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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忍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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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森拿起地上的外套,擦拭自己頭上的血跡,可是因為時間久了,血有些凝結了,擦不掉,反而弄得臉上到處都是血跡,令他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

初曉試圖下床,可惜還是敵不過藥力,連擡一下手都辦不到。剛掙紮起身,立刻就被嚴嚴實實地壓了下去,一團陰影籠罩在身體上方,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宛如一頭想要包餐一頓的野獸。

“你要幹什麽?你不要過來!你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她的呵斥換來的是他得逞的笑容。

喬森站在床前看著她,用像是在看某樣珍貴物品的眼光,註視著她。他貪婪的將她抱在懷裏,強迫她擡起頭和他唇舌相纏,吸吮她口中甜美的津液。修長的手摸索到她的腰間,手指與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雖然細微,但令她臉上一片緋紅。

看見她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他憤怒不已,他一揚手,狠狠地把她摔回去,獰笑著撕爛她的衣服,她潔白的身軀完全暴露在他眼中。她想阻止他卻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衣服在他手中變成襤褸。

涼風從窗縫中擠進來,使她渾渾噩噩的腦子,恢覆了一絲清醒。發現自己現在的模樣,初曉感到羞恥萬分,她沒想到喬森會這樣對她,她又驚又怕。

看著初曉感到氣憤羞辱的樣子,喬森森然一笑,站起身,揪著她的頭發,低聲道:“不知道……如果蘇舒知道你成為我的女人之後,還會不會愛你,你覺得呢?”說到最後一句時,他貼在她耳畔緩緩吐露出來,呵出的熱氣噴灑到那敏感的耳垂上,使得她像是被什麽燙到似的,禁不住瑟縮一下。

聽到蘇舒的名字,初曉一下子忍不住哭了出來,“我求你不要碰我,我求你了!”

她不要今後無法面對蘇舒,不要!

燈光下,可能因為他失去一只眼睛的緣故,所以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猙獰可憎。可這樣的他卻低下頭嗅著她的香味,輕聲細語對她說著話。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對你很感興趣了,因為我知道你是喬伊,曾經上學時喜歡過的女生,知道司秦也喜歡你,你不知道我也喜歡你。司秦生日那晚,你從墻外翻進來,我發現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有秘密的你吸引了我,我發現自己愛上你了,可是你對我不理不睬還愛上了蘇舒。我到底哪裏不如他們,即便你幫蘇舒害我殘疾,我也仍然愛你,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麽不愛我!”

他一開始輕聲細語,說到後面情緒越來越激動,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初曉泣不成聲,使勁全力想推開他,怎奈他一把鉗住她的手舉過頭頂。

“你害我失去了一只眼睛,我就要你來賠償!”他霸道地吼著,聲音裏含著壓抑不住的情動。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

他本想溫柔地待她,沒想到她居然敢這樣詛咒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作多情,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既然她不想被他溫柔對待,那他就成全她!

前夜和初曉約好,一起去看電影頒獎的夏安晴,在會場裏等了一晚上都沒見她來,打手機也沒人接,第二天去公寓找她也沒找到半個人影。她問了方淮,方淮也不知道初曉在哪裏。

直到警察局說早上有人報案,說喬森要對初曉和蘇舒不利,不出半小時警察就找到了報案人,他就站在警局門外等警察來找他。

夏安晴趕過去時見上官堇正在警局做筆錄。

“上官堇?”消失了這麽多天,他居然出現了。

他是從喬森那裏想盡辦法逃出來的,上官堇把喬森抓住他逼問害他殘廢的真的事告訴給夏安晴。這次他終於想通了,不想再繼續逃亡躲藏了,於是他主動出來自首。

夏安晴皺了皺眉,問他:“你說了什麽?”

上官堇心虛地避開夏安晴的眼睛,“我不敢說是自己害的,我說是蘇舒和初曉做的。”看見夏安晴恨不得他去死的眼神,他不甘心地大吼出來:“沒辦法,我當時怕他殺了我所以不得不這麽說,你根本不知道喬森已經瘋了,他是敢殺人的!”

夏安晴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想想事情的前因後果,看有沒有可能會聯系在一起,“那初曉的失蹤和喬森有關系嗎?”

