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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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雲劍莊內，一襲紅衣立於漫天白雪中，如雪中紅梅，遺世獨立。
翟肅站在女子身側，擡頭仰望，眼中盡是慌張，“母親。”
被翟肅喚做母親的女子目光冷凝，只匆匆掃了一眼，便轉過身作勢就要離去。
翟肅焦急追上去，“母親，你等等我！”
女子停下腳步，卻未回首看他。
“阿娘別走。”翟肅沙啞的嗓音近乎哀求，“別不要我！”
女子輕輕一嘆，擡手將冰涼的指尖點在他眉心處，隨即又下移，直至整個手掌覆上他的臉頰，似是喃喃自語，“為什麽？”
“阿娘你說什麽？”
“為什麽？”女子目光一淩，“我為什麽要生下你！”
翟肅瞳孔一縮，“什麽？”
女子歇斯底裏喊著：“你是不祥之人！是你害了你父親！”
“不是的！母親，求求你別不要我！”翟肅焦急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女子狠狠將他推倒在地，“你走！滾出雲劍莊！我恨你，再也不想要見到你！”
聽著母親親口說恨他，翟肅疼得連五官都扭曲起來，仿佛有一只手劃破他的皮肉，侵入胸膛，再硬生生將他血淋淋的心給直接拽出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可不管他怎麽努力，終究阻止不了婦人逐漸消失在一片白雪皚皚中。
“母親！母親你在哪兒？”翟肅慌亂吼道，他像是個被遺棄的無助孩童，在一片荒蕪中不斷奔跑尋找。
“母親，求求你別不要我。”
最終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翟肅佝僂著背站在雪裏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座沒有靈魂的雕像。
“翟肅。”
不知過了多久，有什麽聲音幽幽傳來，由遠及近，似在雲端。
翟肅渾身一震，轉頭看向來人，“你是…..”
蒼茫盡頭，一女子徐徐而來，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翟肅，別總是一個人擔下所有。讓我靠近你，讓我幫你！”
鬼使神差地，翟肅也擡手伸向對方。眼看著指尖就要碰上…..
翟肅醒了。
白卿用冊子敲了敲他的腦袋，似有不悅，“怎麽睡著了？”
翟肅連忙起身，“師父。”
好在白卿沒再責罰，只將手裏的冊子扔到桌上。
“過兩日就是競通會，到時個大仙們的都會來天清門。這是各門派前來參加的弟子名單，你和陸放一起校對下，然後給這些弟子安排食宿。”
“是，師父。”翟肅接過名單，打開一看，目光便立刻定在某一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
另一頭北棣山內，剛上完早課的尹慕晨便來到了IT部的地盤，知楓院。
“彭師兄，你找我？”
不一會兒，IT部彭勇手裏捧著一個類似羅盤的東西，一臉興奮道：“來來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尹慕晨不明所以，“這是什麽？”
“你上次不是問我有沒有什麽物件能測量出修士的靈力嗎？”
尹慕晨眼睛一亮，“你找到法子了？”
“一般來說靈力很難測量，因為在修真界壓根就沒有計算靈力的計量單位，大家也是通過修士的修煉階段來判定其實力。”彭勇驕傲地半仰起下巴，“不過有這個就不一樣了。
尹慕晨不太確定地看著他，“用這個鑲了珍珠的羅盤？”
“這可不是普通的珍珠，是南海鵜鯪珠！”彭勇將羅盤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當寶貝似的仔細端詳，“只要有修士拿著鵜鯪珠，然後催動靈力匯聚，珠子就會受到感應，發出淡淡的藍光。”
這下尹慕晨明白過來了，“所以珠子亮起的數量越多，代表著佩戴它的修士靈力越充沛。”
“不錯！”彭勇，“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測靈儀。你覺得怎麽樣？”
……..
