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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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眾人驚駭地看著井中緩緩爬出的女屍，嚇得連尖叫都忘了。
女屍衣著完整，一雙紅色繡花鞋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往地上掉落。大概是因為長期浸泡在水裏的關系，屍體露出來的四肢要比常人粗壯不少，濕漉漉的頭發將面孔全部遮住。
尹慕晨心驚蕭家後院的水井裏竟然還藏著一具女屍？
可她來不及考這麽多，女屍已經從井中爬出。但她卻未立刻發起攻擊，而是在原地慢慢轉圈，好一會兒才發現目標。女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朝著蕭氏夫婦的方向猛撲過來。
尹慕晨和藍昕芷二人擋在面前，一同揮劍向女屍砍去。二人一人一邊，將女屍的兩條手臂砍下。
女屍頓住，好半天都沒有反應。正當她們以為女屍已經被制服時，失去雙臂的女屍忽然身體抖動起來，不一會身軀兩側竟重新長出兩條手臂。
不但如此，那兩條的被砍下的手臂也一點點長出身體，四肢和腦袋。一下子，院子裏又多出來三具屍體，將她們團團圍住。
藍昕芷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傻了，扭過頭問：“怎麽會這樣？”
尹慕晨皺眉，“看來只要我們砍下女屍的身體，她就會分裂出更多個身體來。”
“砍不得，殺不得，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藍昕芷急了。
尹慕晨目光一沈，長劍自手中飛出，在空中如尾魚迅速游動，劃出幾道漂亮的光影。隨著劍經過的軌跡，畫出三個光圈，將女屍們困在其中。
長劍飛回，尹慕晨另一手拿出那張陸放在客棧裏給她的符篆，大聲喝道：“封靈！”
話音一落，光圈驟然大亮，並慢慢收緊，將女屍困於方寸之中。女屍們如同受到酷刑一般，一個個痛苦無比地發出慘叫聲，再也動彈不了。
藍昕芷見狀大喜，“你哪兒來的符篆？”
“陸放給的。”
“陸師兄對你可真好。”
尹慕晨：？？？
說話間，周圍再次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只是這一次叫喊的並非院中女屍，而是她們身旁的佟蓧。
佟蓧臉色慘白，劇烈的疼痛叫她不由半彎下身體，滿頭大汗。
“阿蓧你怎了？”蕭猛又驚又急，忙沖著尹慕晨喊道，“快讓那些女屍別叫了！”
尹慕晨猶豫了。看佟蓧的樣子似乎極為痛苦，可若現在放了女屍，她也沒有把握能獲勝。
該怎麽辦……
另外一頭，翟肅二人根本不知道院中發生了什麽，與邪靈纏鬥間，二人耳邊一道勁風劃過，邪靈竟不見了！
待二人反應過來後才發現邪靈正往後院方向而去。二人立刻追去，可當他們到了院子後，眼前的場景卻叫他們怔住。
只見那布娃娃並沒有攻擊尹慕晨等人，反而朝著院中三具女屍而去，帶起陣陣塵土，將困住女屍的光圈破壞。
沒了束縛的女屍猛地露出鋒利如刀刃的指甲，竟與布娃娃纏鬥了起來，三兩下將邪靈不斷生長的頭發盡數割斷。
眾人看癡了。
“這他媽鬧的哪一出？自家人跟自己人打起來了？”陸放更是小聲罵道，“我們該幫哪個啊？”
翟肅也覺得驚訝，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道：“殺邪靈！”
說著他便提劍沖了上去，與女屍一起共同對付布娃娃。接著陸放也一同加入戰局。
在兩人一鬼的輪番圍攻下，布娃娃的頭發幾乎快被薅禿，連行動也逐漸慢下來。翟肅乘勝追擊，拋出捆靈袋，最終成功將邪靈困於其中。
那邪祟似乎還不死心，在袋中瘋狂掙紮喊叫。翟肅一掌拍下，聲音才終於消停。