上官堇一楞,“初曉失蹤了?如果真是喬森幹的,落到那瘋子手上,她只怕兇多吉少了。”

夏安晴懶得再跟他廢話,趕緊去找張皓軒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並請他幫忙找初曉,可是她沒看見張皓軒心虛閃躲的眼神。

等她走後,張皓軒並沒有將這件事記錄在案,而是去無人的地方給喬森打電話。

第二天,窗外陽光照在床上。

初曉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淚水早已在她臉上幹凅,馬上又有淚水流出來。她將自己蜷縮起來一夜沒閉眼,從後面抱住她的喬森在她光滑的脖頸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喬森見初曉如此模樣,故意刺激初曉不懷好意問:“昨晚的感覺好嗎?”

她渾身都疼,聽見他的話後,眼淚再也止不住,從慘白的臉頰上滑落下來,她從沒這麽恨過一個人,她恨不得親手殺了喬森。

喬森看出她眼中的恨意,哈哈大笑起來,“我保證以後你會更恨我,因為我會馬上把你囚禁起來,會讓你一輩子待在我身邊,給我生孩子。到時候就算蘇舒想和你廝守都不行了,因為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妻子,你們這輩子休想在一起!”

初曉沙啞出聲:“你這個畜生,混蛋!”她吼得歇斯底裏,卻宣洩不出她內心十分之一的痛楚和恨意。

“如果你不信我就做給你看,不過……現在我得好好想個地方,把你藏起來,不讓你被他們找到。”

藏在哪裏才不會被人找到呢?

蘇舒在飛機上心神不寧沒有睡好,下飛機有專人接到酒店入住後,第一件事就是給初曉打電話報平安。

奇怪的是初曉並沒有接電話,然後給喬伊打他那邊又關機了。蘇舒心想他們應該是在忙事情,所以才沒接電話。

午覺醒來滿頭大汗,他一個翻身坐起,打電話,發現還是沒有通,他心裏的慌亂一點也沒有減少,想到夏安晴,於是打給她。“安晴,初曉和喬伊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他們……”夏安晴說了倆字就說不下去了,沒想到蘇舒會突然打電話給她,本以為是張警官打來的,順手接通後,正想詢問,誰知卻聽到蘇舒的聲音,這下她該怎麽辦?

蘇舒問:“他們怎麽了?為什麽我打電話都沒人接?”

“他們失蹤了。”夏安晴一夜沒睡,老是擔心初曉會出事,這又接到蘇舒的電話,平時再幹練的她也慌了。

失蹤?怎麽可能?“不可能,昨晚我們還在一起,初曉還送我到機場的。”

“就是昨晚失蹤的。”

昨晚?

他走前還和初曉約定好,到了美國之後要通電話,結果今天卻沒有人接聽,初曉不可能忘記這件事,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可能真的失蹤了!

“安晴,我現在要去機場,你馬上在網上幫我訂回國機票。”蘇舒盡量保持冷靜地說道,可是手上的慌亂,怎麽也掩藏不住他擔心害怕,他現在恨不得趕緊去找初曉,他都不敢想象她現在究竟出了什麽事。

蘇舒說要回國時,紀昀懵了。他沒聽錯吧?好不容易才和美國最著名導演簽約,眼瞅著快要開拍成名了,蘇舒居然決定放棄了?!

蘇舒從不莽撞行事,應該發生了什麽才會讓他臨時反悔,紀昀拉住他,“出了什麽事?”

“喬伊和初曉出事了。”

“可是也不用……”紀昀猶豫道。看見蘇舒擡腳往外走,他急得在後面大喊:“你說不拍就不拍是要賠違約金的!”

“我賠就是了!”蘇舒頭也不回地說道。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一天,但他只能在飛機上煎熬著。

蘇舒記起,之前在他們倆手機裏下載的GPS軟件,打開GPS定位顯示初曉現在的位置是在——喬家。

他去到喬家,喬家人想打發他離開時,他二話不說直接闖進去,喬越阻止不了他看著他在自己家裏四處亂闖,“蘇舒,你到底來幹嘛?”

“初曉在這裏,她在這裏,一定在!”

喬越正想破口大罵,忽見他神情有些不對,於是停住了,聽見他嘴裏不斷重覆的話後頓生不解,大步跨過他擋在他面前,一看嚇了一跳。蘇舒兩眼無神,嘴裏翻來覆去說著同一句話,他意識到不對,於是問他:“初曉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麽可能會在喬家?你是不是糊塗了?”

“讓開!”蘇舒沒聽清他說的,腦子裏只有找到初曉的念頭。見喬越攔著著急不已,他也不跟他廢話上去把他一把掀開。

喬父聽見響動,下樓一看是他,是害他兒子瞎了一只眼睛的罪魁禍首,頓時暴怒叫人把他趕出去。

蘇舒身手靈活地躲過仆人的圍捕,一邊大喊一邊踢開每個房間,可是翻找下來還是沒找到人。手上的電話通著沒人接,也沒聽見鈴聲響,如果是喬森帶走了初曉,那他一定把人藏在自己房間了。

他直接沖進喬森的臥室,裏面什麽人都沒有,難道他猜錯了?

