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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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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邊境三城組成了抵禦外敵的第一道屏障。

蕭國公不亂, 蕭家軍不亂,外敵休想入侵,想都不要想, 基本上是不可能入侵成功。

軍師大人突然的離開, 肯定是避不開人。

茍軍師剛走不久,他也沒有背著人, 興高采烈, 樂顛顛的離開。

深秋過後,說不定哪天就大雪封山, 邊境的大雪下來,杜絕了和外界聯系的道路。

一般情況下, 邊境人都會開始準備過冬取暖的東西, 怎麽可能就這麽逃跑了呢?

茍軍師經常鼓弄蕭國公, 什麽造反不造反的事, 但是真心實意對蕭國公好。

熊將軍和趙將軍第一個不信茍軍師逃跑了, 茍軍師的家人可是在此呢。

兩個將軍充滿好奇心的找到蕭國公,想要問問到底發生什麽事兒?

蕭國公就發現自己的手下好像都隱藏了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不過他也確實要好好的和手下商量商量。

“正好跟你們商量件事, 一起進軍營吧。”

蕭國公背著手走在前邊,思考著如何開口。

兩個將軍相對對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不管了, 他們忠誠的蕭國公這個人,此生為蕭家軍,死後更為蕭家魂。

國公大人的帳篷外, 是親衛軍嚴格把守著,禁止任何人私下的探查。

蕭國公也不能保證蕭家軍中沒有任何的‘探子’, 沒有一個探子,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帳篷裏,蕭國公跟兩位將軍說了一下,國內幾方勢力的現狀,以及自己真的沒有造反之心。

“我只想保護好邊境百姓,沒有任何的野心。”

蕭國公最後再次確定自己的決心,他真沒雄心壯志,去搞事情了。

熊將軍別看姓熊,其實一點都不熊,多少有一些小心思。眼珠子一轉,瞇著小眼,明明長得糙漢的樣子,現在這樣讓別人一看就知道他一肚子壞水。

“反正咱們不吃虧。讓咱們幫忙,咱們也不幫忙,老老實實的鎮守邊境。才是咱們的本職!”

熊將軍一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樣子,反正有袁斌心甘情願的付出。

憑什麽不要?這就跟地上躺著銀子,自己不要也被別人撿去了。

趙將軍看不慣熊將軍這一副貪便宜的小氣樣子,嘴裏恨鐵不成鋼的說:“便宜是這麽容易占的?什麽叫做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這種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只要我臉皮厚,我就當做不知道。又不是我自願的接受,我是被迫的接受。再說了,人家都已經明確表示沒有當皇帝之前,不會使喚咱們。

老趙啊,你這個人就是太小心眼,太要臉皮了。有時候你要是不要臉,真會發現豁然開朗。”

熊將軍搖頭晃腦的說道,反正對他而言,名聲不名聲的不重要。

趙將軍忍不住翻個白眼:“如果袁斌他稱帝了呢?”

兩個將軍又要打起來了,蕭國公忍不住揉揉額頭,茍軍師剛走不久,蕭國公萬分的想念他。

至少茍軍師在的時候,都不用自己開口勸說,茍軍師一個眼神就能控制住這兩個人。

蕭國公真想大喊你們別打了!

失去了茍軍師的第一天,蕭國公十分想念。

紅袖管事帶來了女子紡織學院的創新的紡織機器。

創新的紡織機器,是馬蘭夫子帶領專一些工匠們制造而成,為的就是能夠快速的織布。

特意為工廠制造的紡織機器,大而笨重,但是效率極高。

日夜不休息,一個機器一天能織五匹布,簡直是太高效率了。

最先制造出來的棉布,還有棉花被做成棉衣棉褲棉鞋,全部都是供給給蕭家軍。

雇傭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起做活,勉為其難的在大雪降臨之前。才做出來了十萬套衣服,預計再有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做出來十萬套。

天暖和的時候棉花顯不出來有什麽不同,等真正天冷了,降溫了,大雪紛飛了。

才真正能顯示出棉花的重要性,真的是抵禦寒冷的不二之選。

邊境有一些殘疾人,尤其是一些兵,在戰場當中受了傷,殘疾讓他們的身體根本找不著活幹。

這些人成為了家庭的負擔,而這些人開始幹活了,在家裏做一些手工,手腳利索的,甚至能掙不少銀子。

就在邊境三城,三個紡織工坊以及三座城的老百姓們的努力,第1批棉衣已經送到了蕭家軍營地。

一入冬,天空就降下大雪,大雪紛飛,執勤的蕭家軍每一個人都生凍瘡,手拿鐵制武器都邦邦硬,萬一有點水,都恨不得粘上。

而且今年文離帝沒有讓任何人送來軍餉,士兵們都擔心自己會餓肚子。

但是蕭國公和兩位將軍不著急,十分淡定,似乎很有把握,有後手。

底層的士兵們能夠堅持住,純粹是因為相信蕭國公為人。

當紅袖管事帶著長長的車隊,送來了第一批物資軍餉。

‘蕭家軍營地迎來的第一批物資!’

