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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接一陣的冷意密不透風地把顧默包裹起來。原本想在飛機上補覺，可是一閉眼，紛紛雜雜的事情湧入腦海，加之有個小朋友不停地哭鬧，讓本來就心煩意亂的他變得更加無力。
北歐的氣候不比國內，飛機落地，冰涼的風撲面，讓毫無防備的他結結實實地連打了三個噴嚏。
“這是誰罵我了，還連罵我了三次。”顧默揉了揉鼻子，從包裏摸出了口罩帶上。
“把這個包給我吧，太沈了。”一個蠻好聽的男聲從身旁傳來。
“吶。”顧默轉頭，看到另一個個子比較矮的男生很自然地把包遞了過去，還踮起腳幫旁邊的人整理了一下頭發。
反觀自己，孑然一身，他沒再多註意那邊，插兜默默從兩人身邊走過。
他沒有什麽行李，昏昏沈沈地就近找了家酒店，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
雖說睡覺，但夢裏一會兒有顧望一會兒有江銘琛，一會兒又變成影帝頒獎儀式一會兒又登臺唱曲兒。最後一幕的畫面定格在一場盛大又浪漫的婚禮，藍天綠茵青草地，海浪沙灘椰子林，漫天繁花紛紛揚揚，他看著花，竟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所有人都在這個夢裏集齊，大家好像認識了很久。
然後他看見江銘琛笑著牽起一個人的手穿過了拱門。
顧默從床上驚醒，不算太大的臥室裏漆黑一片，路上的街燈昏黃在墻壁的一側留下了樹的剪影。他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頭暈暈漲漲，一陣惡心，四肢無力。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像不熱？
應該是有點感冒。
顧默靠在床邊緩了一會，伸手擰開床邊的小燈，拿起放在枕頭下的手機。他睡前就把它關機了，這會兒打開，裏面的信息電話竟然卡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看，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上面寫著“三千萬”。
一開始顧默給江銘琛起這個名字只是覺得好玩又好記，提醒自己別得罪金主。現在看來確實好玩。
像是一場笑話。
他猶豫了一下，在紅色的按鍵上停頓了幾秒，目光楞怔，最終放下了手機，任由它自行掛斷。
床頭的唯一一盞小燈散發著幽暗的光，窗外偶爾有汽車路過的聲音。分針又走過了二分之一，床上的人終於動了。
顧默扶著床頭慢慢地起身，準備出門買點東西。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他現在什麽都沒有。
拉開酒店大門，寒風倒灌進來，穿著衛衣的顧默縮了縮脖子，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認命地戴上了衛衣的帽子。
他從來沒有哪一次如此感謝發明了連帽衛衣的人，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個東西是個沒用的裝飾。
現在真香。
顧默從周圍買了件長款大衣，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起來，然後就近找了家咖啡店，推門進去，隨便點了個三明治配了杯溫熱的牛奶。
他選了一個靠近空調背對著門的位置，攏了一下大衣，坐下。
玻璃杯中的牛奶散發出氤氳的熱氣，在杯壁上凝結了薄薄的一層霧氣。顧默坐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窗外。
三三兩兩的行人一對一對地走在街上，偶爾還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夫妻在路邊走走停停。一家又一家，幸福美滿。
窗子上映著的人影單只，無精打采，因為出門匆忙的緣故，他還有幾綹頭發淩亂地翹著。怎麽看怎麽憔悴。
顧默抿了一口手中的牛奶，甜甜的。
劇中的男主到底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城市，到底是來散心還是嫌傷的不夠深。
就像潰瘍的傷口非要再狠狠咬一下才算痛快一樣。
雖然沒什麽胃口，但他還是拿起來剛剛點的三明治，嘗了一口。
……
酸黃瓜的味道壓過所有的食材直沖味蕾，那味道讓顧默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還沒暖和過來的他直接酸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看來那天江銘琛家的廚娘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想都沒想，他直接端起了旁邊的杯子裏的牛奶喝了一口。
充盈的奶香拂過，減淡了黃瓜的酸味。但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你好，來杯冰美式。”顧默又回到前臺點了杯咖啡。
他把手縮在袖子裏，淺淺地嘗了一下。
味道依舊的難喝。
如果不是必要進食，他現在連手都懶得擡一下，顧默放任自己就著這杯冰美式吃完了一整個夾著酸黃瓜的三明治。
真難吃。
他吃完以後總結了一下味道，剛才的那杯冰美式讓他本來就不暖和的手指又降低了一個溫度。
指尖越發冰涼。
“呼。”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撚了一下剛剛被咖啡沾濕的指尖。