邪靈被擒，院中的女屍也停下了動作，轉身看向一旁的尹慕晨等人。女屍徐徐擡步，似乎是要往尹慕晨的方向走，卻被翟肅突然擋住了去路。
翟肅冷喝：“放肆！”
被這麽一吼，女屍竟真聽話地站在原地。因為濕發將面孔擋住，看不清女屍的表情。
尹慕晨垂眸看了眼翟肅手中的袋子，又看向一動不動的女屍，只覺得腦子裏亂作一團，如身陷迷霧。
她轉身看向佟蓧，關切問：“夫人身子可好些？”
“好多了。”佟蓧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紅衣女屍一眼，“剛才女屍一叫，我渾身連骨頭都在疼。不過現在沒事了。”
蕭猛指著，“我家中為何會有….有這個？”
尹慕晨反問 ：“這裏是蕭家的宅子，蕭公子作為掌家人難道不知道嗎？”
蕭猛一楞，氣笑了，“我怎麽會知道？你們不會懷疑是我們殺人拋屍的吧？”
尹慕晨垂眸，沒有說話。
陸放忙解圍道：“我看女屍剛才與邪靈鬥得那麽狠，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說不定也是被那邪靈所害。”
尹慕晨又沈默了。
翟肅看出她的疑慮，問：“你怎麽想？”
尹慕晨視線掃過每一個人，沈沈一嘆，“不對！太容易了，一切都太容易了！我總覺得我們遺漏了什麽。”
“容易？”陸放拍了拍滿身的塵土，“我們都打成這個樣子了，你管這叫容易？”
“邪靈殺人割舌，而蕭府女屍卻死於井中，與邪靈的殺人方式不同。”翟肅也跟著道，目光幽幽落在面前的女鬼身上，“如此來看，她的確很有可能並非被邪靈所害。”
陸放聽糊塗了，“若不是為了報仇，邪靈為什麽會跟女屍打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沈默了。
這點尹慕晨也沒有想通。女屍出現後，那邪靈明明可以乘亂逃脫，又為何會不顧被圍攻也要來到後院與女屍纏鬥？
尹慕晨努力回憶著女屍出現後的每一個細節。忽然，一個念頭如一記猛錘敲擊腦袋。
“是保護！”她喃喃道，“邪靈突然出現在後院是為了保護一個人！”
“什麽？”陸放越聽越覺得好笑，如看瘋子一樣看著尹慕晨，“保護誰？你嗎？”
尹慕晨沒理會，繼續說：“我們一直都以為邪靈是佟菁怨念所化，附在布娃娃身上行兇殺人。”
翟肅沈眉，“難道不是嗎？”
尹慕晨饒有深意地看了翟肅一眼，道：“可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呢？如果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這麽想呢？”
翟肅一怔，隨後慢慢將目光挪向身後的佟蓧。
的確，從他們進入蕭府後，所有一切，從舌頭到布娃娃，再到佟菁的故事，這些全都出自佟蓧之口，最終一步步帶著走到現在。
可如果佟蓧騙了他們呢？
佟蓧見大家面色古怪地盯著自己，不由覺得好笑，“你們覺得是我在撒謊？”
尹慕晨又道：“其實從女屍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她似乎攻擊的目標並非是我和昕芷，而是想要殺你！”
藍昕芷也插嘴，“你這麽說我才想起來，當時只有蕭夫人對女屍發出的慘叫聲有反應，也是那之後邪靈才趕到後院，與女屍打起來的。”
“不錯，所以我才說邪靈來的目的是保護，它是要保護佟夫人。”尹慕晨一步步走近佟蓧，“因為你才是那邪靈的主人！”
“你在胡說些什麽！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麽可能招來這種東西？”佟蓧急得快哭了出來。
“是嗎？”尹慕塵淡淡一笑，沒有反駁，又兀自道，“我曾在一本記錄禁秘的書籍中看到過一種邪術，名為血引術。召喚者以血為媒，召喚邪靈。”
此話一出，院中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翟肅則深深盯著尹慕晨，若有所思。
