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上一世，他戰死沙場，她覓得良人，這一世，他終是得償所願。”

“好了，寶貝們，故事已經講完了，快要亥時了，該睡覺了。”小夭用手溫柔地揉了揉面前兩個肉團子的頭。

他們像是很不滿意，轉頭看向相柳。

“爹爹，再講一個，再講一個嘛。”其中男孩拉起相柳的胳膊搖晃著。

“好啊，那爹爹再給你們講講你們娘親和小姨的事可好啊？”相柳用手撐著頭，看向小夭。

小夭看著相柳的眼神中帶著怒氣像是在說:還不哄他們睡覺！小心我把你的九個頭都砍了！

相柳沒管小夭，見防風灼和防風華興致盎然的樣子就開始講，“那次啊，你們小姨捉弄娘親，把她精心打扮的造型弄壞了，她們就扭在一起打了起來，隨後，你們的外祖父就來了，把她們兩個揍了一頓。”

小夭實在忍不住，張口道，“防風邶！少要給灼灼和華華灌輸這些知識了，等他們長大了就知道打架怎麽辦。”

“就知道打架也挺好啊，等你們長大爹爹教你們射箭。”相柳囂張地歪頭笑了笑。

“相柳，你是真要我把你的頭都砍下來是吧？”小夭雙手環胸，雖然在笑，但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

放風灼和防風華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兩個大孩子在一起打鬧的情景，他們一個靠在小夭懷裏，一個靠在相柳懷裏。

“夫人言重了，馬上就睡覺，這個故事啊告訴我們除非不得已，不要用武力解決問題，知道嗎華華，你是女孩子，保護別人的責任交給哥哥。”相柳向小夭低下頭。

“不，爹爹，我雖然是女孩子，但我也要保護大家，保護爹爹，娘親還有哥哥。”防風華皺起眉毛，和小夭太像了，那種堅定不移和從不畏懼的眼神。

小夭沒再理相柳，只想著明天這兩個肉團子還要上學堂，要讓他們早些就寢。

“哇，華華這麽棒啊，若是現在華華和娘親一起睡覺的話，就會更有力氣保護大家了。”

防風灼和防風華被說服，剛閉上眼睛就入了夢。

“那個故事好長啊，講了好久。”小夭躺在床上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相柳。

“對啊，確實講了好久，現在的場景，我也夢到過好多次。”

相柳與小夭對視上，這一切都是真的，他默不作聲的愛意，實則震耳欲聾。

次日，小夭和相柳坐在遙安苑的花園裏。

“其實我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還在假裝不認識你來著呢。”小夭擡頭望著天上的白雲。

“我當然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露餡了。”相柳得意地看著她，好像眼裏只容得下她一樣。

“啊？我哪露餡了？”小夭坐直身子。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喊了毛球的名字，而那時，我恰好就坐在樹上看著你這個小傻子。”相柳刮了下小夭的鼻子，像是在逗小孩子。

“這樣啊，都怪毛球嘍！”小夭撅了撅嘴。

站在旁邊木架上的毛球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自己毛茸茸的腦袋。

“相柳，今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腳下雖不是大海，但眼前是你。”

2023.10.21

雲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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