桌子上的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著，迄今為止他只給錦荊回過一個“我沒事。”的消息，其餘人的電話他一概沒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顧默想了想，最後把江銘琛的手機號拖入了黑名單。
“哎！我在外面的時候就說看你長得眼熟。”顧默的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扭頭。來人的頭發變成了淺棕色，手上的指甲也換成了相應的類似款式。雖然不如紅色那麽張揚明艷，但是依舊動人。
“茜姐？”顧默看著又變了一種風格的範茜茜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認。眼前的人溫柔知性，和前一段時間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這麽幾天沒見，你都不敢認了？”範茜茜把胳膊上的包隨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徑直地在顧默的對面坐下。
“噠”範茜茜擡手沖著服務員打了個響指，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她擡眸看了看顧默的臉色，又給他點了一杯熱橙汁。
“不用了茜姐。”顧默剛才兩杯喝的下肚，現在是真的什麽都吃不下去了。“我剛才吃飽了。”
“你這是怎麽了？”範茜茜看著顧默一直蔫蔫地提不起來什麽興致，和上次遇見的完全不同。咖啡上桌，她端起來抿了一口，沖他打趣道，“不會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吧。”
顧默攥著大衣的下擺，抿了抿嘴，沒說話。
“啊。”範茜茜隨口的一句打趣沒想到竟成了真，她上次還記得顧默誇他對象多麽多麽好，兩人多麽多麽合拍，怎麽幾個月不見，竟然分手了？
“面包在家裏還乖嗎？”顧默不想再次陷入回憶中，索性直接換了個話題，“您這是出來旅游？”
範茜茜這段時間都玩瘋了，早把面包給拋在了腦後。這段時間江先生把公司大小事務全都扔給了江銘琛，做起了甩手掌櫃，領著範茜茜從南逛到北，可算是玩了個痛快。這會兒，江銘琛不知道出什麽事了一個電話打過來，拉著他爸去處理工作上的事了，範茜茜不想自己呆在酒店，索性自己出來閑逛，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麽好玩的事。
沒想到，還真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小朋友。
範茜茜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當初信誓旦旦說接走面包照顧的人是她，現在撒手不管的也是她。
“交給家裏的營養師照顧了。”範茜茜有點心虛地捋了捋頭發，把散下來的別在了耳後，捧著咖啡，喝了一口。
“他現在還有給你發視頻嗎？”範茜茜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著每天都催江銘琛發個視頻，結果到後來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昨天有發，今天還沒收到。”顧默如實回答，“其實不用每天都發，您幫忙把它養的挺好的。”
養的不能說很好，只能說非常好。在顧默手裏的面包只能說是健康，但是到了範茜茜那裏，變得皮毛順滑，膘肥體壯，和剛才是直接是判若兩狗。
“我最近就回國了，到時候我一定親自照顧面包。”剛剛江銘琛的那通電話雖然沒有打給她，但是聽上去也是發生了什麽非常緊急的事情，正好在外面玩得也差不多了，估摸著應該回去也就這兩天。
“其實這個營養師長得也還不錯。”她指著這個微信沖顧默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範茜茜第一眼就打心底喜歡顧默這個孩子。本來得知他有男朋友了還替江銘琛惋惜了好一陣，現在沒有了，也能把自家的賠錢貨推銷一下。
至於江銘琛給他說的對象估計八字都沒一撇，指不定是搬出來他爺爺奶奶的名頭過來搪塞他。要不然上次她和江銘琛要照片的時候，江銘琛竟然連一張合照都找不出來。
嘖，還是得我來。
“茜姐。”顧默深吸了一口氣，“我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我懂我懂。”範茜茜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你這樣肯定是被他傷的深了。他出軌了啊？”
顧默垂眸，沒有說話。
“渣男。”範茜茜當他是默認了，生氣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你這麽好他都下得去手渣你。他真的是眼瞎了。”她激動地都快要站了起來，突然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按耐住想要沖上去的心最後放低了音量。
“讓他單身一輩子去吧。”
“也不算是吧。”顧默看著對面的人被氣得不輕，又反過來安慰她，“沒什麽事，就是有點接受不了。”
“結束一段痛苦的戀愛就是開始一段新的。”她信誓旦旦地建議。因為範茜茜年輕的時候經常這麽幹，不過翻了車，最後栽到了江先生的手裏。
“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聽話！”範茜茜看著顧默的情緒越發低落，想活躍一下氣氛。
