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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無人知曉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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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無人知曉的友情

兩個人友情的突飛猛進有時候源於一個秘密,有時候源於共同的經歷。

但是在其他學生眼裏,拉文德·布朗和赫敏·格蘭傑仍然是關系平平,無論是上課還是吃飯,拉文德一直和帕瓦蒂形影不離,而赫敏總是跟那兩個男孩在一起。

唯一的例外是在圖書館裏,兩人會坐到一張桌子上,但誰不想和赫敏·格蘭傑一起做作業呢,如果能得到一些“指點”那就更好了。

但作為這間三人宿舍裏的一員,帕瓦蒂總覺得有點奇怪,很多時候,她的兩個室友明明沒有說話,但總覺得很默契,有時候說了一些話,但她總覺得有她沒聽懂的意思在裏面。

比如這次,烏姆裏奇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課上,烏姆裏奇只是要求學生們看書,哈利當場反駁烏姆裏奇教授的教學方法,並且大膽的講述伏地魔已經回來的事實,最後得到了一個星期的禁閉。

赫敏偷偷告訴林見鹿,說麥格教授幾乎快要被哈利氣瘋。

兩人正在聊的時候,帕瓦蒂回宿舍了。林見鹿看了一眼帕瓦蒂,也不避諱,繼續說道:“這很正常,教授們都知道烏姆裏奇是帶著什麽目的來的,必然避其鋒芒。”

“可是這樣只會助漲魔法部的氣焰!”赫敏憤憤不平,在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課上,赫敏也是大膽舉手發言反駁烏姆裏奇的學生之一。

“如果沒有魔法部的錯誤,又怎麽能突出校長和教授們的正確呢?更何況,烏姆裏奇明顯是個蠢貨,她如果聰明的拉攏人心,反倒是要讓校長警惕。”

林見鹿的危險發言讓赫敏對她側目,但她不為所動,還在繼續。

“而且,有些話,教授不可以說,學生卻可以說。只要有哈利·波特在,大家都會相信真相。”

赫敏收斂起驚訝,哀嘆道:“問題就是沒人相信哈利說的話。”

“早晚,烏姆裏奇會讓人相信哈利說的是真話,要知道,無論在什麽時候,人們永遠都會對禁止發表的言論感興趣。”

林見鹿的論調,赫敏第一次聽,帕瓦蒂也是。

且不提赫敏內心是在如何想林見鹿,倒是帕瓦蒂驚訝的走過來,捏了捏林見鹿的臉。“你還是我認識的拉文德嗎?為什麽一個假期不見,你開始討論這些?”

“我馬上十六歲了,討論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林見鹿的語氣太自然了,就好像人到十六歲就應該這樣,跟帕瓦蒂到了十三歲突然開始研究化妝一樣自然。以至於帕瓦蒂看了眼同樣在參與討論的赫敏,深深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落後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見鹿的話刺激到了,赫敏再接再厲,在第二次黑魔法防禦課上再次試圖挑釁。

這次挑釁也是有原因的。在第二周的周一,《預言家日報》報道“魔法部尋求教育改革多洛雷斯烏姆裏奇被任命為第一任高級調查官。”

“這是什麽意思?”赫敏大聲念道:“在昨晚的一次臨時行動中,魔法部通過了新的法令,使其對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控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通篇報道都在講述魔法部計劃怎麽控制霍格沃茨,烏姆裏奇在當上高級調查官之後直接獲得霍格沃茲教授的任免資格。

這個消息讓赫敏很生氣。

但等到兩節課結束之後,學生們亟待面對的是堆積如山的作業。

午飯的餐桌上,林見鹿和帕瓦蒂剛坐下,就聽到赫敏在祈禱,“不用說,如果我得到一個‘O’,肯定會興奮得要命——”

“赫敏,”羅恩尖刻地說,“如果你想知道我們得到了什麽成績,就直接問好了。”

林見鹿就見不得羅恩總懟赫敏,雖然她覺得赫敏是這個意思,但是羅恩不許說。

“你們的成績有什麽好問的?”林見鹿插話,“韋斯萊,我猜你最多就是P吧,或許還是因為教授心情好,不然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得到一個D。”

羅恩的臉氣的漲紅,快要比頭發紅。

“你又是什麽?拉文德,我想你也是一個P吧?”