佟蓧連連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這種邪術。我說了，我是夢中受邪祟蠱惑，所以才會用自己的血為娃娃畫嘴巴。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啊！”
“無辜？”尹慕晨冷笑，“倘若你真的無辜，根本不可能動用這種邪術。”
陸放猜到了大概，問：“是不是血引術對施術者有講究？”
尹慕晨點頭，“不錯。使用血引術不但需要召喚者有強大的靈力修為，且召喚者的修為越強，所召喚的邪靈便怨氣越重。”
藍昕芷明白了大概，激動道：“我知道了！滄州城短短半年連死十數人，可見其兇殘，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婦人能招來的。”
尹慕晨看向佟蓧，繼續施壓，“是你將邪靈附於布娃娃上，供你操控！邪靈不過是你殺人的工具罷了，你才是邪靈的主人。滄州城命案背後的真正主謀是你！”
話到這裏，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佟蓧。她臉色煞白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血引術！我從小在蕭府長大，從未修習過任何歪門邪道，哪裏會知道你說的這東西？”
“佟蓧的確自小深居簡出，不可能接觸到這種邪術。”尹慕晨緩步走到佟蓧面前，仔細打量著這張清秀中透著些許蒼白的面孔，“可你不同，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佟蓧！”
“仙子你在說什麽？我就是佟蓧啊，你是不是弄錯了？”佟蓧瞪大著眼睛，眼角還掛著尚未掉落的淚珠。
“哦？是嗎？”尹慕晨挑眉，“又或者，你是佟蓧的孿生妹妹，反正你倆長得一樣，根本沒有人能分辨出你們來。李代桃僵也不無可能！”
佟蓧一楞，眼中出現了片刻的慌亂。
尹慕晨嘴角微微上揚，“我猜的對嗎？佟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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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駭地看著井中緩緩爬出的女屍，嚇得連尖叫都忘了。
女屍衣著完整，一雙紅色繡花鞋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往地上掉落。大概是因為長期浸泡在水裏的關系，屍體露出來的四肢要比常人粗壯不少，濕漉漉的頭發將面孔全部遮住。
尹慕晨心驚蕭家後院的水井裏竟然還藏著一具女屍？
可她來不及考這麽多，女屍已經從井中爬出。但她卻未立刻發起攻擊，而是在原地慢慢轉圈，好一會兒才發現目標。女屍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朝著蕭氏夫婦的方向猛撲過來。
尹慕晨和藍昕芷二人擋在面前，一同揮劍向女屍砍去。二人一人一邊，將女屍的兩條手臂砍下。
女屍頓住，好半天都沒有反應。正當她們以為女屍已經被制服時，失去雙臂的女屍忽然身體抖動起來，不一會身軀兩側竟重新長出兩條手臂。
不但如此，那兩條的被砍下的手臂也一點點長出身體，四肢和腦袋。一下子，院子裏又多出來三具屍體，將她們團團圍住。
藍昕芷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傻了，扭過頭問：“怎麽會這樣？”
尹慕晨皺眉，“看來只要我們砍下女屍的身體，她就會分裂出更多個身體來。”
“砍不得，殺不得，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藍昕芷急了。
尹慕晨目光一沈，長劍自手中飛出，在空中如尾魚迅速游動，劃出幾道漂亮的光影。隨著劍經過的軌跡，畫出三個光圈，將女屍們困在其中。
長劍飛回，尹慕晨另一手拿出那張陸放在客棧裏給她的符篆，大聲喝道：“封靈！”