尹慕晨尷尬一笑，“哈哈哈哈，挺好的。”
大哥求你以後別取名了，這怎麽聽都有種廁所清潔用品的感覺。
尹慕晨迫不及待地接過珠子。
果然小小的圓盤一入手，原本暗淡無光的珠子竟有兩顆發出光亮來。
“喲，不錯嘛。”彭勇有些意外，“你這是到了練氣期吧？”
尹慕晨但笑不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愧是彭哥，你這創造力可以啊！以前當碼農實在委屈你了。”
彭勇苦笑，“我怎麽覺得你是在罵我呀？”
“哪兒敢，我是真的感謝你。下次下山的時候給你帶酒。”尹慕晨擺擺手，隨即拿著珠子離開。
下午，掌門派人來找尹慕晨，喚她去桐光殿商議要事。
尹慕晨心裏暗道：該來的總算來了。
她走進桐光殿後才發現，殿內不只是掌門，還有其他幾個部門大佬也在。眾人一臉神色嚴肅，似乎是在商議什麽要事。
孟皚一見到尹慕晨忙笑著迎來，“小尹你來啦。我們剛好在商議你的那個方案。”
“我以為那個方案已經擱置了。”尹慕晨慘淡一笑。
孟皚擺擺手，“雖然因為清水鎮一事我們在仙門中也算是有了名號，不過和我們當初的爆火目標比起來還相去甚遠。所以，我和各個領導們商量下來，還是決定繼續執行你的那個方案，把翟肅打造成爆款。”
尹慕晨皺眉，“可如今翟肅回了天清門，我沒有機會接近他。”
“這個我們已經想好了。”孟皚饒有深意道，“翟肅不出來，那我們就去天清門找他。”
“去天清門？”尹慕晨糊塗了。
一旁的公關部老大楊旭道：“我最近幫北棣山弄到了一個仙盟大會會員的身份。成為會員後，北棣山便能參與仙界的各種活動了。
說著，楊旭走到尹慕晨身邊，沖著她故意眨眨眼，“比如這次天清門舉辦的…..叫什麽來著？哎，反正就是個新生交流會。到時每個宗門會挑選兩名最優秀的弟子前往，主打一個交流考察。”
尹慕晨這下明白了，“所以，你們想讓我去？”
“你自是當仁不讓的！”孟皚拍了拍她的肩膀，“當然了，小楊作為公關部負責人，又是北棣山的對外發言人，這次的活動會由他陪你一起去。你們倆也好有個照應。”
尹慕晨無奈一嘆，擺出一副猶豫為難的樣子。
見狀，孟皚立刻道：“轉正！加薪！這次回來就立刻給你安排！”
尹慕晨頓時變了臉，笑道：“一言為定！”
兩日後，尹慕晨便同楊旭一起前往天清門參加競通大會。
這是尹慕晨第一次踏入天清門。只見巍峨山巔處一座如天宮般屹立在雲海間，若隱若現。
尹慕晨不禁想，不愧是仙門第一宗，瞧瞧這架勢！
二人被弟子一路帶至大殿。此時殿中已有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已經入座。
因為北棣山在仙門裏沒什麽名氣，所以二人的位子便被安排在了最末端。不過他們二人倒不怎麽在意，因為坐得遠，反而更方便他們竊竊私語，開始聊八卦。
“那個就是翟肅？”楊旭看著遠處正帶著客人入座的翟肅，邪邪笑道，“的確長得不錯。”
尹慕晨忍不住打趣，“怎麽？是你的菜？”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楊旭其實是個姐妹，畢竟做公關的嘛，能有幾個直男。
“我喜歡成熟一些的。”楊旭卻搖搖頭，說著又調笑地看向尹慕晨，“還是讓給你吧。”
尹慕晨低頭抿了口酒，沒有反駁，目光卻追著翟肅的背影看了一路。
她並沒有刻意隱藏，按理來說以翟肅的警覺性不可能沒有註意到有人正盯著他。可從頭到尾，翟肅卻沒有往她這邊看過一眼，似是故意躲著。
尹慕晨暗笑，這是心虛了？怕她把當日清水鎮的事情抖出來？
想到這裏，尹慕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時人已到齊，天清門掌門木文雋是最後一個進入大殿的，舉起酒杯開始侃侃而談，歡迎賓客。
期間尹慕晨一直在走神，壓根沒聽人家說什麽，反正就是那些領導開會前說的廢話。
出神間，尹慕晨指尖不著痕跡地探向腰間的測靈儀，心裏盤算著要如何接近翟肅。
於是席面一結束，她就立刻興沖沖地去找人。
“翟師兄，好久不見啊！”尹慕晨擋在翟肅面前。
“尹姑娘。”翟肅只冷冷點頭，隨即就要繞過她走開的意思。
可偏偏尹慕晨不讓，向著他的方向挪了一步，再次擋住去路，“翟師上次在清水鎮的時候，為何不告而別？”
