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遭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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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噩夢並沒有結束……

蘇舒和初曉買了機票,打算帶蘇媽媽一起去法國定居,是初曉提議去法國的。前不久她在網上發現關於蝶骨的文章,和她之前發表的學說觀點相同度很高,文章的主人很神秘一直居住在法國,她想那個人會有告訴她分裂人格的答案。

醫院打電話來說蘇伯母病情加重,初曉給蘇舒打電話但沒人接,只好留下語音信箱然後自已獨自趕往那裏。誰知,初曉走進病房,裏面並沒有看見她之前想象出來那危急的一幕,床上根本沒有人,床鋪收拾地整整齊齊,仿佛從來沒有人躺在那裏過。初曉剛意識到不妙,緊接著後腦勺挨了一棍,來不及喊出救命,意識已經陷入一片黑暗……

蘇舒回到家發現初曉不在,一開始還以為她出去買菜了,後來才聽見語音信箱於是開車過去,結果護士說他母親沒出什麽事,初曉也沒來過,他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

直到喬森給他打來電話……

蘇舒決定一個人去,去之前先和夏安晴去了他母親所在的醫院。

他一進去二話沒說,跪在母親床邊握著雙手說了許多肺腑之言。

“媽。謝謝你生了我,給了我生命,你和初曉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原諒我不孝,我這次離開你如果有什麽萬一,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蘇媽媽嘴裏含糊說不出話來,看著蘇舒,急的直哭。

蘇舒給她擦拭去淚水,不忍地別過臉。

夏安晴在一旁看得極為心酸,幫忙安撫著蘇媽媽。蘇舒又轉身,把她拉到一邊,對她說:“如果天黑前我還沒回來,就麻煩你報警了。如果我真出了事,我媽媽就拜托你照顧了。”

“我勸你不要沖動,事情還是交給警察處理吧。”

“我知道以喬森的性格,他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如果他發起狠來傷害初曉怎麽辦?再說了他沒見到我不會罷休!”

喬森命人將別墅全部用鐵皮封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那裏,初曉無助地哭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房間的光線,一點點減弱,直至完全變成黑暗。

她能在別墅裏隨意走動,但是她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了,她明白喬森的目的是想讓她絕望到死,這裏的冰冷不斷腐蝕她的身體,更可怕的是過了幾天,她開始漸漸習慣在黑暗的世界裏活動了,仿佛所有感官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房子華麗無比,喬森坐在榻上,雙腿筆直地搭在茶幾桌上,冷冷看著扔在前面地上的人。半晌,他手一伸,拿起放在遠處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醒來初曉才發現,她又回到這個噩夢地。

眼前的男人看見她醒來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可她感覺對方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割著她,又冷又痛,好像恨不得將她的血肉咬碎吞掉一般。心臟顫了顫,她不敢出聲,生怕驚動男人,怕他又會對她做出什麽事來。

她的手腳被綁著,也不知綁了多久,手被反綁在身後有些發麻,血液似乎在身體裏凝固住了。她咬住嘴唇,忍住了喉嚨裏的一聲悶哼。

喬森走過來,大手用力扳過初曉肩膀上,眼神陰鷙嗜血。動作與眼神截然不同,他溫柔地撫摸著她平平的肚子,“我的孩子呢?”

一想到那個孩子,肚子仿佛又開始抽痛不止,似乎那裏之前裝著的小生命又開始哭泣了。

見初曉不說話,喬森怒吼出聲,“我問你孩子呢?!”像是雷聲在耳邊炸開般嚇人,讓她骨子裏也開始顫抖起來。初曉暗自唾棄自己骨子裏對他的膽怯,憤怒地直視他的眼睛,又痛又恨像報覆似的說道:“孩子沒了!”全是因為他,毀了她的人生!因為他,孩子也沒有了!都是他害的!

尾音一落,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隨之響起。初曉臉被扇到一邊,嘴裏全是血腥味,因為舌頭被牙齒劃破了,可想這巴掌的力道之大。

伴隨而來的是喬森憤怒的狂吼和辱罵:“你這個賤女人,你敢把我的孩子打掉,我殺了你!”說著,他從腰間取下皮帶往她身上,使勁一抽,一條寬寬的血痕印在皮肉上。

“啊——”初曉被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皮帶傷不了筋骨,但能把人打得血肉模糊。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喬森的說的內容,他居然以為是她把孩子打掉了,看來殷若雪背著他做的事,他一點都不知道,所以他才以為孩子沒了,應該是她弄掉的。

初曉倒吸一口涼氣,忍住痛開口:“我沒…不是……”還沒把完整的一句話說出口,第二鞭又抽下來了,她疼地大叫,面對一頓鞭打,她只好拼命在地上躲避,可每一鞭都實實在在地打在她身上。直到喬森洩憤停手,她身體到處青紫,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她眼前有些模糊,眼睛微瞇,苦笑了一聲。這些人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已經讓她生不如死了,如果在此時被喬森活活打死,實在是太冤枉了。她難受,那害她的人應該更難受。她劇烈地喘息著,可就這微微的動作,卻讓初曉的傷口更加劇痛著,她努力看清喬森,嘴裏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孩子,是殷若雪殺死的!”