“不,我是T。”林見鹿在內心吐槽,面上卻撇撇嘴,冷哼,“抱歉,韋斯萊,我是A,ABO的A。”

沒人聽得懂這個梗。

但是都聽懂了是A。

“唉,這沒有什麽可丟臉的,”弗雷德說,他剛和喬治、李喬丹一起來到桌旁,坐在了哈利右邊,弗雷德拍了拍羅恩的肩膀。“一個健康又精神的‘P’,沒有什麽不好。”

“可是,”赫敏說,“‘P’不是代表……”

“‘差’,沒錯,”李喬丹說,“但還是比‘D’強啊,是不是?‘糟透了’。”

“是啊!”林見鹿不想放過羅恩,“所以,韋斯萊,如果有一天你拿到一個D,或許才值得我們打探。”

“你!……”羅恩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爭吵。

赫敏趕緊打圓場,轉移話題,“說起來,O.W.Ls考試評分等級,最高成績‘O’代表優秀,然後是‘A’—— ”  “不,是‘E’,”喬治糾正她,“‘E’代表超出預期,我總是覺得,我和喬治每門功課都應該得到‘E’,因為我們來參加考試就是超出預期了。”

他們都大笑起來,只有赫敏沒笑:”那麽,‘E’後面是‘A’,代表及格?那是最低的及格線,是不是?”

“沒錯。”弗雷德說,把整個面包卷在湯裏浸了浸,塞進嘴裏,一口吞了下去。

“那麽,‘P’就是差——”羅恩也從剛才的窘迫中緩過來,舉起雙臂,假裝慶祝,“然後是‘D’,糟透了。”  “後面還有‘T’。”喬治提醒他。  “‘T’?”赫敏問,顯然嚇了一跳,“比‘D’還要低嗎?‘T’代表的是什麽呢?”

“巨怪。”喬治不假思索地說。

大家又笑了起來。喬治開始問大家烏姆裏奇有沒有去課上檢查的事……而另一邊,林見鹿已經索然無味的開始吃午飯。

帕瓦蒂小聲的問林見鹿,“你剛才怎麽了?”

“沒什麽,看韋斯萊不順眼唄。”林見鹿毫不在乎。倒是帕瓦蒂再次驚訝的看著她。

自從五年級開學,她越來越看不懂拉文德,實際上,自去年聖誕節拉文德受傷之後,帕瓦蒂已經漸漸感覺到拉文德的變化。

“難道,臨死還生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帕瓦蒂小聲喃喃。

林見鹿聽到了,但是沒解釋。

被大家念叨了一上午的烏姆裏奇出現在五年級的占蔔課上。

在昏暗的占蔔課教室最後排的座位上,林見鹿抽出作業,順便翻出一本《魔法植物大全》放在占蔔課本下面,準備繼續掛羊頭賣狗肉。

自從林見鹿宣布脫粉特裏勞妮教授之後,帕瓦蒂堅持了三個月希望林見鹿重回粉籍,但都被林見鹿拒絕了。

不回踩是她最後的溫柔。

這時,烏姆裏奇教授從地板上的活板門裏鉆了出來。正在說說笑笑的同學們頓時沈默了,正在走來走去分發《解夢指南》的特裏勞妮教授聽見教室裏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便回過頭來。  “下午好,特裏勞妮教授,”烏姆裏奇教授又是那種滿臉堆笑的樣子,“我相信你一定收到我的通知了?上面寫著檢查你上課的時間和日期。”  特裏勞妮教授板著臉點點頭,顯得很不高興,轉身背朝烏姆裏奇教授,繼續發課本。鳥姆裏奇教授仍然滿臉是笑,抓住離她最近的那把扶手椅的椅背,把它拉到教室前面,放在特裏勞妮教授座位後面幾英寸的地方。然後她坐了下來,從花裏胡哨的包裏掏出寫字板,滿懷期待地擡起頭,等著開始上課。

帕瓦蒂有點緊張,即便她是特裏勞妮教授的忠實粉絲,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一定要有教師被開除,一直在霍格沃茲屬於邊緣人物的特裏勞妮教授一定會是最危險的兩個之一。

另一個就是海格。

她小聲問林見鹿,“你說特裏勞妮教授會不會有麻煩?”

林見鹿擡頭看到特裏勞妮教授用微微發抖的雙手緊了緊身上裹的披肩,透過那副把眼睛放大了好多倍的大眼鏡審視著全班同學。  “今天我們繼續學習有預示性的夢,”她勇敢地用她平常神秘莫測的語氣說,然而她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抖,“請同學們分成兩人一組,在《解夢指南》的幫助下,互相解釋對方最近在夢裏看到的情景。”

“沒事。”林見鹿認真敷衍帕瓦蒂,“教授既然是擅長占蔔和預言,如果被開除也一定在她的預言中,想必教授也早就會有準備。”

她說的好有道理,帕瓦蒂無法反駁。

“萬一教授預言失敗呢?”她還是擔心,“我就經常預言失敗。”

“不會的。”林見鹿真誠安慰,“畢竟她是教授,預言水平比你高的不知道哪裏去,所以不會輕易失敗的。”