翟肅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語氣也十分疏離，“那日我突有急事，需盡快回門交代，所以才沒顧上與尹姑娘道別，對不住。”
“沒關系，你知道我不會真的對你生氣的。”尹慕晨故意道，她還想再說些什麽，此時一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熟悉又叫人討厭的聲音！
“喲！這不是北邊風的人嗎？”陸放隔老遠就喊道。
“是北棣山！”尹慕晨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禮貌的微笑，“陸公子許久不見了。”
“你還沒死心啊？”陸放故意揶揄。
尹慕晨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頭想再找翟肅，卻發現對方早已趁著她不註意，悄悄溜沒了影。
人不見了，這下尹慕晨看陸放更不爽，“你怎麽就那麽愛管閑事呢？我看你幹脆別修煉了，居委會志願者更適合你！”
陸放莫名，“居委會是什麽？”
尹慕晨道：“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陸放聽不明白對方的話，但直覺告訴他對方在罵他。他冷哼一聲，“我師弟是不會喜歡你的。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主動送上門，連甩都甩不掉的女人。”
尹慕晨卻聽笑了，“是嗎？原來他這麽討厭我呀？”
那我可就放心了！
說完，尹慕晨轉身離開，沒有給陸放說話的機會。
身後的陸放徹底傻了。
不是！看她的樣子，怎麽好像還有點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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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肅站在女子身側，擡頭仰望，眼中盡是慌張，“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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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肅焦急追上去，“母親，你等等我！”
女子停下腳步，卻未回首看他。
“阿娘別走。”翟肅沙啞的嗓音近乎哀求，“別不要我！”
女子輕輕一嘆，擡手將冰涼的指尖點在他眉心處，隨即又下移，直至整個手掌覆上他的臉頰，似是喃喃自語，“為什麽？”
“阿娘你說什麽？”
“為什麽？”女子目光一淩，“我為什麽要生下你！”
翟肅瞳孔一縮，“什麽？”
女子歇斯底裏喊著：“你是不祥之人！是你害了你父親！”
“不是的！母親，求求你別不要我！”翟肅焦急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女子狠狠將他推倒在地，“你走！滾出雲劍莊！我恨你，再也不想要見到你！”
聽著母親親口說恨他，翟肅疼得連五官都扭曲起來，仿佛有一只手劃破他的皮肉，侵入胸膛，再硬生生將他血淋淋的心給直接拽出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可不管他怎麽努力，終究阻止不了婦人逐漸消失在一片白雪皚皚中。
“母親！母親你在哪兒？”翟肅慌亂吼道，他像是個被遺棄的無助孩童，在一片荒蕪中不斷奔跑尋找。
“母親，求求你別不要我。”
最終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翟肅佝僂著背站在雪裏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座沒有靈魂的雕像。
“翟肅。”
不知過了多久，有什麽聲音幽幽傳來，由遠及近，似在雲端。
翟肅渾身一震，轉頭看向來人，“你是…..”