“你放心，你要是想談戀愛你就約這個營養師出來。”範茜茜一臉肯定地給他打包票，“這個絕對靠譜！”
“要是不靠譜，我幫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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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接一陣的冷意密不透風地把顧默包裹起來。原本想在飛機上補覺，可是一閉眼，紛紛雜雜的事情湧入腦海，加之有個小朋友不停地哭鬧，讓本來就心煩意亂的他變得更加無力。
北歐的氣候不比國內，飛機落地，冰涼的風撲面，讓毫無防備的他結結實實地連打了三個噴嚏。
“這是誰罵我了，還連罵我了三次。”顧默揉了揉鼻子，從包裏摸出了口罩帶上。
“把這個包給我吧，太沈了。”一個蠻好聽的男聲從身旁傳來。
“吶。”顧默轉頭，看到另一個個子比較矮的男生很自然地把包遞了過去，還踮起腳幫旁邊的人整理了一下頭發。
反觀自己，孑然一身，他沒再多註意那邊，插兜默默從兩人身邊走過。
他沒有什麽行李，昏昏沈沈地就近找了家酒店，不管三七二十一，倒頭就睡。
雖說睡覺，但夢裏一會兒有顧望一會兒有江銘琛，一會兒又變成影帝頒獎儀式一會兒又登臺唱曲兒。最後一幕的畫面定格在一場盛大又浪漫的婚禮，藍天綠茵青草地，海浪沙灘椰子林，漫天繁花紛紛揚揚，他看著花，竟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所有人都在這個夢裏集齊，大家好像認識了很久。
然後他看見江銘琛笑著牽起一個人的手穿過了拱門。
顧默從床上驚醒，不算太大的臥室裏漆黑一片，路上的街燈昏黃在墻壁的一側留下了樹的剪影。他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頭暈暈漲漲，一陣惡心，四肢無力。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好像不熱？
應該是有點感冒。
顧默靠在床邊緩了一會，伸手擰開床邊的小燈，拿起放在枕頭下的手機。他睡前就把它關機了，這會兒打開，裏面的信息電話竟然卡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看，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上面寫著“三千萬”。
一開始顧默給江銘琛起這個名字只是覺得好玩又好記，提醒自己別得罪金主。現在看來確實好玩。
像是一場笑話。
他猶豫了一下，在紅色的按鍵上停頓了幾秒，目光楞怔，最終放下了手機，任由它自行掛斷。
床頭的唯一一盞小燈散發著幽暗的光，窗外偶爾有汽車路過的聲音。分針又走過了二分之一，床上的人終於動了。
顧默扶著床頭慢慢地起身，準備出門買點東西。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他現在什麽都沒有。
拉開酒店大門，寒風倒灌進來，穿著衛衣的顧默縮了縮脖子，猶豫再三，最後還是認命地戴上了衛衣的帽子。
他從來沒有哪一次如此感謝發明了連帽衛衣的人，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個東西是個沒用的裝飾。
現在真香。
顧默從周圍買了件長款大衣，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起來，然後就近找了家咖啡店，推門進去，隨便點了個三明治配了杯溫熱的牛奶。
他選了一個靠近空調背對著門的位置，攏了一下大衣，坐下。
玻璃杯中的牛奶散發出氤氳的熱氣，在杯壁上凝結了薄薄的一層霧氣。顧默坐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窗外。
三三兩兩的行人一對一對地走在街上，偶爾還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夫妻在路邊走走停停。一家又一家，幸福美滿。
窗子上映著的人影單只，無精打采，因為出門匆忙的緣故，他還有幾綹頭發淩亂地翹著。怎麽看怎麽憔悴。
顧默抿了一口手中的牛奶，甜甜的。
劇中的男主到底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城市，到底是來散心還是嫌傷的不夠深。
就像潰瘍的傷口非要再狠狠咬一下才算痛快一樣。
雖然沒什麽胃口，但他還是拿起來剛剛點的三明治，嘗了一口。
……
酸黃瓜的味道壓過所有的食材直沖味蕾，那味道讓顧默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還沒暖和過來的他直接酸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看來那天江銘琛家的廚娘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想都沒想，他直接端起了旁邊的杯子裏的牛奶喝了一口。
充盈的奶香拂過，減淡了黃瓜的酸味。但是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你好，來杯冰美式。”顧默又回到前臺點了杯咖啡。
他把手縮在袖子裏，淺淺地嘗了一下。
味道依舊的難喝。
如果不是必要進食，他現在連手都懶得擡一下，顧默放任自己就著這杯冰美式吃完了一整個夾著酸黃瓜的三明治。
真難吃。
他吃完以後總結了一下味道，剛才的那杯冰美式讓他本來就不暖和的手指又降低了一個溫度。
指尖越發冰涼。
