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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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
不知是不是最近範茜茜親自監工的原因，顧默覺得面包的營養師越發的熱絡起來。最初的時候兩人的聊天還只是借著面包的晨練和加餐互問早安和晚安。到現在兩人偶爾也會在不忙的時候聊上兩句。
不知道是不是範茜茜給的心裏暗示，又一次在他發來“想你”的時候，本來還想客氣敷衍過去的顧默猶豫了一下。
這句話說得不明不白，到底是“它”在想他，還是“他”在想他。
他拆著剛從酒店旁邊買的中餐，看到這裏，動作一頓，正要打字的手懸停在了半空。
那邊靜默了許久，像是一直在等他的回覆一樣。顧默拿著筷子的手不停地戳著飯盒裏的米，他盯著兩人的最後一條消息，半天都沒有吃進去一口。
“默哥？”助理小齊看他一直在走神，打包回來的菜都快涼透了也沒吃進去一口。她咬著筷子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耐不住好奇大過了怕死的心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好啊？”
“有嗎？”被打斷思考的顧默恍然間回神，他以為自己隱藏的不錯，沒想到竟然這麽明顯。
“你已經心不在焉一整天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齊扒拉了一口飯，盡量讓自己顯得沒那麽八卦，小聲吐槽了一句，“我又不瞎。”
原來自己的情緒外洩已經明顯到了這個地步啊。顧默咬了咬自己口腔裏的軟肉，不僅慶幸自己現在沒那麽高的知名度。
要是還跟原來一樣，指不定那些狗仔娛記會怎麽編排他在片場撂挑子耍大牌。
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怎麽說呢。”顧默放下了筷子，也放過了被戳成了馬蜂窩的米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準確定義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身份，地位，差距明晃晃的三個外界因素擺在這裏。讓外人怎麽看怎麽是一個鳳凰男想要飛上高枝不成結果慘遭拋棄。
嘖，有狗血八點檔那味了。
一旁小齊並不知道顧默的心裏活動，還一邊扒拉著飯一邊瞪著眼睛等著他的下文。
“怎麽，聽我的經歷很下飯是嘛。”顧默看著她好笑，終於露出了今天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是不是。”小齊連忙搖頭否定，“我只是怕飯涼了。”
“你那飯再不吃也要涼透了。”她朝那邊努努嘴，示意顧默看看自己一動都沒動過的菜。
顧默認命地拿起筷子，應該是感冒還沒好利索的緣故，他最近對吃飯沒什麽執念也提不起來什麽興趣。
剛才他把手機隨意地放在了桌子角，現在雖然屏幕已經黑了下去，但是顧默知道打開以後，內容還是停留在那個消息界面上。
“您有一條新的消息。”
手機屏幕適時地亮起。
顧默剛夾起來一口菜送到嘴邊，最後又把筷子放了下去，猶豫了幾秒，打開了手機。
來人並不是營養師，而是他的經紀人，思思姐。
思思姐：這部戲也快結束了，因為上次的熱搜，現在有很多本子往這邊遞。
思思姐：其中有一個是和戲劇有關的角色，試戲的人估計不少，大咖也不少，估計是看了你上次在“好好生活”的表現才給了你這個機會。
思思姐：這次拍完戲以後假期就別想了。老師已經給你找好了，等你回來接著過來上課。
放在原來，像這種無縫銜接沒有假期的工作顧默連猶豫都不會猶豫，緊接著就推了。
但現在他沒這個權利。
他缺錢。
顧默想了一下，發了條消息過去。
面包他爸：錢多麽。
思思姐：這可是萬導的本子！多少人倒貼都進不去，你還想賺錢？
顧默一看這就知道這部戲差不多是無償了。緊接著思思姐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思思姐：別糊塗啊。
面包他爸：OK。
顧默嘆了口氣。演戲就像投資一樣，你也不知道那部戲會爆，也不知道那部戲會涼。娛樂圈這麽多的演員，這麽多的新星，多的是人走茶涼的故事。
運氣好點一部劇成名，運氣不好到最終也只能是個默默無聞跑龍套的演員。
他應該萬幸自己現在演的這部劇現在還沒有播出來，要是播了，估計導演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他。
“滴滴滴……”
那邊剛回完思思姐的消息，這邊的新消息又湧了進來。
平時用處不大的手機這會兒倒是消息不斷。
江銘琛這邊會議都結束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顧默的回話過來。現在應該是那邊休息的點兒，按往常顧默只要看見了他的消息都會回個表情包過來，或者發段語音讓自己放給面包聽，可是現在他還是沒有收到他的回信。
江銘琛心裏一驚，難道暴露了？
他趕忙翻了翻前面的聊天記錄。
很正常啊。
那不應該不理我啊？
他心裏納悶。
夜已經深了，街燈一盞一盞在車內投下忽明忽暗的光線，開了一天會的江父坐在車裏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你今天開會的時候就一直捧著手機看什麽呢。”江父忽然的出聲，讓旁邊正在覆盤的江銘琛嚇了一跳。