初曉虛弱一笑,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吧。

她身子傾斜,倒在了地上。

“殷若雪?”喬森聽見這個名字,感到很驚訝,難道是家裏那女人做的?殷若雪在家裏表現的溫柔懂事,但他知道這女人有多善妒,搞不好真是她知道了跑去找初曉的麻煩,還害她沒了孩子。

喬森想到這裏,怪自己沒弄清楚就錯怪初曉,替她解開繩子抱到屋裏,給她上藥。眉宇間透著緊張心疼,動作輕柔,和剛剛發瘋的樣子,大相徑庭。初曉似乎在做噩夢,夢裏都能感受到身上的痛楚,喬森給她蓋好被子,在她耳邊悔道:“對不起。”

等初曉安然入睡後,喬森回了一趟喬家。

他一進門來不及和喬母說話,怒氣沖沖先找到了殷若雪。殷若雪正在煲湯,她正哼著歌看起來似乎心情很不錯,喬森進去後拿起帕子擡手把那鍋湯掀翻在地。

“啊!你做什麽?!”殷若雪被他的動作嚇到了。

喬森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問她:“你有沒有傷害初曉?”

殷若雪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喬森,瞬間被嚇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麽,直到喬森又問了一遍,她才溫吞道:“沒、沒有啊。”

喬森皺著眉,又問:“上個月27號,你在哪?”

就是那一天,初曉莫名其妙地在房子裏失蹤不見了,他是第二天回到那裏的,剛開始沒註意,現在想起來臥室那大片暗紅的東西應該是血。可他那時沒顧上去弄清楚,而是四處去找初曉,直到後來知道初曉回到蘇舒身邊,她肚裏的孩子從醫院出來就沒了。他以為是初曉自願拿掉的,也許事實不是他想的那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殷若雪仔細想了想,才說:“那幾天我好像都待在家裏沒出去。”

“是嗎?”喬森懷疑地盯著她,女人都是狐貍愛撒謊,而且撒謊也叫人不易察覺,可惜她是他這麽多年的枕邊人,他怎麽可能不了解她?她說的在誠懇,他都知道她有問題,以往殷若雪從他嘴裏聽到女人的名字神情都很不自然,可這次卻沒有。喬森透出危險的氣息,逼迫殷若雪直視他的眼睛,“在我面前,最—好—不—要—撒—謊。”

殷若雪被他死死地抵在墻上,頭也被摁在墻上,她使勁地搖搖頭,“我沒有。”

喬森深吸一口氣,他的耐心快用完了,正當他想動手時,有人及時走進來說道:“那天,我和大嫂一起出去的。”

這聲音不陌生,他們扭頭望去,瞧見是喬越。

喬越幫殷若雪掙脫喬森的手,喬森看了他們一眼,又問了一遍喬越:“你確定?”

喬越:“那天早上,我和大嫂一起出去買菜,然後回來做飯,下午我請她和我出去看電影,吃晚飯之前就趕回來了。”

喬越說的很坦然,條理也很清楚。喬越是最聽話的弟弟,從小很喜歡黏他這個大哥,他也沒理由向喬森撒謊。喬森的疑惑並沒有完全散去,他盯著他,說:“你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喬越楞了一下,才說:“大嫂為家裏忙碌的忘了日子,而我每天很悠閑,只有那天是全程和大嫂一起出去的,自然記得清楚。”

“是這樣嗎?”他問殷若雪。

“是、是啊。”

“這樣啊。”喬森沈吟一瞬,然後拍了拍喬越的肩膀,轉身走出了廚房。

確定喬森走遠了以後,殷若雪才松口氣,感激地看著喬越,說了聲謝謝。

喬越撇過頭,說:“看在你是我大嫂的份上,只有一次,下不為例。”他的確騙了喬森,他從來沒騙過喬森,可是這一次卻對他說了謊。大嫂那天不知道究竟在外面做了什麽,回來的時候神情很慌亂,還說如果哪天喬森問起,讓他幫忙騙喬森一次。他本來不想這樣做,可是大嫂這些年對他照顧有加,心想幫一次也是應該的,猶豫再三才答應。