“呼。”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撚了一下剛剛被咖啡沾濕的指尖。
桌子上的手機還在不停地震動著，迄今為止他只給錦荊回過一個“我沒事。”的消息，其餘人的電話他一概沒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顧默想了想，最後把江銘琛的手機號拖入了黑名單。
“哎！我在外面的時候就說看你長得眼熟。”顧默的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扭頭。來人的頭發變成了淺棕色，手上的指甲也換成了相應的類似款式。雖然不如紅色那麽張揚明艷，但是依舊動人。
“茜姐？”顧默看著又變了一種風格的範茜茜一時之間有些不敢認。眼前的人溫柔知性，和前一段時間看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這麽幾天沒見，你都不敢認了？”範茜茜把胳膊上的包隨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徑直地在顧默的對面坐下。
“噠”範茜茜擡手沖著服務員打了個響指，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她擡眸看了看顧默的臉色，又給他點了一杯熱橙汁。
“不用了茜姐。”顧默剛才兩杯喝的下肚，現在是真的什麽都吃不下去了。“我剛才吃飽了。”
“你這是怎麽了？”範茜茜看著顧默一直蔫蔫地提不起來什麽興致，和上次遇見的完全不同。咖啡上桌，她端起來抿了一口，沖他打趣道，“不會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吧。”
顧默攥著大衣的下擺，抿了抿嘴，沒說話。
“啊。”範茜茜隨口的一句打趣沒想到竟成了真，她上次還記得顧默誇他對象多麽多麽好，兩人多麽多麽合拍，怎麽幾個月不見，竟然分手了？
“面包在家裏還乖嗎？”顧默不想再次陷入回憶中，索性直接換了個話題，“您這是出來旅游？”
範茜茜這段時間都玩瘋了，早把面包給拋在了腦後。這段時間江先生把公司大小事務全都扔給了江銘琛，做起了甩手掌櫃，領著範茜茜從南逛到北，可算是玩了個痛快。這會兒，江銘琛不知道出什麽事了一個電話打過來，拉著他爸去處理工作上的事了，範茜茜不想自己呆在酒店，索性自己出來閑逛，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麽好玩的事。
沒想到，還真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小朋友。
範茜茜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當初信誓旦旦說接走面包照顧的人是她，現在撒手不管的也是她。
“交給家裏的營養師照顧了。”範茜茜有點心虛地捋了捋頭發，把散下來的別在了耳後，捧著咖啡，喝了一口。
“他現在還有給你發視頻嗎？”範茜茜一開始的時候還想著每天都催江銘琛發個視頻，結果到後來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昨天有發，今天還沒收到。”顧默如實回答，“其實不用每天都發，您幫忙把它養的挺好的。”
養的不能說很好，只能說非常好。在顧默手裏的面包只能說是健康，但是到了範茜茜那裏，變得皮毛順滑，膘肥體壯，和剛才是直接是判若兩狗。
“我最近就回國了，到時候我一定親自照顧面包。”剛剛江銘琛的那通電話雖然沒有打給她，但是聽上去也是發生了什麽非常緊急的事情，正好在外面玩得也差不多了，估摸著應該回去也就這兩天。
“其實這個營養師長得也還不錯。”她指著這個微信沖顧默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範茜茜第一眼就打心底喜歡顧默這個孩子。本來得知他有男朋友了還替江銘琛惋惜了好一陣，現在沒有了，也能把自家的賠錢貨推銷一下。
至於江銘琛給他說的對象估計八字都沒一撇，指不定是搬出來他爺爺奶奶的名頭過來搪塞他。要不然上次她和江銘琛要照片的時候，江銘琛竟然連一張合照都找不出來。
嘖，還是得我來。
“茜姐。”顧默深吸了一口氣，“我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我懂我懂。”範茜茜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你這樣肯定是被他傷的深了。他出軌了啊？”
顧默垂眸，沒有說話。
“渣男。”範茜茜當他是默認了，生氣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你這麽好他都下得去手渣你。他真的是眼瞎了。”她激動地都快要站了起來，突然意識到這是公共場合，按耐住想要沖上去的心最後放低了音量。
“讓他單身一輩子去吧。”
“也不算是吧。”顧默看著對面的人被氣得不輕，又反過來安慰她，“沒什麽事，就是有點接受不了。”
“結束一段痛苦的戀愛就是開始一段新的。”她信誓旦旦地建議。因為範茜茜年輕的時候經常這麽幹，不過翻了車，最後栽到了江先生的手裏。
“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聽話！”範茜茜看著顧默的情緒越發低落，想活躍一下氣氛。
“你放心，你要是想談戀愛你就約這個營養師出來。”範茜茜一臉肯定地給他打包票，“這個絕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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