“你別哄我是你媽給你發消息問我什麽時候回家。”他重新戴上眼鏡，朝右邊扭頭，雖然江父已經年過半百，但卻受到了歲月的優待。他並沒有像常人一樣變得滄桑，而是如同一杯紅酒，越是經過時光的沈澱，變得越發醇厚。
如果放在娛樂圈，也是叔系男友那種類型的。
“你媽以為咱倆今晚要去哪裏鬼混，剛才給我發消息說都已經把搓衣板拿出來，讓咱倆一進門就跪。”
“所以，你最好別騙我。”
“爸。”江銘琛剛才光顧著刷微博從犄角旮旯裏扣著關於顧默的消息，順帶著把那期綜藝視頻又補了一遍，一時之間忘記回範茜茜的消息了。
沒想到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
“我剛才有事。”江銘琛想搪塞過去。
“你能有什麽事？”江父瞥了一眼江銘琛，很嚴厲地警告他“什麽事都不如回你媽的消息重要。”
“我奶奶的消息呢？”江銘琛不滿地咕噥了一句，他正為追顧默的事發愁，即使是他爸，語氣難免也有些沖。
光電火石之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還不等江父開口罵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爸，你當年怎麽追到我媽的啊。”
本來氣到準備出手的江父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然後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
“咳。”江父推了推眼鏡，語氣裏隱隱地透著一絲驕傲，“你媽當年主動追的我。”
“嗯？”江銘琛有點不信這話，“真的？”
介於範茜茜女士的花癡體質，他相信自己老媽是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但是據自己掌握的資料來說，他那愛面子的老爹十有八九隱瞞了什麽。
畢竟範茜茜女士對所有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包括帥哥。
“真的。”江父被問的有點底氣不足。
“那我媽說你當年喝酒喝了一晚上是假的？”江銘琛狐疑地看著自家老爹，“就在她拒絕了你的表白以後。”
“咳咳咳……”江父顯然沒想到江銘琛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是我讓你媽媽傷心了。”他說的含糊不清，“反正她追我來著。”
“哦。”自家老爹死鴨子嘴硬，他也沒什麽辦法，於是換了種問法，“你一般怎麽哄人啊。”
“就比如我媽生氣了，以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怎麽哄回來”江銘琛生怕江父聽不出來隱晦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
他是真的在虛心求教。自己現在和顧默好不容易有了那麽一點進展又被宋嘉嶼一棒子打回了原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他現在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貿然前去會不會又被誤會是和宋嘉嶼有點什麽。
“你媽不會以為我出軌的。”江父說的非常淡定，“她非常相信我。就比如今晚，就是她說著玩的。”
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低頭笑了笑，“我比較木訥不懂情趣，她只是想讓我在工作之餘多陪陪她。”
……
得了，經驗沒學到，狗糧倒是吃了一嘴。
“你不會在外面亂搞然後被……”江父頓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說不出來“男朋友”這三個字，索性用別的代替過去，“你喜歡的人發現了吧。”
“要讓你媽媽知道，你信不信她打斷你的腿。”江父皺著眉頭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不不不。”江銘琛被看的發慌抓緊否定。
“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就帶我們見見。”江父聽到江銘琛的話越發篤定他男朋友確有其人，“省得你媽擔心。她最近又給你找了個。你要是有了就趕緊跟她說，別讓她一直摻和這件事。”
“她又見了一個？”
“聽你媽說，好像原來見過。”江父頓了一下，“好像還有條狗在我們家當做‘人質’？”
江銘琛瞬間就知道江父說的一定是顧默了。
“你們在哪見得？”難道顧默已經回國了？不會啊？他那邊雖然留下的戲份不多，但是剛才小齊還說在北歐呢？
“北歐。”江父不怎麽願意回憶那天晚上，醋意大發。
車子已經緩緩開進了別墅區，江銘琛還想再問，但是江父顯然不想多談，一進門就直奔範茜茜在的偏廳。
範茜茜一邊擼著面包一邊正在和別人打著視頻電話。面包靠著範茜茜笑得一臉燦爛，一直沖著鏡頭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嘴角快咧到了耳朵根。
她看到江銘琛過來，立刻坐直了，興奮地沖著對面喊。
“顧默你先別掛，我給你看看面包的營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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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最近範茜茜親自監工的原因，顧默覺得面包的營養師越發的熱絡起來。最初的時候兩人的聊天還只是借著面包的晨練和加餐互問早安和晚安。到現在兩人偶爾也會在不忙的時候聊上兩句。