這消息讓很多蕭家軍都振奮起來了。

蕭國公沒有出面,而是派了熊將軍代表自己,畢竟只要不明面上認可,萬事都有回旋的餘地。

熊將軍當看到這一車又一車的東西,他也不管是什麽,就這麽多東西,就算是有誠意。

“哈哈哈~好兄弟…好姐妹兒……這也不對……不管了,紅袖管事真是女中豪傑…”

熊將軍真是有話說不出,他也沒跟女子打過交道。

“哈哈,熊將軍說笑了。一切都是奉命行事罷了,你們抵禦外族。抗爭匈奴,保家衛國才值得尊敬。”

紅袖管事認真的說道。整個人也不拘小節,是一個爽快之人。

果然熊將軍聽到紅袖管是這麽一說話,整個人就覺得童心舒暢。

‘要不人家生意能做大了,瞅瞅這話說的漂亮的,讓人聽了心裏都覺得舒服。’

紅袖管事直接掏出本子開始對接本次的十萬棉衣套裝,算是軍餉之一。

熊將軍核對完成之後,直接簽字畫押,也算是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甚至紅袖管事還給了,確切的下一次給送棉衣的時間。

肯定是要在過年之前,要將所有的士兵每人最少一套棉衣,每年必須人手一套棉衣。

以後所有的蕭家軍一年四季,四身衣服,就這待遇純粹是因為棉花產量跟上,紅袖管事才敢說這大話。

熊將軍開心極了,笑的眼睛都遮不住了,要不是紅袖管事是個女子,說什麽都得拉她去青樓。

等紅袖管事騎上馬,爽快的帶人離開,沒有做任何的要求。

熊將軍有一種戀戀不舍的目光,看著紅袖管事,隨後嘴裏卻說道:“趕緊給老子找一身棉衣,先試一試,然後把衣服分下去,先緊著執勤的隊伍。”

“遵命,熊將軍!”立刻有人應是,將棉衣帶下去分發下去。

熊將軍穿了一套衣服,換上棉衣棉褲棉鞋,坐在帳篷裏面就覺得直冒汗。

“這棉衣真不錯,出去走走。”熊將軍一邊說一邊出來走,一走就發現是真扛凍啊,棉衣是真能抵擋寒風。

寒風刺骨,說的就是這邊境地方,尤其是蕭家軍還鎮守著要塞,要塞的風更猛。

熊將軍特意去看一看執勤的兵,對於這一身棉衣感覺怎麽樣了?

蘇昆是一個混血,但是他長得比較像是大宣朝的人,也慶幸蕭國公沒有歧視他,他跟隨了父親這邊的血脈。

這一段時間他負責執勤,可真是凍的要死,每天往這一站,身體都是僵硬的,不是他不想動,而是純粹被凍僵硬。

今天後勤讓領了一套棉衣,蘇昆穿上棉衣之後,再套上盔甲,就發現確實是暖和!

往常早就凍得僵硬,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的手心還是暖暖的呢。

就是凍瘡加上暖和,直接就變得特別刺撓,讓他忍不住想摳手了。

“這棉衣是真扛凍,要是人人都有這一套棉衣,那就不用再擔心會凍死了。”

“可不是嘛,我今天穿著棉衣,就是稍微動一動就出了一身汗水,就這棉衣,晚上睡覺都不會被凍醒了。”

一個又一個的小兵卒們,訴說著他們穿上棉衣之後的感受。

大家就有一個感受,那就是太好了。

但是蕭家軍可是有二十萬人呢,還有十萬人沒有棉衣,羨慕嫉妒恨,看著這鞋擁有棉衣的兵卒。

不過不要緊,很快下一批棉衣就會被送來了,大家再堅持再堅持一個月就行了!