看大哥今天的狀況,太不對勁了,看來大嫂真做什麽惹怒大哥的事情了。估計又和那初曉有關,只要事關初曉,大哥才會反應這麽大。

初曉再次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被人從地上移到了床上。這裏除了喬森沒有其他人,想必他是怕她死了,不能折磨她了才會這樣做的。她躺在床上,渾身疼痛難忍,輕微一動都會牽動傷口。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的傷疤,皮肉都翻出來了,上面被抹上了藥,有一股刺鼻的藥味。

皺了皺眉頭,初曉撐住床板,從床上坐了起來。“咳咳...”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連坐起身都成了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喬森這麽大費周章抓她是想幹嘛?又要囚禁她?慢慢折磨她嗎?初曉閉了閉眼睛,由於坐在床上實在太過於吃力,她又慢慢的躺了下來。

前幾天還在和蘇舒計劃未來的生活,現在卻又回到她不敢面對的地方,老天簡直是在和她開玩笑!他究竟還想怎樣?是不是非要她死,他才滿意?初曉在床上躺著,除了他自己微弱的呼吸聲,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周圍……靜的可怕。

直到當晚喬森又出現了,沖過來扇了她兩耳光,邊打邊罵:“你敢騙我!你敢騙我!”喬森相信了自己弟弟的話,那麽說謊的一定是初曉,一定是她害怕挨打才說謊騙他。

這種被當成牲畜一樣打罵,對於初曉來說簡直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和屈辱。到後來喬森罵的話越來越難聽,直到聽見他說要當著她的面殺了蘇舒,她一緊張顧不得之前千方百計想躲開他的想法,撲上前去拉住他求他不讓傷害蘇舒。

她不知道,失去理智的喬森和野獸沒區別,初曉越是求情他就越是恨蘇舒!

他又開始抽打初曉,直到把她打到昏死過去才停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初曉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她在這個幽閉環境裏真的快瘋了。吃的喝的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傷,舊傷加新傷。一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喬森懷裏,被他摟的緊緊的,甚至他按著的地方剛好是她傷著的地方,她一掙紮,喬森就醒了,然後看了她一眼,用好像看見惡心的垃圾那種眼神看她,把她一腳踹到地上,疼得她冷汗淋淋。

喬森一直坐在樓下客廳,再沒管她。初曉在樓上房裏靠著床坐著,怕弄疼自己所以不敢動,若是在野外倒是可以節省體力,不過如今又餓又渴,省了體力也沒用。初曉虛瞇著眼睛,視線已經無法聚焦了,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慢慢流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初曉半瞇著的眼睛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她努力睜大了眼睛,發現出現在她眼前的人果然是喬森,不是她的幻覺。而且他手裏還拿著礦泉水,初曉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不過怎麽也說不出求他給她水喝的話。

喬森臉上的表情有些冰冷,只是那一雙看著初曉的眼眸中卻帶著些憤怒。他一言不發的抓起來初曉,將她粗魯地往床上拽,一想到以前的事,初曉害怕地雙腿亂蹬,手裏抓住床腳死活不上去。

喬森拿起手上的礦泉水逼著初曉喝了一些,明顯感覺到水劃過喉嚨流入食道,總算解決了口渴的問題。他譏笑道:“我的確舍不得你被渴死,這水全給你喝了。”說完,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她下巴擡高,把瓶子裏的水狠狠灌進去。

“咳咳,不要…放手……咕咕……”初曉左右甩著腦袋,可惜不能擺脫他的鉗制,那些水爭先恐後的灌進她嘴裏,她嗆得快無法呼吸,好多水都順著她嘴角流進了衣領。

一瓶水灌完,喬森才松開手,看著初曉狼狽趴在地上喘氣、嘔吐,喬森感覺比起之前心裏更不痛快了。他把初曉粗魯的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拽著她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門窗一關,外面什麽聲音都進不來。喬森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啃咬她的嘴唇,強迫她接受他。正當初曉以為他會有下一步動作時,他卻從她身上下去了。

她睡著前,喬森冷漠的丟下了一句:“好好呆著。”人便轉身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初曉有些迷茫。外面天黑了嗎?她到底睡了多久,怎麽一醒來房間裏全是黑漆漆的,喬森離開了嗎?不可能,他一定還在下面守著。門是開著的,喬森走的時候,根本沒把這個門上鎖。他是故意的嗎?是不是只要一踏出去,她又會遭毒打?

初曉感覺頭好痛,腦子裏的疑問紛沓而至,攪得她無法冷靜下來。直到耳邊傳來蘇舒的聲音,他在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她一聽見馬上就回應了,但在外面的蘇舒卻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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