蒼茫盡頭，一女子徐徐而來，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翟肅，別總是一個人擔下所有。讓我靠近你，讓我幫你！”
鬼使神差地，翟肅也擡手伸向對方。眼看著指尖就要碰上…..
翟肅醒了。
白卿用冊子敲了敲他的腦袋，似有不悅，“怎麽睡著了？”
翟肅連忙起身，“師父。”
好在白卿沒再責罰，只將手裏的冊子扔到桌上。
“過兩日就是競通會，到時個大仙們的都會來天清門。這是各門派前來參加的弟子名單，你和陸放一起校對下，然後給這些弟子安排食宿。”
“是，師父。”翟肅接過名單，打開一看，目光便立刻定在某一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
另一頭北棣山內，剛上完早課的尹慕晨便來到了IT部的地盤，知楓院。
“彭師兄，你找我？”
不一會兒，IT部彭勇手裏捧著一個類似羅盤的東西，一臉興奮道：“來來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尹慕晨不明所以，“這是什麽？”
“你上次不是問我有沒有什麽物件能測量出修士的靈力嗎？”
尹慕晨眼睛一亮，“你找到法子了？”
“一般來說靈力很難測量，因為在修真界壓根就沒有計算靈力的計量單位，大家也是通過修士的修煉階段來判定其實力。”彭勇驕傲地半仰起下巴，“不過有這個就不一樣了。
尹慕晨不太確定地看著他，“用這個鑲了珍珠的羅盤？”
“這可不是普通的珍珠，是南海鵜鯪珠！”彭勇將羅盤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當寶貝似的仔細端詳，“只要有修士拿著鵜鯪珠，然後催動靈力匯聚，珠子就會受到感應，發出淡淡的藍光。”
這下尹慕晨明白過來了，“所以珠子亮起的數量越多，代表著佩戴它的修士靈力越充沛。”
“不錯！”彭勇，“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測靈儀。你覺得怎麽樣？”
……..
尹慕晨尷尬一笑，“哈哈哈哈，挺好的。”
大哥求你以後別取名了，這怎麽聽都有種廁所清潔用品的感覺。
尹慕晨迫不及待地接過珠子。
果然小小的圓盤一入手，原本暗淡無光的珠子竟有兩顆發出光亮來。
“喲，不錯嘛。”彭勇有些意外，“你這是到了練氣期吧？”
尹慕晨但笑不語，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愧是彭哥，你這創造力可以啊！以前當碼農實在委屈你了。”
彭勇苦笑，“我怎麽覺得你是在罵我呀？”
“哪兒敢，我是真的感謝你。下次下山的時候給你帶酒。”尹慕晨擺擺手，隨即拿著珠子離開。
下午，掌門派人來找尹慕晨，喚她去桐光殿商議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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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皚一見到尹慕晨忙笑著迎來，“小尹你來啦。我們剛好在商議你的那個方案。”
“我以為那個方案已經擱置了。”尹慕晨慘淡一笑。
孟皚擺擺手，“雖然因為清水鎮一事我們在仙門中也算是有了名號，不過和我們當初的爆火目標比起來還相去甚遠。所以，我和各個領導們商量下來，還是決定繼續執行你的那個方案，把翟肅打造成爆款。”
尹慕晨皺眉，“可如今翟肅回了天清門，我沒有機會接近他。”
“這個我們已經想好了。”孟皚饒有深意道，“翟肅不出來，那我們就去天清門找他。”
“去天清門？”尹慕晨糊塗了。
一旁的公關部老大楊旭道：“我最近幫北棣山弄到了一個仙盟大會會員的身份。成為會員後，北棣山便能參與仙界的各種活動了。
說著，楊旭走到尹慕晨身邊，沖著她故意眨眨眼，“比如這次天清門舉辦的…..叫什麽來著？哎，反正就是個新生交流會。到時每個宗門會挑選兩名最優秀的弟子前往，主打一個交流考察。”
尹慕晨這下明白了，“所以，你們想讓我去？”
