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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嬌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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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嬌俏佳人

馮竹斂神,若有所思。

看徐曼與陶良之間,關系應該不簡單。

見馮竹低眉垂思,陶庭之握緊了她的手,詢問道:“怎麽了?”

馮竹搖頭,她擡眸一笑,“庭之,我想去百貨商場逛逛,你陪我一起去吧。”

陶庭之心裏松了口氣,他握著馮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口,“好。”

逛完商場,陶庭之又帶著馮竹去了附近的酒樓吃飯,回到陶公館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馮竹先去給陶老太太道了晚安,才起身回自己屋。

剛出老太太的屋子,迎面就碰到了挺著肚子趙清沅,她點頭示意後,就準備離開,結果被趙清沅叫住了,“嬸嬸。”

馮竹停了下來,回頭看她,“有什麽事嗎?”

趙清沅笑道,“嬸嬸和四年前變化挺大的。”

馮竹亦打量了她一番,“你變化也挺大的。”

趙清沅下意識的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笑容裏多了幾分得意,“這是我跟陶良的第二個孩子。”

“挺好的。”馮竹輕聲道。

從馮竹話中聽不出來喜悲,趙清沅胸中頓時悶了一口氣,想咽不能咽下,想吐不能吐,憋屈壞了。

她咬著唇瓣,又笑道:“這些年我和陶良過得恩恩愛愛,他也只喜歡我一個人。”

馮竹想起下午在影院門口碰到了陶良與那煙塵女子,忽而勾起了唇角,“是挺好的。”

聽馮竹這麽說,趙清沅胸中更加溝壑難平。

她的這些耀武揚威的話就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毫無作用。

馮竹也跟沒給她反駁的機會,“我還有事,先走了。”

馮竹朝她笑笑,便離開了。

趙清沅氣的跺腳,也沒心情跟老太太道晚安,直接氣鼓鼓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去的時候,陶良也剛好回來,他今天心情頗好,他一邊脫西裝,一邊跟趙清沅說著話,“去給奶奶道了晚安?今天怎麽樣?孩子沒鬧你吧?”他低頭看了看趙清沅,正好看見她氣的難看的臉色,他皺了皺眉,“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趙清沅哼了一聲,不回他的問題,反問,“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陶良摸摸了鼻子,“學校下課晚了。”

這句話趙清沅自然是不相信的,她湊近了些,聞到了他身上那股香水味道,她瞬間拉下臉來,拉扯著陶良的衣服,質問,“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哪裏來的?你去上課怎麽會有香水味?”

“你幹什麽?”陶良扒下她的手,“辦公室那麽多女老師,沾了點香水怎麽了?”

趙清沅眼眶紅紅的,她哼哼的笑著,“女老師香水?”

陶良被她笑的心裏毛毛的,“我今晚上還有事要處理,你自己睡吧。”

“怎麽了?心虛了?”她聲音喑啞,“陶良,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吧?”

陶良抓著趙清沅的手,“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陶良神色一慌,放掉她的手,“你瞎說什麽呢。”

說著陶良也不去看趙清沅神色,直接離開了房間。

趙清沅看著他離開耳朵背影,眼淚嘩嘩的留下來,她擦了擦滿臉的淚水。看吧,曾經的甜言蜜語還是抵不過柴米油鹽。

馮竹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時候,陶庭之正在書房商議著事情。馮竹也不便打攪他,便回臥室等他。

沒過一會兒,陶庭之就回來了。

“商議完了?”馮竹給陶庭之倒了一杯涼茶。

陶庭之輕抿了一口,“小竹,過幾日我又要出門。”

馮竹楞了下,“又要去哪裏?”

陶庭之眉頭輕皺,“海關那邊有了新戰事,我得去鎮壓。”

馮竹臉色發白。

今年剛好是陶庭之三十五歲,上一世也就是今年他出的事。

馮竹連忙抓緊了陶庭之的手,“可以不去嗎?”

陶庭之發現了她的不正常,親了親她的手背,安撫道:“我是一方司令,不能不去。”他頓了下,“不過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他雖然這麽說,但馮竹還是不由得心慌,“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成。”陶庭之拒絕了她,“戰場無情,你留在家裏,我安心些。”

陶庭之三言兩語的拒絕了馮竹,而且還鄭重向她的保證一定會平平安安的。縱然是這樣,馮竹還是免不了擔心。

馮竹剛想就這件事再說說,就被陶庭之截住了話題,“我過幾天走,這幾天好好陪陪我吧。”

“嗯。”馮竹眼眶微紅。

夜色濃墨,馮竹趁著陶庭之睡著,將小花鹿招了出來。

“小鹿,陶庭之三十五歲這個劫,能否避難?”馮竹直接開門見山。

小花鹿搖了搖頭,“仙子,這個我也不知道。”

馮竹皺了下眉頭,“那你以後就跟在陶庭之身邊,保證他的安全!”