他推開上前架住他的人,不甘心地離開了喬家。

初曉心裏無比絕望,她現在就在喬森臥室裏書架的暗門後面。喬森給她打了肌肉松弛劑又封了她的嘴,她沒辦法告訴蘇舒她在哪裏,只能眼睜睜看見,他距離她只有一步之遙,轉眼又從她面前走掉。

她倒下去的時候撞到墻上的開關,墻壁移開,她從屋裏的擺設看出是一間書房。原來這密室本是在房間後面,又和喬森的房間聯通了。

喬森回來聽喬越說蘇舒來過的事情後,晚上趁大家睡著,偷偷把初曉從家裏運出去。他不知道喬越一直跟在他車子後面,蘇舒今天闖進家裏找初曉的事,令喬越越想越疑惑,這兩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在外面做什麽,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下樓喝水時,看見喬森背著一個女人走出去,他定睛一看那女人不就是初曉嗎?難道真的是喬森綁架了初曉?

喬森開車走後,他開著自己的車尾隨其後。

喬森在外面新買了一棟小別墅,他打算把初曉藏在這裏,他把初曉放在床上撕掉她的封口膠。

“你去死!去死!”她強撐起身體,恨恨地盯著他嘴裏無力地念道著。

他並沒有介意,只說:“你現在還沒有力氣,看來我把藥劑註射的太多了。不過也好,這樣我可以暫時不把你用繩子拴住,我對你夠好了,之前蔚青就是不聽話所以我才不疼惜她。你可別學她惹我生氣,不然你下場比她還慘!”

初曉的身體怪異地顫栗起來,腫起的咽喉也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喬森見狀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剛一觸碰她,她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嘴巴也發出像哭泣、又似哀嚎的呻吟。

喬森專註地凝視著初曉怪異的表現,瞇起雙目,用極為古怪的語氣說:“你瘋了嗎?”這句話裏滿是不懷好意又藏著幾分揶揄,他肯定的話語,好似認定初曉在裝瘋賣傻。“你以為這樣騙得了我嗎?就算你真的瘋了也沒關系,大不了我親自送你去精神病院。”

過了幾分鐘,初曉抽搐不已的身體才逐漸平息下來。

見她額角冒著冷汗,他才心滿意足一笑,語氣一轉,溫和道:“嚇著你了吧?我怎麽可能那樣對你呢?你可是我心愛的妻子啊。”

這般如情人間的呢喃話語,聽著像從深淵中傳來的,他說著便撫上她微涼的臉蛋,感覺到她的顫抖不由地興奮起來,上床脫掉她的衣服,初曉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你到底怎樣才肯放我?!”

喬森低笑一聲,語氣溫柔如水:“放了你?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他愉悅地低頭看著初曉,卻發現此刻的她,雖睜著眼睛卻眼神空洞。即使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也不肯認清現實嗎?!難道在你心裏我就真的這麽比不上蘇舒嗎?!

想到這裏他惱怒不已,俯身用手固定住初曉的頭,讓她望向自己,直到初曉再次帶著恨意的目光射向他,他才滿意。不管怎樣,都希望初曉能看見他,只看見他……

“初曉,你給我生個孩子吧,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初曉驚恐地尖叫出聲……

喬森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嘴,把那些刺耳的聲音全堵回去,初曉忍不住啜泣出聲,口中小聲求饒。

“求你,放過我吧……”

“不行!”可喬森沒有停反而無情地拒絕她的要求,再次欺身而上。

事情一結束,喬森她抱起去浴室,把她放進浴缸裏,動作溫柔地給她擦拭瓷白的肌膚,但不論他說什麽她都不回應半個字,見她一直閉著眼不肯看他一眼。

“既然你想找罪受,我就成全你。”

他打開冷水照她頭上淋下,過了五分鐘,她凍得臉色發白卻還是不肯服軟,拿她無可奈何,怕她著涼只好關上水龍頭,嘴裏罵了一句:“你今晚上就在這裏呆著吧!”自己生氣地穿上衣服,走出去從外面鎖上浴室門,然後來到落地窗前。

拿起煙盒正要抽根煙,突然看見站在大門口的喬越,他面色一凝,快步走下樓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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