“你自是當仁不讓的！”孟皚拍了拍她的肩膀，“當然了，小楊作為公關部負責人，又是北棣山的對外發言人，這次的活動會由他陪你一起去。你們倆也好有個照應。”
尹慕晨無奈一嘆，擺出一副猶豫為難的樣子。
見狀，孟皚立刻道：“轉正！加薪！這次回來就立刻給你安排！”
尹慕晨頓時變了臉，笑道：“一言為定！”
兩日後，尹慕晨便同楊旭一起前往天清門參加競通大會。
這是尹慕晨第一次踏入天清門。只見巍峨山巔處一座如天宮般屹立在雲海間，若隱若現。
尹慕晨不禁想，不愧是仙門第一宗，瞧瞧這架勢！
二人被弟子一路帶至大殿。此時殿中已有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已經入座。
因為北棣山在仙門裏沒什麽名氣，所以二人的位子便被安排在了最末端。不過他們二人倒不怎麽在意，因為坐得遠，反而更方便他們竊竊私語，開始聊八卦。
“那個就是翟肅？”楊旭看著遠處正帶著客人入座的翟肅，邪邪笑道，“的確長得不錯。”
尹慕晨忍不住打趣，“怎麽？是你的菜？”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楊旭其實是個姐妹，畢竟做公關的嘛，能有幾個直男。
“我喜歡成熟一些的。”楊旭卻搖搖頭，說著又調笑地看向尹慕晨，“還是讓給你吧。”
尹慕晨低頭抿了口酒，沒有反駁，目光卻追著翟肅的背影看了一路。
她並沒有刻意隱藏，按理來說以翟肅的警覺性不可能沒有註意到有人正盯著他。可從頭到尾，翟肅卻沒有往她這邊看過一眼，似是故意躲著。
尹慕晨暗笑，這是心虛了？怕她把當日清水鎮的事情抖出來？
想到這裏，尹慕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多時人已到齊，天清門掌門木文雋是最後一個進入大殿的，舉起酒杯開始侃侃而談，歡迎賓客。
期間尹慕晨一直在走神，壓根沒聽人家說什麽，反正就是那些領導開會前說的廢話。
出神間，尹慕晨指尖不著痕跡地探向腰間的測靈儀，心裏盤算著要如何接近翟肅。
於是席面一結束，她就立刻興沖沖地去找人。
“翟師兄，好久不見啊！”尹慕晨擋在翟肅面前。
“尹姑娘。”翟肅只冷冷點頭，隨即就要繞過她走開的意思。
可偏偏尹慕晨不讓，向著他的方向挪了一步，再次擋住去路，“翟師上次在清水鎮的時候，為何不告而別？”
翟肅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語氣也十分疏離，“那日我突有急事，需盡快回門交代，所以才沒顧上與尹姑娘道別，對不住。”
“沒關系，你知道我不會真的對你生氣的。”尹慕晨故意道，她還想再說些什麽，此時一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熟悉又叫人討厭的聲音！
“喲！這不是北邊風的人嗎？”陸放隔老遠就喊道。
“是北棣山！”尹慕晨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禮貌的微笑，“陸公子許久不見了。”
“你還沒死心啊？”陸放故意揶揄。
尹慕晨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轉頭想再找翟肅，卻發現對方早已趁著她不註意，悄悄溜沒了影。
人不見了，這下尹慕晨看陸放更不爽，“你怎麽就那麽愛管閑事呢？我看你幹脆別修煉了，居委會志願者更適合你！”
陸放莫名，“居委會是什麽？”
尹慕晨道：“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陸放聽不明白對方的話，但直覺告訴他對方在罵他。他冷哼一聲，“我師弟是不會喜歡你的。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主動送上門，連甩都甩不掉的女人。”
尹慕晨卻聽笑了，“是嗎？原來他這麽討厭我呀？”
那我可就放心了！
說完，尹慕晨轉身離開，沒有給陸放說話的機會。
身後的陸放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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