不知道是不是範茜茜給的心裏暗示，又一次在他發來“想你”的時候，本來還想客氣敷衍過去的顧默猶豫了一下。
這句話說得不明不白，到底是“它”在想他，還是“他”在想他。
他拆著剛從酒店旁邊買的中餐，看到這裏，動作一頓，正要打字的手懸停在了半空。
那邊靜默了許久，像是一直在等他的回覆一樣。顧默拿著筷子的手不停地戳著飯盒裏的米，他盯著兩人的最後一條消息，半天都沒有吃進去一口。
“默哥？”助理小齊看他一直在走神，打包回來的菜都快涼透了也沒吃進去一口。她咬著筷子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耐不住好奇大過了怕死的心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今天心情不好啊？”
“有嗎？”被打斷思考的顧默恍然間回神，他以為自己隱藏的不錯，沒想到竟然這麽明顯。
“你已經心不在焉一整天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小齊扒拉了一口飯，盡量讓自己顯得沒那麽八卦，小聲吐槽了一句，“我又不瞎。”
原來自己的情緒外洩已經明顯到了這個地步啊。顧默咬了咬自己口腔裏的軟肉，不僅慶幸自己現在沒那麽高的知名度。
要是還跟原來一樣，指不定那些狗仔娛記會怎麽編排他在片場撂挑子耍大牌。
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怎麽說呢。”顧默放下了筷子，也放過了被戳成了馬蜂窩的米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準確定義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身份，地位，差距明晃晃的三個外界因素擺在這裏。讓外人怎麽看怎麽是一個鳳凰男想要飛上高枝不成結果慘遭拋棄。
嘖，有狗血八點檔那味了。
一旁小齊並不知道顧默的心裏活動，還一邊扒拉著飯一邊瞪著眼睛等著他的下文。
“怎麽，聽我的經歷很下飯是嘛。”顧默看著她好笑，終於露出了今天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是不是。”小齊連忙搖頭否定，“我只是怕飯涼了。”
“你那飯再不吃也要涼透了。”她朝那邊努努嘴，示意顧默看看自己一動都沒動過的菜。
顧默認命地拿起筷子，應該是感冒還沒好利索的緣故，他最近對吃飯沒什麽執念也提不起來什麽興趣。
剛才他把手機隨意地放在了桌子角，現在雖然屏幕已經黑了下去，但是顧默知道打開以後，內容還是停留在那個消息界面上。
“您有一條新的消息。”
手機屏幕適時地亮起。
顧默剛夾起來一口菜送到嘴邊，最後又把筷子放了下去，猶豫了幾秒，打開了手機。
來人並不是營養師，而是他的經紀人，思思姐。
思思姐：這部戲也快結束了，因為上次的熱搜，現在有很多本子往這邊遞。
思思姐：其中有一個是和戲劇有關的角色，試戲的人估計不少，大咖也不少，估計是看了你上次在“好好生活”的表現才給了你這個機會。
思思姐：這次拍完戲以後假期就別想了。老師已經給你找好了，等你回來接著過來上課。
放在原來，像這種無縫銜接沒有假期的工作顧默連猶豫都不會猶豫，緊接著就推了。
但現在他沒這個權利。
他缺錢。
顧默想了一下，發了條消息過去。
面包他爸：錢多麽。
思思姐：這可是萬導的本子！多少人倒貼都進不去，你還想賺錢？
顧默一看這就知道這部戲差不多是無償了。緊接著思思姐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思思姐：別糊塗啊。
面包他爸：OK。
顧默嘆了口氣。演戲就像投資一樣，你也不知道那部戲會爆，也不知道那部戲會涼。娛樂圈這麽多的演員，這麽多的新星，多的是人走茶涼的故事。
運氣好點一部劇成名，運氣不好到最終也只能是個默默無聞跑龍套的演員。
他應該萬幸自己現在演的這部劇現在還沒有播出來，要是播了，估計導演連考慮都不會考慮他。
“滴滴滴……”
那邊剛回完思思姐的消息，這邊的新消息又湧了進來。
平時用處不大的手機這會兒倒是消息不斷。
江銘琛這邊會議都結束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顧默的回話過來。現在應該是那邊休息的點兒，按往常顧默只要看見了他的消息都會回個表情包過來，或者發段語音讓自己放給面包聽，可是現在他還是沒有收到他的回信。
江銘琛心裏一驚，難道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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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應該不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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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街燈一盞一盞在車內投下忽明忽暗的光線，開了一天會的江父坐在車裏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你今天開會的時候就一直捧著手機看什麽呢。”江父忽然的出聲，讓旁邊正在覆盤的江銘琛嚇了一跳。