帕瓦蒂還想再說,剛要快步走回自己座位的特裏勞妮突然看見烏姆裏奇教授就坐在那旁邊,便立刻向左一轉朝她們倆走過來,林見鹿急忙拉了拉書本,擋住自己的課外書,一本正經的開始和帕瓦蒂討論自己最近的夢。

“我最近一個夢是夢到有人在追殺我,在後面拿著魔杖瘋狂的發射魔咒,我回頭反抗,但揮舞著魔杖卻只在尖端出現一朵朵花。”

帕瓦蒂認真進入狀態,翻著《解夢指南》,說:“你大概是最近想談戀愛。”

“什麽?!”林見鹿震驚,這本《解夢指南》她壓根都不相信。

“你看,”帕瓦蒂認真的指著其中一頁說道,“夢見被追殺,說明你最近情緒波動比較大,可能會有大事發生,而夢見花有愛情的預兆,所以,綜合來看,只能是你最近要談戀愛。”

正事說完,帕瓦蒂忍不住小聲八卦,“你喜歡誰了?該不會是韋斯萊吧?”

“怎麽可能!”林見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憑什麽讓我喜歡,就憑他那個寫滿了大大的P的作業嗎?”

“可是《解夢指南》不會騙人的。”

“那就是你分析的不對,你剛才還說,你經常預言失敗。”

“可是……”帕瓦蒂還想反駁,林見鹿急忙轉移話題,“你說說你的夢吧……”

說道自己,帕瓦蒂臉一紅,想起什麽似的,林見鹿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連連追問,最後帕瓦蒂紅著臉說:“我夢見很帥的吸血鬼……”

林見鹿驚呆。

“你已經看完那本小說了?”要知道這個星期的作業多的跟大山一樣。林見鹿看著帕瓦蒂,似乎能看到眼瞼下淡淡的黑眼圈。

“嗯……”帕瓦蒂有點害羞,“我已經借給我妹妹看了。”

看得出,帕瓦蒂似乎很早就想和林見鹿分享她的讀後感,畢竟在她心裏,林見鹿是那個因為喜歡這本書不惜說謊去法國參加簽售會的人。

可惜,烏姆裏奇沒有給她機會。在觀察了一陣之後,烏姆裏奇開始向特裏勞妮教授發難,剩餘的時間裏,所有人都在聽特裏勞妮教授講解哈利的夢,幾乎全部預示哈利要早死。

以至於林見鹿懷疑的看著手裏的《解夢指南》。

就在剛剛她還想偷偷研究一番。

占蔔課結束之後,帕瓦蒂還拉著林見鹿喋喋不休的講述她對教授的擔心,一直到進入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看著坐在前面的烏姆裏奇,帕瓦蒂才勉強停止傾述。

隨著烏姆裏奇命令大家安靜下來,教室裏立刻鴉雀無聲。  “收起魔杖。”她笑容可掬地吩咐大家,那些抱有一線希望把魔杖拿出來的同學,只好失望地又把它們放回書包。“上節課我們學完了第一章,今天我希望你們都把書翻到第十九頁,開始讀‘第二章,普通防禦理論及其起源’。看書時不要講話。”  她咧著大嘴、沾沾自喜地微笑著,在講臺後面坐下了。全班同學一齊把書翻到了第十九頁,發出一片清晰可聞的嘆氣聲。

林見鹿沒有翻書,她看到,坐在她前面的赫敏把手舉了起來。  烏姆裏奇教授也註意到了,而且,她似乎已經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想好了對策。她不再假裝沒有看見赫敏,而是站起來繞過前排課桌,面對面地站在赫敏跟前,然後彎下腰壓低聲音,不讓全班同學聽見她說話。“這次又怎麽啦,格蘭傑小姐?”  “第二章我已經讀過了。”赫敏說。  “那好,接著讀第三章。”  “那一章我也讀過了。我把整本書都讀完了。”  烏姆裏奇教授眨眨眼睛,但幾乎立刻就恢覆了鎮定。  “那好,你應該能夠告訴我,在第十五章裏,斯林卡關於反惡咒是怎麽說的。”  “他說反惡咒這個字眼不恰當。”赫敏不假思索地說,“他說‘反惡咒’這個字眼實際上是人們用來稱呼他們的惡咒的,他們想使那些惡咒聽上去更容易被人接受。”  烏姆裏奇教授揚起眉毛,林見鹿知道她盡管不樂意,卻也不由得心服口服。事實上,她也沒想到,赫敏讀完了整本書,而且幾乎背了下來。

