離我太近了。”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面無表情，甚至於有些抗拒。
江銘琛依言起身。顧默的臉紅紅地，大家都以為是害羞或者是不好意思。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並不是心動，只是發燒的熱度外加環境溫度。
他剛才一定是腦子燒壞掉了。
顧默你清醒一點，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摔在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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