“你別哄我是你媽給你發消息問我什麽時候回家。”他重新戴上眼鏡，朝右邊扭頭，雖然江父已經年過半百，但卻受到了歲月的優待。他並沒有像常人一樣變得滄桑，而是如同一杯紅酒，越是經過時光的沈澱，變得越發醇厚。
如果放在娛樂圈，也是叔系男友那種類型的。
“你媽以為咱倆今晚要去哪裏鬼混，剛才給我發消息說都已經把搓衣板拿出來，讓咱倆一進門就跪。”
“所以，你最好別騙我。”
“爸。”江銘琛剛才光顧著刷微博從犄角旮旯裏扣著關於顧默的消息，順帶著把那期綜藝視頻又補了一遍，一時之間忘記回範茜茜的消息了。
沒想到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
“我剛才有事。”江銘琛想搪塞過去。
“你能有什麽事？”江父瞥了一眼江銘琛，很嚴厲地警告他“什麽事都不如回你媽的消息重要。”
“我奶奶的消息呢？”江銘琛不滿地咕噥了一句，他正為追顧默的事發愁，即使是他爸，語氣難免也有些沖。
光電火石之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還不等江父開口罵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爸，你當年怎麽追到我媽的啊。”
本來氣到準備出手的江父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然後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
“咳。”江父推了推眼鏡，語氣裏隱隱地透著一絲驕傲，“你媽當年主動追的我。”
“嗯？”江銘琛有點不信這話，“真的？”
介於範茜茜女士的花癡體質，他相信自己老媽是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但是據自己掌握的資料來說，他那愛面子的老爹十有八九隱瞞了什麽。
畢竟範茜茜女士對所有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包括帥哥。
“真的。”江父被問的有點底氣不足。
“那我媽說你當年喝酒喝了一晚上是假的？”江銘琛狐疑地看著自家老爹，“就在她拒絕了你的表白以後。”
“咳咳咳……”江父顯然沒想到江銘琛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是我讓你媽媽傷心了。”他說的含糊不清，“反正她追我來著。”
“哦。”自家老爹死鴨子嘴硬，他也沒什麽辦法，於是換了種問法，“你一般怎麽哄人啊。”
“就比如我媽生氣了，以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怎麽哄回來”江銘琛生怕江父聽不出來隱晦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
他是真的在虛心求教。自己現在和顧默好不容易有了那麽一點進展又被宋嘉嶼一棒子打回了原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他現在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貿然前去會不會又被誤會是和宋嘉嶼有點什麽。
“你媽不會以為我出軌的。”江父說的非常淡定，“她非常相信我。就比如今晚，就是她說著玩的。”
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低頭笑了笑，“我比較木訥不懂情趣，她只是想讓我在工作之餘多陪陪她。”
……
得了，經驗沒學到，狗糧倒是吃了一嘴。
“你不會在外面亂搞然後被……”江父頓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說不出來“男朋友”這三個字，索性用別的代替過去，“你喜歡的人發現了吧。”
“要讓你媽媽知道，你信不信她打斷你的腿。”江父皺著眉頭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不不不。”江銘琛被看的發慌抓緊否定。
“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就帶我們見見。”江父聽到江銘琛的話越發篤定他男朋友確有其人，“省得你媽擔心。她最近又給你找了個。你要是有了就趕緊跟她說，別讓她一直摻和這件事。”
“她又見了一個？”
“聽你媽說，好像原來見過。”江父頓了一下，“好像還有條狗在我們家當做‘人質’？”
江銘琛瞬間就知道江父說的一定是顧默了。
“你們在哪見得？”難道顧默已經回國了？不會啊？他那邊雖然留下的戲份不多，但是剛才小齊還說在北歐呢？
“北歐。”江父不怎麽願意回憶那天晚上，醋意大發。
車子已經緩緩開進了別墅區，江銘琛還想再問，但是江父顯然不想多談，一進門就直奔範茜茜在的偏廳。
範茜茜一邊擼著面包一邊正在和別人打著視頻電話。面包靠著範茜茜笑得一臉燦爛，一直沖著鏡頭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嘴角快咧到了耳朵根。
她看到江銘琛過來，立刻坐直了，興奮地沖著對面喊。
“顧默你先別掛，我給你看看面包的營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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