不愧是學霸。林見鹿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幸虧帕瓦蒂沒看到。  “但我不同意。”赫敏繼續說。  烏姆裏奇教授的眉毛揚得更高了一些,目光明顯變冷了。  “你不同意?”  “是的,不同意。”赫敏說,她不像烏姆裏奇那樣悄聲耳語,而是用清晰的、傳得很遠的聲音說話,把全班其他同學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斯林卡先生不喜歡惡咒,是嗎?但我認為當惡咒用於防禦時,是會非常管用的。”

“哦,你這麽認為,是嗎?”烏姆裏奇教授說,忘記了壓低聲音,並且站直了身體,“恐怕在這個教室裏真正重要的是斯林卡先生的觀點,而不是你的觀點,格蘭傑小姐。”  “可是——”赫敏剛要說話。  “夠了。”烏姆裏奇教授說。她走到教室前面,面對全班同學,剛開始上課時那種喜氣洋洋的勁頭一下子不見了。“格蘭傑小姐,我要給格蘭芬多學院扣掉五分。”  聽了這話,教室裏一片竊竊私語。  “為什麽?”哈利氣憤地問。  “你別摻和進來!”赫敏焦急地小聲對他說。  “因為用毫無意義的打岔擾亂我的課堂紀律。”烏姆裏奇教授流利地說,“我在這裏教課采用的是魔法部批準的方法,不包括鼓勵學生對他們不很理解的事情發表自己的觀點。以前教你們這門課的老師也許給了你們更多的自由,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通過魔法部的調查——大概奇洛教授除外,至少他似乎只教授適合你們這個年齡的內容—— ”  “是啊,奇洛真是個了不起的好老師,”哈利大聲說,“只有一點小小的美中不足,他讓伏地魔粘在他的後腦勺上了。”  這句話一出口,教室裏一片沈默,哈利從沒聽見過這樣擲地有聲的沈默。接著——“我認為再關一個星期的禁閉會對你有點幫助,波特先生。”烏姆裏奇圓滑地說。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著哈利。

林見鹿突然舉手,烏姆裏奇看到她,有些驚訝,尖著嗓子維持著威嚴的樣子說道:“布朗小姐,你想反對我的決定嗎?”

“不,我想糾正教授的一個錯誤看法。”林見鹿言語清晰,“關於赫敏·格蘭傑剛才說的‘當惡咒用於防禦時,是會非常管用的,’的觀點,我有一些想法補充,首先這並不是格蘭傑的觀點,在1984年出版的由波爾·奧格登編寫的《我對惡咒的一點看法》中有關於這個觀點的描述,再往前,1936年,著名的魔法師法裏斯·斯帕文在一次公開采訪中表示惡咒同樣可以用於防禦,實際上,根據一些沒有經過證實的消息顯示在晚年經歷過一次攻擊的斯林卡先生也曾表示自己年輕時的一些想法是錯誤的。”

林見鹿語速很快,但每句話都說的很清晰,以至於在烏姆裏奇反應過來之前,林見鹿已經開始總結觀點。

“因此,我覺得格蘭傑的觀點並不是錯誤的,格蘭芬多不應該扣掉五分。您覺得呢,烏姆裏奇教授。”

烏姆裏奇楞了幾秒,看著林見鹿,幸好,別的同學也完全被這一連串的話震驚住,沒註意到烏姆裏奇的錯愕。

等林見鹿說完一串,認真的看著烏姆裏奇的時候,她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換了好幾個,林見鹿看著內心暗樂。

“格蘭芬多扣十分。”這一刻,烏姆裏奇終於掌握了斯內普式胡亂扣分的要義。

眾人嘩然,教室裏瞬間充滿嗡嗡嗡的聲音,烏姆裏奇走到講臺前,狠狠的拍了一下講桌,教室裏的聲音才算停下。

赫敏趁機轉頭看了眼林見鹿,林見鹿笑嘻嘻的,向她擠了擠右眼,然後坐下翻開了書。

下課鈴響後,帕瓦蒂幾乎在走出教室的一瞬間就湊到林見鹿面前,雖然在努力壓制音量,但是激動的心情還是暴露出來。

“拉文德!你今天怎麽了?突然反駁教授。”

周圍人幾乎都在偷聽,林見鹿註意到走在她們前面的赫敏腳步突然慢了下來,內心暗笑,嘴上胡說八道。

“很爽,不是嗎,你註意到烏姆裏奇的表情了麽?是不是很解氣。”

“是到是。”帕瓦蒂無法反駁,“可是,你被扣了十分哎。”

“沒關系。”林見鹿偷瞄了一眼赫敏,“反正赫敏會在別的課上把分數賺回來。”

“也是。”帕瓦蒂也不是第一次聽林見鹿這套說辭。“可是,你怎麽知道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書什麽的?烏姆裏奇居然都無法反駁哎。”

“我胡編的。”林見鹿滿不在乎的語氣,“反正她也不會去查,指不定她現在都忘記了。”

帕瓦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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