小花鹿連忙點頭,“我會的,仙子。”

馮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打發了小花鹿,重新回到臥室時,陶庭之已經醒了。馮竹心裏咯噔一聲,連忙走了上去。

還未開口,就被陶庭之摟進了懷中,“你上哪兒去了?”

他的聲音還透著將醒未醒的慵懶與低沈,好聽極了。馮竹靠在他懷中,“院中涼爽,我去院中納涼了。”

陶庭之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也醒了,一起去納涼吧。”

馮竹應了一聲,兩人便一道出去了。

陶庭之在瑤城留了三天。

這三天,陶庭之帶著馮竹聽戲、看電影、吃吃喝喝,逛遍了整個瑤城。

陶庭之離開瑤城後,馮竹收到了省醫院的邀請函,讓她擔任主治醫師。馮竹也沒多做考慮,直接應了下來。

雖然擔憂陶庭之,但是有小花鹿在他身邊,馮竹也要安心一些。餘下的日子,馮竹便將心思放到了工作上。

這天,馮竹排到了一個病人,等她見到了病人,才發現病人原來是之前在劇院門口見到的徐曼。

徐曼今日穿了一身繡著繁覆花樣的湛藍旗袍,身段勾勒的淋淋盡致。許是蒼白的面容,她沒有了那天的風塵味,反而平添了幾分清冷孤傲的氣質。

徐曼也沒想到她的主治醫師會是馮竹,她笑了笑,“夫人,好巧。”

馮竹亦笑了笑,招呼她坐下,“有什麽癥狀嗎?”

徐曼搖頭,“沒什麽,就是頭痛病犯了。”

她雖然這麽說,馮竹還是給她認真檢查了一番,

只是……

馮竹皺了皺眉,徐曼的脈象……

等檢查完畢,她了然,寫了病歷單給了旁邊的小護士。徐曼道了謝,正準備離開,房間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馮竹還沒來得及看清人,就到一陣黑影沖了進來。

“小曼,你幹什麽?!”

馮竹也微微怔了下,這聲音是陶良?她擡起了頭——果然是他。

陶良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他捏著徐曼的肩膀,語氣急切,“小曼,你不要做傻事啊!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徐曼扒開他的手,“我什麽都沒做,只是頭痛病犯了,來馮醫生這裏拿點藥。”

陶良松了口氣,這才轉頭去看徐曼說的馮醫生。

然而等他看到馮醫生的真容後,全身都僵硬了,臉色微微發白,“小、嬸嬸,你在這家醫院上班?”

“嗯。”馮竹點了點頭,語氣淡然。

陶良面露尷尬,“既然小曼已經看完病了,那我們這就走了。”

馮竹應了一聲,也不打算挽留。

徐曼看了眼馮竹,心裏也有些怪異。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被馮竹叫住了。馮竹大步走到徐曼的面前,將一張藥單交給徐曼,“你腹中的胎兒很不穩,要想保住他,就按著單子上抓藥。”

徐曼臉色更白了,她楞了下才接過了藥單,“謝謝。”

馮竹笑了下,便不再說什麽了。

就算兩人再怎麽不對,可孩子是無辜的。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她捏了捏下巴,思考了原身的上一世。

上一世馮竹與陶良結婚兩年後便離婚了,離婚不到一個月,他就娶了趙清沅,那時趙清沅已經懷孕了。

上一輩子馮竹活的時間太短了,壓根不知道陶良還招惹了徐曼這號人物。

不過陶良確實算不得良配,當初要死要活跟馮竹退親,娶了趙清沅,而現在又嫌棄趙清沅不懂浪漫,並且在外面找了神秘刺激的徐曼。

更重要的是,這徐曼現在還懷孕了。

馮竹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陶良如今再怎麽風流花心,也沒自己什麽事。

接下裏的時間,生活重歸平靜。

小花鹿每天都會給自己帶來陶庭之的消息,知道陶庭之平安,她也就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這天馮竹剛下班回家,到家門的時候,就看見陶良抱著昏迷不醒的趙清沅沖了出來,神色焦急,還把馮竹推到了一旁。

馮竹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陶良招了一輛黃包車急匆匆的走了。

剛剛她看見趙清沅下半個身子都染紅了,鮮血都侵侵染到了陶良身上。

陶良跑出來後,環兒也跟著出來了,她看到馮竹,連忙道:“小姐,你回來啦?”

馮竹嗯了一聲,又問道:“陶良和趙清沅怎麽了?”

環兒回答:“好像是吵架了,還吵得特別兇,之後,房間裏就發出砰地一聲,然而陶良就抱著趙清沅沖了出來。”

馮竹抿唇。

看樣子,趙清沅是動了胎。

她肚中的孩子不過七個月,這一摔,就算僥幸保住了孩子,以後也會落下病根。

不過,看趙清沅那痛苦不堪的樣子,別說保住孩子了,就算保住大人,也玄乎。

明天大概就完結這個故事啦~~希望小天使們多多支持哦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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