話音一落，光圈驟然大亮，並慢慢收緊，將女屍困於方寸之中。女屍們如同受到酷刑一般，一個個痛苦無比地發出慘叫聲，再也動彈不了。
藍昕芷見狀大喜，“你哪兒來的符篆？”
“陸放給的。”
“陸師兄對你可真好。”
尹慕晨：？？？
說話間，周圍再次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只是這一次叫喊的並非院中女屍，而是她們身旁的佟蓧。
佟蓧臉色慘白，劇烈的疼痛叫她不由半彎下身體，滿頭大汗。
“阿蓧你怎了？”蕭猛又驚又急，忙沖著尹慕晨喊道，“快讓那些女屍別叫了！”
尹慕晨猶豫了。看佟蓧的樣子似乎極為痛苦，可若現在放了女屍，她也沒有把握能獲勝。
該怎麽辦……
另外一頭，翟肅二人根本不知道院中發生了什麽，與邪靈纏鬥間，二人耳邊一道勁風劃過，邪靈竟不見了！
待二人反應過來後才發現邪靈正往後院方向而去。二人立刻追去，可當他們到了院子後，眼前的場景卻叫他們怔住。
只見那布娃娃並沒有攻擊尹慕晨等人，反而朝著院中三具女屍而去，帶起陣陣塵土，將困住女屍的光圈破壞。
沒了束縛的女屍猛地露出鋒利如刀刃的指甲，竟與布娃娃纏鬥了起來，三兩下將邪靈不斷生長的頭發盡數割斷。
眾人看癡了。
“這他媽鬧的哪一出？自家人跟自己人打起來了？”陸放更是小聲罵道，“我們該幫哪個啊？”
翟肅也覺得驚訝，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道：“殺邪靈！”
說著他便提劍沖了上去，與女屍一起共同對付布娃娃。接著陸放也一同加入戰局。
在兩人一鬼的輪番圍攻下，布娃娃的頭發幾乎快被薅禿，連行動也逐漸慢下來。翟肅乘勝追擊，拋出捆靈袋，最終成功將邪靈困於其中。
那邪祟似乎還不死心，在袋中瘋狂掙紮喊叫。翟肅一掌拍下，聲音才終於消停。
邪靈被擒，院中的女屍也停下了動作，轉身看向一旁的尹慕晨等人。女屍徐徐擡步，似乎是要往尹慕晨的方向走，卻被翟肅突然擋住了去路。
翟肅冷喝：“放肆！”
被這麽一吼，女屍竟真聽話地站在原地。因為濕發將面孔擋住，看不清女屍的表情。
尹慕晨垂眸看了眼翟肅手中的袋子，又看向一動不動的女屍，只覺得腦子裏亂作一團，如身陷迷霧。
她轉身看向佟蓧，關切問：“夫人身子可好些？”
“好多了。”佟蓧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紅衣女屍一眼，“剛才女屍一叫，我渾身連骨頭都在疼。不過現在沒事了。”
蕭猛指著，“我家中為何會有….有這個？”
尹慕晨反問 ：“這裏是蕭家的宅子，蕭公子作為掌家人難道不知道嗎？”
蕭猛一楞，氣笑了，“我怎麽會知道？你們不會懷疑是我們殺人拋屍的吧？”
尹慕晨垂眸，沒有說話。
陸放忙解圍道：“我看女屍剛才與邪靈鬥得那麽狠，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說不定也是被那邪靈所害。”
尹慕晨又沈默了。
翟肅看出她的疑慮，問：“你怎麽想？”
尹慕晨視線掃過每一個人，沈沈一嘆，“不對！太容易了，一切都太容易了！我總覺得我們遺漏了什麽。”
“容易？”陸放拍了拍滿身的塵土，“我們都打成這個樣子了，你管這叫容易？”
“邪靈殺人割舌，而蕭府女屍卻死於井中，與邪靈的殺人方式不同。”翟肅也跟著道，目光幽幽落在面前的女鬼身上，“如此來看，她的確很有可能並非被邪靈所害。”
陸放聽糊塗了，“若不是為了報仇，邪靈為什麽會跟女屍打起來？”
這下所有人都沈默了。
這點尹慕晨也沒有想通。女屍出現後，那邪靈明明可以乘亂逃脫，又為何會不顧被圍攻也要來到後院與女屍纏鬥？
尹慕晨努力回憶著女屍出現後的每一個細節。忽然，一個念頭如一記猛錘敲擊腦袋。
“是保護！”她喃喃道，“邪靈突然出現在後院是為了保護一個人！”
“什麽？”陸放越聽越覺得好笑，如看瘋子一樣看著尹慕晨，“保護誰？你嗎？”
尹慕晨沒理會，繼續說：“我們一直都以為邪靈是佟菁怨念所化，附在布娃娃身上行兇殺人。”