蕭家軍期待著紅袖管事的到來,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期待。

不管袁斌有任何的想法,或者是有因任何陰險狡詐的計策。

通通都無所謂,因為他給到位的東西就夠多了,不是一個只會畫餅的人就已經贏得了很多人了。

蕭國公就是不承認,不拒絕,不解釋,隨便別人怎麽想,反正他就這麽做。

大雪紛飛的夜晚,匈奴人準備搞一次小小的偷襲。

主要是想看一看蕭家軍到底在不在此處,是不是已經被調走鎮壓國內情況。

單於騰格裏就想的小規模試探一下,於是派出來了匈奴騎兵,特意在深夜中進行奇襲。

然而,士兵們睡覺的時候會專門放一張鼓在床底就這樣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就能聽見咚咚咚的聲音。

蕭家軍全部都警醒起來,啊,嗯,因為穿上棉衣就不想再脫下來的這個操作,導致他們穿衣服的速度特別快。

因為站起身穿上鞋就能往外跑了,誰能舍得把棉衣脫下來再睡覺,進入那冷冰冰的被窩。

“敵襲!敵襲!!”

蕭家軍早已行習以為常,就算有慌張的新兵,被老兵打了兩巴掌,也都按照日常的訓練行動起來了。

匈奴騎兵準備幹一票就跑,分管探查具體情況,反正幹完之後,但是能占一波便宜。

這一波匈奴騎兵一臉怪笑哦,變態的笑聲響徹雲霄。

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快樂的‘燒殺掠搶’,以及大宣朝老百姓們的尖叫聲。

然而,還沒等這些匈奴騎兵繞路,就直接被陷阱給紮個透心涼。

先是弓箭射擊,又是陷阱,完全不給這些匈奴騎兵們活路。

等到天亮的時候,近百人的匈奴騎兵穿戴整齊,一看就是精英私兵,卻已經被殺的沒有幾個活人。

然而,鎧甲加上棉衣,真的是可以抵擋很多危險。

本來應該是死亡的傷勢,但是在棉衣還有鎧甲的保護下,竟然是受了傷而已。

匈奴進犯,招惹是非,已經是明目張膽的事情了。

清晨過後,清理血跡,蕭國公想了想,決定這件事情還是不上奏。就算上奏,文離帝可能為了什麽大局觀都要退讓。

這種事情茍軍師已經給他分析過很多次了。

匈奴人肯定會進犯,文離帝一旦知曉此事,他無暇顧及此處,為了能夠穩住匈奴人,肯定會送禮道歉。

然後匈奴的態度會更加囂張,邊境老百姓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

“別亂動,當做沒有事,只要來進犯就弄死他們就行,一切等國內平穩了局勢,再說匈奴的事情!”

茍軍師再三警告,千萬別傻乎乎的什麽都告訴文離帝了。想想自己的小命吧。

蕭國公本來就是一個聽勸的人,現在就更加聽勸。

夜晚去送人頭的匈奴騎兵一去不覆返,邊境沒有任何消息。

蕭國公更是什麽都不說而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匈奴單於騰格裏:……難道本王忘記了下命令了?為什麽掃了一整隊人馬呢?

但是人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想問問那一隊人馬呢,那人沒了,也就沒。但是那馬可都是好馬!

匈奴那邊人很懵逼,蕭國公裝作不知道。

單於騰格裏非得要求:給一個說法!

‘匈奴騎兵迷路了,迷路到了大宣朝境內,卻了無聲息,從此找不到任何人影。’

‘給一個說法,必須給一個說法!’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蕭國公立刻表示自己不了解,不知道,不清楚,我啥都不知道。

“匈奴的人迷路到了大宣朝,我們知道走到哪裏去了?我們又沒有跟著你們匈奴人,我們又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走丟的。”

蕭國公擺爛的這麽一說,立刻贏得了很多人的讚同。

當裝模作樣之後,蕭國公就發現了這招還真挺好用。至於文離帝隔三差五送來的聖旨,就是為了敲打蕭國公。

又是拉攏又是敲打,蕭國公本來啥事沒有,被文離帝一道又一道的聖旨,給整的生無可戀。

膠州在過新年,對比其他地方的混亂,膠州老百姓是安穩度日。

膠州的老百姓完全不知道膠州以外的情況。

袁斌可從來不是亂殺人,而且有一些世家氣急敗壞的想走,袁斌立刻就放行。

從來不讓袁家軍耽誤這些世家們遠走的腳步。

無論是商人世家還是平民老百姓,想走都可以走,但是走了就不允許回來。

攤丁入畝,順帶著普查了戶籍,徹底的查閱了膠州到底有多少人?

