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老太回味過來，這一切都是對她老莊家的指控，便仰著脖子，指著沐瀾破口大罵，“賤蹄子，你說什麽？你和你們一樣賤，一樣……”

忽然，莊老太說不下去了，她連忙捂著嘴，睜大了眼睛盯住了。

沐瀾便再次彎身，將莊老太給扶了起來，把人弄進了藥鋪裏，關門的時候，特地和街坊鄰居們作揖，“老奶奶吵著大家了。”

“沒事，沒事，”鄰居們見她要關門，也不好繼續逗留圍觀了，這藥鋪平日裏贈醫施藥的事情沒少做，他們偶爾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全仰仗藥鋪給開個方子抓個藥什麽的，因為看過熱鬧也就離開了。

等門一關，沐瀾的臉便沈下來了，轉身看到莊老太還捂著嘴巴，便露出一絲冷笑，“瞧瞧看。”

莊老太松手，低眉一看自己的手，被手掌心那顆黃得有不少汙漬的牙齒給嚇壞了，她剛剛只是覺得牙根一緊，以為磕碰著牙齒了，竟沒有想到是牙齒掉了。

“怎麽會這樣？”原本以前就被沐瀾打落了一顆牙齒，現下沒了兩顆，說話便更加漏了風，別提多滑稽了，“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沒錯，”沐瀾大大方方地承認，畢竟她是個有擔當的人，再有，可想得給老太太心裏緩沖才行，畢竟一顆牙齒還是小意思。

“狗雜種，你……”莊老太起身，作勢要沖上來，可是沐瀾腿已經伸出去，腳尖點住了她的胸口，這一下，她忽然動彈不了了。

沐瀾白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走到櫃堂前，拿起舂藥的木棒又轉回身來了。

到了莊老太面前，她舉手在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敲打了一番，接著掉下不少的牙齒來。

莊老太的嗚咽聲便傳了出來，那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樣子，真是令沐瀾特別地解氣。

上下兩排前門牙，沐瀾便全部給她都敲了下來，而那些智齒什麽的，也沒有放過她去，從空間變出一瓶噴劑，朝著莊老太的嘴巴狠狠地噴了幾分，那一瞬間，莊老太眼淚如洪水般下來了。

這噴劑是什麽？莊老太是萬萬沒有想到，沐瀾會用前世折磨敵人的辦法來對付她，這噴劑下去，她那一口牙齒形同虛設，牙根搖晃，根本就咬不動任何東西。

收拾了這一張嘴，沐瀾才解開了莊老太身上的穴道。

“啊……”莊老太大吼了一聲便癱軟在了地上，拼命地摸自己的牙齒。

沐瀾把舂藥的棍子丟回到了櫃堂上，又拍了拍手，開門去了，這是要放莊老太回去的意思。

“就這麽放過她了？”北宮良垣覺得還是太便宜莊老太了，烏瞳閃過一絲陰鷙後，道，“不再折她一條腿什麽的？”

沐瀾轉身看她，淡淡地扯唇，“眼看著平叔和我娘要辦喜事兒了，見了血光也不好，不過你的提議甚好，我明白怎麽做了。”

北宮良垣猜不透她話裏的意思，不過知道她不會就這麽放人，便頷了頷首，“要幫忙只管開口。”

沐瀾一怔，看他正人君子的外表下還有一副狠厲的心腸，便多了心眼，下次可不好隨便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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