翟肅沈眉，“難道不是嗎？”
尹慕晨饒有深意地看了翟肅一眼，道：“可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呢？如果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這麽想呢？”
翟肅一怔，隨後慢慢將目光挪向身後的佟蓧。
的確，從他們進入蕭府後，所有一切，從舌頭到布娃娃，再到佟菁的故事，這些全都出自佟蓧之口，最終一步步帶著走到現在。
可如果佟蓧騙了他們呢？
佟蓧見大家面色古怪地盯著自己，不由覺得好笑，“你們覺得是我在撒謊？”
尹慕晨又道：“其實從女屍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懷疑。她似乎攻擊的目標並非是我和昕芷，而是想要殺你！”
藍昕芷也插嘴，“你這麽說我才想起來，當時只有蕭夫人對女屍發出的慘叫聲有反應，也是那之後邪靈才趕到後院，與女屍打起來的。”
“不錯，所以我才說邪靈來的目的是保護，它是要保護佟夫人。”尹慕晨一步步走近佟蓧，“因為你才是那邪靈的主人！”
“你在胡說些什麽！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麽可能招來這種東西？”佟蓧急得快哭了出來。
“是嗎？”尹慕塵淡淡一笑，沒有反駁，又兀自道，“我曾在一本記錄禁秘的書籍中看到過一種邪術，名為血引術。召喚者以血為媒，召喚邪靈。”
此話一出，院中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翟肅則深深盯著尹慕晨，若有所思。
佟蓧連連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這種邪術。我說了，我是夢中受邪祟蠱惑，所以才會用自己的血為娃娃畫嘴巴。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啊！”
“無辜？”尹慕晨冷笑，“倘若你真的無辜，根本不可能動用這種邪術。”
陸放猜到了大概，問：“是不是血引術對施術者有講究？”
尹慕晨點頭，“不錯。使用血引術不但需要召喚者有強大的靈力修為，且召喚者的修為越強，所召喚的邪靈便怨氣越重。”
藍昕芷明白了大概，激動道：“我知道了！滄州城短短半年連死十數人，可見其兇殘，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婦人能招來的。”
尹慕晨看向佟蓧，繼續施壓，“是你將邪靈附於布娃娃上，供你操控！邪靈不過是你殺人的工具罷了，你才是邪靈的主人。滄州城命案背後的真正主謀是你！”
話到這裏，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佟蓧。她臉色煞白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血引術！我從小在蕭府長大，從未修習過任何歪門邪道，哪裏會知道你說的這東西？”
“佟蓧的確自小深居簡出，不可能接觸到這種邪術。”尹慕晨緩步走到佟蓧面前，仔細打量著這張清秀中透著些許蒼白的面孔，“可你不同，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佟蓧！”
“仙子你在說什麽？我就是佟蓧啊，你是不是弄錯了？”佟蓧瞪大著眼睛，眼角還掛著尚未掉落的淚珠。
“哦？是嗎？”尹慕晨挑眉，“又或者，你是佟蓧的孿生妹妹，反正你倆長得一樣，根本沒有人能分辨出你們來。李代桃僵也不無可能！”
佟蓧一楞，眼中出現了片刻的慌亂。
尹慕晨嘴角微微上揚，“我猜的對嗎？佟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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