每個人都發放了戶籍,離開的人就直接銷戶了。

‘想走立刻走,想回來可就難,膠州進入交戰狀態,各地所返回來的人,紛紛都要被查閱身份。’

一旦查到探子,間諜,等各種情況的人……直接拿下進大牢。

有很多人以為自己離開了膠州之後,尤其是文人覺得自己了不得了,走到哪裏都會受人尊敬。

但是戰亂年代,到處都是趁水摸魚的人,眾人都以為角逐天下的只有那麽幾號人物。

其實在角逐天下以外,還有很多渾水摸魚之輩,各地的土匪,水匪,一波接著一波,多的去了。

只有經歷過外面混亂的情況,才會覺得膠州這種安穩的日子會多麽的舒服。

尤其是一些商人大多數都漂泊在外,甚至是一些外地的商人,在膠州此地有生意。

本來在袁斌分地的時候,商人們也罵他,覺得他貪得無厭。肯定是為了搶奪商人的財富,才整出來這一出。

然而等走出膠州之後,一出膠州地盤,就算是抵達了繁榮的江南地區,一些脫離了膠州的人。

就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一路上的艱辛,本以為江南地區會是一個好地方。

但是江南地區這麽繁榮富饒的地方,又怎麽會沒有人惦記呢。

惦記這塊肥肉的地方的人,可又非常多了,尤其是距離江南地區非常近的楚州力霸王,早已虎視眈眈,將江南地區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既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是不是該收點好處!

反正江南地區的商人們就像是一塊大肥肉,現在所有人看了都想啃兩口。

給不給吧,不給就搶。

那既然動手搶了,小命玩完,可別怪動手狠了。

商人們就發現混亂了朝廷,各地為政的局勢,基本上讓商人們是最受傷的。

誰讓打仗什麽的,都需要糧草軍餉,所以銀子得到位,東西也得到位。

搜刮世家沒那本事,底層的老百姓們又榨不出油水,只有這中間的商人們是最好榨油水的存在。

甚至很多人都已經傳出來了,順口溜:擠一擠一身油,有事沒事摸一摸。

江南地區的商人們挨個的被摸,而且楚州力霸王下手可狠辣多了,殺人不眨眼就說的這位猛人。

本以為逃出了膠州的魔窟,萬萬沒想到下一個更狠,下一個更霸道。

至少在膠州是安穩的環境,哪怕商人們的稅收很重,只要按時交稅,基本上就沒什麽大事了。

一批人往外走,卻有越來越多的人往膠州進來了。

本來就是居無定所的商人,換個地方當大本營也無所謂了。

至於有地沒地對於商人來說,也不是啥大事。

杭州府的金家是率先帶領族人搬遷,準備來到膠州定居,至少要在這混亂年代中先活下來。

荊州的老百姓挨的比較近,當然是聽說了‘膠州袁主公起義的第一件事,給老百姓分田地’。

就這一句話,有很多老百姓都湧進膠州了。

膠州都盛不下這麽多人,人數實在是太多了。膠州本來山多地少,在湧進這麽多老百姓,這可怎麽辦?

袁莊,最近賓客來襲,有不少的人都紛紛前來投靠。

趙子來的郭兄帶著家人們已經抵達此地。

在趙子來的引薦下,袁斌見到了郭章,就覺得聽他說話很舒服。

但是袁斌本人也越來越警覺,畢竟人總是會長大,總是要在一些經驗,中學會一些常識。

袁斌永遠在說自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就會有缺點,總有人看得慣,總有人看不慣。

當一個人非常契合的時候,怎麽都合得來,袁斌立刻就驚醒了,自己從來沒說過自己花見花開,人見人愛。

‘除非是對方聰明能接住自己所有話題,永遠談論的是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袁斌對於郭章的感觸,立刻十分警醒起來,自己又不是金子人人愛。

於是在郭章本以為自己肯定會受到重用的時候,袁斌卻對他的感觸一降再降。

隨意的將郭章送到趙子來的身邊,讓他幫忙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真正的核心圈他去不了。

郭章就很納悶,談的好好的,袁主公為什麽就不待見自己了呢?

自己明明已經將他所有的喜好都把握住了,而且經過自己在腦海當中一遍又一遍的模擬。

現實的發展也在他的操控之中,但是為什麽袁主公突然間收回了信任。

郭章很委屈,他覺得自己千裏迢迢前來投靠袁主公,為何不禮賢下士?為什麽不問一下自己內心的抱負?自己是可以給補充。

袁傑希再次發現父親的優點,永遠能看清楚自己,也能抵擋得住誘惑。

“嗯,因為我認清楚自己的為人,我知道自己的德行,肯定是受不住好話,所以從一開始就杜絕自己犯錯。”

“我害怕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一個再也聽不見別人聲音的人。”

袁斌嘆了口氣,為了杜絕犯錯,他可真是付出了太多了。

知道自己受不住誘惑,那就不要處於受誘惑的環境中,自控力差,那就物理的自控。

袁斌給自己的內心畫了一條警戒線,絕對不能觸犯,一旦觸犯,他害怕自己就變得不像自己。

膠州邊境,秦虎本來帶兵準備慢慢蠶食荊州地盤,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

事與願違,秦虎就發現都不用努力了,老百姓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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